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調教錄像

第42章 第 42 章 調教錄像

衛振衣幾乎是面無血色。

莊煙沒有再看他, 她的指尖夾着煙頭,明滅不定的紅色燃燒着,天色已經在逐漸變暗, 莊煙将最後一點彈在地上, 碾滅煙頭,轉身離開。

只留下衛振衣一人在原地。

在快要走到拐角時,她回頭看了眼,氣勢肅殺凝重的衛振衣依舊伫立在夜色中,氣息沉重哀沉, 帶着化不開的郁色, 幾乎要與黑暗融為一體。

莊煙的眼神逐漸變化,她眼神中帶着的憐惜和同情統統化作冷漠,

——衛振衣,先生讓我告訴你的, 我都轉告給你了。

她這次徹底轉身離開, 莊煙不知道先生要做什麽, 這也不是她能知道的事, 她要做的,就是将先生吩咐的事做好, 就足夠了。

這天晚上,男人正在熟練的跟着視頻學習織毛衣,經過這段時間的學習, 他的織毛衣水平大大提升,從歪歪扭扭到現在的非常熟練。

完全有希望在冬天來臨之前, 給本體送上幾條圍巾和毛衣嗎。

小意思。

他就說他這麽聰明,肯定一學就會。

外面傳來腳步聲,緊接着是恭敬的敲門聲, 有人在外面恭聲詢問,

“先生。”

——是衛振衣。

男人慢吞吞将毛線收起來,将面前光腦上的視頻換成了別的,喊了一聲進後,在外面等候的衛振衣無聲地推門進來。

他手裏抱着一疊文件,在男人百無聊賴的目光中小心将文件放到桌上,頭也沒擡。

男人掃了幾眼,全都是關于黑瞳的,這段時間衛振衣兢兢業業地調查黑瞳他們的任務,這些就是他這段時間的成果,男人以手支頤,懶洋洋翻了幾頁,

掀起眼皮,猩紅的眼懶洋洋看他。

不用猜也知道,衛振衣這次來絕對不是為了這事,黑瞳的事只是個借口罷了,男人随手翻了幾頁将文件丢回去,将屏幕上的畫面暫停,熒綠色的光芒照在他明暗不定的臉上,黑暗濃稠。

他輕飄飄睨了衛振衣一眼,

“說吧,什麽事?”

“先生,這是這段時間……”男人猩紅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似笑非笑,洞察人心一般,“你确定要說這些廢話?”

衛振衣心裏一震,他沉默幾秒,像是終于鼓起勇氣一般,擡起頭,眉眼間帶着擔憂和焦躁,

“先生,001大人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回來了,我有點擔心。”

“下次001有什麽任務,是要先彙報給你一聲嗎?”

男人的話讓人不寒而栗,衛振衣面色惶然,立刻想要搖頭,從進來後就一直低着頭的衛振衣終于看清了房間內的樣子。

男人就坐在老板椅上,雙腿交疊,即使懶洋洋的也讓人不寒而栗,心裏發毛,他勾着唇角正在看着面前的屏幕,好像看到了什麽有趣的畫面一樣,格外的興味,有熒光照在他的臉上,半明半暗。

衛振衣餘光看見屏幕上被暫停的內容。

屏幕上,銀發青年正痛苦的力竭的半躺在地上,緊緊蹙着眉頭,面上帶着窒息的難受,半垂着眼,冰藍色的眼恹恹的,有水汽浮上。

他脖頸間黑色的頸環縮緊,從裏面伸出無數寒光湛湛的細針,死死咬着冷白的脖頸,絲絲縷縷的鮮血順着脖頸滑落,帶着殘虐的美感。

居高臨下的俯拍顯示着拍攝主人的變态到頂峰興奮和愉悅。

就連角度都是放大銀發青年被迫脆弱的一面,放大了某些人心裏的滿足感。

非常符合特殊人群的口味。

衛振衣呼吸一滞,屏幕上的蘇年像是狠狠給了他一下,讓他大腦一片空白,男人輕輕點了一下暫停鍵,屏幕上的銀發青年在竭力保持着身形,想要爬起來,不讓自己太過狼狽。

順滑光輝的銀發發尾落在地上,失去了光澤,染上了塵埃。

但在拍攝着看來,他越是這樣,越是能激發別人心底的暴虐,屏幕裏有一只手輕佻的想要拉起他,被銀發青年厭惡揮開。

但緊接着,黑色頸環收緊的力度更大了。

勒的銀發青年積攢出來的力道全部被迫消失,臉色也開始青白。

有聲音從屏幕外傳來,無比熟悉,帶着化不開黑暗和扭曲,含着虛僞又冰冷的笑,“別看他傷的這麽重,001很耐玩,不會死的,你可以随便玩。”

“算是微不足道的一點小禮物。”

衛振衣耳朵和大腦都在嗡嗡作響,一只手按下暫停鍵,輕微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內被放大了無數倍,屏幕上的畫面被再次暫停,

男人靠着椅背,聲音裏帶着笑意,神情愉悅又滿足,正擡頭看他,

“現在你看到他了,怎麽樣,001這樣是不是很美?”

他思忖着,表情讓衛振衣從心底發寒,喃喃自語,

“原來001這麽受歡迎……”

男人似笑非笑,那雙眼正盯着他,好像在觀察他接下來的舉動,衛振衣整個人像是從冰水裏撈出來,從內而外的寒意淹沒了他。

他的牙齒在不自覺的顫抖着,墨綠的瞳孔深沉濃綠,氣息沉重,他突然跪下來,

“先生,我願意代替001大人。”他的眼神堅決果斷,“我和001大人是同一個類型,只需要一些資料,我比001大人更合适。”

衛振衣現在只想先知道蘇年的任務。

蘇年的任務到底是什麽,他又在哪,衛振衣的心裏在發抖,只要得到消息,他就可以立刻安排下去,讓他的人迅速将人救出來。

他不知道上一世蘇年有沒有經歷這些。

但是不管有沒有這些,衛振衣都不能讓這種事在蘇年身上再次重演。

如果潛入就是為了眼睜睜看着蘇年身上的慘劇再次發生,卻無能為力,那衛振衣寧願現在就将人帶出去,到了外面,一定會想到辦法的。

衛振衣硬生生咽下一口從從喉嚨處蔓延上來,帶着血腥味的血。

男人上上下下打量着衛振衣,不得不說,衛振衣外表戾氣而血腥,五官淩厲,此時身上還帶着點硝.煙氣息,眉眼間帶着野性,身形高大結實,賣相倒是不錯。

“擡起頭來。”

衛振衣擡頭,男人照着角度,給他拍了幾張後很是滿意,低頭欣賞着自己拍的幾張照片,“行,你的照片我會給他們看看,看看他們滿不滿意,回去吧。”

衛振衣還想說什麽,但男人頭都沒擡,他只能将剩下的話都咽了下去,站起身來,無聲的離開了頂樓,在回去的路上,他努力回想着視頻上看見的內容,一點一滴都不敢錯過,尤其是标志性的物品。

他必須盡快得到蘇年如今的地址。

在他離開後,小觸手沒骨頭一樣窩在老板椅,非常滿意的欣賞着自己拍得這幾章照片,

“嗯,臉和實力都上佳”

是個給本體當狗的好苗子。

他得想想,該怎麽幫被本體給這人扣上狗繩子,本體知道了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

另一邊,時間一點點過去,樓時的莊煙裏,蘇年自從來了這就再也沒出去過,他被藏在頂樓,樓時撥了幾個人照顧他。

每天都會有幾個小時過來陪蘇年坐一坐。

偶會會試圖從蘇年這裏了解關于基地的事,都被蘇年冷笑着敷衍過去,樓時也不惱,照來不誤。

莊園裏能看見蘇年真容的沒幾個人,但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在金碧輝煌的閣樓,鎖着他們主人的一位心上人,據說被愛之重之,關在閣樓,誰也不給見。

舍不得讓他見客。

過來送文件的書秘書聽見傳聞後沒忍住嘴角抽了幾下,

她可是親眼見過蘇年的,更是知道蘇年的真實身份,她身為議會長的秘書,議會長身邊別說是突然出現一個人了,就是出現一只鳥,她都得弄明白這鳥究竟是偶然的還是人工的。

更別說蘇年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

她第一時間就查明白了蘇年的身份,當看見通緝名單上那一模一樣的照片,還有下面那些光輝偉績後,書秘書是真的為自家議會長的口味驚訝。

嗯——別的不說,起碼,蘇年的這個身份,确實好像不适合出現在大衆眼前。

尤其是軍方正因為林歸宿的事來找議會長時,蘇年這個被重度懷疑的人物要是光明正大的出現在莊煙,軍方那邊大概立刻就會來人了。

指不定還以為是議會長綁架了林歸宿呢。

書秘書更懷疑蘇年被關在閣樓,純粹是議會長正在調教他,人身控制,也是調教的一種手段。

下一步不會弄到地下室搞小黑屋了吧?

書秘書一路發散着思維,面上依舊幹練,進去後,沉默寡言的管家将她引到閣樓,替她敲門,慢聲道:“先生,書秘書來了。”

閣樓門被打開。

書秘書看見了裏面的場景:被通緝的蘇年正一只手被鎖在床頭,一頭銀發鋪散着,散落在床上,緊緊蹙眉,模樣厭惡,她那病弱的議會長半扒着人家的領口,

好像下一秒就要将人衣服給扒掉一樣。

書秘書大為震驚,她長大了嘴,臉上不由刷的冒紅,半天才反應極快的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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