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穹頂之下,衆生皆惘(九)
除了我和山本武兩個人,沒人知道我們究竟發生過何等親密的關系——Reborn也許知道,但是我們已經有了約定,所以我就更加的有恃無恐了。恩,就是有恃無恐這個貶義詞。
在學校裏我和山本武還和以前的相處模式相仿,他倒也沒有可以流露出和以前不同的樣子,看起來他已經接受了我不合理的解釋。黑手黨什麽的離普通學生真的是太遠了,但我想像山本武這樣的人,我說我是從外星球來的他也會笑着點頭說:“啊,是這樣啊,那真的是太厲害了。”
這就是山本武最大的魅力了吧,也是他的可怕之處。
日子在一天一天的過,我也愉快地加入了Reborn的家庭教師行列,和他一起各種姿勢的圈圈叉叉沢田綱吉……嗯,字面意思。不過Reborn冷酷無情依舊,而我則主要負責安撫。在這種情況下,再加上本身的外貌之類的優勢,拿下什麽都沒經歷過的沢田綱吉簡直是太容易了。
最開始,我是這樣認為的。
但是不久後我發現我錯了。
雖然什麽都沒有經歷過,但沢田綱吉就是沢田綱吉,即使表面上如一張白紙,但他的內心比我想象的要強大的多。
他喜歡笹川京子,并非是一時興起,而是真的在很認真的去喜歡。那種喜歡不會因為身邊突然出現一個對自己好的女孩子這樣的輕薄理由而改變。
在烈日炎炎的操場上跑圈真的是一種折磨,沢田綱吉早已趴在一邊的陰涼處,我将Reborn給的任務完成後也沒再管沢田綱吉,直接向校門外走去。自從知道了沢田綱吉是個怎樣的人後我就基本放棄了表面的僞裝,他雖然有些疑惑,但也被動地接受了我的冷漠。他問過Reborn原因,Reborn給他的答案是蠢綱一點都不懂得女孩子的心思。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個答案是對的。
轉了個彎後迎面撞上個人,然後下一秒對方就将我按到了牆上。就是那種壁咚一樣的感覺,逆光中我看不清對方的面容,只能看到他有着桀骜不馴的銀色短發,這讓我想起了灰崎祥吾,最開始見面時他也這樣壁咚了我。
“在這樣的處境下仍要走神麽。”
對方的聲音仿佛能把周遭的熱度都瞬間剝離似的,他的陰影覆蓋了我的身體,而我在這夏日也感受到了淡淡的寒意。
……對方,是個殺手。
“對不起……”我微微垂下眸子,說道,“請問你是?”
“你就是彭格列十代目的女人吧。”那人碧綠的眼睛如幽深冰冷的潭水,沒有絲毫漣漪,而他的聲音也同樣的沒有溫度,“記住了,我的名字是獄寺隼人,我來這裏,是為了殺死彭格列十代目,并搶奪他的一切東西。”說到這裏時他捏住了我的下巴,然後露出了一個森然的笑,“無論是他的位置,還是他的女人。”
說完後他便松開我,轉身離開。
唔……獄寺隼人啊……
短暫的思考了一下後,我便有了新的想法。
實施計劃對于我來說是很熟練的事,在獄寺隼人和沢田綱吉短暫鬥争的時候完全站在沢田綱吉這一邊,并給他擋了一次□□而導致身體受傷,最後Reborn的一發死氣彈解決了所有的問題,是的,所有的問題。
從病床上醒來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沢田綱吉,他似乎一直守在這裏,看到我醒來後他一把抱住了我,然後我用顫抖的聲音說道,“阿綱,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這樣的攻勢我就不信你能把持得住。
果然,沢田綱吉慎重地說出了我會永遠保護你的類似的話。
不久後迪諾便來到了并盛,我其實和迪諾有一面之緣的,他在見了我第一句話是“诶你不是斯庫瓦羅的……”
我差點驚得跳了起來,立刻提高聲音大聲說道,“初次見面,請多指教,迪諾先生!”
“迪諾,這裏可不是意大利,随便向女孩子搭讪是不好的行為呦。”Reborn也在一旁說道。
迪諾當然不是傻子,見到我倆這副架勢,他也立刻明白過來,“不需要這麽見外,阿棘。”
……叫得挺親切的嘛。
這一幕落在有心人眼裏自然會産生一些其他想法了,當晚沢田綱吉就問我是不是很喜歡迪諾。我想了下,說道,“是呀,因為迪諾先生太優秀的啊。”長得好看,人又溫柔,還有錢……恩……
沢田綱吉看起來有些低落,而我則跑到迪諾那邊和他敘舊。
其實也不算敘舊,就是打個招呼。我告訴了他當初在巴裏安是遵循彭格列的命令,迪諾對于我是斯庫瓦羅女人的這個問題還是比較好奇。
我勾了勾唇起身探過桌子,說道,“雖然是為了監視才那樣做的,但是斯庫瓦羅的能力真的是挺強的,不知道他的故交迪諾先生你的能力怎麽樣,我還是非常好奇的。”
“我是否可以把這個理解為你的邀請?”迪諾用意大利語這樣說道,他的聲音真的是好聽炸了。
“不是,”我直接走過去坐到他的懷裏,勾着他的脖子凝視着他的雙眸,說道,“是gou引。”
yi夜情什麽的對于我和他來說都是輕車熟路的,畢竟他是熱情奔放的意大利人,而我……呵呵呵不說也罷。
進行完漫長的一晚身體交流後我和他都表現得若無其事,訓練歸訓練,聊天歸聊天,但沢田綱吉的超直感還是讓他發現了什麽不一樣的地方,所以他表現得越來越沮喪,以至于我都有些不耐煩的地步。這樣一來二去,我和迪諾就更加親密了,直到他離開日本為止。
“你似乎有點表現過頭了呢。”Reborn說道,“現在阿綱更加提不起幹勁了。”
“壓抑得多了後在死氣模式不是更強大麽?”我不以為然地說道。
“你這樣小心出事啊。”Reborn意味深長地說道,“不管怎麽說,阿綱身上都流着彭格列的血啊。”
有人提了秦時明月,放個段子上來充數。。咳咳。
崩壞古風(張良)
(對古代文學的吐槽均不代表個人觀點只是為搞笑而寫的,不喜誤入)
紅葉黃花,秋意正晚。飛雲過盡處有雁陣驚寒,鴻音聲斷暮空,惹得人是傷悲無限。
…如果你相信這個的話你就輸了,事實上是這樣一 一
“莊子妻死,惠子吊之。意思是莊子老婆死了,惠子去上吊了麽?惠子和莊子老婆什麽關系啊怎麽這樣…”BY興高采烈的董珂。
“…”BY面無表情的張良。
“難道是莊子老婆死了,是惠子吊死的麽?咦咦咦師傅你的表情為什麽這麽苦逼?”BY一臉好奇的董珂。
還有這樣一 一
“願曳尾塗中…意思是莊子喜歡拖着尾巴在泥裏撒歡對吧~”BY一臉嫌棄的董珂。
“…”BY面無表情的張良。
“道家的人真奇怪…诶诶師傅你不要打我好痛T T嘤…”BY嘤嘤嘤的董珂。
以及這樣一 一
“我勒個去每看一遍《離騷》我都糾結的腸子打結有木有,雖說清白濁世,但人怎麽能自戀成這樣!屈原真是瑪麗蘇中的戰鬥機,穿荷花和芙蓉,吃菊花…啥?吃菊花?!真心給跪有木有!”BY一臉颠狂的董珂。
“逐出師門…”BY面無表情的張良。
“嗷嗷嗷師傅我錯了我再也不敢吐槽名家了T T…”BY可憐兮兮的董珂。
是的這才是真相,如果你期待什麽把盞折柳共明月的話趁早死心吧,在這裏即使是把盞也只是撒酒瘋而已。
就像現在。
被一句“逐出師門”吓得魂不附體的董珂直接一頭撞向自家師傅,然後被毫不留情地拎起來,她嗷嗷亂叫着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不送手。
張良微挑劍眉,冰藍眼眸宛若海洋般幽深難測,間或泛起的磷光增添幾分空靈廖清之感,他淡淡開口,“放手。”
“不要死也不要!”董珂用力搖着頭同時把對方的脖子抱得更緊。
然後門突然開了。
“子房師兄他…啊我走錯了我什麽也沒看到!”顏路只是冒了個頭便一副被雷劈中的表情僵硬摔門離開。
張良俊美的容顏流轉了淡淡的薄霜,他的聲音微含了怒意,“放手。”
董珂尴尬地放開手,被張良丢在地上後,她一個箭步沖了上去抱住了他的……大腿,蹭之,“師傅別生氣嘛傅別生氣嘛別生氣嘛生氣嘛氣嘛嘛…”
然後門又開了,顏路看到眼前不儉點的景象(…)嘴角猛地抽了一下,背過身去輕咳了下開口,“子房啊,雖說這是你的私事,但師兄還要說一句,現在天下動蕩我們該挺身入事以救天下黎民,你這大白天的就…哎…也罷,你給珂兒一個名分吧,女孩子這樣會被人說閑話的。”說罷顏路長嘆了口氣,老淚縱橫的就出去了(…噗)。
屋裏一片寂靜。
然後張良突然笑了。
董珂立刻被吓得毛骨悚然。
“大白天的就幹這等事…”他清郎的聲音宛若白露殘月。
“T T師傅都是我的錯…”
“給個名分…嗯…?”微微揚起的尾音浸透了寒秋流水的涼意。
“嗷嗷嗷師傅我該死你不用管那些!”
“不會啊我覺得很有必要呢。”
…腹黑指數呈指數爆炸型瘋狂上漲。
董珂一個沒撐住直接淚奔鳥,遠遠的她的聲音傳來,“嗷嗷嗷師傅你欺負奴家!”
次日,莊裏的人都知道了張良在輕薄自己弟子後還不給其名分,據知情人介紹當日他可憐的女弟子是哭着跑出他的房間的,渾身顫抖,梨花帶雨。
這件事影響極其不好,第二天下午
董珂便遭到了三堂會省。
坐在正位的是伏念,旁邊的是顏路,再後面也是目光冰冷的張良。
首先開口的是伏念,“董姑娘,子房是在輕薄你後拒絕給你名分麽?”
話一出口張良的表情愈加冰冷。
“你不用擔心了,作為子房的師兄我們會為你做主的。”顏路在一旁安慰道。
董珂糾結了半晌,弱弱地說,“其實你們搞錯了,師叔…如果非要說的話,應該是我要對師傅做什麽被他阻止了…”
然後座上的兩人表情同時糾結,張良冷笑了一聲。
“要不…”她試探性地說,
“我給師傅一個名分?”
…寂靜。
“好啊。”
這是面無表情的張良。
…更加寂靜。
三堂會省結束後張良直接甩袖子出去,董珂跌跌撞撞地跟上去抓住了他的袖子,“師傅師傅不要把我逐出師門好不好…”
“不行。”
“T T為什麽…”
“這樣你不是不能給我名分了麽?”絕對是冷笑。
“T T師傅我是開玩笑的…”吓呆。
“我沒有開玩笑。”冷笑。
“師傅…”突然間的心動,她抓着他的衣服迫使他俯下身,然後在他臉上迅速的親了一口。
身為儒家子第,雖然已經加冠已久但被異性這樣對待還是第一次,于是張良果斷愣了。耳畔響起女孩子軟軟的聲音,“那就這樣定了哦師傅~其實呢我窺視師傅好久了…”
“胡鬧。”張良忍不住輕斥了聲,而後大步向前走去。
手被她握住。
“放手。”
“不放,死都不放~”
露氣寒光月華重,微陽已下楚丘,雁更歸去。
男子冰藍的眼眸溢滿柔和,竟把月光也比了下去。
少女的表情定格幸福,她牢牢抓着男子的手,兌現自己的諾言。
絕不會放開對方的手,哪怕是死。
就像他從前教自己的《詩-邶風》一樣。
生死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