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調教

第39章 第 39 章 調教

起初, 樓時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他以為男人是要和蘇年說上幾句,要求蘇年改變想法, 他看着這個面上籠着黑霧的男人朝蘇年揮揮手,

“蘇年,你過來。”

銀發青年什麽也沒說,垂着眼上前幾步,走到男人身旁,他束着一頭銀發, 看上去冷漠而平靜, 男人雙手插着兜,語氣隐隐不悅, 還有好奇,

“蘇年, 你說你不願意, 為什麽不願意?”

銀發青年冰藍色眼冷漠的掃視了眼樓時, 語氣平靜, “他看我的眼神我不喜歡。”

樓時嗤笑一聲,男人拍拍蘇年肩膀, 他的舉止充滿了黑暗和扭曲,還有陰暗的掌控欲,好像蘇年在他手裏完全不是一個人一樣,

看的樓時心裏不适極了。

男人看不清他的臉,只能聽見他不悅的聲音,

“蘇年,樓議會長是我們重要的朋友和合作夥伴,你怎麽可以任性。”

他給了蘇年一個巴掌大的遙控器, 下巴示意樓時的地方,對蘇年命令,

“去,過去樓議會長那裏,向他請罪。”

在樓時壓眉鎖定的目光中,銀發青年聽話了的走了過來,樓時看蘇年居然這麽聽從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的話,心裏越發凝重。

對這個突然出現,實力深不可測的男人同樣拉起了警報,深深忌憚。

蘇年走到樓時身前,樓時原以為蘇年會說什麽,卻沒想到蘇年突然對他半跪下去,他的表情依舊冷漠,脊背筆直,氣息森冷,正低着頭,雙手捧着男人剛剛給他的遙控器,遞在樓時面前,

男人示意樓時接過,不然蘇年就會一直跪着,樓時拿起來,遙控器上有四個不同顏色的按鈕,

他疑惑地翻轉着手中的遙控器,不明白是什麽意思,

他還來不及問,男人雙手插着兜,聲音裏帶着笑意,

“議會長,試一下,摁一下第一個那個黃色的,有驚喜哦。”

樓時不明白男人想做什麽,在男人緊盯着的目光中對準第一個的黃色按鈕嗯了一下,起初,他并不明白這是什麽,直到聽見有逐漸痛苦呼吸困難的動靜,

他猛然一低頭,銀發青年面色在發青,冰藍色眼裏充斥着生理性的霧氣,脆弱又窒息,冷白的脖頸被迫仰着,露出半高領毛衣下的黑色頸環,刺耳而清楚.

此時,那原本寬松正好的黑色頸環正在急速縮進,以一種能勒斷脖子的力道和速度縮緊着。

銀發青年因為極度的窒息和痛苦半倒在地上,那雙含着冰藍色水霧的眼睛半睜半阖,長長的銀色發絲有些落在脖頸處,襯的鎖骨和脖頸白的晃眼。

但即使是這樣的痛苦,銀發青年卻違背常理的沒有掙紮,沒有用手試圖拉扯頸環,只是半跪着的身體在不停顫抖,長而華麗的銀發發尾掃落在地上。

樓時臉色大變,幾乎是控制不住的駭然出聲,

“你幹什麽?”

樓時的心驀地停了一拍,猝不及防的震驚和恐慌讓他面色巨變,難看極了。

他很快明白蘇年痛苦的來源,用力摁着手中的遙控器,但不管是原先的黃色按鈕,還是別的什麽,都無法阻止黑色頸環往裏縮緊的幅度。

不僅如此,緊緊收縮的環內似乎出現寒光,狠狠紮進蘇年的脖頸間。

蘇年肉眼可見的開始痛苦。

男人就像沒有實體的的幽靈一樣,轉瞬間出現在蘇年面前,他渾身散發着濃重的血腥氣,最後落在臉頰上,一只手向後拽着他的額發,

蘇年在扯的擡起頭,頭顱被迫高仰,冰藍色的瞳孔中昏暗發黃的的光暈好像在一圈又一圈地搖晃着落入眼中。

男人的聲音遠遠近近,含笑的嗓音虛僞而冰冷,

“蘇年,來告訴我,你願意嗎?”

蘇年微微阖着眼,有點點鮮血從脖頸間沁出,他依舊沉默,男人嘆了口氣,

“真是固執。”

頭顱被扔下,

“蘇年,還記得我說過什麽嗎?說!”

這次蘇年開口了,他冰藍色眼帶着倦怠和痛苦,擠出沙啞的聲音來,“記得,永遠聽話。”

“很好。”

“我把你送給樓議會長,蘇年,這句話,你也要聽。”

男人的聲音帶着惡意的笑,他的手指憐惜地摸了摸蘇年的臉,“從今天開始,你跟在議會長身邊,聽見了嗎?”

“是!”聲音又低又虛。

蘇年終于同意了。

即使再難受,再痛苦,他始終沒有掙紮。

這是一個已經被馴化到違反生理本能的狀态。

樓時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的心狂亂的跳着,陰沉地看着不遠處那個施施然毫不在意的男人,聲音裏裹挾着怒氣,陰沉的語氣裏帶着威脅,

“停下,我讓你停下,難道你想送一個死人給我?”

“住手!”

看不清面孔的男人啧了一聲,不知道他幹了什麽,黑色頸環慢慢開始停止,松開的脖頸出現了觸目驚心的痕跡,點點血跡沾染在上面,蘇年的面孔也終于好看了些,只是眉眼間依舊會露出絲絲倦意來。

銀發青年神情恹恹,順滑的銀發垂下,在額頭間晃悠,偶爾會洩出幾分冰冷卻脆弱的眉眼,正在努力平息着自己淩亂的呼吸。

得到新鮮空氣後,蘇年劇烈咳嗽着,漲紅的臉也漸漸褪去血色,變的蒼白,他恹恹靠着牆,有氣無力的歪着頭,籠着霧氣的眼微阖,

氣勢卻始終冰冷疏離,

樓時心裏滿是後怕,在确認蘇年沒其它問題後,驀然盯着男人,眼底烏雲翻滾,

“你剛剛在幹什麽,你想殺了他嗎?既然已經決定把他給我,你憑什麽處置我的人。”

“樓議會長誤會了,我只是向你展示一下。”

男人無所謂道,他的手裏同樣有個遙控器,上下抛着,對樓時的憤怒輕飄飄解釋,

“樓議會長不用急,蘇年他這方面很有經驗,怎麽都不會壞的。”

即使這麽說,銀發青年的臉上也始終無動于衷,神情平靜,只有冷漠的眉眼中還浮現着些微的不适,脖頸有勒痕,他冰藍的眸子沒什麽感情的掃了一眼,拉高了衣領,阻隔住了樓時的視線。

樓時的臉色極其難看,他捏緊了手裏的遙控器,這個時候,他倒是希望能看見蘇年剛開始對他的不耐和厭惡,也不願意看見蘇年現在這種平靜自然的姿态。

蘇年睨了他一眼,恹恹的沒有什麽精氣神。

看樓時确實沒什麽興趣,男人站起身,在樓時越來越暗沉的目光中聳了聳肩,“沒看出來,樓議會長居然還會心軟。”

他的一舉一動都帶着輕佻的嘲諷。

畢竟樓時的資料上,他無論是對政敵人,還是對家人,都及其冷酷,毫無溫情。

樓時眼底烏雲翻滾,他不善的盯着男人手裏的遙控器,“既然已經決定将蘇年給我,就不允許有其他人可以随意控制他。”

男人恻了側頭,他低着頭,對半跪在樓時面前神情虛弱請罪的蘇年道,

“蘇年,議會長要你的獨有控制權,你願意跟他嗎?”

樓時的心高高提起,生怕蘇年不願意,再被懲罰,不過這一次蘇年不知道是想通了還是什麽,聲音低低,冰冷沙啞,還帶着點倦怠之意,

“願意。”

“你看,他這不是同意了?”男人的語氣輕飄飄又随意,無論是語氣還是舉動,都沒有将蘇年當成一個人,他只是一句話,就決定了蘇年的歸屬。

他嗓音裏帶着虛假的笑意,對銀發青年道,

“那你應該怎麽對議會長說?”

蘇年仰着頭,長長的銀發發尾帶上了點灰塵,俊美冷厲的臉此刻微微疲倦,

樓時不知道是該悲戚還是該為蘇年脫離了那裏而欣喜。

他只覺得滿心的沉重,心裏有什麽在燃燒,他驀地握緊了手,看見蘇年的慘狀樓時呼吸一滞,心頭翻湧奔騰着憤怒和痛楚,即使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眼底陰冷。

樓時緊緊盯着男人手中的遙控器,看不清面孔的男人好像頗為惋惜,

“真可惜,蘇年他性子強硬,我本來還想仔仔細細告訴你,應該如何調教他的,我可是經驗豐富,而且這才開始呢。”

“難道你不期待蘇年美妙的表情嗎?”

樓時的語氣強硬極了,男人扭曲的神情和語氣讓他心裏厭惡惡心,他只想讓這人趕緊離開,他找人給蘇年處理傷口,

“不需要!”

氣勢黑暗,帶着從深淵來的散不去的淤暗,并沒有将他手裏的遙控器遞給樓時,只是手掌微動,手心的遙控器很快變成一堆粉末,在他揚手間從指縫飄散。

樓時的眉心下壓,

對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忌憚更深。

男人道:“那樓先生是答應了一起合作?”眼看着樓時已經越來越不耐,他看向蘇年,“蘇年,樓議會長既然對你有興趣,這段時間你就留在樓會長身邊。”

“有什麽任務,你負責傳達。”

蘇年恭敬垂順,

“是”

外面隐隐約約有腳步聲傳來,蘇年和樓時在這裏的時間過于長了,外面已經開始奇怪,樓時神情不耐煩,他毫不留情的趕客,

“你可以離開了。”

男人準備離開,在離開之前,他回頭意味不明的看了眼蘇年,嘴角噙着虛假的笑意,身形一晃,人已經消失不見,樓時微微眯起眼。

他完全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是怎麽出現,又是怎麽離開的。

已經徹底沒了身形的小觸手抛着手裏的錄像,心裏興味盎然。

——哈呀,本體身邊那個姓衛的,好像對本體心懷不軌,如果他無意間看見錄像,知道本體被他送人了,會怎麽做呢?

看看他有沒有資格給本體當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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