第8章 章節

之說自己腰使不上勁兒,擡不起來,陸晉承又把人腿一壓,硬套上去。

“謝謝陸少爺,晚安。”景之又縮回被子裏,被子拉得老高,只留着一雙眼睛在外頭。

“你也不怕被悶死。”陸晉承把被子往下扯了幾爪,又跟着躺上去。

“晚安。”

第二日醒來,身邊已經沒了人,被窩裏連溫度都沒了,景之埋頭深吸了一口氣,又站起來,除了腿還是有些軟,別的地方基本都沒什麽感覺了。景之端着茶水走出屋子,看到了正在澆水的喜妹。

“陸晉承呢?”

“二少爺去祠堂啦,老爺老太太都去了,少爺見你睡得沉,就沒讓叫你,看看時晨,大概要回來了。”

“成。”景之說着又準備回屋。

“诶,你要不要吃點什麽東西。二少爺讓我給你留了倆油餅,我給你熱熱?”

“也成!”景之進屋端了凳子就出來候着,喜妹回鍋熱好了餅,比不上剛出來的那般酥,但味道總歸也是不錯的。

剛吃完一個餅,陸晉承就回來了。景之舔了手上的油渣,捏起最後一個,撕做兩半,又遞給陸晉承。

陸晉承卻不拿手接,就着景之的手咬了一口,把放餅的竹簍拿開,拿衣袖揩了揩凳子,又坐在景之身邊。

“我還以為等我回來了你都還沒起,結果還沒進院就問着油餅香。”陸晉承戳戳景之,景之又把手舉起來,将油餅送到他嘴邊。

“我聽着陸少爺這話講的,油餅味就是我了。”

陸晉承又一大口吞完景之手中的餅,嚼了半天,不理他。

等陸晉承把嘴裏的東西順下去了,又把景之自己晾涼的那杯茶灌下肚,才又開了口。

“那不是,你是木頭香,特別香。”

景之又笑,伸手去拿杯子,裏面連茶葉渣都沒剩下。

“你可真行,不噎嗎?”景之把被子扣過來看他。

“你別說,你一說我還真覺得嗓子有點癢癢的,你看看是不是茶黏裏面了。”陸晉承說着就仰着頭張開了嘴。

景之又站起來,讓陸晉承把自己圈起來,捏着陸晉承的下巴左看右看,“沒救了,這茶都怼肉裏了。收拾收拾吧。”

“那可別啊,我這剛成了親,名字也剛寫進族譜呢,我這就走了,我夫人可怎麽辦喲。”

“什麽族譜?”

“上午奶奶帶着我回祠堂,把你名兒加上去了,你是沒看到那幾個老阿公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你怎麽不把我叫起來?這麽大的事兒,我還在屋裏睡大覺,完了完了,奶奶估計得煩我了。”

“我叫了啊,叫了好幾次呢,後來還是奶奶說不管你了,直接去,過幾日再帶你去一趟便是。”

“嗷,那可真是冤枉咱們陸少爺了。”

“沒事兒沒事兒,這夫妻間,不都是磕磕絆絆的嗎,這你要是能再給我一點補償那我也是不介意的。”

“補償啊……”

景之說着,又彎下腰在陸晉承額頭親了一下,然後是眼睛、鼻尖,最後又咬上了陸晉承的嘴巴。

褲管被人扯着,“幺伯,抱…”

景之低頭一看,陸晉澤的小孩正扒拉着他的褲腿,手上蹭了好些泥,全部擦他身上了。

“我的小祖宗,你這是上哪尋寶去了。”景之蹲下身把他抱起來。

小孩也不說別的,咧着嘴笑,一個勁喊“幺伯”,口水漏了一兜,伸手就去抓景之的臉,景之別頭也沒躲過去,一雙手在他臉上左揉右揉,臉上覺得有些刺,興許也是渣滓磕着了。

“得,回去看你爹爹怎麽收拾你,上哪去弄這麽髒,也沒人管管你。”景之抱着他就往陸晉澤他們住的院子裏走。

陸晉承帶着景之去游山玩水的時候,秦語被發現有了孩子,家裏一堆事全靠陸晉澤撐着,秦語身邊也離不得人,于是一堆加急的信件,把剛在定下來的陸晉承和景之找了回來。

當時陸晉承帶着他,剛把租來的小院子清掃完,立上了秋千,在院子裏留了一處地方搭了個棚,放了兩把躺椅。陸晉承跟他說着诨話,說日後就在這塊,躺椅往外挪一陣,就看着星星歡好,讓這養育了景之的天地看看景之過的是多快活,景之是又期待又羞,只把人剜了一眼就跑出去了。

等到在鎮子裏買完需要的必需品,回院子的時候,陸晉承躺在躺椅上,一張信紙搭在臉上。

“這是怎麽了。”景之放好東西走過去。

“收拾收拾回家。”陸晉承一吹,信紙飄地上。

景之撿起來看看,說:“你都要當伯伯了還不開心?”

“我剛布置好的院兒,還什麽都沒來得及做呢。”陸晉承偏過頭看着他。

“你少這樣不正經,你本來就應當去幫幫你哥哥。”

“那這院兒怎麽辦…”

“跟大姐說說,別動這些布置,明年再來。”

景之說着就去拉躺着的這人。

“別別別,要走也不是現在就走。”陸晉承一把拽住這人。

“那你也得收拾收拾…陸晉承!”景之吼到。

陸晉承把人給拽到自己腿上坐好,手探進衣襟去撚他的乳首,把景之臉都弄紅了。

陸晉承在景之胸前摸到一個小罐,拿出來一看,是潤滑用的脂膏,他又笑,把人抱好,手順着褲腰就摸了進去。

“咱們明日去租馬車到渡口,坐船回去,你乖乖的…”手指探到了入口,按了幾下,景之軟下了腰乖乖讓他折騰。

陸晉承倒是把下午所想的都做了,把景之按在躺椅上,讓景之擡頭認着天上的星宿,身下巨物在穴間進進出出,一邊頂弄,一邊還給他講着這些來歷。

可憐景之叫也不敢叫出聲,別家院兒裏正張羅着吃晚飯,自己倒好,被這人按在這院裏做這樣的事,若還折騰出什麽聲音,那怕是相鄰的幾戶都得來問問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景之鐵了心要讓陸晉承快些洩出來,一雙手抓着躺椅,穴內絞緊了那根為非作歹的東西。

陸晉承覺出了他的意圖,大開大合的頂弄變得輕柔,整根插進去以後只是輕輕地颠,很快景之又受不了了,求着他快一點,當陸晉承動作撿起來以後,那人又捂着嘴,讓他“輕一些…”景之眼裏都是天上的星星,本來沒有那麽亮的,他卻覺得自己今晚被晃得頭暈。

這樣鬧了大半宿,陸晉承才幫着景之收拾妥當,天剛亮就把人從被窩裏扯出來,給這租着屋子的大姐留了一張字條和多交的租金,帶着景之回了陸家。

回了家以後,那日在院子裏竟成了這大半年來兩人最後一次溫存。

陸晉承被他哥帶着,白日裏就到鋪子裏看看,夜裏就在書房對賬,偶爾還需要外出,也不方便帶着景之,兩人在同一座宅子裏卻住出了完全無法重合的生活。

好在,孩子出世後,陸晉澤就放了陸晉承一馬,只用在府裏幫着對對帳。

剛閑下來的陸晉承跟景之鬧的瘋,夜裏陸晉承把院裏的人都提前散了讓他們回去休息,又把景之按着折騰,第二日的早飯景之卻是缺席了。

景之想着那會的事就想笑,他又看抱着的這孩子,正扯着自己的頭發玩得開心。

說來也奇怪,陸晉承喜歡這小孩,每次見着了都想逗,剛摸着小孩的手指這孩子就哭,更別提讓陸晉承抱一抱,可這孩子倒是喜歡自己,被衆人起哄抱了這小孩,不哭也不鬧,就在他懷裏笑,到現在,也還是黏自己,只要是景之在的地方,這個小少爺就在後頭跟着一步一步走。

在半路上就碰到了陸晉澤兩口子。

“大哥。”景之走進去,把娃往地上一放。

秦語一看,“我就說這孩子跑景之那去了,讓我看看上哪蹭這麽些髒東西…”

兩人忙着整理孩子蹭上的髒污,景之又順着路退了回去。進了院,正碰上陸晉承出來找人。

“哪去了?”陸晉承問。

“虛衍剛又跑過來了。”

“那臭小子倒是喜歡你,真是不知道是你的孩子還是嫂嫂的孩子。”

“你又瞎說。”景之又撲到他懷裏,兩人就這樣摟着回屋子。

替陸晉承倒好茶,景之又站到他背後替他按起了頭。

“啊…舒服…”陸晉承往後一倒,靠在景之身上,“我可真是享福啊…”

“啧,起開。”景之拍拍壓在自己胸口上的人。

“不成,起不來了,二少奶奶身上太舒服了,動不了了。”陸晉承耍賴,又把手反扣過去抱住了景之的一雙腿。

“你都跟着大哥學了這麽久,怎麽還是沒個正形。”

“在自己家講究什麽,成天端着,也不嫌累。”

“那也是,啧…你往哪摸呢。”景之抓着陸晉承摸着自己大腿根的手。

“喲,不好意思啊,我就說你這腿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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