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同居
第91章 同居
溫言躺在床上不想動,他的手酸的都不想要了。
祁遇安又翻過來親他,溫言趕緊拒絕:“不行了。”
祁遇安笑笑:“我去給你放水。”
趁着放水的時間,祁遇安簡單的給自已清洗了,只是要出去的時候意識到自已沒有衣服在這。
沒辦法,他只能喊溫言。
溫言聽到裏面水聲停了,又不見人出來,正奇怪着,就聽見祁遇安喊他。
“溫言,我沒有衣服。”
“哦。”
祁遇安在裏面等着,直到門被敲響。
“這套比較大一點,你應該可以穿。”
祁遇安打開門,伸出手接過,他大大方方的站那,反倒是溫言不好意思的轉過頭。
“嗤”祁遇安輕笑一聲。
溫言擡腿就要走。
祁遇安沒臉沒皮的伸出手把人一拉,溫言沒料到還有這麽一出,腳步踉跄的歪在祁遇安身上。
正想發火,祁遇安卻扶着他站穩:“好了,不生氣,是我錯了。”
這能屈能伸的,溫言有火發不出來。
“洗澡水放好了,去泡一泡會舒服些。”
祁遇安聲音溫柔,目光缱绻,溫言看着他,忽然就不氣了。
心裏頭暗暗嘆口氣“美色誤人”。
溫言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床上的四件套已經換了,地上也收拾幹淨了。
溫言四下看了看,祁遇安不在?嗯?
心裏好像有一瞬間的失落,他以為按祁遇安的性子,今晚肯定是要死乞白賴的留在這的。
剛在泡澡也想過這種情況要不要他留下來,畢竟自已也說了和好,現在床也上了,再矯情就沒必要。
都是男人,說實話,這種事情自已當然也是喜歡的。
他都想好了,結果一出來,祁遇安不在?
呵,溫言都氣笑了。
沒等溫言繼續想,房間門再次被推開。
兩人四目相對。
“我以為你回去了。”
“嗯。”祁遇安直接進門,溫言這才看見他還拖着個行李箱。
“你要出差?”溫言詫異。
祁遇安一邊蹲下打開箱子一邊開始解釋:“不是,這是我的睡衣和明天要穿的衣服。”
他打開溫言的衣櫃,理所應當的把自已的衣服挂在裏面,睡衣也跟溫言的挂在一起挨着。
“今天太晚了,來不及收拾,就只簡單收拾了要用的,我明天下班早點回來整理。”
他理直氣壯的,絲毫沒有意識到這是溫言的家,自已這種行為屬于不請自來。
溫言看的一愣一愣的。
不是,他同意了嗎?
祁遇安自已給自已安排好,然後看向溫言。
溫言眨了眨眼,回了神:“你的意思是,你要搬過來和我住?”
祁遇安點頭,看着他。
溫言:“······”
溫言:“不是,我們離的這麽近,有必要嗎?”
祁遇安認真的點頭:“有必要,溫言,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既然你已經願意接受我,我就不會再讓你有機會離開我。”
祁遇安神情嚴肅,語氣堅定。
溫言看着他的眼睛,妥協了。
祁遇安這才偷偷的松了一口氣,天知道他有多忐忑,溫言如果不同意,他也沒辦法強留。
他知道自已這麽做有點不要臉,幸好溫言同意了。
他甚至想過,如果溫言不同意,自已撒嬌打滾今天也是不能走的,溫言心軟,總不可能真的趕他。
以後的話,自已再找找機會,總有搬進來的一天。
現在溫言同意了,他明天就能搬進來,反倒有種做夢的不真實感。
直到躺在溫言身邊,溫言并沒有睡,側着身子在玩手機看熱搜。
祁遇安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往溫言那邊悄悄移動,試圖靠溫言近一點。
溫言一開始沒有察覺他的意圖,直到身後貼上來一具溫暖的身體。
祁遇安厚顏無恥的把自已貼了上去,把手放在了溫言腰上。
溫言先是一僵,再慢慢的放松下來:“怎麽了?”
祁遇安把臉埋在溫言後脖頸,搖搖頭,不說話。
溫言放下手機,關了燈:“那睡吧。”
他調整好睡姿,祁遇安又粘了上來,溫言并不管他,今晚确實有點累了,所以很快有了睡意。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言迷迷糊糊的,好像聽見有人在他耳邊說話。
他沒聽清,無意識的“嗯?”了一聲。
然後他聽到有人在他耳邊輕輕的說了“我愛你”。
第二天醒來,陽光已經撒在了床邊,窗簾只拉開了一側,臉的那邊還是在陰影裏。
溫言翻了個身,祁遇安已經不在了,伸手摸了摸,身邊的位置還有點餘溫。
猜測他應該是上班去了,溫言看見床頭有張便簽,他坐起來,拿在手上看了一眼:我上班去了,廚房裏有小米粥,今天會早點回家!
前面的倒沒什麽,只是看到早點回家的時候,溫言記起自已昨晚已經同意了祁遇安搬過來住。
也不是說後悔,只是很多年他都是自已一個人,現在突然多個人要參與到他的生活,多少有點不适應。
算了,走着看吧。
他把紙條扔進垃圾桶,走出房間。
祁遇安說是早點回來就真的挺早回來了,下午四點多,溫言在家看劇本呢,門鈴就響了。
溫言本來想着是沈祺,畢竟他說有個本子要給他看一下,合适的話就約人吃個飯。
結果門一開,是祁遇安站在外面。
身後他的家門也開着,應該是請的收納團隊,工作人員在收拾東西。
“我回來了。”祁遇安一見溫言就笑。
“嗯。”溫言指着他身後:“你這是?”
祁遇安一邊換鞋一邊解釋:“許淮書聽說我要搬家,幫我訂了團隊收拾。”
“你直接搬點日用品過來就好了,東西都搬過來我這也放不下啊。”
祁遇安像是才想到這個問題:“那我去跟他們說一下。”
溫言應了一聲“好”就沒再說什麽,任由他們進進出出把祁遇安的東西往自已房間裏送。
沈祺也是這個時間到了。
看到這情形,也就問了一句:“決定了?要同居了?”
溫言往祁遇安那邊看了看,點點頭:“決定了。”
他沖沈祺笑了笑:“我以前覺得是他負了我,但其實不是,只是那時候他沒有愛上我,這也不是他的錯。
我之所以怪罪于他,是我那時候太弱了,對他寄予的希望太大了,所以我才那麽失望。
他後來一直說愛我,我也不是不動心,我只是不敢相信罷了。”
沈祺拍拍他的肩膀,無聲的給予安慰。
溫言:“我沒事,我現在之所以敢答應在一起,不是因為他變了,是我變了,我不再依附于他。
其實我以前是渴望他的愛的,現在他真的愛我了,我沒道理拒絕。哪怕以後他變了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