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if線:審神者也是游戲黨(下)

if線:審神者也是游戲黨(下)

距離游戲關服已經過去了兩個月,但新宮每天回到家仍舊會下意識的去在手機上找有關它的圖标。

每次翻到一半才能想起來,對了,游戲已經關服了,她再也找不到了。

……

但是生活還是要繼續下去,新宮依舊每天穿梭于公司和家之間,還是和以前一樣,只是生活裏少了一個早已經習慣了每天都要打開的游戲。

普普通通的工作,普普通通的生活,到最後還要普普通通的嫁人。

母親想要她嫁給公司老板的兒子,讓她去和對方慢慢交流培養感情,她也知道自己的母親就是為了能和老板攀親戚才會這樣做。她從來沒有對現實中的任何人有過心動,嫁給誰似乎也都無所謂,在母親的‘強烈’要求下,她最終還是答應了,反正她本身也沒有選擇的權利。

在雙方家長的施壓下,她不得不在正式訂婚之前,把每周周末休息的時間都拿出來和對方相處。

但兩人說實話都是相敬如賓的态度,不冷不熱的相處着,不像是和對方培養感情,更像是官方一樣的應酬。

直到某一天有人發消息說那老板的兒子去外面喝酒很晚都沒回家,母親聽說後大晚上跑到了她家裏,強拉着她給她塞了一件外套給她扯出了門,讓她趕緊去外面把人送回家,說這是她的職責。

消息上給的地址倒也不算太遠,公交車早已過了末班車的時間,特意打出租車過去也不劃算,她不得不抱着一件外套,慢悠悠的往那邊走過去。

只是剛走到附近剛剛看見那人的背影,她剛想走過去叫他,就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不過就是因為我爸的原因,再加上她長得也還不錯我就答應了,不然誰會願意将來和這種無趣的女人結婚啊。”

“我現在真的有點後悔了。”

“哈?培養感情?怎麽可能嘛,比起培養感情,還不如說像是每周多了一個需要應酬的工作。”

新宮遠遠的停住了腳步,那一桌人還在繼續說着,但她沒再聽下去,她抱着東西轉身離開了原地。

她其實也沒太在意那些話,畢竟他說的都是事實,而且再難聽的話她也不是沒聽到過。

只是她現在不适合出現在那裏,想必會把氣氛搞得非常尴尬。

但是又不能回家,她的母親也許在還在那附近待着,一旦遇到了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他并不想見到我。’

如果她這麽說一定會被母親說‘既然你都知道那你為什麽不去體貼他,讓他發現你的好呢?!’。

反正不管她說什麽,母親總會有各種各樣的理由來罵她打壓她,無論發生什麽都是她自己的問題。

那還不如在外面多待一會,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再回家去,到時候就撒個謊說自己沒找到人,對方可能已經回家了。

“嘩啦啦……”

天氣預報上明明寫的是晴天卻突然下起了小雨,周圍零零散散的幾個人不知是誰罵了一聲,然後就看見走動的人加快了腳步回家或者在附近尋找避雨的地方。

新宮在下雨的第一時間就把臂彎上挂着的外套打開遮在了頭上,只是這雨下得太急,等她趕到沒有人的屋檐下時,她的頭發和衣服還是被打濕了一部分。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然後把濕着的外套從頭上拿了下來。

這場雨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停。

好想玩游戲啊……

當她下意識打開手機準備上線的時候,才想起熟悉的游戲圖标已經不在了。

“……”

新宮停頓了片刻,就像什麽也沒發生那樣準備把屏幕滑動到其他的頁面。

“哎呀,這場雨還真是突然啊。”

突然身邊傳來了一個人聲,給新宮吓了一跳,聲音好像還有些熟悉。

“是啊兄長,不過好在總算是……”

诶?剛剛這裏有人在嗎?

她剛剛完全沒有注意到,一點都沒有。

新宮悄悄的轉過頭準備看一眼身邊是什麽情況,結果剛轉頭就又被吓了一跳。

一只臉上有奇怪紋路的,可能是狐貍的東西正在她的面前瞪着眼睛看着她,而且好像總感覺在哪裏看見過這個東西。

不明生物:盯——(雙眼放光)

新宮把自己差點沒忍住的尖叫咽進了肚子裏,只是後退了幾步倒吸了一口涼氣。

“哦呀,狐貍丸你吓到家主了呀。”

原本把那只狐貍模樣的東西放在胸前位置的人把手挪了挪,原本被吓到的新宮也擡起頭看向了帶着狐貍的兩個人。

“髭切殿!”

“兄長?!我是膝丸啊,膝丸!”

嗯,看起來是因為為首的那人念錯的名字剛好有包含另外一刃一狐的名字,導致一刃一狐都以為是在說自己。

但是新宮并沒有來得及去注意他們話裏面的內容,也沒發現那只不明生物剛剛說了一句話,因為光是眼前看見的事情就已經足夠匪夷所思了。

“……!”

髭切和……膝丸?!

新宮震驚的看着兩個人,然後宕機的大腦終于慢慢悠悠的恢複了運作。

……是漫展的coser嗎,好還原啊!

這麽一看那只奇奇怪怪的生物看起來很像狐之助呀,這是為了cos把寵物塗上了花紋嗎?

不過面前的兩刃一狐可不知道新宮的腦子裏在想什麽,他們都緊張的注視着面前的女孩。

狐之助看着這沉寂的氣氛,剛準備開口說些什麽,就被抱着他的髭切掐了一下尾巴。

“!!!”

要不是因為它害怕再吓到自家的審神者大人,它真想原地炸毛然後從髭切懷裏蹿出去,算了,為了審神者大人,它忍!!!qwq

“哦呀,家主怎麽呆住了~”

髭切軟綿綿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沉默。

“……咦?”家主?在說她嗎?

新宮茫然的伸出手指了一下自己然後歪了歪頭,在得到髭切和膝丸肯定的回複之後她就更茫然了。

新宮沉默了,她感覺自己現在滿腦子都是問號,過了片刻後她才開口。

“你們cos的好還原啊,但是你們是怎麽發現我也是同事的呀?”

兩刃一狐:???

這下子輪到他們沉默了。

考,考思什麽?

雖然有點聽不懂,但是他們也大概明白了自家審神者怕是沒認出他們就是本刃。

膝丸倒是想解釋什麽,下意識皺着眉頭張了張口但又沒出聲,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髭切帶着微笑,淡淡的垂下眉眼掃了一眼懷裏的狐之助,狐之助渾身的毛都炸了一遍。

狐之助:總,總感覺渾身一涼……!

“審,審神者大人!”總之狐之助硬着頭皮自己接下了解釋的任務。

“?!!”

說,說話了!

新宮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只很像狐之助的小家夥,這,這是腹語術嗎?!

……

雖然有點艱辛,總之狐之助還是靠自己的能力讓新宮相信了他們真的是來自時之政府的人。

但……明明是游戲,怎麽會突然變成真的啊!

新宮想不明白,但看着自己游戲裏的婚刀站在自己的面前真的有一種非常不真實的感覺。

說起來刀裝問答只是游戲裏被玩家自己開發出來的玩法,應該大概也許……當時她用刀裝問答來決定婚刀的這件事他們應該不知道,吧。

“家主不來抱抱我和……弟弟丸嗎?”髭切歪着頭還帶着軟軟的微笑。

“啊,啊……?”還在思索着刀裝問答到底是不是真的的新宮茫然擡頭。

“是膝丸啊兄長……”膝丸先是下意識嘆着氣對又一次叫錯自己名字的髭切進行了糾正,然後就把目光挪到了自家審神者的身上,“以前你不是經常說想要抱抱我們嗎?尤其是修行之後。”

“……”壞了。

新宮想了想自己以前确實在刀裝問答的時候确實說過這種話,還閑心大發的用刀裝問答問他們可不可以,尤其是修行極化之後那一身看起來就抱起來超暖和的。

等等等等,她當時還有在刀裝問答說過什麽東西嗎……

“嗯嗯,我記得家主那時候還經常說做人不要慫,正面……”

髭切話還沒說完,就被新宮連忙打斷了。

“啊啊啊啊啊我沒有我不是你別瞎說!”

髭切眨眨眼,無奈的和身邊的弟弟對視了一眼。

哎呀哎呀,他們就知道家主肯定會這樣的。

比起面前這兩個刃平靜的表現,新宮已經要裂開了,難怪刀裝問答那麽玄學,敢情是真的啊啊啊啊啊!壞了壞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她不該說那麽多虎狼之詞的!qwq

新宮欲哭無淚,但是現在後悔好像也來不及了。

“錯了錯了,我再也不口嗨了qwq”她倒是想抱,但游戲裏面的角色真的跑出來了她怎麽敢啊!這可是面前的真人,不是紙片人了啊!

“咳咳咳,那個,總之……你們來現世是有什麽任務嗎,溯行軍?檢非違使?”新宮眼神飄忽了一下準備轉移話題。

已經準備好迎接家主擁抱的膝丸失落了一下,但很快又重新打起精神。

“我們這次來确實有任務。”

“嗯嗯,不過現在任務已經完成一大半啦。”

“審神者大人!!!”

新宮剛想說‘任務順利就好’,結果就被大叫着撲到自己懷裏面的狐之助給打斷了,她趕緊伸出手接住了毛茸茸的小家夥。

“……好重。”新宮沒想到小小的狐之助竟然會像炮彈一樣那麽沉,她被壓的後退了兩步。

“審神者大人竟然說我重嗎?!”狐之助擡起頭一臉不可置信,“嗚嗚嗚審神者大人對狐之助沒愛了qwq……”

“家主。”

“家主~”

兩道完全不一樣的聲線響起,原本還在想着還如何哄狐之助的新宮順着聲音望向面前的兩刃。

他們正認真的注視着面前的新宮,一人一邊伸出了手,剛剛還在委屈的狐之助也停止了哭聲。

“要來本丸重新成為審神者嗎,現實意義上的。”

“我們這次的任務就是為失去了主人的同伴包括我們自己重新找回家主哦~”

新宮站在原地,兩刃一狐都期待的望着她,希望能夠得到回複。

新宮向前小小的邁了一步,狐之助也從她的臂彎裏輕輕跳了出來,它站在被雨水略微打濕的地面上仰頭看着新宮一步步走到了那對源氏重寶的面前。

……

之前沒遇到那款游戲的她總覺得心裏面缺了些什麽。而遇到了之後呢,她終于覺得自己變得完整了,空落落的內心被填補完整,生活也變得快樂了許多。

等到關服之後,雖然她依舊有在快樂的生活,只是心裏總有一小部分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多年以來下班第一時間打開游戲的習慣改都改不掉,總是後知後覺才能想起來。

而現在,她覺得,她似乎在自己心裏最後那一小部分空蕩蕩的地方看見了什麽。

是她曾經擁有過,卻又不幸失去過的,是帶着她看到豐富多彩且充滿了幸福的世界,是救贖過年輕的她的那片光。

把她從痛苦,悲傷,整日被控制被壓迫的生活中拽出來的那道光亮。

新宮把兩只手伸出,一左一右分別搭在了髭切與膝丸伸出的手中。

“好!”

*

if線的後日談(好吧其實應該是不算小劇場的小劇場~):

1.狐之助有話說:

狐之助:你們知道我為了讓審神者大人能夠握住兩位源氏重寶的手舍棄了多少嗎!我的爪子都被雨水弄髒了啊啊啊啊啊(發出尖叫)我為這個家操碎了心,這個家沒我遲早得散!

審神者:是是是好好好,我們狐之助辛苦啦~

狐之助:嗚嗚嗚嗚沒有一百個油豆腐撫慰不了我受傷的心靈!

2.關于下雨:

其實髭切和膝丸一開始設想的根本不是這樣的重逢(初見)場面,怎麽也該是在白天正式拜訪然後邀請對方來做審神者。

髭切:哎呀,這場雨來得可真是突然。

膝丸:嗯,不過還好并沒有出什麽大問題,總算是把家主帶回了本丸。

也還好正好傳送到了審神者的身邊并沒有淋濕呢,不然就要以落湯雞的模樣重逢了。

3.關于源氏重寶:

其實關于派出哪位刀劍付喪神去現世邀請審神者這件事,是完全由本丸自行決定的,刃數1-2人即可。

于是這樣的重任就完全壓在了審神者更加喜愛的婚刀源氏重寶,看板郎的三日月宗近,以及本丸的初始刀加州清光身上了。

但去現世的名額只有1-2名,也許是三日月看出了氛圍的劍拔弩張(?),總之他第一個主動退出了競争。

三日月:哈哈哈,類似遠征嗎,畢竟是老人家了不太适合這種活計呢。總之只要最後主君能來本丸就好啊。

于是在二對一的情況下,初始刀的加州清光不幸失敗。

最大的原因就是當初本丸和審神者被切斷鏈接的時候最後的近侍選擇的就是他,總之就是‘上次已經被選中過一次了,這次也該換人了吧’這樣的原因,加州清光痛失和狐之助同行去邀請審神者的機會。

嘛,不過即使沒有這個原因在,到最後選中的人選也依舊會是髭切和膝丸就是了。

髭切:嘛,就算這一點原因不存在也會有其他辦法嘛。

畢竟是平安刀,擁有上千年閱歷的老家夥怎麽會是年輕刀劍能鬥過的呢。

膝丸:(滔滔不絕應和着兄長并且說着和家主的感情有多麽深,一定會不負衆望和兄長一起把家主帶回來,巴拉巴拉巴拉……)

嗯嗯,某種意義上真誠也是一種必殺技呢。

總而言之,源氏重寶一唱一和,是天下無敵啦——

4.關于未來:

雖然只是時間晚了一些,但是審神者依舊遇到了自己的本丸以及屬于她的重寶呢!

真正的緣分即使在之前的分岔路口有錯過,在下一個或者下下個路口依舊會再次相逢,直到真正遇見。

(指if線審神者小時候沒遇到過狐之助,在高中畢業後也沒有去時政工作,但依舊在大學畢業工作後和自己的本丸相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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