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if線:當她逃走

if線:當她逃走

此章閱前須知:有姓氏出現。時間線為源氏對審神者告白後,她對源氏抱有好感但沒過去心裏那道坎所以沒有回應(膽小鬼預警),也并未選擇第二天逃回現世的if線。有強制神隐劇情(雖然另有隐情),雷的快跑,作話有彩蛋細節。

“家主,喜歡我和膝丸嗎。”

一想到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審神者就感覺自己的臉又要重新燒起來,頭也疼得要命。

真是喝酒誤事啊,喝酒誤事。

在對着看守了她一夜的小短刀們揉揉搓搓安撫完畢之後,審神者就直奔手入室看了一眼用不用她親自去修刃。

但好在本丸的其他刃都十分有分寸,不想給醉酒的審神者增添負擔,髭切和膝丸兩個刃只要泡一段時間的手入池就沒問題了。

确認完畢就立刻逃回天守閣的審神者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兩個刃。

她還是第一次……被人表白。

只要靜下來她就又忍不住想到前一天晚上,獨屬于源氏重寶的金色眼眸一起注視着她等待她回複的場景。

“……!”

躺在天守閣二樓的審神者把枕頭‘啪’的一下砸在了自己臉上,試圖通過這種方法讓自己冷靜下來。

喜歡……究竟是什麽樣的呢。

雖然以前上學的時候也不是沒見過談戀愛的同學,但是她還是不明白什麽樣才能叫做喜歡。

雖然她也有喜歡的愛好,但她覺得戀愛的那種喜歡是和這種不一樣的。

她……喜歡源氏重寶嗎?

她不知道。

可是她不喜歡源氏重寶嗎?

審神者下意識就想到了當被他們認真注視時候的眼神。

……這個問題,她也不知道。

于是審神者打開了萬能的論壇搜索引擎,在解決完當天的工作之後就開始檢索關鍵詞。

于是她總結了以下幾點‘……’

開玩笑的,她大致捋了一下相關帖子裏出現的關鍵詞,大概有對着喜歡的人會忍不住心跳加速,下意識注意自己的形象,覺得對方在自己眼裏閃閃發光。

心跳加速,她最開始剛剛入職的時候,第一次出陣看見那些溯行軍的時候心跳的速度最快了。

注意形象,她第一次參加時政活動的時候恨不得提前一周就開始進行演練。

閃閃發光,在她眼裏最閃閃發光的東西就是小判!

“……”

審神者無語的關掉了手機屏幕,什麽論壇,靠不住一點!

……但是話又說回來。

就算她真的喜歡髭切和膝丸那又怎麽樣呢。

她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也不知道該怎麽去愛其他人,這樣的她沒辦法給予他們同樣程度的回應。

所以,果然還是拒絕吧。

但是短時間內她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們兩個刃,更頭疼了。

嗚嗚嗚她能不能永遠不再出這天守閣啊……

*

與審神者糾結到恨不得拔光自己頭發不同,髭切和膝丸就像是平常一樣進行着近侍的工作。

如果不是審神者很确定自己沒有出現過幻覺,她都要以為那天晚上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了。

但越這樣,審神者就越張不開口,她不知道該怎麽起這個頭。

萬,萬一他們兩個是忘記了那天的事了呢。

……好吧,應該不是這樣,但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樣開口。

她承認,她就是一個膽小鬼。

明明只要拒絕就好了……但是她竟然還會有不舍的情緒在。她在害怕自己如果真的拒絕之後,就會失去什麽。

審神者不得不一遍遍自問自己,她究竟在貪戀什麽,在不舍什麽。

雖然看出了審神者的糾結,但是源氏重寶也并未過多詢問,他們私底下早已經串通過,要留給審神者足夠的考慮時間。

在她徹底決定好之前,他們兩個都不會去催促她做出回應。

但如果他們知道審神者會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而選擇從他們身邊逃走,他們可能會更願意換一種方式。

他們一如既往做着近侍的工作,直到某一天等他們遠征回來的時候,審神者已經離開了這座本丸。

留給他們的只有孤零零的一封告別的書信,信裏面審神者也極盡委婉的表達了拒絕他們的态度。

狐之助說審神者的任期已經到了,她沒有繼續申請繼續任職,而是回到了現世。

“……”

“哦呀……家主這是逃了嗎。”

怎麽會變成這樣。

明明他們去遠征之前還問了她有沒有什麽想要幫忙帶回來的,她只是說着‘沒有什麽特別想要的’,但她卻不聲不響的永遠離開了這裏。

等回過神來時,他們兩個已經站到了前往時政的時空轉換裝置上。

他們還未聽到過審神者親自說出來,這封薄薄的信紙代表不了什麽。

*

審神者離開了本丸。

時政同意了她的離職申請,由于審神者的原生家庭特殊性,還特意為她安排了遠離原先住址的偏遠小鎮上的住所。

審神者向時政道過謝後就拎着自己不多的行李回到了現世,坐上電車逐漸遠離了高樓大廈,直到電車駛到擁有大片田野和森林的地方才下車。

時政為她買下的是一座帶小花園的獨立二層小別墅,雖然不大,但是五髒俱全,鄰居也都是很和藹的人。

唯一的缺點是這裏遠離商業區,想去大商場的話還需要搭車坐不短的一段路。

審神者倒也不在意這些,對她來說遠離高樓大廈的地方反而清淨得多,更适合她。

不過她也多少有些不适應這樣一個人的生活,少了那些刀劍付喪神的生活,她總是會下意識的想到他們。

有時候坐在二樓的書房時她總忍不住往窗外望去,院子裏沒有了短刀們的歡聲笑語,只有花靜靜地開着。

不知道這樣的生活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個月,又或者是幾年,她沒太關注過距離自己回到現世以來究竟過了多久。

她一直以為自己會就這樣待在那座小鎮裏,永遠也不會踏入城市,但身體上的病痛讓她不得不坐上前往歸途的電車。

她特意帶了帽子和口罩,只希望不會在城市裏遇到熟人。

和之前住着的小鎮不同,城市裏要喧鬧得多,審神者不得不帶上了耳機來适應這樣的噪音。

在醫院裏折騰了半天,她終于拿到了自己的診斷報告,只是她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還沒來得及翻開,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找到你了哦,家主。”

熟悉的甜軟聲音響起時,審神者還以為自己是出現了幻覺。

但當她擡起頭時又不得不承認她沒有幻聽,源氏重寶一如當初那樣沒有絲毫變化,一左一右站在她的前方。

“家主……當初為什麽要離開。”

這是膝丸的聲音,他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麽顯得有些嘶啞,甚至眼神裏帶着審神者看不明白的悲傷。

“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我和弟弟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找到這裏的哦。”髭切這樣說着,膝丸也跟着點頭應和。

“我……抱歉,我當時任期到期了。”這樣說着的審神者甚至不敢擡頭看他們。

“這是借口,家主。”膝丸戳穿了審神者的謊言。

“……”

“家主,為什麽要逃走呢?”髭切步步緊逼,甚至收起了微笑,絲毫不在意審神者的沉默,“只留下了一封信就徹底從我們身邊逃走了。”

“家主,你就這樣厭煩我們嗎。”

“我不是,我沒有……”聽到這句話的審神者沒忍住僵硬了身體,她擡起頭看向面前的兩刃,拼命搖着自己的頭。

她從來都沒厭煩過髭切和膝丸。

他們是她最引以為傲的源氏重寶,也是她的重寶。

“可是家主你逃走了,到現在也還想說謊話來欺騙我們。”膝丸陳試着事實。

“……對不起,對不起。”手裏的診斷報告已經被捏的皺起但她也沒發覺,只是道着歉。

她只是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他們的感情,她是一個膽小鬼,始終跨不過自己心裏的那道坎,對不起。

帶着手套的手輕輕擦去了審神者眼角的淚珠。

“哎呀,家主,我們可不是來惹您哭的啊。”

髭切半彎着腰湊在她的面前,近到審神者甚至連對方的呼吸都能感受得到,膝丸也在不知什麽時候坐到了她旁邊攥緊了她的手微微湊到了她的身側,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她。

“所以家主,關于我和兄長,您對我們究竟是什麽感情呢。”

“我……我不知道。”被這樣注視着的審神者沒忍住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明明是該拒絕的,但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說不出口。”

“所以就通過書信寫給我們了呀。”髭切再次露出了微笑,只是這笑容多少讓人感受到了壓力,“家主是膽小鬼呢。”

審神者無言可對,因為她确實就是個膽小鬼。

不管遇到什麽問題,從小到大她第一反應都是想逃,所以她從母親的身邊逃走了,也因此她又從本丸逃走了。

“家主,明明就是喜歡我們的。”聽到審神者這樣回答的膝丸肯定說道。

“我……”所以她,真的是喜歡源氏重寶的嗎?

甚至沒等她想出個所以然,髭切已經伸出手拿走了她的診斷報告,他那雙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快速翻動幾篇,像是在報告上尋找着什麽。

大腦還在宕機的審神者不明白他在做什麽,只是呆呆的坐在原地。

随後他将報告遞到了膝丸的手中,看着膝丸也同他一樣翻到了最後一頁才繼續動作。

他牽起了審神者沒被牽住的另一只手。

診斷報告早就被他們合起放到了一邊,源氏重寶一起望向他們的至寶。

……審神者一直覺得源氏重寶的金色眼睛具有一種魔力,當他們認真望過來時她總是會被不自覺的吸引,無法自拔。

——就像是深沼一樣,讓人深陷其中。

“新宮。”

兩道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刀劍付喪神們喚出了審神者的真名。

審神者這才意識到他們想要做什麽,但已經來不及了。

但又或許,她本身也無法抗拒這對源氏重寶。

“永遠留在我們的身邊。”

……

——這次可真成深沼了,這是連靈魂永遠也無法掙脫的源氏布下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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