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情欲 “你可知我是何人?”
第20章 情欲 “你可知我是何人?”
楚瑤雙手扶着廊柱,意識昏昏沉沉,身體傳來的陣陣燥熱感讓她覺得甚為不妙。
這……難道是誤喝了情絲饒?
不對,前世這藥不是給衛黎元下的,怎麽今世反而是她喝下?
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陰差陽錯她竟喝下了情絲繞。
楚瑤大腦飛速運轉,忽地心念一動,想起應是方才那宮女端來的飲子有蹊跷,此人居然如此大膽,竟在太後壽宴給她下藥。
而後她準備強忍着不适行去,也不知是何人指使,此地必不安全。
思及此處,楚瑤心下不安,正擡步要離去,倏然被身後一人捂住嘴,向後拖拽,她奮力掙紮着,卻因藥的緣故手腳發軟,抵不過身後人的力氣。
“別掙紮,這藥可是厲害的很,掙紮也沒有用的,反而會更加激發藥性呢。”身後的人在楚瑤耳畔輕聲告戒,嗓音帶着一絲玩味。
聽聲音是一個男子,而且還很熟悉,尤其是身上的香氣四溢,只是一時竟想不起在哪聞過此香。
此處偏僻,遠離內宮。
就算楚瑤發出聲響也不會被宮女侍衛們聽到,況且眼下身體虛弱無力,只能任由身後之人拖着走。
月黑風高,陣陣涼風襲來,帶來絲絲涼意。
身後之人的動作十分小心,行至一偏殿前,他推開門并輕手輕腳将門扉合上,進殿後反手将楚瑤狠狠扔在床榻上。
此時楚瑤扭頭擡眼一瞧,登時瞳孔劇縮,竟是他!
——衛明湛。
“怎麽?沒想到是我吧!哈哈哈哈。”衛明湛雙手掐腰站在楚瑤面前,狂氣大發說道。
他的容貌肖極徐貴妃,令楚瑤心中不禁想到徐貴妃那副嚣張跋扈的嘴角。
不僅容貌像,腦子也是随了徐貴妃,這可是太後壽宴,竟做如此下作之事。
楚瑤試圖起身,後背靠床榻上,眉頭緊擰,咬緊牙關,聲音微弱威脅道:“衛明湛!我勸你放開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是誰?”
衛明湛忽地面露猥瑣,咧嘴陰笑,擡起步子漸漸逼近楚瑤,抓起她的秀發貪婪深嗅,嘴角上挑:“我怎會不知你是誰,我的長寧姐姐,我自然知曉自己在做什麽。”
“你既然知道,怎麽敢這麽做?”楚瑤偏過頭躲開衛明湛的觸碰。
她讨厭兩人現在這般距離,竟如此相近,莫名覺得惡心,只能咬牙強壓住身體與心裏的不适感,厲色道。
面前衛明湛的雙眸死死盯着楚瑤的臉,帶着昭然若揭的欲念,摩挲她脖子上的肌膚,慢條斯理說道:“哈哈哈哈哈,我又有何不敢?長寧姐姐你別忘了,我也是皇子,我的生母乃是當朝徐貴妃,背後倚着整個徐家,身份地位哪一點比不上他衛懷瑾,你不是凰命嗎?我今日便奪了你,那我豈不成了名副其實的太子!”
楚瑤聞言內心一顫,暗暗吸了口涼氣,原來他是這個打算!
當真是無恥下流。
話音剛落,衛明湛便漸漸靠近欺身而上,将楚瑤壓在身下,大手撕扯她的衣物。
楚瑤大驚失色,用盡全力掙紮,推開面前的衛明湛,怒視着他:“衛明湛你就不怕你的父皇怪罪于你?我可是他親封的長寧郡主!”
衛明湛聽此言動作停頓下來,眼裏閃過一絲不屑,挽起袖子昂起頭顱,飄飄然道:“笑話,我父皇若真是怪罪,便說我們二人是喝醉了撞見,然後迷迷糊糊情不自禁,春風一度!我早便計劃好了,等你我行完這魚水之歡,便會有宮女去前殿禀告,到時你我被衆人發現已在這床榻上行完好事,你已被我奪去,名聲盡毀,到時你不嫁我?又有何人會要你?”
思及此處,衛明湛放聲大笑,更加放肆起來,俯下身來貼近楚瑤的胸前吻了吻,□□道:“長寧姐姐,你可知我已肖想你許久,今夜便從了我可好?不要掙紮,這情絲繞會助你我之興,本王讓你好好嘗嘗這情欲的滋味,如何?”
話音剛落,衛明湛開始伸手解楚瑤的衣物。
楚瑤聽那污言穢語入耳,令其頭皮發麻,惡心反胃。
他靠近自己一分,她惡心十分。
她深呼口氣穩定情緒,喚醒自己的理智,此時不能坐以待斃丢了清白。
突地心念一動,一個想法蹦出,她趁身上的人在全心解她的衣物之時,偷偷拔下頭上的發簪,使勁全力狠狠插在衛明湛的胸前,加上腳上劺足力氣,踢向他的跨下。
衛明湛吃痛驚呼一聲,随即被楚瑤踢倒,頭恰巧磕到床沿,暈了過去。
楚瑤立即翻身下床,不成想腳下一軟竟癱坐在地。
不!
她不能在這兒待下去,倘若衛明湛醒來,豈不是很危險,會再次羊入虎口。
神思歸位,楚瑤強壓住身體的不适,搖搖頭,死死咬着下唇不放,令疼痛感沖刷大腦。
她堅定起身擡步子,踉踉跄跄跑出去,此時身上衣物已零碎,可謂是衣不蔽體,還中了情絲繞,絕對不能向大殿跑去,否則不好解釋,所有人都會認為她丢了清白,衆口悠悠,難以辯解。
就在這時楚瑤腳下突地無力,倒在地上,但她必須站起來,絕不能失去清白給衛明湛,她非力支起身子,雙手向前支撐,緩慢爬行。
即使是爬着躲起來,也不能被衛明湛發現。
轉睫間,地上一雙鞋闖入楚瑤的眼簾,她擡起頭望向對面,立即放松緊繃的身體和懸在半空中的心。
是衛黎元。
擡眼瞬間,瞧見那熟悉的面容,仿佛黑暗裏透過來的一束光,将陰霾散退。
楚瑤身體發顫,鼻尖酸澀,手指不自覺緊繃,所有委屈湧上心頭,淚水忍不住連連而下,啪嗒啪嗒,掉落在地。
她不敢想方才若是失去清白……
身前的衛黎元吓得慌了神,愣住片刻後反應過來,蹲下身脫下外衣罩在楚瑤身上,又将她抱起,輕撫着她的臉,指尖顫抖,眼眶微紅,急切詢問:“瑤兒?這是怎麽了?”
楚瑤已是毫無力氣,輕拉過衛黎元的衣襟,艱難從嗓子裏擠出來的聲音,哽咽道:“衛……黎元,帶我走……快。”
身側的飛雲見到楚瑤這般樣子,撇開眼,晃頭晃腦,急得磕磕絆絆:“這……這……主子,如何是好?”
“去偏殿!”
衛黎元将她抱起,緊緊摟入懷中,只瞧見懷中的人兒身體發燙,面色潮紅。
至殿前飛雲乖乖等在門外待命,他知道他家主子拿長寧郡主不一般,今夜必有大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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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多想,衛黎元抱着楚瑤入一無人的偏殿,大步流星推門而入,将懷中的楚瑤輕輕放在床榻上。
“何人竟如此對你?”衛黎元望着楚瑤狼狽的樣子,輕揉她的頭,又攥緊拳頭,眼神冷冽,眉宇間透露着微不可查的殺機。
“熱……”楚瑤此時全身像被烈焰燃燒一般難受,扭動着身軀,已是神志不清。
“等着,給你倒水。”衛黎元剛要起身,卻不想衣袖被楚瑤抓着,他一着急用力,反向一拉,整個人向床榻倒去。
幸好衛黎元用手撐住,才沒冒犯到楚瑤,此時兩人鼻尖對着鼻尖。
衛黎元沒舍得起身,只用手支撐着,細細瞧着身下的楚瑤,面色紅潤,嘴裏嘟囔着熱。
這般不小心,定是吃了什麽不該吃的東西。
她的心思最是難猜,他永遠猜不透,只能随她擺弄。
衛黎元輕輕撥弄她額間的碎發,她的額頭滿是汗珠,衣物淩亂不堪,思此,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不知是何人竟給她下藥,碰她。
欲起身時,不成想身下的楚瑤突然伸出雙摟住他的脖子,不由分說覆上他的唇。
衛黎元腦中一片空白,卻本能地回應,她在吻他?
身下人的唇軟軟的,卻是滾燙,還摻雜着楚瑤身上獨有的幽蘭香。
許是藥的緣故,她的親吻根本不是淺嘗辄止,而是漸漸深入,探索……
呼吸交織,唇齡交纏。
終衛黎元亂了呼吸,額頭青筋若隐若現,喉結不自覺滾動,低下頭在其耳畔緩緩喘息道:“楚瑤,你可知你自己在做什麽?”
身下的楚瑤已是被藥物徹底埋沒理智,只覺得面前的人身上好涼,自己身上的烈火需要用他來澆滅,理智告訴她,她只能貼着他才能變得舒适。
楚瑤乖乖搖搖頭,繼續扭動身軀,更加貼向衛黎元,眼含春水紅唇輕啓,低吟着苦苦哀求道:“我熱……求你。”
衛黎元漆黑的眼眸蘊着熾熱,手掌扣住楚瑤的腦後,呼吸變得灼熱,聲音低啞,已是不複先前的鎮定:“那你可知我是何人?”
楚瑤動了動身子,再次勾住衛黎元的脖子,嘴唇微張:
“衛……黎元。”
此回答落在衛黎元心中成了最好的催化劑,激發心中的情欲向四處蔓延,克制又渴望萬分。
最終理智消失殆盡,衛黎元擡起楚瑤的下颌,貪焚索取她的氣息,指腹在其唇畔摩挲,輕輕吐出一句:“這可是你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