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章節
還長了倆大疙瘩。”
“陸晉承,我要被你煩死了。”景之彎腰,拿頭撞了撞他。
“煩也沒辦法不是,誰讓你自己選了呢。”陸晉承站起來,背對着景之把他往床邊頂。
“睡覺睡覺…”
“你慢着點,待會摔了,這太陽都還沒下去,你睡什麽覺?”景之跟着他一路退,一路轉頭看路。
“停停停,到了。”眼看着就要往後倒,景之連忙出聲提醒。
“累啊…”陸晉承說,景之摟上他,兩人颠了個個兒,對着床就撲下去。
“累啊…”景之躺到他身邊,拿手去戳陸晉承的臉,又被人拽住了手,放在脖頸邊。
“咱們去不了大姐那兒了,奶奶身體也不大好,家裏不能沒人…”
景之聽着,指尖輕輕觸碰着陸晉承脖子上的皮膚,人也湊上去,跟陸晉承頭抵着頭,“沒事,我們還有那麽多年呢,等虛衍長大了能管事兒了,咱們再出去…”
“嗯…”
-----------
我有一個想法…下一篇也許是古風,架空
狐妖攻*将軍受
将軍以為自己堂堂八尺男兒,手下精兵無數,戰場厮殺,與這看起來細皮嫩肉的小兔崽子比起來,一定是自己更厲害。
到了床上确實是比這狐貍精更厲害,流水流的厲害,不管是哪裏 穴口被狐貍精頂得酥酥軟軟,狐貍尾巴纏着他的腿,射/精的時候頂端成結,把将軍漲得流更多水…然後精液全部灌進将軍的肚子,陰莖抽出來的時候,将軍的屁股都合不攏。
将軍的手下都以為自家大将軍在床上大展雄風,把這娘裏娘氣的兔兒爺好一頓收拾,可後來看起來,大展雄風的應該是另外一位。
狐貍還能滿足将軍的奇怪性癖,變出毛耳朵讓将軍在高潮時髯
也可能是我在新站目前占坑的一篇otz 看看哪一個的大綱先捋順讓我更有興趣
------------
奶奶病了,在過年那陣。
老人家跟着幾個孩子在院裏看焰火,第二天就開始發熱。家裏的人推拒了別的邀請,在宅子裏照顧老人,卻被奶奶說“這麽多人圍着她悶得慌,該幹嘛幹嘛去。”
是年紀太大了,年輕人能扛住的疾病,在老人身上就被不斷放大,幾副藥下去身子也不見好,甚至連起來走走的力氣都沒了。
家裏請了藥館的先生日日看診,奶奶住的房間隔壁變成了藥房,沁着苦的藥味終日圍繞着這間屋子。
景之成了這家裏陪老人最長的人,跟秦語一塊在床前守着,天氣好了就背着老人出去晃悠一下,回了屋又趕忙點起火爐,又準備熱茶。
“景之啊…”奶奶倚在床前說着。
“诶…”景之擦幹淨手,到奶奶床前坐下。
“我剛見着老頭子了,他送我花兒,他跟我說‘以前都沒想着送你這玩意,這花還挺襯你。’…”奶奶說着,又揩了一下眼角的淚,“我夢見啊,他帶着我去玩,他淨想着給我買那些姑娘家用的東西,我都一大把年紀了…”
“那爺爺還挺疼您的,再說您用用那些脂粉怎的了,等過幾日身體好了,天氣也好了,咱們穿上那些花襖出去,您混姑娘堆裏都合适。”
“哎喲…你也學晉承那小子說胡話。”奶奶又笑。
“這哪是胡話,您讓虛衍來看看,你跟他們學堂的小姑娘差不離。”
“唉…”奶奶嘆着氣,又閉上眼睡覺。
景之替奶奶掩好被子,又走了出去。
第二日奶奶倒是有了些精神,叫春鈴上街去替她買了些時興玩意,又叫景之抱了鏡子來看。
秦語和景之一塊逗她開心,說等春天來了,在家裏打一次擂臺,看看家裏哪個最好看。
春鈴又在一旁接嘴,說一定是老太太。
把老人家逗得開心,喝藥的時候都沒那麽不情願。
奶奶夢到去世的老伴許多次了,有時是兩人剛成親那會,兩個年輕人磕磕絆絆的相處,有時是夢中的人帶着她做了一些從未做過的浪漫事,說都是跟兩個孫子學的。
或許是覺得自己時日無多,奶奶讓陸晉承上山把雲中道長請了下來,絮絮叨叨地跟雲中交代了許多事,沒人知道兩人究竟說了什麽,道長徑直回了觀裏,奶奶也直接睡下了。
開春,奶奶走了。
景之跟着陸晉承和大哥一塊張羅着奶奶的身後事,整理奶奶遺物的時候,他單獨拿了幾樣東西,放在棺材裏。
雲中也來了,做法,下棺,回山。
奶奶是跟爺爺葬在一起的,景之說好歹兩人還能搭着伴兒,把這山山水水都看一遍。
陸虛衍也長大了,十餘歲,正是鬧得滿院子雞飛狗跳的年紀,他爹也管不住他,總說他這性格更像陸晉承一點,人也還是黏景之,簡直就是陸家的第二個陸晉承。
陸晉承近日來卻是在思索着什麽事,他已經三十多了,最多再讓景之在這家裏留十年,就得讓他回觀裏。
爺爺走後奶奶一個人熬了那麽些年,連走的時候都還在念叨着爺爺,景之是精怪,活的時間更長,總不能讓他看着自己死掉,然後在未來那麽多年月裏都念叨着自己。
說到底自己當時還是太自私了。
他又想着,好歹再帶着景之上那家裏再住一段日子。是決不能讓景之看着自己死掉的,老去也不成,得跟他約個法子。
景之倒是很快就覺出了陸晉承的不對勁,這樣子,跟當年剛開始躲他那會一模一樣。
他也沒說什麽,等家裏的一切都恢複正軌後,他又把陸晉承堵上了。
“說說吧,最近是怎麽了?”
“啊?”陸晉承又裝傻。
景之嘴一撇,眉頭一擰,“都這麽些年了,還是只會‘啊啊啊’?”
“哪能啊,我還會別的。哦哦哦,嗯嗯嗯,你喜歡哪種?我以後就這樣說?”
“你少貧。你怎麽回事,奶奶走了你就見不着人?你幹嘛去了?”
“忙啊…這帳多久沒對了,喲想起來了,我得對個帳。”陸晉承說着就撇開景之往外走。
“站着!別動!”景之一吼,“你是不是又想着讓我走啊。”
陸晉承轉身,景之眼角發紅,要哭不哭的樣子又是要了命。他走過去,把人攬進懷裏,景之還動,不讓他抱。
陸晉承一手輕輕拍着景之的背,一邊說着“好啦,好啦,沒有的事兒,你不要這樣想…”
景之卻暗地裏翻個白眼,沒有這樣的事兒?都差讓自己卷鋪蓋回山了…
“我是在怕…”陸晉承說着。
景之掙動的幅度小了下來,伸手回抱住陸晉承,安靜聽他說。
“你看奶奶,爺爺走了這麽些年…她一個人過日子,多沒趣味…”陸晉承嘆了一口氣,“你說我要是老了,你還這般年輕,走出去,攙着我一個老頭,人家還以為我帶着孫子出來了,你再想,要是我哪天撒手走了,讓你看着我死掉,被裝進棺材裏,你受得住嗎…”
景之不說話,陸晉承把人扒拉開一看,埋自己跟前哭呢,前襟都被淚水浸濕變了顏色。
“你這怎麽又哭上了…”陸晉承拿手去揩景之的眼淚,卻又被景之捏住了手。
景之抽了抽鼻子,說,“老了你就差人上山砍了我的枝做拐,你要是死了,讓虛衍帶着人上山砍了樹,把我給墊棺材裏頭,你要是不想我見着你死,你就提前做,把我變成棺材,找雲中把我的靈根斷了,我陪你一塊趟下去。”
“胡說!”陸晉承倒是生氣了,捏着景之的下巴,“斷什麽斷,把你養成這麽大小夥子容易嗎,你這說斷就斷。”
“那你要死了,留着我做甚,我就是靠着你活的,這世上要是沒你,哪來的我,你死了我不跟着去死我還能做些什麽。只怨我不如話本裏那些大妖怪有本事,把妖丹續給你,帶着你躲到山裏過咱們的神仙日子…”景之越說越想哭,連鼻涕也一塊往下流。
哭得陸晉承頭大,抱着人坐在椅子上,拿了手帕替他擦臉,也不說話,就一下一下順着景之的背。
好不容易人停下來了。
“還哭嗎?”陸晉承問。
“你要是還讓我走,我還能哭…”景之倒還挺光榮。
“我不趕你走,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
“只要不讓我走,什麽都成。”
“等我離死不遠的時候,你回觀裏,好好待着,不許說把自己給砍了給我做棺材。”景之又要動,被陸晉承緊緊按在自己腿上,“你回去跟着雲中學學,看看有沒有讓人死而複生的法子,是吧,你試試…”
“你就忽悠我,人都死了,都進土裏了,再活過來不也得被悶死了嗎。”
陸晉承語塞,頓了頓,只說:“反正你可是答應我了,你要是再像剛才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