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洞口處的黑熊本來要往洞穴裏面走,看見王江山的時候,就轉過頭,堵……
第24章 洞口處的黑熊本來要往洞穴裏面走,看見王江山的時候,就轉過頭,堵……
洞口處的黑熊本來要往洞穴裏面走, 看見王江山的時候,就轉過頭,堵在了洞穴口, 向着王江山,走了過來。
王江山掏出了他的刀,刀刃向外, 橫在面前, 如同一道栅欄。
那頭熊在路上停頓了一下,突然用兩只腳站起身來, 上半身的兩條胳膊張開,像蝴蝶的翅膀,對王江山咆哮起來。
聲音異常震撼, 幾乎令人暈倒。
王江山握着刀,趁此機會沖了上去, 一下子把刀塞進那頭熊的嘴裏,試圖用這把刀,給這頭熊的頭骨來個穿刺。
那頭熊張大了嘴,仿佛沒有防備, 打哈欠一樣仰着頭,可是刀塞進那張腥臭的嘴裏,泛黃的牙齒咬了下來, 簡直要把那把刀咬碎。
王江山倒吸一口涼氣,立刻扭轉刀柄, 刀刃向上,面對着那熊的上颚, 王江山雙手用力,把刀往上, 那刀立刻劃開了熊的嘴唇。
一縷鮮血從傷口中流了出來。
傷口刺激了這頭熊,這頭熊更大聲咆哮起來,鮮血到處亂甩,轉着頭撲向了王江山。
王江山往旁邊一躲,躲開了,黑熊撞在樹上,粗壯的樹幹一下子折斷了,咔嚓一聲。
王江山瞬間沖過去,一刀砍向黑熊的腰間,黑熊的腰扭了一下,仿佛躲開了,但腰上多了一條傷口,痛得刺激了,往前踉跄了一步,突然從樹中解脫,轉過頭來,舉着兩只碩大的黑色熊掌,又向王江山沖過來。
王江山把刀捅進了那頭熊的腹部,那頭熊往面前沖,那把刀就穿過了那頭熊,刀刃從另外一頭鑽出來,那頭熊死了,屍體溢出血。
王江山往後退了兩步,松了一口氣,走進了洞穴,找到了放置在裏面的寶箱,打開蓋子,檢查了一下,裏面确實有錢,而且錢款數額正好能對得上他這次任務所需要的金角鎮的還款。
王江山把錢塞進包裏帶走,下了山,天已經黑了,鎮長處理好自己的事,為了以防萬一,找仆人詢問了一下王江山的情況:“他現在休息了嗎?”
仆人回答:“還沒有。”
鎮長頓時警惕起來:“在幹什麽?”
仆人恭恭敬敬回:“白天的時候就出去了,一直都沒有回到房間,現在也不在房間,不知道在幹什麽。”
鎮長瞪大眼睛,一下子緊張起來:“怎麽會?”
他背着手走來走去:“快找!他可是貴客!要是有什麽閃失,大家都沒有好果子吃!快找!”
王江山從門口走進來:“找什麽?”
鎮長停住腳步,轉頭一看,愣住,緩了一會兒,連忙轉換話題,擔心王江山從他這裏查出什麽端倪:“沒什麽,我正在擔心你,這麽晚都不回來休息,不知道是在做什麽,晚上,外面可是很危險的。”
王江山笑了一下,把錢給他看了一眼,因為怕他認出來就反悔,也就沒有細說:“我拿到錢了。”
鎮長看了一眼那個錢,還以為那個錢是王江山自己掏的,想要盡快完成任務,離開這,去做別的事,因此也沒打算細看,只是點點頭:“那好。”
“我已經完成了任務,”王江山把錢收起來,“現在就要離開這裏,擔心你會尋找我,所以特意來告知你一聲。”
“好的!”鎮長點了點頭,心裏松了一口氣,覺得王江山離開這裏,他藏的錢就不會被發現,整個鎮子之前欠的債也不用還了,實在太好了,簡直迫不及待,要歡天喜地敲鑼打鼓把人送走。
他立刻說:“那我給你辦一場歡送宴吧!”
王江山搖了搖頭,擔心遲則生變:“我急着回去,就不用這些了。”
鎮長的擔心和他是一樣的,因此也沒有強求:“也對,那我就不耽誤你了,你現在就走吧。”
王江山離開了鎮子,回到了宗門,把錢上交,完成了任務,踏踏實實松了一口氣,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水,感覺自己從趕路的急迫中緩了過來。
鎮長看天色亮了,立刻上山去,迫不及待要把他的寶貝財産帶回家,可是到了山洞口,發現有一只死掉的黑熊吓了一跳,小心翼翼越過地上的血泊,走進洞裏,忐忑不安,以為自己的寶箱肯定被黑熊或者更厲害的野獸毀掉了,甚至不敢看,只好伸出手去摸。
摸的時候又害怕洞穴裏面還有沒離開的野獸,被他驚醒攻擊他,就瞪大了眼睛去看,看見寶箱還在,松了一口氣,撲過去抱住了箱子,狂親起來:“寶貝!你還在這裏!”
鎮長打開了寶箱,發現裏面空空如也,如遭雷擊,慘叫一聲,昏倒了。
王江山在任務處,休息好了,起身離開,在路上遇到行色匆匆的何長老迎面走來,一時有些疑惑,何長老也看見了他,停下了腳步。
“春帶雨回來了,但是為了保護安寧鎮的居民不受妖獸的傷害,自己受了傷,現在中了一種混合着魔氣的妖毒,普通的解毒藥對他沒有用,我打算針對他中的毒,給他特制一份專用的解毒藥,但是,差一味藥引。”何長老皺着眉,對王江山說。
“差什麽藥引?”王江山提起精神問。
“百草鎮的,”何長老認真說,“毒王草,可以做藥引,那是一種非常稀少,生長環境特殊,生長要求苛刻的植物,毒性很大,但是,如果要以毒攻毒,這就是最好的藥引。”
王江山若有所思,點了點頭:“長什麽樣呢?”
何長老想了想:“不如你跟我到回春堂去,我翻書給你看,正好,春帶雨中毒,昏迷不醒之後,就躺在回春堂,你可以去看他。”
王江山跟何長老去了回春堂。
春帶雨躺在回春堂的床上,臉色蒼白,唇色發青,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穿着單薄的衣服,蓋着厚厚的被子,看起來很不舒服,但是緊閉着眼睛,一動不動躺在那裏,十分虛弱,眼珠在眼底亂轉,是做了噩夢醒不過來的樣子,可憐極了。
王江山确認了毒王草的情況,前往了百草鎮。
鎮長接待了他:“你好你好!你是來做什麽的?”
王江山描述了毒王草的情況說:“我是來找毒王草的。”
鎮長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凝滞了。
王江山望着他問:“請問你知道怎麽才能找到那東西嗎?我知道那東西在這裏。”
鎮長臉頰上的皮肉抽搐了一下,緩緩笑道:“我不知道怎麽才能找到那東西,但是我們鎮子的一個向導知道,那是我們這個鎮子最老的向導也是最熟練的,曾經真的親手摘下過毒王草,可是,那之後他就發誓再也不上山去摘草了,一直待在屋子裏,都不怎麽肯出門,恐怕幫不上什麽。”
王江山皺了皺眉:“請讓我去找他!我想和他談談,也許他會改變主意。”
鎮長感到為難:“我實在是有事要忙,抽不開身沒辦法親自帶你去,如果你一定想去,我可以派人帶你去,你覺得怎麽樣?”
王江山連連點頭,站起身來:“當然可以,請現在就讓人帶我去吧!非常感謝。”
鎮長欲言又止:“向導老了,脾氣很壞,恐怕輕易不會改變主意。”
王江山并沒放在心上:“謝謝忠告。”
鎮長嘆了一口氣:“你走吧。”
鎮長的仆人帶着王江山到了老向導的門口。
“這屋子是老向導的家,”仆人站在王江山面前,指了指不遠處,破爛而陳舊的木門,“老向導現在就在裏面。”
王江山道謝,仆人離開,王江山走上前去,敲了敲那扇門,一開始沒有回應,王江山側耳一聽,裏面确實有人在活動的聲音,繼續敲門。
沒多久,一個破了嗓子一樣的聲音,喇叭似的喊道:“給我滾!不理你就是不想開門!怎麽連這也不知道?”
王江山不怕他生氣,只怕他不回應,笑眯眯說:“您還不知道我來是為了什麽吧?鎮長說,只有你一個人知道毒王草在哪,我也沒辦法,要是有別的人可以找,我就不留在這兒了。”
老人破口大罵:“你真是不知廉恥!我都拒絕到這種地步了,你還留在這?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再帶任何一個人上山去找毒王草的!”
他的聲音突然轉為悲戚:“沒有人能打贏那個怪物,我已經死裏逃生一次,不想再死一次了。”
“也許我能打贏呢!”王江山一邊敲門一邊大聲說。
屋子裏響起砰的一聲,大約是老人砸了東西,之後是腳步聲,停在了門口,老人的聲音果然近了許多,只隔着一扇門,對王江山冷淡說:“我不信。”
王江山一個勁敲門,老人深夜裏睡不着,實在忍不下去對他說:“你究竟想怎麽樣?”
“毒王草!”王江山口齒清晰說。
“要我帶你上山去找毒王草,”老人氣得面頰通紅,感覺不給他一個事情做,他是不會走的,“除非你到陳阿婆家拿回我早年間借出去的頂針!”
王江山眼前一亮,立刻答應:“我現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