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種馬
但他想想這厮撒謊騙人竟能把事情編得這麽圓溜,一時不解氣就猛地擡腳将司雷殿踹翻,驚喜地發現此刻竟然能踹到實體了,終于滿足了當初要把司雷殿胖揍一頓的願望。
于是他毫不留情地又補了一腳,道:“你好大的膽子!本君才算是真正的司命君,竟被你們玩弄于股掌之中,該當何罪?!”
司雷殿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心道剛才不是已經說原諒了麽,怎麽又翻臉了。他不敢直說,只得唯唯諾諾地應承:“是,主君踹得好。”
就在此時,宿遺祯聽見蒼铘的聲音傳入耳鼓:“确實踹得好,再替我補兩腳。”說完又持續深入。
餘韻未消,宿遺祯經不住這一番強烈的刺|激,不禁心跳加速,面紅耳熱,無處撒氣便又過去補了兩腳:“還敢騙我說我是司命君的嘆息,嘆息,嘆息你大爺!害我自卑了好久,一度沉浸在自己不是人的痛苦中......混蛋!”
司雷殿非常識時務:“主君息怒,是屬下的錯,都是屬下的錯,那是為了盡可能的把您的真實身份往司命君這兒靠攏,也好方便後面解釋嘛。”
宿遺祯:“真他媽狡猾!直接告訴我真實身份會死啊?影響很大嗎?”
司雷殿:“是是是,那不是怕直接告訴您的話您接受不了麽,您的脾氣太大了,萬一再一個哄不好就跳了命盤,那,那屬下還得再費好大的功夫去安排一切。而且,屬下也怕您,怕您飄。”
宿遺祯給氣笑了:“我飄你妹!我就說什麽人能有那麽大的本事,嘆一口氣還能吐出這樣優秀的男球來,算他祖墳冒青煙了。”
司雷殿嘤咛:“是,天帝也吐不出您這樣的奇葩來......”
宿遺祯:“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司雷殿忙應:“屬下不敢——”然而又是一腳迎面踹了來。
蒼铘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剛才杜若來敲門,問這邊是不是有啄木鳥在敲窗戶,吵得他睡不着。吾妻,他要你管一管,你管還是不管?”
宿遺祯:“......”
啄木鳥,呵呵。憑這條龍能有那樣的頻率?切!
宿遺祯的這點小心思不知是怎麽被蒼铘知道的,身後的動作霎時變得更粗暴了,連眼淚都快沖破最後一道防線決堤傾洩。沒辦法,宿遺祯只得不告而別,脫離了虛無之境。
醒來以後,蒼铘抱着他親了親耳垂,說道:“我竟不知你還有這麽多秘密,宿遺祯?”
宿遺祯哂笑:“這也不能怪我呀,是他威脅我,他把我命根子拿走了,說不完成任務的話就不還。”
蒼铘伸手握住,語氣不善:“他拿走之後放在哪兒?”
“這......這我哪知道啊......”宿遺祯清了清嗓子,“可能當什麽稀世珍品供起來了吧,畢竟這尺寸也不是人人都有的,不得瞻仰瞻仰?”
蒼铘沒說話,兀自冷哼一聲。
宿遺祯從他這聲哼裏聽出了多重意思,可能是嘲諷,不屑,不認同,也可能是威脅,恐吓,暗示有不好的事将要發生,再或者......他覺得大有什麽用,還不是用不上?!
想到此處宿遺祯登時不淡定了,他掙紮了起來,說道:“蒼铘,你也該讓我上一次了,是時候向你展示宿爺的雄風了!”
“噓,”蒼铘一指封住他的嘴,接着頂弄起來,說道,“你仍然沒告訴我那棺材到底還有何用。”
宿遺祯被他撞得直哼哼,一邊哼一邊答:“這棺材,連通着異時空,就是我投胎之後的家鄉,只要有棺材在,我随時都能、都能回去。”
蒼铘忽地抱緊了他:“你會回去嗎?”
宿遺祯:“看你表現吧。”
蒼铘停止了動作,宿遺祯被他從背後抱着看不清表情,卻聽見肩窩裏傳來他略顯喑啞的聲音:“不許再丢下我。”
宿遺祯立時心軟,擡手摸了摸他的臉頰,道:“不會了。”
......
草長燕交飛的四月,宿遺祯站在山坡上翹首以盼,眼巴巴地等着蒼铘把他的白蘿蔔給帶來。等了半晌,那抹青影終于從雲層裏現身,緊接着便是龍嘯震耳,兩匹大眼瞪小眼的無辜良駿被擱在了山坡上。
宿遺祯朗笑不止,先撲過去抱住了蒼铘,朝他唇上獎賞性地印了一吻。蒼铘還沒嘗夠,沒良心的人已經離開他跑去和白蘿蔔與飛霜打招呼了。
“宿遺祯,過來。”蒼铘朝他喚道。
“幹嘛?”宿遺祯随口回了一句。
蒼铘環顧了一下四周,對他道:“好幾個時辰沒見了,過來叫我看看。”
宿遺祯眼角抽搐:“你也知道才幾個時辰?我不去。”
蒼铘:“過來。”
宿遺祯躲到了白蘿蔔身後,抱着馬脖子直搖頭:“不去不去,有事直接說。”
蒼铘:“過來給我抱抱也不行麽?”
他這語氣像是受了好大的委屈似的,宿遺祯猶猶豫豫,最終還是走了過去,伸出手臂攔腰抱住。蒼铘低頭嗅着懷裏人頸窩的溫熱氣息,滿足地輕嘆一聲,低聲耳語:“這才乖。”
宿遺祯聞言從他懷裏彈開,跨上馬背就竄了出去,轉頭喊道:“師者不自尊,欺負徒弟咯!”
蒼铘嘴角噙笑,也跨上飛霜追了出去:“慢些,等我。”
宿遺祯:“我家白蘿蔔的速度慢不了,有本事叫飛霜自己追上來!”
蒼铘:“好。”
馬蹄聲漸遠,宿遺祯回頭一看,蒼铘不但沒有策馬疾追反而停了下來,飛霜正在原地踱步,姿态優雅又清高,還時不時揚起前蹄嘶鳴,就差開口說人話了。
我帥,我俊,我天下第一!
宿遺祯哈哈大笑,對蒼铘道:“快叫飛霜別賣弄了,我家白蘿蔔是公的,對飛霜沒興趣!”
誰知話剛說完就被白蘿蔔坑了,它竟然颠兒颠兒地朝飛霜而去,小碎步擡得老高,馬尾還興高采烈地抽搭在屁|股後面,怎麽看怎麽像耍流氓。
“哎哎哎!喂!白蘿蔔你幹嘛?飛霜是公的!”宿遺祯急得大叫,眼見着白蘿蔔駝着他就敢朝飛霜身上撲,他吓得趕緊跳下馬背,扯着蒼铘閃到了一邊。
“......”宿遺祯氣不打一出來,對蒼铘道,“看看你的飛霜,跑不過白蘿蔔竟然使美人計,我還沒來得及跟白蘿蔔奔馳一會兒呢!”
蒼铘眉眼微彎,摟着他道:“食色性也,怎麽能怪飛霜?”
宿遺祯:“可是它倆都是公的!”
蒼铘略一挑眉:“那我是公是母?”
宿遺祯眨眨眼:“當然是公!”
蒼铘點頭:“嗯,一朝為攻,永遠為攻。”
“嗯?”宿遺祯凝眉,直覺得他是話裏有話。
蒼铘又道:“飛霜和白蘿蔔朝夕相處,難免日久生情,管不了是公是母。”
“嘶,這麽說你早就知道它倆有一腿?”宿遺祯牙根發癢。
蒼铘:“嗯,本座從不棒打鴛鴦。”
宿遺祯眼珠一轉:“你确定?那把風荷弄出來給我看看,我要跟我家風荷親熱親熱。”
蒼铘睨着他:“本座就算變成風荷,也是把你壓在下面。”
宿遺祯登時惱火,對白蘿蔔大喊:“白蘿蔔,現在就把飛霜給辦了,上它!撲倒!用力!”
白蘿蔔嘶鳴一聲,果真擡起前蹄撲到了飛霜的身上,那揚眉吐氣的樣子別提多驕傲了。
宿遺祯氣兒順了不少,手肘戳了下蒼铘,笑道:“看我白蘿蔔多争氣,你家飛霜是被壓的那一個,好痛快!哈哈哈......”
蒼铘望向他:“嗯,是比它主人争氣。”
“......”宿遺祯收笑,“滾滾滾,你這人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蒼铘忽地一把抱住他,鐵臂牢牢禁锢了人,低聲道:“與其在這兒看,不如親身實踐。”
宿遺祯在他懷裏亂蹬,無助地哀嚎:“蒼铘你個沒臉沒皮的老妖精!昨晚不是才要過嘛,還讓不讓人活了,我身體吃不消!吃不消——”
蒼铘不為所動,抱了人就往一處矮坡後走,說道:“荒野無人,正适合做不要臉的事。”
宿遺祯被放在了草地上,捂着衣衫苦求:“師尊饒命!是我膽大包天,以後再也不敢挑釁你了,你饒我一次好不好?”
蒼铘:“叫師尊也沒用。”
宿遺祯翻臉:“蒼铘!你還知道是不要臉的事,不要臉的事隔幾天做一次就夠了,你也不怕精盡人亡!”
蒼铘:“你不許我和別人做,便該知道用自己來滿足我。”
宿遺祯:“你的需求這麽旺盛,就是頭種馬也滿足不了你。”
蒼铘撕開了他的衣衫,覆唇吻上了皮膚,輕聲道:“你能就行了。”
他的親吻有魔力,一陣電流襲遍全身,宿遺祯險些沒壓抑住哼吟,不由自主就擡了身子迎上去,好像昨晚做過的都白做了似的。
蒼铘剝開他的衣褲,揶揄道:“還嘴硬?”
宿遺祯漲紅了臉,咬着牙哼唧:“誰讓你丫長得帥,老子一看見你就忍不住要叉開雙腿。”
蒼铘挑眉:“這麽浪蕩。”
你浪,你全家都浪!
進入的一瞬間,宿遺祯連腳背都弓起來了,每天都被開拓的地方十分順利地就容納了蒼铘的全部,微痛裏帶着直剌剌的爽快。這是只屬于他們倆的親密接觸,是極為霸道又不失柔情的恩愛。
蒼铘沉溺于身下之人的聲線中,又被他陶醉的表情迷得神魂颠倒,不由地加快了動作,感受他渾身的戰栗。
可即便是這樣激烈的情愛,仍不能叫蒼铘滿足。
他道:“宿遺祯。”
宿遺祯“嗯”了一聲。
蒼铘:“我想聽你說一句話。”
宿遺祯睜開眼,水光氤氲的眸子裏盡是蠱惑的風情,他舔了舔被蹂到紅潤微腫的嘴唇,軟軟地問:“你說,你想聽什麽?”
蒼铘的呼吸陡然粗重,只管不停地索取身體上的歡愉,道:“不聽也不打緊。”
宿遺祯勾着嘴角魅惑地笑:“你這老妖精,你不聽,我還偏要說。”
“老公啊,相公,夫君,我喜歡你,我愛你,我要跟你結婚,我要給你生小龍!我要一輩子都跟你在一起,天天跟你睡,夜夜風流快活!哈哈哈......”
蒼铘忽地停了一瞬,繼而紅了眼眸,像是萬年沒開過葷一樣,爆發出了真正的力量。
他狠烈至極,一下一下都做到了極致,活活要把人給搗穿。
“啊!你瘋了!蒼铘,唔,停,停!”宿遺祯受不住,立時大罵,“我□□大爺的老妖精!給你臉了是不是,有本事你讓我操一次,操不哭你算我輸!”
蒼铘在他耳邊道:“好,那就操哭。”
于是一個時辰之後,宿遺祯哭了。
一邊哭一邊罵:“你大爺的蒼铘,馬都結束了你還不結束,你比種馬還種馬,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