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回家見爺爺
第92章 回家見爺爺
沈祺欣慰的看着他:“你能這麽想再好不過了。”
沈祺甚至還想摸摸他的頭:“一轉眼,你都長大了。”
溫言卻是雲淡風輕的笑了:“祺哥,你說的一轉眼是我的近十年。”
按下心底的酸意,沈祺也笑:“過程有點艱難,但結果超乎預想,值得,不是嗎?”
兩人都笑起來。
祁遇安雖然人表面上是在房間門口看着工作人員整理衣櫥,但實際上的注意力全在他們這邊,也就是沒有順風耳,不然早伸過去了。
眼下他們兩人在客廳旁若無人的笑着,他是一點也按捺不住了。
倒了兩杯水過去,假裝不經意的試圖加入聊天:“什麽事這麽開心?”
怎麽說也是以前的老東家,再不打招呼怎麽也說不過去了,于是沈祺打了個招呼:“祁總。”
又揶揄的看了溫言一眼,溫言臉上笑意未減。
沒人回祁遇安的話,但祁遇安現在臉皮也厚,還是挨着溫言坐了下來。
祁遇安主動開口:“沈祺,謝謝你這麽多年幫着溫言,是我欠你人情,今後你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
祁遇安的道謝看上去很随意,好像只是一句漂亮話,但沈祺和溫言知道,祁遇安的一個人情有多難得。
他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只要你說,他就一定會幫你做成。
沈祺看了一眼溫言,溫言點點頭,沈祺就承了這個情,開口道謝:“好的,謝謝祁總。”
這個時候的工作人員已經收拾好,溫言看有人一直往他們這麽看,估計是要人過去看一眼,他們差不多要走了。
祁遇安并沒有起身的意思,溫言就當他沒看見,只好自已走過去驗收成果。
祁遇安是真心實意的感激他:“我知道溫言把你當親人,所以你不用跟我這麽客氣。”
沈祺莫名感動,他開口道:“既然祁總這麽說,那我就作為溫言的兄長想跟您說幾句話。”
祁遇安道:“你說。”
沈祺就真的說了:“祁總您知道,溫言從出道就是我帶着的,說是我看着成長的并不過分,這麽多年,我也是真的将他當做我的弟弟,還望祁總以後好好護着,要不行的話,就還給我,他的身後也并不是沒有人在的。”
祁遇安看着溫言正在送工作人員出門,轉頭正色道:“你放心,這一次,我會護的很緊。”
兩人對視,盡在不言中。
溫言回來的時候,發現他倆之間的氣氛好了許多,不禁詢問:“你們聊了什麽?”
沈祺笑笑,指了指茶幾上的劇本:“聊你下個接個什麽劇本。”
祁遇安也點點頭。
好吧,溫言也坐了下來,拿起本子翻看了幾下,三個人又讨論了一番。
最後,沈祺起身告辭:“我覺得這本子挺不錯的,你考慮好跟我講。”
溫言:“行,我看完給你打電話。”
祁遇安也站起來:“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吧,你跟宋音塵一起來。”
沈祺點頭:“好。”
兩人把沈祺送出門。
祁遇安這才有時間去卧室看一眼,倒不是不放心人家的工作能力,而是想親眼看到自已的東西和溫言的東西放在一塊。
溫言不讓他把東西都搬過來,但能搬的他都搬了,比如說溫言的衣帽間他的衣物占比已經高達三分之一了。
看着顯得擁擠了不少的衣帽間,祁遇安心情很好。
溫言看着他,也感覺到了他的高興。
不知怎的,他拉起祁遇安的衣袖:“帶你玩點好玩的。”
溫言的眼睛此刻透出幾分少年氣,亮晶晶的閃着光,祁遇安一下子有點愣。
此時的溫言,分明不是曾經的青澀懵懂少年,但祁遇安卻好像透過時間看見了許多年前。
傻愣愣的跟着溫言走,還是衣帽間,只不過裏面還有一個小隔間,祁遇安今天才被允許登堂入室,自然不知道這個秘密空間。
推開門之前,溫言又用亮晶晶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祁遇安的心被他看的“砰砰”亂跳。
溫言打開門,祁遇安按捺住不安分的心,驚喜的看着這個一看就是被精心布置的游戲室。
要說每個男孩子應該都想要這樣一個地方,祁遇安也不例外,但他的少年時期真的太忙了,各種東西都要學, 不要說游戲房,他連玩游戲的時間都很少。
“玩游戲還是看電影?”溫言看他一直不說話于是開口問道。
祁遇安想說都可以的,但他心裏卻久違的有了打游戲的想法,于是他誠實的告訴溫言,自已想打游戲。
溫言笑笑,拉着他走進去坐在了地毯上。
自已從櫃子抽屜拿出來兩個游戲手柄。
他什麽也沒說,只是盤腿坐在了祁遇安身邊。
跟祁遇安分享這個游戲室是溫言臨時起意,即便和好了,祁遇安在他面前還是小心翼翼,生怕惹他哪裏不高興。
今天搬家,他清晰的感覺到了祁遇安的開心,所以忍不住想讓他更高興一些。
到底是年少時真心愛慕過的人,所以見不得他在自已面前讨好卑微。
兩個人過足了游戲瘾才出來。
祁遇安一把抱住溫言:“謝謝你,溫言,今天是我最開心的一天。”
溫言回抱住他:“祁遇安,我們已經和好了,和好的意思是那些不好的事情在我這裏已經翻篇了,我們在重新開始,所以你不用對我小心翼翼,我沒有那麽容易生氣。”
祁遇安點點頭:“我知道了。”
他松開溫言,快速的轉過身:“我去做飯。”
溫言看着他的背影總覺得他還是沒太明白。
不過他做也做了,說也說了,祁遇安怎麽想就随便他了。
吃飯的時候,祁遇安說話了,開口就是:“爺爺知道我們和好了,想讓我帶你回去一起吃個飯,你,你有時間嗎?”
溫言想起祁老爺子,抛開非要給他塞卡,過分熱情不談,是個慈祥的老頭。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見了,再去吃個飯也沒什麽。
溫言答應下來:“可以,時間有定嗎?”
祁遇安趕忙道:“這個星期六可以嗎?”
溫言想了想自已的行程:“星期六不行,我有個廣告拍攝,星期天吧。”
祁遇安沒意見,他能有什麽意見,他都高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