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本王就是個色中餓狼?……

第71章 第 71 章 本王就是個色中餓狼?……

宋連雲算是這場晚宴的半個主角, 給宋連雲封了定南伯,沒過多久沈沐淮小手一揮,讓其他人盡興, 自己要和太後先回了。

皇帝和太後都走了, 自然也不會真的有人還留在宴會上吃吃喝喝,再者, 都是朝中重臣和勳貴, 誰也不會真把宮宴當成純粹的宴席,只管吃飯。

沈滄沒帶宋連雲出宮, 而是跟着沈沐淮一道回去,今晚在宮裏留宿。

“我還是第一次在皇宮裏住。”宋連雲跟着沈滄,小聲嘀咕。

宋連雲之前總是會進宮陪沈沐淮讀書,也僅限于白天,晚上還是要回宸王府, 宮裏規矩多, 他一個外男也不好多待。

今天不一樣,今天是跟沈滄一塊兒。

沈滄很小的年紀就被他父皇封了王, 那時封的是辰王,後來沈滄他那寵愛弟弟的皇兄登基, 便改辰為宸,明眼人都清楚沈瀾給弟弟改這麽個封號是為何。

封了王之後沈滄便沒有再跟母後一塊住,而是挪到了別的宮殿去住,今天晚上沈滄要住的便是那一處宮殿。

只是回住處歇息前,宋連雲跟沈沐淮和林槐月見了一面。

宋連雲給林槐月也帶了禮物,一路從原州小心護送回來,宮宴上沒有找着合适的機會送給林槐月。

“娘娘,這是臣從原州帶回來的一點心意, 不是什麽稀世珍寶,還望娘娘不要嫌棄。”宋連雲自己抗着一大箱子給林槐月呈上。

林槐月笑着收下了宋連雲帶回來的禮物:“巧了,哀家也有一份禮要給你。”

說着,林槐月便向身旁的宮女使了個眼色,宮女會意,轉身走進內室,不多時,捧着一個精致的錦盒出來,雙手遞到宋連雲面前。

宋連雲連忙推拒:“娘娘,無功不受祿。”他已經受封定南伯了,還要就不像話了。

“這不是賞賜,是母後去世前托我交給未來弟妹的見面禮。”

宋連雲一下子愣住了,眼神裏滿是錯愕與感動,原本伸出去想要推拒的手,也僵在了半空:“啊?”

未來弟妹?好像是他?

一旁的沈滄也微微動容,輕聲道:“母後……從未同我提起過此事。”

林槐月擡手輕輕撫了撫鬓角,眼中流露出幾分緬懷:“母後當年給哀家和未來弟妹都準備了見面禮,是兩塊玉佩,一塊給了哀家,另外一塊由哀家保管。”

“那時母後身子已不大好了,卻還心心念念着這些,你才是個孩子,自然也不會對你說這些。“林槐月對沈滄道。

只是後來,沈滄長大了,告訴他的皇兄皇嫂他不喜歡女人,喜歡男人,天生就是個斷袖,叫他們不要相看宸王妃,林槐月還以為這塊玉佩送不出去了,幸好沈滄沒有孤獨終老。

“子一晃這麽多年過去,如今交到連雲手裏,也算了卻母後一樁心事。”

宋連雲深吸一口氣,平息着內心翻湧的情緒,鄭重地接過錦盒:“娘娘這份托付,臣銘記于心,定将玉佩好生珍視。”

他微微躬身行禮,禮數周全又飽含真誠。

這可是沈滄母後留給他的玉佩,他必定用命護好。

沈滄看着宋連雲,目光中愛意與感動交織:“母後泉下有知,見你我如今相伴,定感欣慰。”

沐淮在一旁聽着,雖年紀尚小,卻也受了這氛圍感染:“小叔叔你很好,皇祖母一定特別特別喜歡你。”

林槐月露出欣慰的笑容:“好了,時辰不早,你們奔波勞碌,也該早些歇着。有什麽體己話,回住處慢慢說。”

沈滄領着宋連雲告退:“是,皇嫂。”

出了門,夜色沉沉,宮人提着燈在前方引路,将宮道照出一片暖黃。

宋連雲緊了緊懷裏的錦盒,仿若還能感受到那尚未消散的母愛,沉甸甸的。

沈滄側頭看他,見宋連雲神色仍有些怔忪,便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又回不過神了?”

宋連雲回握住沈滄的手,指尖相觸,體溫交融:“是啊。”

“先是封伯,又得了你母後這份厚禮。”宋連雲頓了頓,接着說道,“與我過去不得自由的六年比起來,像是在做夢。”

沈滄輕輕捏了捏他的手,溫聲道:“不是做夢,阿雲,一切都是真實的。”

兩人說着,已行至住處——宜蘭宮。

宮人們早就在殿前候着,見二人歸來,紛紛行禮。

踏入寝殿,暖意撲面而來,香爐裏袅袅升騰着淡雅的熏香,和沈滄身上的木香如出一轍,看來是沈滄用慣的。

“來,看看我們的寝殿。”沈滄邀請道。

宋連雲邁入寝殿,打量起來,只見床鋪鋪設得極為華麗,錦被繡着繁複紋路,帳幔輕垂。

目光緩緩掃過四周,雕花的窗棂上糊着輕薄的绡紗,在燭光映照下,影影綽綽;靠牆的梨木櫃散發着淡淡的光澤,上頭擺放着應季的菊花。

宋連雲走到床邊,輕輕摸了摸那繡工精美的錦被,指尖劃過細膩的紋路,由衷贊嘆:“王爺,太後娘娘肯定早就命人準備了。”

作為早已經成年的王爺,沈滄不會常在宮裏住,日常也只是維護宜蘭宮,樣樣都新,必得用心布置。

沈滄笑着點頭,走到宋連雲身旁,也伸手輕撫錦被:“皇嫂是很疼我們。”說着,他側頭看向宋連雲,目光缱绻,帶有別樣的意味。

宋連雲被他看得臉頰微熱,輕咳一聲,沒有回應。

沈滄坐下,開始解衣袍上的系帶:“時辰不早了,睡吧。”他邊說,邊把外袍褪下,随手搭在榻邊的扶手上。

宋連雲也跟着動作起來,褪去外衣,只着中衣。

兩人躺進床裏,緊緊挨着,宋連雲還是忍不住去想自己的經歷,在床上扭來扭去,被沈滄攬入懷裏一把抱住。

“別亂動。”沈滄手臂收緊,“再亂動本王不敢保證會不會發生什麽。”

宋連雲沒那個臉皮在宮裏跟沈滄親熱,會被林槐月知道的!

“我不動了。”宋連雲老實下來。

沈滄低頭,在他鼻尖輕啄一下:“還很興奮?”

“能不興奮?我封了伯哎。”宋連雲想了想,指指點點,“王爺明知宴會上會有聖旨宣布,還不提前跟我說,就算是為了給我驚喜,也暗示一下吧?”

沈滄倍感冤枉:“我分明暗示了,怎能說我沒有暗示?”

宋連雲不服氣地反駁:“暗示?王爺何時暗示過我,我怎麽一點兒都沒察覺出來?”

“你今天入宮穿的衣裳就是暗示。”沈滄無辜道,“哪能想到你沒有察覺。”

宋連雲聽了沈滄的話,仔細回想了一下今日入宮時的穿着,緋色的衣裳,一看就很貴的料子。

“我穿的衣裳有什麽特別的?”宋連雲疑惑,“你給我準備的,一向都是最好的,我連京紗這種貢品都穿過,難道我今天穿的比京紗還難得?”

沈滄無奈地笑了笑,手指輕輕繞着宋連雲的一縷頭發打轉,緩聲道:“按大啓律例,什麽身份的人穿什麽衣裳都是有規定的,你今天穿進宮的衣裳,料子特供四品及以上,緋色專供四品和五品。”

宋連雲先是一愣,旋即反應過來,眼睛驟然睜大:“王爺你管這叫暗示?”

敢情別人一看就明白,只有他這個當事人蒙在鼓裏,他哪裏清楚大啓哪些人應該穿什麽樣的衣服?

宋連雲指尖抵在沈滄的胸口:“王爺,以後再給我驚喜,還是別暗示了。”他一個穿書的人,懂不起。

沈滄笑着捉住他的手,拉到唇邊落下一吻:“是我考慮不周,原想着給你個十足驚喜,倒讓你後知後覺了。” 說罷,還輕輕蹭了蹭宋連雲的掌心,溫熱的氣息撩得人心尖發顫。

沈滄的唇還留戀在宋連雲的掌心,輕輕摩挲着,惹得宋連雲渾身發軟,臉頰滾燙得和十月的涼意截然相反。

“王爺,我覺得我們不能在宮裏。”宋連雲不怎麽堅定地拒絕,“被太後娘娘知道了,我會害羞。”

沈滄低低笑了起來,笑聲帶着幾分蠱惑的磁性,直奔宋連雲的耳廓。

他将宋連雲的手貼在自己臉頰,輕輕蹭了蹭:“你認為皇嫂會用清白的眼神看我們?”

宋連雲沉默了,他跟沈滄真的沒有做到過最後一步,但是……大家應該都默認他們早就熟的不能再熟了吧?

沈滄低笑一聲,長臂一伸,将宋連雲徹底攬進懷裏,讓他的臉貼着自己的胸膛,下巴蹭着他的發頂:“阿雲,我的好阿雲,今日高興,值得慶祝,不是嗎?”

宋連雲動搖:“那我們慶祝一下?”

宋連雲仰頭對上那灼灼目光,只覺滾燙,剛要挪開眼,沈滄卻忽然俯身,精準地捕捉住他的唇。

沈滄的吻技很好,宋連雲早就領教過。

這一吻帶着來勢洶洶的熱烈,攻城略地般撬開宋連雲的牙關,舌尖探入,勾纏逗弄,直吻得宋連雲腦袋發暈的,雙手不自覺地揪緊了沈滄的裏衣。

不知過了多久,沈滄才稍稍放開他,看着宋連雲眼神迷離,唇瓣紅腫的模樣,又忍不住啄了啄他的嘴角。

宋連雲生了一副冰冷容貌,在沾染上情.欲後,無比勾人,沈滄算了算時間,他勉強還能再把持把持,不能更久了。

沈滄微微拉開些距離,拇指輕輕摩挲着宋連雲紅腫的嘴唇,聲音喑啞又隐忍:“不弄你,睡吧。”

宋連雲露出懷疑的目光:“王爺,你剛剛鋪墊了那麽久,真不做點什麽?”

食肉動物改吃素了?沈滄不嫌憋得難受?

沈滄語重心長:“莫非在你眼裏,本王就是個色中餓狼?”

宋連雲:不是嗎?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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