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一更) 001都把自己……
第40章 第 40 章(一更) 001都把自己……
男人離開後,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很快,就傳來書秘書敲門詢問的聲音,
“篤篤篤——”她警惕而禮貌,
“議會長,檢查還沒結束嗎?”
樓時聲音淡淡,“再等一會。”
聽見樓時熟悉的聲音,書秘書警惕的心瞬間放了下去,應了一聲是後, 腳步聲開始遠去, 很明顯,她已經離開了。
樓時觀察了眼四周, 房間內安安靜靜,那個男人的消失就和出現一樣, 詭異莫測, 無法察覺, 樓時心頭暗沉, 将心頭的凝重和警惕都壓在了心底。
此時的銀發青年還半跪在地上,樓時擡起手, 在蘇年冰冷的目光中撫撫摸着他特意用高領掩蓋住的黑色項圈,從從裏面勾出晃悠在下面的東西。
——是個金色銘牌。
上面還刻着雕花镂空的001三個數字。
蘇年很是不适,身子微微緊繃繃後依, 看上去很想錯開樓時的手,但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沒有很大的反抗性動作, 氣勢更加不悅冷凝。
樓時摩挲着上面的熟悉,端詳着蘇年,他坐在沙發上微微向前倚着, 更像是上位者的角色,居高臨下的俯視着蘇年邁,蘇年半跪在他面前,隐隐不甘願,冰藍色的眼藏着煞氣。
樓時就像沒感覺到一樣,好奇的看着蘇年脖頸上挂着的銘牌,
“001?這是什麽?”
他好像不知道一樣,蘇年的聲音中還帶着點倦意和沙啞,恹恹看了眼他,“我的代號。”
樓時點點頭,好像還有點好奇。
“你們都是用數字給自己取代號的嗎?”他想了一下,“001,002?003?”
“我不知道。”蘇年不想回答,又不得不回答,沒什麽精神,樓時又好奇的翻轉了一下,他觀察着銀發青年,這樣一個黑色的頸環和青年的脖頸膚色對比鮮明又刺眼。
——像被束縛的狂犬。
他的眼神落在銘牌上,神情晦暗,而這個,更像時調教後宣誓主權的标記。
樓時的琉璃瞳孔漫上陰冷,他垂着眼,半響後終于松開了手中的銘牌,此時的蘇年在經過一番不大不小的折磨後,殺意和銳氣都減少了不少。
對樓時的舉動沒什麽特別大的反應。
不知道是因為剛剛的疼痛折磨,還是因為男人讓他跟着自己的話。
樓時心裏思緒萬千,修長的手指拉開蘇年遮住了脖頸的高領,冰冷的手指微微貼到溫熱的脖頸,讓蘇年很是不适,他略有些蹙眉忍着,這倒是樓時面上更好奇了,
他的動作小心翼翼,語氣上帶着好奇,
“怎麽,剛剛那個人的話就那麽管用,完全讓你變了一個人。”
蘇年掀着眼皮冷漠睨他,冰藍色的眼還殘留着淡淡的霧氣,一雙晶度感極高的瞳孔在水汽的清洗下變得耀眼又幹淨,透的像海底湛藍的水。
裏面清澈倒影着樓時的身影。
樓時的心跳硬生生重了好幾下,有點移不開視線,動作也下意識放停,緊接着,就看見蘇年沖他危險冰冷的裂開嘴角,壓着眉,
“如果你再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會活剮了它。”
樓時回過神來,
“你都願意留在這了,我還以為我們終于心意想通了呢。”
蘇年露出一副快吐了的表情,恹恹的非常不耐煩,又因為命令只能強忍着,樓時還想說什麽,在看見他脖頸傷痕累累,血痕點點,看上去極深的傷口時,面色微沉,
冷白的脖頸看上去好像遭受了殘忍又痛苦的淩虐,斑駁的痕跡讓人倒吸一口冷氣,
樓時眼底醞釀着壓抑的風暴,
他有點想碰,又有點不敢,不自覺的皺緊眉頭,指尖小心翼翼劃過,“怎麽會這麽嚴重?”
蘇年沒什麽表情,看上去更像是不以為意,這種傷口對他來說不足一提,樓時卻覺得心裏壓着一股火,原本想說的輕松的話此刻都壓在心頭,說不出來了。
他的聲音悶悶,
“我給你找治療傷口的藥。”
蘇年不以為意,樓時看他,“如果你不想讓我的人好奇,為什麽你進來時好好地,出去卻帶着傷口了,我身邊的人警惕性非常高,對血腥味也很敏感。”
蘇年頓了一下,安靜了。
這裏是樓時的私人檢查室,對于這裏,他比蘇年更加熟悉,他找了幾種蘇年此刻需要的藥物,一一挑揀出來,放在一邊,
但在給蘇年上藥時卻犯了難,
蘇年脖頸處的黑色頸環實在是太過礙事,樓時試圖從遙控器上找到可以解開頸環的按鈕,他又不敢瞎摁,生怕在傷害到蘇年,找了半天都不确定,詢問當事人,
“哪個按鈕能将你脖子上的東西松開?”
蘇年看了眼遙控器,平靜習慣,“沒有。”
“我的頸環是特質的,解不開。”
樓時心裏一股戾氣閃現,他緊緊皺眉,“其他方法呢?也解不開嗎?”
蘇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這人為什麽要和自己的頸環較勁,看在他如今的身份份上,還是解釋了兩句,“頸環裏安裝了感應炸彈,對應着我的心跳,一旦檢測心跳變化,會立即引爆。”
——當然,這肯定是假的,小觸手心血來潮弄的時髦設定,他非常致力于讓每一個人都要知道頸環裏的設定。
蘇年只覺得小觸手學的東西是越來越亂了。
蘇年的話音未落,樓時的面色就陰沉的能滴出水來,他攥緊了手中的藥,心裏發沉,蘇年平靜的解說更是深深捅了他一刀。
樓時想說什麽,可看蘇年這幅習慣到平靜麻木的神情,他還是将出口的話咽了下去。
蘇年被控制多年,不是他三言兩語能打破改變的。
蘇年只覺得自己向對面的人解釋完後,對面的樓時氣息更加沉悶了,樓時在蘇年詫異的目光中将人從地上拉起,不讓人半跪着,強硬的将人拉到他一旁的沙發上。
随後打開了手邊的修複藥劑,沾着藥膏,一只手扒着蘇年的頸環,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給人上藥。
因為靠的太近,蘇年很是不适,
他想将藥膏奪過來自己擦,被樓時鎮壓,“你看不見傷口。”
蘇年堅硬的坐在沙發上,垂着眼,樓時雖然在嘴上說的很令人厭惡,但他的手在扒着頸環時,動作小心的不讓手指碰到蘇年,力道也正好,并未讓蘇年感覺到不适。
有清涼舒适的感覺在傷口處蔓延。
蘇年斂眸抿唇,實際上,他并不疼,小觸手怎麽可能舍得讓他疼,小觸手連他傷了一處油皮都能哭天喊地的抹淚幾個小時。
這次小觸手也不知道在搞什麽。
看上去神神秘秘。
正在上藥的樓時在蘇年看不見的地方動作小心又珍視,他的眼神中洩出壓抑不住的珍惜,一點一點的處理着傷口,呼吸也盡量放緩。
他渴望着眼前的人,卻又珍視着眼前的人。
任何一點的放肆都是對銀發青年的亵渎。
他凝視着手掌下的銀發青年,神情既悲又喜,朝思暮想的人就出現在眼前,有好幾次,他都想觸碰一下手底下人的溫度。
确認一下,是不是溫熱的,真實的。
他和蘇年之間誰也沒說話,房間內無比安靜,直到傷口處理好,樓時松開手,默默将蓋在蓋上,蘇年略移開一點,距離樓時遠了一些。
上藥時樓時和他的距離超過了蘇年的安全私人距離。
蘇年的動作随意且自然,樓時将修複藥劑恢複原位,等回來看見後,不禁樂了,“好歹我剛才還替你上了藥,你就這麽着急遠離我?”
蘇年語調冰冷無情,
“習慣了。”
樓時也不在意,他去衛生間洗了手,出來後一邊擦着手一邊問蘇年,“這個東西,”他指了指自己的脖頸,“看上去就難受,你就不想拿下來嗎?”
“與你無關。”
銀發青年懶得回答,樓時順手将擦過手的紙巾扔到垃圾簍裏,“我還以為你會一直強硬下去,沒想到你會有聽話的時候。”
此話一出,蘇年看他的眼神更加不耐了,眼底倏然間閃爍着刺骨的寒意。
什麽也問不出來。
蘇年簡直就是個鋸嘴葫蘆,警惕性非常高,樓時暫時将試探的心放在一邊,正準備打開門離開,突然,他眉頭皺起,蘇年那本應該止血的脖頸又開始沁出血珠。
而且,越來越多。
染紅了治療繃帶。
樓時的腳步一轉,轉而走向蘇年身邊,蘇年正準備起身,被樓時按了下去,他本能的下意識想要反抗,意識到對面的人的身份,硬生生停止了動作,有點不耐煩,
“又怎麽了?”
樓時扒開頸環,治療繃帶确實已經染紅了,他心裏一驚,繼而下沉,是平常的恢複藥劑不管用嗎?樓時碰了下繃帶,确實聞見了血腥氣,他蹙着眉,
“你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了。”
“這樣,”蘇年想了一下才道:“它的材質特殊,裏面應該是抹了東西,必須用專用藥劑才能恢複。”
樓時的動作驀地變大了一瞬,又很快恢複,甚至比之前還要輕微,語氣裏夾雜着沉沉的情緒,
“你現在身上有戴嗎?”
“沒有,也不需要,”蘇年扭頭避開了樓時的手,他整理着自己的領口,淡淡道:“過段時間,傷口自己會自愈。”
“只靠自愈?”樓時的聲音不自覺加大。
蘇年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樣,意思很明顯,不行嗎?
樓時一瞬間的擰眉,又很快恢複,看向被蘇年遮起來的痕跡,黑色高齡毛衣被拉起來,遮住了項圈,卻遮不住裏面的血腥氣,
“我身邊的人很敏銳,他們能聞到你身上的血腥氣。”
樓時想了一下,拒絕了讓蘇年重新僞裝成私人醫生的摸樣,就這樣打開了門,一直在外面等候的書秘書立即擡起頭,當看見陌生的蘇年後瞳孔一縮。
她肌肉緊繃,神情警惕防備,死死盯着突然出現的蘇年,這個時候她哪裏還不明白,剛剛的醫生就是這個人假扮的,一時間,書秘書的臉又青又白,萬分羞愧。
她居然沒有認出來,還放任這個危險的陌生人和議會長共處一室。
樓時走在前面,一眼就看出書秘書眼底的防備和警惕,“不用擔心,他是……”樓時想了一下,回頭看看銀發青年,“……情人?”
他想了想,點點頭,一臉滿足。
看的出來,他非常滿意這個稱呼。
蘇年氣勢陡然陰冷,眉眼下壓,危險的眯着眼。
有一股寒意直刺前方的樓時。
就連書秘書都露出了驚愕的神情,她驚疑不定的觀察着氣勢危險冰冷的蘇年,視線不自覺上移,那裏若有似無得血腥氣絲絲縷縷,無法忽視。
樓時眼皮都沒擡就知道書秘書想什麽,
“那是情趣。”
書秘書的話卡在喉嚨裏,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看着蘇年的目光變得複雜又詭異,蘇年全程保持冰冷的面癱臉,但在書秘書看來,她跟了議會長幾十年。
可以說對議會長再了解不過。
過去的那些年裏,議會長完全沒有感情方面的問題,她和其他人私底下還暗暗納悶過,但在看見蘇年後,不遠處的青年五官俊美到極致,下壓的眉眼含着寒意,一頭銀發高高束起,氣勢壓抑而冰冷。
——倒是,挺符合一些上位者們狩獵調教的口味。
尤其是領口那隐隐約約露出的帶着血痕的繃帶,隐約中還帶着點征服淩虐美。
非常想讓人看見這樣冷硬的人被強勢折.辱攀折後被迫跌落泥潭,最後會變成什麽樣。
書秘書倒吸了一口冷氣,連帶着看自家議會長的眼神都不對勁了,她跟在樓議會長身邊這麽多年,怎麽沒發現自家議會長居然會是這種口味?
一時間,書秘書原本對蘇年的警惕也軟化了一些。
樓時抛着手裏的遙控器,最後在書秘書震驚的眼神中随意将遙控器收起來,“他出現在這裏是我安排的,那個……”他想了半天沒想起來自己的私人醫生叫什麽,幹脆指了指衛生間,
“人在衛生間呢。”
樓時轉頭,“具體的人在哪?”
蘇年聲音沙啞,“天花板。”
書秘書立即道,“是。”她無比冷靜的安排人進來,将衛生間天花板上的人給弄了下來,訓練有素的私兵們進來後對陌生人蘇年毫無反應,視若無睹。
安靜有序的處理着後續。
“這裏有他們,我們走吧。”樓時雙手插兜,他咳嗽了兩聲,叫上書秘書準備離開,幹練的書秘書看了看蘇年,猶豫了一下,
“這位先生的傷口,”她眼神落在蘇年沁着血的脖頸處,“不需要處理嗎?”
樓時擺手,
“不用。”
書秘書心裏倒吸一口冷氣,她下意識看蘇年,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銀發青年面無表情,好像什麽都沒聽到一樣,完全不在意。
很明顯,議會長看中的這個人還在調教馴服階段。
書秘書徹底閉口不言了,她是樓議會長的心腹兼秘書,無論議會長做什麽,她都沒有任何異議,最多就是驚嘆樓議會長最近不知道從哪新開發來的樂趣。
幾人離開了醫院。
樓時也帶着蘇年乘坐飛船回到了自己的領地莊園。
一路上,書秘書眼觀鼻鼻關心,無視着議會長對銀發青年的各種小動作,安安靜靜,等回到莊園,書秘書彙報完一天的工作,終于離開。
莊園裏的人對被樓時帶回來的蘇年不敢多看,恭恭敬敬。
蘇年道:“你的秘書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他看見書秘書搜索着自己的相關信息,也看見她翻閱着自己的通緝,但無論她看見了什麽,都一直安靜沉默,鎮定自若。
“沒有我的命令,她不會說出去的。”
樓時毫不擔心。
但有一件事,蘇年的面孔說不上熟悉,但在有心人眼中卻也不陌生,通緝名單還在那,所以蘇年只能日常在樓時的莊園別墅的頂樓。
換句話說——蘇年,被藏起來了。
這是樓時的要求。
蘇年無所謂,答應了下來。
如今蘇年已經到手裏了,樓時心裏無比滿足,就是脖頸處的那個頸環礙眼的厲害,還有始終不見止血的小傷口,看的樓時心裏煩躁。
他換了個自己早就關心的話題,
“林歸宿在你們手裏?”
蘇年睨了他一眼,
“對。”
“他現在人呢?”樓時實在是納悶,他知道蘇年和林歸宿的身份,卻不知道林歸宿怎麽會被弄到蘇年所在的基地裏去的,
上一世的時候,林歸宿這時候還在外星球接着跑呢。
蘇年神情不變,“在研究室。”
樓時刷一下坐起來,震驚極了,“你們把他切片了?”
林歸宿不會死了吧?
“不知道。”蘇年沒什麽情緒變化,聲線平平,他确實不知道,林歸宿被送往研究室後他一直沒去,不過據小觸手說,人沒死呢。
再怎麽說也是他們的活體畢業證。
而且總這麽放在基地裏也不是事兒,後面的劇情還走不走了?指望主角一個人那放水放的也太明顯了,還得想個合理的辦法把人弄走。
蘇年想起小觸手臨走時的話,撩着眼皮,對樓時道,
“聽說軍部一直在找林歸宿?還找了你?”
樓時正坐在自家的沙發上,還拍拍了拍旁邊的空位,讓蘇年一起坐下來,蘇年掃了一眼,保持着筆直的身形,一動不動,樓時也不強求,
“上個月膠第三軍的人親自過來,讓我看看我這邊能不能抽派出一點人手,讓下面的人注意一下,找找林歸宿的下落。”
“對了,林歸宿沒死吧?”
再怎麽說,林歸宿身份特殊,要是真死了,他後面的人和軍部都不會善罷甘休,最重要的是林歸宿他個人對聯邦的作用極大。
無數劃時代的武器都大部分都出自他手下。
蘇年道:“沒死。”
他繼續道:“上頭發來通知,你和我們合作,作為盟友,我們也會表現出我們的誠意,我們可以和樓議會長一起計劃一場合作,讓你救出林歸宿。”
他那雙冰藍色的眼好像能通過肌理看見人心,洞察一切,
“議會長是在皇室的扶持下才登上了這個位置,和軍部關系普通,聽說議會長最近一直擺脫皇室,這次,是個機會,也是我們的誠意。”
林歸宿個人共享大,對星際影響深,財力豐厚,掌握着星際百分之八十的武器來源,而且和軍部關系密切。
他如果成為樓時的朋友,對樓時這種野心勃勃的人來說,受益極大。
樓時雙腿交疊,并沒有立即回話,斂眸思考,蘇年并沒有打擾他,過了一會,樓時突然擡頭鎖定蘇年,他定定盯着銀發青年,半是玩笑半是詢問,
“那你希望我死同意還是拒絕?”
蘇年下意識擰眉,
“這是你的事。”
樓時搖頭,他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玉石扳指,聲音裏含着點輕佻的笑,輕輕晃着腳尖,病弱的眉眼中帶着點笑,
“這可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嗯……”他想了想,“你可以當做我在讨你歡心,你希望我選什麽,我就選什麽。”
蘇年聞言氣息冷硬的厲害,渾身跟結冰了一樣,冰塊般的眼剮着樓時,語含殺意,
“少惡心我。”
樓時嘆了口氣,他想了想,
“我同意。”
林歸宿再怎麽說也是蘇年的哥哥,嗯……他的大舅哥,不管怎麽樣,林歸宿都不能死,他是系着蘇年的繩,上一世蘇年對所有人都極為冷酷,只有林歸宿,才能動搖他的記憶,讓他猶豫。
緊憑這一點,林歸宿就是特別的。
想到這樓時心裏還有點酸,有點嫉妒,怎麽提前遇見蘇年的人就不是他?
不過現在也不差,他救了林歸宿一次,等以後蘇年恢複,就憑這他對大舅哥的救命恩情,怎麽着也能拉近點關系。
蘇年将樓時的回複反應了上去,幾分鐘後,光腦震動了一下,
樓時看過去,蘇年低頭,直接将上面的內容轉給了他。
……
另一邊,基地裏的小觸手在接到消息後兩眼放光,心裏只有一個事,
——搞事!搞事!
第一次來實驗室,孔教授和白息一行人正在照常給林歸宿注射着藥劑,看見男人的身影後立即恭敬退到一邊,
莊煙也在,在看見男人之後吓了一大跳,急忙躬身,
“先生。”
“先生。”
男人徑直朝林歸宿走去,這裏的人屏氣吞聲,莊煙更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男人氣勢壓抑迫人,帶着威勢,壓得人喘不過氣,
他隔着玻璃看躺在裏面眼皮瘋狂掙紮好像處在噩夢裏的人,
“沒死吧?”
“沒有沒有。”孔教授趕緊搖頭,男人颔首點頭,“這幾天準備一下,會有人接他出去。”
他虛假含笑幽冷的聲音像魔鬼,
“001都願意把自己交易給其他人,來換林歸宿的活着,我怎麽能讓他失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