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chapter 1
chapter 1
嬸嬸最近很糟心。
她家源氏兩兄弟不知道鬧了什麽別扭,讓隔壁三條的三日月做隊長兩兄弟就瘋狂紅臉,讓源氏兩兄弟做隊長三日月就瘋狂紅臉。
審神者:……6
她已經放棄讓這三位正常了,她一開始還會去旁敲側問,但兩位白切黑大佬打着哈哈根本不好好回答。
但是審神者是這麽容易放棄的人嗎?
不是!
她摩拳擦掌找上了三刃之中最單純可愛好忽悠(?)的大良心膝丸。
結果……
膝丸壯似很正經嚴肅的看着面前的審神者,并且給出了一個——和兩位白切黑差不多的回答。
審神者瞳孔地震。
膝丸你怎麽了,你怎麽也被那群平安老刀帶壞了啊啊啊啊!
膝丸站在原地看着面前震驚到渾身僵硬的審神者,眼神默默的向旁邊飄去。
真不是他不告訴審神者事實,只是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
審神者痛心疾首,一手捂臉,一手拍了拍膝丸的肩膀。
“沒事我懂的,不怪你,肯定都是髭切的錯。”
“啊?家主,這不關……”
“沒事的我懂的。”
審神者伸着手做了個擦眼淚的動作,晃晃悠悠的走出了屋子順手關上了門。
她懂的,她都懂的。
膝丸肯定是受到了他哥髭切的指使,之前的膝寶寶明明那麽可愛的!都怪髭切!
膝丸面對着那扇關上的門,右手還伸在半空中沒能放下。
膝丸:不,所以說,他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不關兄長的事情啊家主!
*
“哦呀,家主怎麽慌慌張張的。”
審神者剛急急匆匆沖出屋門沒多久,就在外面的廊道上被一道軟綿綿的聲音喊住了。
轉頭,剛好看見髭切站在不遠處朝她這邊走過來。
審神者突然就想起來了剛剛膝乖乖的反常,那麽好一個膝丸,怎麽就……!
審神者想起這事,心裏本來就憋着一團火,看見髭切出現在她眼前,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說我為什麽這麽慌。”
“哎?我怎麽知道呢。”
髭切挂着一副軟綿綿的笑容無辜的眨了眨眼。
審神者:……
早已習慣了這只髭切裝無辜了。【無情.jpg】
但她又拿這個白切黑一點招都沒有,畢竟對方裝傻是第一名,哦不對,第一名應該是三日月那家夥。
“诶哆,我記得家主剛剛把弟弟丸叫走了。”髭切單手抵着下巴,眨着眼睛緩慢道,“難道是慌張丸惹家主生氣了嗎?”
“這麽可能,膝寶寶那麽乖,怎麽可能惹我生氣!”審神者立馬反駁。
“那總不能是我惹到家主了吧。”髭切好像很震驚一樣,伸手指了指自己,“可我記得我應該沒做什麽呀。”
“……”
好氣。
審神者癟着嘴,但對着那張笑容軟綿綿的臉根本發不出火,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髭切真的太好看了嗚嗚嗚,對着這張臉真的很難發脾氣。
可是想想膝丸,她還是覺得好氣。
突然一個大膽的想法湧上心頭,審神者雙手叉腰大聲宣布。
“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膝寶就跟着我了!”
你不要在想接近膝寶了,她不會讓你再帶壞弟弟了!!!
髭切眨眨眼,還沒開口,不遠處就傳來了巨大的呼聲,佯裝鎮定的語氣下似乎還帶着些許顫抖。
“家主,我是膝丸啊,膝丸!”
不是什麽膝寶啊!!!
不知何時順着審神者離開的方向追來的膝丸正站在廊道的拐角處,臉上還帶着些紅暈。
“哎呀,是害羞丸呢~”
原本想開口的髭切收回了之前想說的話,和審神者一起把目光投向拐角處出現的人。
“兄長,是膝丸啊,膝,丸!”
髭切和審神者同時露出了一個微笑。
“好的我知道了,膝寶/害羞丸。”
“家主?兄長?!”
哎呀,逗膝丸/弟弟真有意思呢。
同一時間,髭切和審神者的心聲默契的達成了一致。
*
于是從第二天早上開始,膝丸莫名其妙收到了擔任近侍的任務。
“啊?近侍,我嗎?”膝丸滿臉茫然,“我記得還沒輪到我吧。”
上一任近侍藥研推了推眼鏡,露出了一個沉思的表情,“嘛,大将這麽安排應該有她的用意吧。”
屋內同樣聽到了這段對話的髭切坐在還熱乎的被窩裏,露出了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
拜別了藥研的膝丸茫然的回到屋內,看着坐在被子裏的兄長。
“兄長……”
“嗯嗯,那茫然丸就去做近侍吧。”
“嗯……是膝丸兄長。”
膝丸很茫然,但還是下意識的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名字,既然兄長都發話了,他就只好先收拾東西去擔任近侍一職。
他跪在審神者的卧房門外,靜靜等待着審神者起床。
于是審神者早晨起來打開門,就看見了薄荷綠色的頭發還有那暗含鋒利的金眸。
“早上好,膝寶!”
然後因為膝丸是跪坐的姿勢,這個微妙的高度,讓審神者下意識的就伸出手揉了揉那頭薄綠色的頭發。
明明看起來很堅硬,但是意外的手感很好,軟綿綿的哎……等等我剛剛幹嘛了?
“……家主,早上好。”
膝丸停頓了一秒,然後才道了一句早安,耳邊微妙的泛起紅暈。
自從審神者前一天不小心在正主面前,不小心叫出了自己一直以來在心裏面的口嗨稱呼,幹脆破罐子破摔,再也不藏着了。
于是作為近侍跟着審神者工作的膝丸被迫聽了一上午的‘膝寶’‘膝乖乖’‘膝可愛’。
膝丸在這天,重複自己名字的頻率微妙的提升了一點。
畢竟左手有莫名開始亂叫名字的家主,右手有不知道何時混進天守閣的兄長髭切。
審神者直到揪着頭皮完成了讓人頭禿的文書,才發現自己天守閣裏多了個不速之客。
“……”
她看着髭切滿臉茫然,陷入沉思。
她記得,她為了膝丸的純真特意調串了近侍人選來隔開這個白切黑吧。
而且她記得天守閣二樓應該有結界啊,雖然結界的進入權限并不是完全只受她控制……?
!!!
審神者瞳孔地震,飛快的轉過頭看向了一直在身邊乖乖站着的膝丸。
突然被盯的膝丸:???
她看着膝丸,又看看髭切,露出了一個不敢置信的表情,緩慢試探。
“髭切怎麽……”
“對不起家主。”膝丸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他也看了一眼自家兄長,“因為兄長說他也想幫上您的忙,我就把權限開了。”
審神者:“……”
雖然她一開始确實已經預料到了,這兩兄弟無論做什麽都不會真的被她拆開,她只是随便說說,實際上是想試探一下把膝丸放身邊能不能打探到一些情報,但看見膝丸這直接倒戈(?)自家兄長的樣子,她還是微妙的有了心肌梗塞的感覺。
“哎呀,我這不是擔心……诶哆。”髭切停頓了片刻,才繼續說道,“弟弟丸一個人會照顧不周家主,特意來幫忙啦。”
“是膝丸,兄長。”
審神者:……
不,她覺得膝丸比髭切可靠多了。
*
正常來說近侍是一天一輪換的,但審神者為了那渺茫的概率還是沒換近侍,于是第二天、第三天……一直都沒換新的近侍來。
在髭切的監視下,審神者沒再敢打探情報,畢竟她前幾回悄悄試探全被髭切轉移話題抛沒了。
“家主,您剛剛想說什麽嗎?”
乖寶寶膝丸看向審神者,疑惑發問。
“不,沒什麽沒什麽!”
審神者看向膝丸身後‘虎視眈眈’的白切黑大佬,連連搖頭瘋狂顫抖。
她敢說話嗎,嘤,她可不想去試驗一下髭切這把斬鬼刀有多鋒利。
審神者甚至放棄獲得真相的期望了,直到某天三日月捧着茶杯突然找上她。
髭切和膝丸被她支去監督內番了,畢竟她也不能一直沒有私人空間,審神者難得一個人安靜坐在廊邊,下垂的兩條腿悠哉的晃悠着。
“哈哈哈,沒想到碰到主君了呢。”
“啊,三日月!”
審神者一擡頭就看見了站在她身邊捧着茶杯的三日月,對方慢悠悠的坐到了她身邊的位置。
審神者把燭臺切友情提供的甜點往三日月那邊推了推。
“哈哈哈,甚好甚好,多謝主君了。”
“沒什麽。”審神者看着三日月用那他副傾世的美貌微微一笑,眼裏的明月仿佛都彎了些許,她緩慢嘆了口氣,“說起來三日月,之前出陣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關于這個,老爺爺我也不清楚呢哈哈。”
審神者:……我就知道。
看來今天也是沒有答案的一天。
本以為接下來會一如既往的安靜一段時間,結果下一秒三日月就放下了茶杯注視着身邊的人。
“主君,對源氏那對兄弟怎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