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救回

第43章 第 43 章 救回

蘇年都沒來的急看清書秘書的臉, 就聽見門被哐當一聲關上。

他冰藍色的眼暗藏殺氣,又冷又厭,想要睜開束縛, 反倒是把鎖鏈弄得嘩嘩響, 蘇年臉色更冷了,

“松開!”

扒在他身上的樓時慢吞吞坐起來,

“放心吧,書秘書什麽也不會說的。”

這是會不會說的問題嗎?

蘇年視線更加寒冷了,樓時順手将手裏的藥膏放在一邊, “如果不是你不肯擦藥, 一定要等傷口自愈,我也不會這麽做了。”

蘇年脖頸的傷口已經好幾天了。

起初, 樓時以為蘇年所說的自愈時間很短,應該幾天傷口就會痊愈, 可到現在為止, 蘇年脖頸處的傷口還是一點好轉的跡象都沒有, 而且他本人更是不以為意。

這下樓時着急了。

就要藥膏沒什麽用, 也總比就這樣放任不管要好,但蘇年本人毫不在意, 樓時今天帶着藥膏過來,蘇年态度冷漠,不僅如此, 樓時還發現蘇年實際上不僅脖頸處有鐐铐,就連下方的鎖骨處居然還有若隐若現的刺青。

001三個數字只能看見一點點眉頭, 被深深烙印在身體裏,充滿了掌控和侮辱。

樓時只覺得心裏又重又火,武力拗不過蘇年, 幹脆命令銀發青年躺在床上,至于鎖鏈,完全是有聽了邪風的下屬鬼鬼祟祟送來的禮物,還特意标注最好一起看,樓時還以為是什麽呢,剛拿到蘇年房間裏,送來的鎖鏈就跟長了眼睛一樣,一下子扣在了蘇年手腕上。

當時蘇年正被樓時觀察着脖頸處的傷口,一時不查,竟真的被鎖住了。

樓時哽了半天,才發現,下屬送來的好像是情趣用品,非常心虛地看蘇年,然後就看見蘇年蹙着眉,想要解開,樓時下意識,

“等等。”

蘇年神情不耐,好歹看在樓時的身份上确實不動了,樓時想解開,但轉念一想,正好幫蘇年将傷口清理一下,順帶看看鎖骨處的刺青的真面目。

就有了書秘書進來的一幕。

樓時扒着蘇年的領口,正是在觀察他鎖骨處的刺青,心裏郁氣橫生,蘇年不自在極了,本就不習慣被人這麽近距離的接觸,耐心也開始一點點消失。

尤其是樓時冰涼的手指摩挲在刺青處,帶來的觸感讓蘇年下意識毫毛直豎,越發冷硬不耐,再晚一秒,他就能把人給踹飛出去。

巨大的關門聲驚醒了兩人,樓時将藥膏放在一邊,擦了擦手,又幫蘇年将鎖鏈解開,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取就來。”

他面容冷靜在,虛虛咳嗽了一聲,站起身來,只從脖頸到耳根有點蔓延着薄紅,蘇年沒看見,書秘書倒是看的一清二楚,她心裏尖叫,頗為緊張,小心翼翼看了眼銀發青年的房間,

“議會長,我這是不是……來的有點不湊巧啊?”

被外面的冷風一吹,樓時心裏剛剛和蘇年近距離接觸的波動終于冷靜下來了點,聲音還有點沙啞,

“去書房吧。”

外面樓時和書秘書的腳步聲逐漸遠離,很快,閣樓裏只剩下蘇年一個人,他随手将鎖鏈扔到一邊,将衣服穿好,系統在一旁瑟瑟發抖,

——幸虧小觸手沒看見這一幕,不然都不能像他會發什麽樣的大瘋。

另一邊的書房內,書秘書将資料遞到議會長手上,小聲道,

“議會長,這是您要的資料,您的要求我已經都布置下去了。”

樓時翻看着手裏的文件,點點頭,

“讓他們準備好。”

“是。”

樓時數着時間,他和蘇年他們商量的拯救林歸宿的安排已經布置的差不多了。

這段時間,都是蘇年向樓時轉達基地的計劃,但蘇年本人卻始終都在樓時的莊園內,他沒有直接參與任務,所以并不知道詳細的任務細節。

直到五天後,蘇年聽見了系統振奮的聲音,

【太好了宿主,林歸宿終于被送出去了。】

蘇年蹭的一下坐起來,

【真送出去了?】

【真的!】系統的電子音都快要繃不住心裏的快樂了,這段時間,林歸宿一直在基地,始終是一塊心病,現在林歸宿走了,劇情終于可以正常了。

系統在精神世界裏不停的撒着煙花特效,閃的蘇年眼睛疼。

果然,當天晚上,樓時就過來告訴了蘇年這個好消息,他似乎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裹挾着一身水汽,匆匆趕來,

“計劃很順利,林歸宿現在已經被安全送往軍區醫院了。”

蘇年神情冷淡而平靜,

“軍方那邊的動靜還要繼續守着。”

“我已經安排人盯着了,林歸宿一直在昏迷,因為情況緊急,已經來不及轉移到中央星醫院了,人被安排在了不遠處的S3星,那裏的醫療條件非常完善,聽說他的體內應該是被注射了某種未知毒素,全聯邦最頂尖的醫生們都在被請來的路上。”

樓時一邊說着,一邊小心盯着蘇年的表情,他既希望蘇年能夠有所觸動,起碼這樣能證明蘇年的記憶裏依稀還記着林歸宿,但另一方面,他又希望蘇年能不記得。

上一世已經證明了,林歸宿是蘇年唯一在乎的人,如果蘇年記得,那對他來說會是一種極大的痛苦。

銀發青年神情冷漠,

“是嗎?”

“人沒死就夠了。”

他的眼神中,沒有對林歸宿的絲毫動搖和溫度。

樓時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想法,他突然道:“你要去看看嗎?”

“如果你想親眼去看看,我可以帶你去,”他想了一下,“你可以僞裝成我的心腹,他們不會查我的人。”

最重要的是,軍方完全不會懷疑樓時,樓時作為議會長,手握政治大權,位于權利頂峰,權勢金錢什麽都有了,他怎麽可能還會自尋死路,去和敵人合作。

為了什麽?

是覺得自己活的太痛快,給自己的人生找點坎坷嗎?

如果不是為了蘇年,樓時也确實不會被引誘到。

蘇年想了一下,

“可以。”

他要親眼看一眼,才能放心。

“行,”樓時點頭,“我讓人明天安排。”

“還有一件事,”樓時眼中帶着點笑,“蘇年,這是我為讨你歡心做的第一件事,盡善盡美,沒有任何纰漏,你總該态度軟和一點了吧。”

蘇年沖他咧嘴鯊魚笑,俊美的神情危險而不耐,

“滾!”

對于敢觊觎自己的,蘇年自認好脾氣沒把樓時給剁了,已經是他脾氣好了。

“行吧,”樓時也不糾纏,他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處理,讓人将晚飯安排在這裏,自認為和蘇年一起共進了晚餐後才離開閣樓,去了書房。

第二天,樓時按照約定,帶着蘇年來到了林歸宿的醫院,負責守着林歸宿的,正是之前蘇年見過的佘中校,除此之外,整個醫院被荷槍實彈的包圍保護着,上方的攝像頭無處不在,

做到了最天衣無縫的保護,

看見樓時,佘中校陰雲密布的臉擠出了點笑容,“樓議會長。”

樓時颔首點頭回應,佘中校視線在蘇年身上掃了一圈,因為蘇年今天冒充了樓時的副官,佘中校也曾經見過,所以沒有絲毫懷疑,

就在這時,走廊深處傳來聲音,一行穿着白大褂的醫生正和前方鬓角斑白氣勢肅正威嚴的老人說着什麽,老人身後還跟着不少穿着軍裝的屬下,他身邊還有一個坐着輪椅笑容淺淺的青年。

看見這個人,蘇年眼皮一跳,樓時也禮貌客氣,

“霍元帥。”

霍元帥停下了腳步,看見樓時後很是驚異,“樓議會長。”又掃了眼樓時背後的蘇年,老人的眼神中帶着沙場之上的硝.煙和威懾,深沉鷹隼般的眼神帶着高位者的權勢,

蘇年垂眸順眼,安安靜靜,老人眼神只在他身上掃了一圈,并沒有太過在意他,又重新看向樓時,威嚴的臉上帶着笑容,

“還沒感謝樓議會長,如果不是你下面的人細心,及時發現蛛絲馬跡迅速傳報,我們可能還沒那麽快找到人。”

樓時笑意淺淺,

“我也很驚訝,我已經獎勵過他了,你要是再誇他,他可就要飄起來了。”

老人道:“你的這個屬下沒來嗎?”

“我讓他收拾一下後續,也算是磨練磨練,這樣以後才能扛得起大旗。”

老人一愣,很快又了然的笑了起來,

“那确實得先磨練磨練。”

樓時看向被老人帶在身邊,坐直輪椅上的男人,感覺有些眼熟,又想不起來了,遲疑道:“……這位是?”

老人自豪一笑,頗為欣賞驕傲,

“他姓謝,以前就是我的學生,暫時跟在我身邊。”

輪椅上的青年對樓時笑了一下,笑意溫潤可靠,樓時颔首回應,他這樣的身份,問一句已經很鄭重了,并沒有在繼續關注下去。

……

另一邊,林歸宿被救走的事衛振衣直到晚上回來才知道這個消息,他愣了一下,卻沒覺得意外,莊煙之前就告訴過她,蘇年把自己交換給了其他人,換林歸宿活着。

只是……

還是覺得很難受啊。

衛振衣路過蘇年空蕩蕩的屋子,已經好幾天了,蘇年卻始終沒有回來,莊煙的話和那天在男人屏幕裏看見的畫面這段時間像巨石一樣,牢牢壓在他心口,讓他窒息的喘不上氣。

未知的恐懼和猜測讓他根本冷靜不下來。

衛振衣戳滅了手裏的煙,面前的煙灰缸裏已經滿是煙頭,他坐在煙霧缭繞的房間裏,心煩意亂,整顆心都在在下沉,像是泡在冰水裏。

——煙霧缭繞中,他墨綠色的眼逐漸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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