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因果 他保存的是她十六歲照片

第69章 因果 他保存的是她十六歲照片

第69章 因果 他保存的是她十六歲照片

別人争破腦袋, 戰戰兢兢估價的東西,被他輕描淡寫一句帶過。

其他人無不驚羨,周今川态度不卑不亢, 簡單招呼後歸于平靜, 只有他身側的白思瀾, 妒意比所有人加起來都要深。

她不是會員,只是陪同家屬, 沒有舉牌的資格, 連說話反駁的權利都沒有。

她迫切渴望的鑽石,到太子爺嘴裏, 竟然說小的配不上南嘉。

陳祉倒不是刻意針對誰。

畢竟在座的財力加在一塊兒, 都不過如此。

拍的這顆小鑽石委實讓人失望。

不及他當時領證送的藍鑽,價值差一大截。

見南嘉一直攥在手心,他泛起一些興致,“你喜歡這種形狀的?”

南嘉把粉鑽重新放回男助理的托盤中,“還行。”

要是在其他拍賣場買的話未免覺得虧了,但是給好朋友撐場面用的, 就不需要在意那麽多。

“後面還有。”陳祉自然攬過她的腰際, “再看看有沒有大的。”

南嘉感覺不自在,往邊上挪挪, 不給他抱。

陳祉:“怎麽了?”

“沒什麽。”她別過臉,“人太多。”

以為她害羞了,陳祉就随她。

見他留下來,本來尚且有點競争力的富商們不禁感到巨大壓力,安靜不少。

白思瀾那邊更無話可說。

她面色快氣成豬肝色,攥緊手心,悶一肚子火氣。

有陳祉在, 她争不過南嘉,哪怕是南嘉已經放棄的。

“思瀾。”周今川不動聲色安慰她,“你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喜歡的。”

“好。”白思瀾安撫自己,沒關系,她還有周今川,她還有南嘉最愛的人。

接下來的拍賣,從紫寶石胸針到黃鑽綢帶項鏈,再到澳白耳環,只要白思瀾他們起一個價,那麽這個東西就別想拿到了,全部被陳祉買下來。

而其他人照常拍賣。

到後面,白思瀾不敢再競價,大腦一鍋炖似的亂糟糟,只剩一個念頭——

南嘉再度搶了她想要的東西。

小時候搶走芭蕾角色,長大後又壓她一籌,陸導的電影遲遲沒有定奪,業內更有人宣傳是看上了南嘉,只不過南嘉不屑電影給拒了。

現在她還有什麽,周今川的愛嗎?白思瀾不由得抱住身側的人,明明很近,卻感覺無法和周今川心貼心,這樣一個溫柔至上的人,為什麽她總感覺他忽冷忽熱,若即若離。

拍賣會還沒結束,陳氏夫婦提前離席。

“我們也走吧?”白思瀾挽起周今川的胳膊,“今川。”

“抱歉。”周今川不溫不淡表示歉意,“今天沒能給你買下你想要的鑽石。”

“沒關系。”白思瀾莞爾,“我上次聽周音說,你家裏不是有傳給兒媳婦的傳家寶嗎,到時候可以給我嗎?”

周音原話是不傳給她這個兒媳婦,白思瀾雖然不知道傳家寶是什麽,卻下意識要競争。

陳祉牽着南嘉的手,從他們跟前擦肩而過時稍作一頓。

傳家寶三個字,幾個人都聽見了。

感受到對方犀利的目光,周今川帶白思瀾主動退讓,畢恭畢敬颔首。

到長廊上,陳祉摸出手機,撥電話前先交代南嘉:“今天拍的東西會讓人送到半島,你記得查收一下。”

她看他神色匆匆,“你要去哪裏嗎?”“還有點事,先走了。”

“現在嗎?”

“嗯。”

她想問的話咽到喉間,“那你這麽忙,你怎麽還趕過來。”

“還不是怕你被欺負。”他淡笑,“過來給我們家小公主撐腰。”

猜她不太會落落大方刷他的卡,跟她來這邊的有管家助理,随時彙報情況,前面幾件拍品,南嘉都沒動過。

陳祉過來後看她唯一看中的粉鑽,還被那對男女争奪,自然不會拱手相讓。

他剛轉身,南嘉指尖不由自主攥住工整的襯衫衣角,眸色複雜,“陳祉。”

“嗯?”

那幾句話早已在南嘉心底盤旋已久。

最終還是沒有草草問出來,她搖頭,“你先去忙吧。”

拍賣會順利結束,紀大小姐的設計品牌不僅物超所值,人更是獲得超乎想象的名氣,當然這一切都得沾好閨蜜的光。

早在直播頁面切出去後,全體港媒炸鍋。

本對着這場拍賣會的鏡頭齊刷刷掃向更具關注度的陳大少爺。

這位可是從來不在娛樂版面露面的太子爺,如今不僅出現,還攜新婚妻子一同出席,兩人手挽手,恩愛有加。

對這位少爺,港媒不敢胡謅标題,一句【陳太子為愛妻拍得心形粉鑽】潦草了事,規矩的标題卻吸引更多的關注度。

他們沒有限制媒體報道,兩人合照都被清晰地錄下來,很自然地相依而坐手挽手,安寧溫馨得不像是豪門婚姻。

南嘉的身份更是沒一會兒被扒出來,原本只在芭蕾圈小打小鬧,這次鬧得人盡皆知,而她的粉絲這次徹底相信,她的丈夫就是陳祉。

原先嘲諷陳祉新賬號的那批人紛紛去微博那條評論下留言。

【哥你真是陳祉啊。】

【怪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從高球莊園出來,陳祉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療養院,一路飛馳。

是他們忽略一個點。

竟然從來沒有想過,那塊碧玺根本就不是南家的,而是周家的傳家寶。

這種東西向來會保存在特殊的藏寶室中,南父只是周家的司機,不可能有機會接觸并且偷回家,唯一的可能就是,那是周家主動贈送的。

疏離老一輩關系網中,南家的母親方清喜,和周家的父親并沒有過多接觸,但周父對方清喜有過示好。

江院長說過,方清喜是大美人,富豪對此示好再正常不過,且方清喜和丈夫感情深厚,不會有越軌行為。

陳祉和沈泊聞都沒有往這方面考慮過,沒想過那塊碧玺,是周父送給方清喜的。

但既然送出去,又為什麽讓人去偷回來。

病房裏。

陳祉屈膝,虔誠地和南嘉外婆仰視對望,長指間的碧玺緩緩遞過去。

房間裏除了他還有江院長。

“老人家這是給您的,您不想要嗎?”江院長循循善誘引導她說話。

外婆目光呆滞,凝視那塊碧玺良久,忽然老淚縱橫,将那塊碧玺揮之落地,“不要,我不要了,求求你們拿回去了,我,我再也不會收你們的禮物了,把我女兒還給我。”

她渾身顫抖,語速含糊不清,對那塊碧玺滿眼的恐懼。

但她并沒有再發瘋,她現在的意識可能是最清醒的狀态。

能挽回的阿爾茲海默都算不上真正的阿爾茲海默。

在她斷斷續續的言語裏,江院長理清出事情的來龍去脈。

困束老人家這些年的不是病情,是她曾經害死女兒的一個舉動。

老人家貪財,她想要女兒過得更好,想要她嫁給富豪,所以當周父送來價值連城的碧玺,想都沒想就收下了。

她幻想能過上好日子,現實卻給予重重一擊,小偷為了偷回碧玺,竟不惜手段将女兒推下樓,墜落身亡。

再之後,這個家都要散了。

她不肯接受是自己的錯,她讨厭南嘉和南父,認為如果不是他們兩個拖油瓶,也許女兒帶上她過上好日子,也許就沒有這麽多事了。

真相終于大白。

和推測有出入,但無論如何和周家都脫不了關系。

江院長讓人給老人家注射藥物之後,合上門,“陳少。”

陳祉知道他有話要說,“你覺得那小偷是誰派去的。”

“那碧玺是貴物,周先生既然舍得送出去,就沒有拿回來的道理。”江院長說,“大概是這塊碧玺本該的女主人。”

傳給兒媳婦的傳家寶,那就是周今川的母親。

做到一家之母的女人,豈非等閑之輩,外表裝出溫雅貴婦,骨子裏卻為消除丈夫的情人不擇手段。

只不過,方清喜太無辜,她不過是擔心丈夫來了趟港島,被周父看上追求,不惜送出傳家寶,她直接拒絕,卻不想周父送到她的家裏,老母親替她代收,最終造成無妄之災。

連根拔起的因果循環,還有那些年的孤苦伶仃。

她失去雙親,寄居周家,受盡欺淩。

她遭這些,周母難逃其責。

欺負她的小孩子沒有大人的撐腰怎麽敢胡作非為。

周家偌大的家境,必然是有主人家吩咐,傭人才敢讓養女吃不飽飯,穿不暖衣服。

這一切的根源,是因為,周母在報複方清喜的女兒。

南嘉被送去西伯利亞,也是周母從中作梗,她那做中介的姐妹當時怕死沒敢說出真相,他們不單單是為了吞南嘉那筆安置費才把人送走,更不是為了南嘉安危着想,是周母特意吩咐,讓她受盡苦難。

唯一要慶幸的是,周父看在方清喜面子上,對她女兒有所照顧,導致周母難以對南嘉下死手,否則鬧出人命,丈夫懷疑的第一個對象就是她。

這個故事像充滿悲劇尖刺的環,套住了所有人,包括江院長在內,周今川更深陷其中,十四歲的周今川對十二歲的南嘉,剛開始只是出于大哥哥的好對她有所照顧,等感情慢慢升華後,卻得知自己的父母都是南嘉害死南嘉親人的劊子手。

他不得不收斂所有不該有的情感,以花花公子的頭銜僞裝,直到遇見白思瀾,開始另一輪的悲劇循環。

江院長從主治醫生接過病歷報告後,簡單掃量了下,對陳祉微微一笑:“老人家情況差不多穩住,我的任務完成,剩下的,交給陳少了。”

“一定,一定不要放過他們。”

-

南嘉在紀意歡那邊待到十點多才回去。

Vera一直在等她,看她平安回來後,關切詢問,是否要用晚餐。

南嘉搖搖頭就上去了。

她陪紀意歡用了下午茶,現在還沒胃口。

她回來得很遲,這個點陳祉還沒回來,上樓的時候,南嘉腦海裏浮現出紀意歡的話。

陳祉這些天是在調查她母親的死嗎。

機車男和害死她母親的小偷有什麽關系,紀意歡說的碧玺又是什麽。

陳祉一句都沒和她說。

她從來沒看透過他。

拖鞋踩在蠟板上,咚咚聲緩慢。

略帶遲疑後,南嘉來到書房門口。

半島別墅沒有禁止她打開的潘多拉魔盒,她直接推門進去。

整體巴洛克的別墅區,裏面內設各不一,書房是籠統的古韻國風,青山碧水真跡壁畫,豎排檀木書架,博古架,上面擺滿古玩真品,寬長書桌倚窗,臺面置放兩盆吊鐘。

陳祉不常來這片區域,偶爾有沒處理的公務會選擇主卧側室的小書房。

這邊書墨氣息濃郁,藏書數不勝數,法德意文,甚至還有古文區域。

南嘉沒有翻箱倒櫃找他秘密的想法,就算有,偌大的地方,簡直如同海底撈針,和書桌一體的環屏電腦,她也沒有碰。

桌上一份透明塑封晃入眼前。

沒有用東西掩蓋,就放在鼠标旁,模樣很熟悉,是她的明信片。

最上面是之前寫給陳祉的那封。

下面壓着三封,那是很久以前在西伯利亞寫的。

其他的沒什麽變化,只有第三封。

【今年西伯利亞寒流能吹到港島嗎,港島能下雪嗎,我能回去嗎?】

下面落一筆龍飛鳳舞的字:【能。】

陳祉的筆跡。

三封信件右下角都缺了一塊兒,越發陳舊。

之前明明說把這些信燒毀殆盡,實際只燒沒一角。

她感覺一口氣哽在喉間上不來下不去的。

他留下信件,是想留下她曾經的願望嗎,即使不是寫給他的,他也試圖一一幫她實現。

所以這樣的人,和她結婚怎麽可能是報複。

可是。

那也不該是喜歡。

門這時被敲響。

明明沒做壞事,南嘉的心莫名一緊,下意識回應:“怎麽了。”

陳祉進來,看她真在這裏,“你在這裏做什麽?Vera說你在外面受氣了,晚飯都沒吃。”

“下午吃過了,現在沒胃口。”她把信件放下去。

他順勢過來,“為什麽沒胃口。”

淡淡的消毒水将近,南嘉不由自主後退,“……沒什麽。”

他順勢攬過她的肩側,指腹捏捏她的面頰,“做什麽壞事了,怎麽跟只偷腥的貓一樣,我一來就走?”

他随手撥一封。

是他之前添一個字的明信片,被她看到了。

“你為什麽要幫我補一個字。”南嘉細長眼睫垂落,陰影照在眼睑上也蓋住翻滾的情緒,“這明明不是給你的信。”

“我是覺得。”陳祉說,“如果你當時寫給我的話,我能接你回去。”

如果她當時,向他透露一丁點消息,他就可以找到她。

這對于當時的她有難度,卻并非無計可施,她只是從來沒有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她最後走投無路把外婆托付給他,是因為拿捏他既然愛護動物那肯定還留有一絲柔情,而這份柔情,她從來不會往自己身上押。

她甚至,不需要回頭看他,她只要停下離他越來越遠的腳步,他就能找到她。

他一定可以帶她過完那場漫長的凜冬,見下一個春天。

“你怎麽可能接我回去。”南嘉睫羽撲閃,玩笑似的勾唇,聲音卻越發低噎,隐約透着哽腔,“我們那時候的關系很差。”

“不是可能。”陳祉說,“是一定。”

“不可能。”

“你為什麽覺得不可能。”

“因為你……”

她哽住。

因為他有喜歡的女生,怎麽會管一個讨厭的她。

“不會的,陳祉。”南嘉搖頭,“你只是現在站在這個立場和我說這些,我不可能給你寫信,你也不可能接我回去,時間不會倒流,港島也不會下雪。”

當地人都說,港島下腸粉都不會下雪。

西伯利亞的寒流從西中東三路迸發,影響亞歐大陸,途徑過程中受山嶺地形阻擋,港島幾乎沒有影響,所以百年間沒有下過看得見的雪,只有部分山頂,曾在零下的氣溫下飄過雪花。

不要再在虛無缥缈的事情上浪費時間。

她今晚的情緒明顯異常。

陳祉琥珀色眼底倒映漂亮皙白的面孔,緊鎖不放,“你怎麽知道港島不會下雪,又怎麽确定那些假設的事不可能。”

她沒說話。

他語氣堅硬,“如果今年下雪怎麽辦?”

“不會的。”她說,“不可能。”

她今天腦海裏全是“不可能”。

這些事,都是不可能的。

“賭不賭?”他只問。

“好。”她不假思索。

“到時就知道了。”陳祉以為安然無事,拉她的手,“Vera給你準備了夜宵,要不要我陪你下去。”

南嘉動作躲閃,“不想吃。”

“怎麽。”他終于發現異常,“那個姓白的又惹到你了嗎?”

她想甩手。

他沒放,“還是周今川?”

“你先放開我。”

“不會是我吧?”

話音剛落,遭她一雙小鹿眸面無表情注視。

說中了。

她現在的不悅,還真是因為他。

陳祉簡單過一遍他最近的事,除了隐瞞她調查丈母娘的事,其他的問心無愧。

他凝視她的眼睛。

他知道她一定會說。

他知道她不會故意悶着自己,有什麽說什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就像七年前潑他水,她足夠的果敢。

“是你。”南嘉視線落在那些明信片上,“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高中就有喜歡的女生。”

“你怎麽知道的。”

“你能不能回答是或者不是。”

陳祉沒有聽她的話,看她眸光裏盈着的倔強的碎光,大致猜到什麽,唇際不免揚了揚,“原來是這樣。”

“什麽這樣那樣,你既然有喜歡的人,你為什麽非要和我結婚?”南嘉問,“為什麽昨天晚上要裝醉和我表白?”

之前還要對她好她以為是彌補,可昨晚表白後,所有的好都變得別有用意。

可重點是,他并不是因為喜歡她而表白的,他是裝醉的,在戲耍她。

“喝了酒的哪有不醉的。”陳祉輕笑,“只是或輕或重。”

他還在笑。

“你能不能認真點?”南嘉火氣快蹿上來。

手機這時響起。

Amy打來的。

她接通後,那邊嗓音焦急:“小太太,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你現在被全網黑了。”

“我現在有事,你們自己處理。”南嘉說完,先挂了。

她不想摻和外界媒體的大小事物。

她語氣一般,Amy那邊再慌不擇路也不敢再打來。

連陳祉都感知到,蕩漾在她周身的隐隐約約的冷氣,濃得快将他淹沒。

“是我不好,我不笑了,你繼續說。”陳祉說。

她什麽都不想說,這次用力很大,直接甩開他的手。

他随她,沒再動,“不說了嗎。”

“還有什麽好說的。”

“你不好奇那個女生是誰嗎?”

“關我什麽事。”南嘉瞪他。

“你沒興趣知道嗎?”

“沒有,一點都沒有。”

陳祉慢條斯理拉開黑色皮椅坐下來,從開放抽盒裏拿半截照片出來,胳膊散漫随意半靠着檀木桌面,煞有介事觀摩欣賞,薄唇吐出低沉嗓音:“你說的女孩就是她吧。”

南嘉側首看到他長指間捏着的泛舊照片。

果真是有照片,還藏在他們的婚房裏。

僵硬兩秒後。

“看那麽久。”她盯着照片背面,“長得很漂亮嗎?”

“漂亮。”

“身材好嗎。”

“很絕。”

“那你之前怎麽不娶她。”

“她不喜歡我。”

“那她挺有眼光的。”

“……”

說完這句,她轉身就走,不打算對他的白月光有任何誇贊和貶低,腦海裏迅速飄過待會怎樣踹他下床的姿勢更帥一點。

幻想只來得及持續半秒。

腰際忽然被他掐住,陳祉把她連人帶身子摁入懷裏,唇際噙笑,“你怎麽不問問她叫什麽名字。”

“不想知道,放開我。”她拉着橫在跟前的腕,掙紮,“你再不放我咬你了。”

“還有這好事。”他慢條斯理,“你想咬哪?”

她一噎,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陳祉!你太過分了!”

“周嘉禮。”

“別叫我名字。”

“我是說。”他一頓,“我喜歡的人叫周嘉禮。”

她不相信,擡手掙紮,他手裏照片應聲落地。

上面的模樣映入眼簾。

是十六歲的南嘉,漂亮中帶着些許青春稚氣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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