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争辯 長寧郡主,你豈配染指?(含入V……
第22章 争辯 長寧郡主,你豈配染指?(含入V……
此時清宴殿,
一片歌舞升平,衆人于殿內吃酒賞舞,突地有一宮女走上前,跪地磕頭。
皇帝眉頭緊鎖,出言叫停歌舞,按耐住心中的疑惑,詢問道:“你一個宮女竟如此大膽,有何要緊事禀告?”
衆人也停止喧嚣與吵鬧,靜靜等待宮女的回答。
“奴婢……奴婢……”
“有什麽事,你快說!”太後娘娘端坐着,拐杖擊地,焦急道。
宮女叩首跪地,緊咬下唇,顫顫巍巍道:“奴……奴婢方才路過偏殿,無意中瞧見,瞧見晉王殿下與長寧郡主……在偏殿茍合。”
此言一出,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個個面容嚴肅。
太後頓時手指緊緊攥着拐杖,差點摔暈倒在地,“來人,把這個滿口謊話的宮女給我拖下去!”
皇帝和衛懷瑾皆拍案而起,滿臉難以置信。
宮女連連磕頭求饒:“陛下,太後,奴婢沒有撒謊!”
衛懷瑾面孔呆帶,眸中如怒火中燒,步步靠近宮女,迸發出一種駭人的壓迫感,字字句句如同從牙縫中擠出來一般:“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若此事為假你可擔得起這誣陷郡主的罪名?”
衛懷瑾眸色展現出前所未有的狠辣,連一旁的傾畫見了都不禁膽戰心驚。
“懷瑾!”
“懷瑾,冷靜!”
一旁的皇帝皇後出言勸解道,他們很清楚,面前的衛懷瑾一沖動,有可能為了楚瑤做出任何離譜的事。
宮女被吓得膽戰心驚,再次支支吾吾道:“晉王與長寧郡主……”
沒等宮女話說完,衛懷瑾攥緊拳頭逼問道:“在何處?”
太後娘娘被身旁宮女扶着走上前來,聲音顫抖:“你快帶我們去!”
她不是不相信她的長寧郡主,只是人心險惡,長寧身份又是争奪這皇權的渡口,保不齊會有人心思不正,利用她。
若今日她的長寧當真被晉王陷害玷污,她會豁出這條老命。
席下的徐貴妃聽得一頭霧水,眼底掠過一絲驚訝,眼神掃向堂下的衛明澈,質問他知不知道此事,是不是他的計劃。
衛明澈暗中搖搖頭,表示對此事一概不知。
徐貴妃頓覺五雷轟頂,身體緊繃,不安地咬咬唇,抓緊身旁婢女的胳膊,呼吸沉重,不敢輕舉妄動。
“奴婢給各位引路!”
不等多加思考,衆人跟着宮女焦急行至偏殿。
宮女低着頭,指了指前面的屋子,輕呼口氣:“奴婢方才瞧見晉王和長寧郡主進了這間屋子,而後便傳來陣陣……”
宮女止住話頭,不敢說下去。
衛懷瑾頓時心下一緊,身體僵硬,指尖都是顫抖的,在心中祈求着千萬次,屋內千萬不要看到楚瑤,否則他會發瘋。
“懷瑾将門推開!”皇帝轉動着手指間的玉扳指,臉色凝重目光陰沉。
得令後,衛懷瑾終是忐忑推開門,随後衆人也跟着進殿。
不料見眼前場景,衛懷瑾愣住,站得僵直,宮女們也全部背過身去。
身後衆人見衛懷瑾反應反常,皆探頭而望,卻沒想到只見眼前衛明湛光着身子,□□被人吊在房梁上。
房梁上懸挂的衛明湛見到來人,竭力呼喊着,無奈嘴中堵着抹布,已經喊得嘶啞,頭上青筋暴起。
徐貴妃見面前場景,瞳孔一縮,跑上前去崩潰大喊道:“快!快把我的皇兒給我放下來!”
衛明澈揮手示意,叫來侍衛放下房梁上懸挂的衛明湛,并為他披上外衣。
皇帝氣得背過身去,氣得脖子漲紅,甩袖怒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衛明湛!我皇家的臉都被你丢盡了!”
太後質問宮女:“你給我說,這是怎麽回事?”
“奴婢不知,奴婢不知。”宮女跪地叩首求饒,誠惶誠恐道。
一旁衛明湛的嘴被打開,攏緊身上的外衣,言語激動,連連咳嗽:“父皇,母妃,都是楚瑤那個賤人,你們要給明湛做主啊!都是她!”
“放肆!”太後捂住自己的胸口,拿起手中的拐杖打了衛明湛後背。
“你給我住口。”徐貴妃見衛明湛口不擇言,橫鐵不成鋼瞪了他一眼,按下心中的慌亂,上前狠狠給了他一巴掌,出言呵斥道,随即跪地解釋:“陛下,太後,看在湛兒年紀尚輕,可否饒過他?”
皇後輕擡起下颌,扶着皇帝,唇畔挂了一抹笑,不緊不慢道:“此事孰是孰非尚沒有定論,妹妹怎麽如此急着給晉王求情呢?萬一冤枉了他可如何是好?”
衛明湛捂住自己的臉,目瞪口呆,他的母妃從來沒有打過他,今日竟因那個打他,思及此處,他更加氣急敗壞:“母妃你憑何打我,都是那個賤人,都是她!”
“晉王殿下,是在說我嗎?”
循聲而望,只見身後楚瑤從門外走進屋內,後面緊緊跟着衛黎元。
“瑤兒,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太後看到楚瑤的身影,眉眼舒展。又見其平安無事,面露欣喜,熱切抓過她的手問道。
楚瑤回握住太後的手,示意自己無事,走上前對着衛明湛笑道:“這還要問我們的晉王殿下呢。”
衛明湛見楚瑤面上的笑,頭皮發麻倒跌一步。
楚瑤轉過身,拎着裙擺對着皇帝行禮,一字一句道:“陛下,是晉王殿下買通宮女,給長寧下藥,趁着長寧昏迷之時,他将長寧掠到偏殿,趁着無人,欲生米煮成熟飯,幸得長寧機智逃了出來,又得黎王殿下相助,才得以幸免。”
衛黎元行禮道:“父皇,若非我遇到長寧郡主,恐怕她此事已中了晉王的奸計!”
皇帝掃過一眼衛黎元,落在他身上的眼神如冷刀子般,卻并未回應。
徐貴妃心頭一凜,跪在地上迎上楚瑤的目光,眼神如刀,咬着後槽牙:“怎能憑你們的一面之詞就斷定湛兒買通宮女給你下藥?”
衛明湛見狀忍不住插話:“是啊……父皇,母妃,不能聽她信口雌黃,兒臣沒有這麽做!是她先勾引兒臣的!”
“哦?我信口雌黃?我勾引你?”楚瑤輕笑一聲,滿眼輕蔑之色,而後行至身旁宮女身側,撫着她的肩膀,漸漸用力,眸子裏滿是冰寒之意,在其耳畔輕聲說道:“宮女姐姐,你說我是不是信口雌黃呢?”
宮女腿開始顫抖,承受不住楚瑤的力道,跪下求饒道:“郡主…郡主說得有理,沒信口雌黃。”
“所以你認為本郡主說的是對的?”楚瑤擡起宮女的下巴,眼神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楚瑤此刻周圍散發着陰冷的氣息,宮女登時被吓得癱坐在地,畏畏縮縮道:“郡主息怒!郡主饒命!”
太後厲喝道:“你快給我說實話!究竟有沒有人指使!”
宮女慌了神,身體微微顫抖:“是,是晉王殿下指使的奴婢,是他指使的。”
徐貴妃沒等宮女說完話,着急上前打了宮女一巴掌,面目猙獰道:“賤人,竟敢誣陷!”
皇後眸子隐晦,斟酌開口:“妹妹又何必着急,咱們不妨先聽一聽這宮女說些什麽,再做定論。”
宮女捂着臉,用衣袖擦了擦嘴角流出的鮮血,聲音帶着哭腔:“回太後,陛下皇後娘娘的話,确實是晉王指使奴婢在郡主的飲子裏下藥,并讓奴婢兩個時辰後去禀告你們這些。”
徐貴妃:“你有何憑證?”
衛明湛嘴角的笑意霎時沒了,氣勢洶洶道:“父皇,母妃,你們不要聽她的!”
“奴婢……奴婢手中還有晉王給奴婢的藥,還有他承諾給奴婢的銀兩。”
宮女忐忑起身,将這一切承上去。
皇帝一一過目,眉間黑壓壓地陰沉,踢了衛明湛一腳:“豎子!長寧也是你能碰的?”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衆人見皇帝動怒,皆跪地求饒,大氣都不敢喘。
衛明湛被吓傻了,伏在地上一動不動。
衛懷瑾得知此事确實乃衛明湛所為,證據确鑿,回身拔起侍衛的劍,大步流星走向前抵在衛明湛的脖子上,冷不丁發問:“你敢動她?”
“皇兄饒命,皇兄饒命!我沒動她,她逃走了!”衛明湛連忙解釋道。
“下藥?動她一分一毫也不行!”
眼看着衛懷瑾的劍刃就要劃破衛明湛的脖子。
“懷瑾住手!”皇後驚得大喊一聲,雖說是衛明湛犯了錯,但是罪不至死,絕對不能死在衛懷瑾手中,否則會落得個兄弟相殘的罪名。
“衛明湛,你當真無恥!”
楚瑤見衛懷瑾的架勢,怕不會善罷甘休,走上前拉住他的手臂,她知道懷瑾的性子,從小到大護她護得緊,示意他搖了搖頭,“懷瑾別輕舉妄動!”
衛懷瑾看到楚瑤的樣子,得知她的意思,閉了閉眼,慢慢吐出口氣,松下手中的劍。
衛明湛見狀登時躲在衛明澈身後。
皇帝眼神在楚瑤身上遲疑片刻後,冷冷下令:“豎子衛明湛,竟妄圖染指長寧,肖想不該屬于自己的東西,犯下如此大錯,即日起,削去爵位,幽禁王府!”
“謝陛下,為長寧主持公道!”
“陛下!這處罰是否太過于重了……”徐貴妃跪在地上哀求。
“此事沒得商量,若有求情者,與其同罪!”皇帝餘光瞟了一眼衛明澈。
“皇帝此罰甚合哀家心意!徐貴妃,你教子無方,哀家命你日日在宮內反省自己。”太後望向皇帝的眼神略顯複雜,嘆氣補充道:“皇帝,扶哀家回宮,其他人散了!”
皇帝得令,立刻上前扶起太後,走了出去。
***
宮道上,
太後屏退衆人,甩開皇帝伸過來的手,拐杖連連擊地,怒吼一聲,字字懲戒:
“皇帝!哀家問你,你當真放不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