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收藏滿800,加更……

第39章 第 39 章 收藏滿800,加更……

我忽然遲疑了, 想看看這個老鬼當電燈泡,會是什麽反應。你不是喜歡跟我玩兒麽?今晚我就拿你當電燈泡玩一玩。

“不要拒絕我呀。只是吃頓飯,這個面子都不肯給我麽?當初你剛來學校報到, 還是我領你去辦的入學手續, 你現在怎麽一點也不念着我的好了?”孟雲辰滿眼失落, 試圖改變我的主意。

也是哈, 就吃頓飯,我怎麽就這麽不通人情呢,我又不白吃這頓飯,我完全可以找個機會搶先付錢啊。

“我請你吧,從我入學第一天起, 到現在, 你沒少幫我。”我誠摯地看着孟雲辰回道。

“別啊,我請。給我個面子吧。”孟雲辰慌忙對我說道, 眼神裏還真帶着幾分祈求之意。

我用眼睛的餘光瞟了一下小樹林裏的那個人影,笑着對孟雲辰點了點頭。

我們散步來到學校外面的餐館,點了幾道招牌菜,我趁去洗手間的空隙, 先到前臺把賬結了。

等我回到餐桌旁, 正安心地與孟雲辰吃飯時,他忽然對服務員招了招手, 點了瓶汾酒, 還當即拿出現金結賬, 被服務員告知, 我已經結過賬了,他付了酒錢,笑着望着我說:“小學妹現在心眼變多了。”

孟雲辰打開酒瓶倒酒, 将兩只酒杯斟滿,站起身來,端着酒杯,對我說:“感謝小學妹賞臉陪我吃飯,願你往後的日子,歷久彌香,前程似錦,我先幹為敬。”

說完,他将杯中酒一飲而盡。可我不曾喝過白酒,但基本的禮數我還是懂的,學長敬酒,我盛情難卻,端起酒杯,只抿了一口,被白酒辣得差點失去面部表情管理,我強行保持平靜,咽下白酒。

孟雲辰給我亮了一下他一滴酒都不剩的酒杯,看了看只被我啄了一小口的酒杯,笑着問道:“才喝這麽一小口,是覺得我們的同學情誼太淺麽?”

我有些懵,至此,我也沒遇到過這種場面啊,這酒,我不知道該怎麽拒絕,學着孟雲辰的樣子,端起酒杯一仰脖……

杯中酒是全部入了喉,可我真得被嗆得差點流出了眼淚,心中暗暗發誓:以後學長再怎樣勸我求我,我都不要跟他出來吃飯了,套路太深了。

接下來,我有些醉了,發現眼前的人有重影,我意識到我必須趁自己還清醒時,趕緊回去。

“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我拿起書包,起身要走。

“再喝點兒啊,酒量慢慢就練上去了。我一開始也不會喝酒,是我原先的會長帶着我,教會了我喝酒。”孟雲辰微笑着看着我勸道。

我似乎有點懂了他的良苦用心,要想在學生會有大作為,想立主腳跟,就得跟他學這一套。

“不了,不喝了,喝不動了。”我搖頭拒絕,朝門口走去。

孟雲辰只好作罷,起身送我來到小區樓下,一臉驚訝地問我:“你家當真住這兒?”

“怎麽?怕我喝多了走錯了地方?”我故意淡漠地望着他打趣道。

“不,不。”他忙搖頭,對我說,“我送你上去吧。”

“不用了。”我輕聲拒絕,獨自走進了小區大門。

強打精神坐電梯來到家門口,在書包裏翻找門鑰匙,可由于那杯白酒的後勁全上頭了,我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手腳也不聽大腦指揮了,沒找到鑰匙,人也徹底站不穩了,撲通一下,倒在了門口處。

我并未昏睡過去,我知道這樣睡在門口,很容易出現意外,我在用意志與酒勁對抗,等着身體稍微恢複一點,再繼續找鑰匙開門進家……

可我終究是小看了這白酒的後勁,我沒能支撐多久,就閉上了眼睛,陷入半昏迷的狀态,可我還是有知覺。

隐隐約約,我聽見了腳步聲在靠近我,有一只大手拉起了我的胳膊,這人竟一把将我從地上抱了起來,吓得我心咯噔一下……

我想睜開眼睛看看是誰,我想張嘴說話,讓他不要碰我,可我卻已經對自己的身體完全失去掌控能力。

門被打開了,不排除他是我的書包裏翻出了門鑰匙。我心裏慌亂極了,無法辨別出這個人是鬼阿清,還是另有其人。

他将我放在了沙發上,為了讓自己趕緊恢複身體的支配權,我用盡所有力氣,故意讓自己從沙發上摔到在地上,頭碰到了茶幾的一角,疼痛感和內心的恐懼,讓我恢複了些力氣,我看着一旁的人影,發現他戴着帽子和口罩,這更讓我害怕了。

“出去!”我摸出了茶幾下的水果刀,指着這個人威脅道。雖然我也在懷疑他是鬼阿清,但這個時候,我不敢賭,哪怕誤傷,我也要想辦法把他攆出去。誰讓他戴着帽子和口罩,這樣神神秘秘吓唬人的!

他朝我走了過來,我沒有更多的時間去思考了,體力也快支撐不上了,我拿着刀指着他,他靠近我時,我一刀刺向了他。他後退了一下,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忽然轉身朝門口走去,并将門幫我關上了。

我踉跄地連走帶爬,來到門口處,将門反鎖上,才終于松下一口氣,沉沉地躺倒在地上,昏睡了過去。

等我再次清醒過來時,我從地上爬起來,看了看時間,已經早晨六點鐘,我走進浴室,洗了個淋雨,将自己從頭到腳的酒氣都沖洗幹淨,穿着睡袍,來到廚房給自己熬了粥,煎了兩個雞蛋,吃過早飯後,精神氣也恢複了些。

我來到學校,投入到新學期的學習生活。忙碌了一周,轉眼到周末,院系學生會內部有聚會,按人頭收取聚餐費用,我交了份子錢,卻臨時找了借口,一個人回了家。

我窩在家裏,一個人買菜做飯,一個人讀書寫字,安安靜靜過完了開學後的第一個周末。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讨厭人群。他走後,似乎帶走了我生活的大部分熱情。

我知道他就在附近,我也有的是辦法逼他現身。可我還是不能原諒他不辭而別,我報複性地選擇無視他。我倒要看看,是他更能沉住氣,還是我更能耐得住寂寞。

星期天的傍晚,輔導員朱老師給我打來電話,告訴我,我成功申請到了學校的獎學金名額,周一上午九點,讓我去參加學校的獎學金頒發儀式,說我可能需要上臺發表獲獎感言,讓我提前準備一下。

我拿出紙筆,寫了一段獲獎感言,并開始反複默讀這段話,确保明天能脫稿發表獲獎感言。

周一的上午,天氣不好,頒獎儀式被安排在了學校的一個廣場上,早春的陰天,風還是帶着寒意,我系着圍巾,坐在同學們中間,周圍的同學,有大一到大四的各院系獲得獎學金的同學,還有研究生、博士生……

跟這些人比起來,我再平庸不過了。校長在宣讀獲獎名單時,我被一個特殊的名字吸引住:許邵清。只因為,這位同學的名字裏帶着一個“清”字。

是他嗎?想不到他會以這樣的方式與我正式見面?

我們聽見了自己的名字後,便陸續走上了領獎臺,好巧不巧,這位叫許邵清的同學就站在我身旁,我側目一看,怎麽是個棕色眼睛深眼窩高鼻梁白皮膚的外國人?

不能是他吧?可我留意到他的咖啡色微卷短發,以及他的整體身形,這就是那天在酒吧裏故意撞倒我三次的冤家!還有那天在圖書館,故意将我手裏的書拿走的人!就是他!

他見我歪着頭仰面瞪着他,故意裝出一副不認識我的模樣,對着我客道地微微點頭道:“你好。”

我一聽,這中文說得很标準啊,聽不出來是外國人。我都懶得搭理他,趕緊擺正腦袋,目視前方,心裏卻在吐槽:“你玩兒得挺瘋啊,竟然找了個外國人上身。外國的上帝同意了嗎?還跟我裝不認識呢,你等着吧,看咱倆誰更能裝!”

雖然準備好了獲獎感言,但我并未被點名要求發表講話,所以領完獎金後,我就背起書包潇灑地離開了現場,不曾回頭看一眼那位名叫許邵清的中文系研一學長。

“一個外國人,讀中文系,還是研究生,阿清啊,你挺會玩兒啊,惹不起,我躲得起。”我大步走在校園裏,心裏暗自感慨着,可在轉角處,我還是忍不住躲在了牆角,偷偷看了一眼我走過的那一條路,發現路上并沒有他的身影,心裏竟有些小失落,可很快又調整心情,對自己說,“我打賭,天黑前他就會再次出現在我面前。”

下午上完課,吃過晚飯,我照常來到宣傳部,為每周的院報挑選合适的文稿,再将挑中的文稿校準錯字筆誤,編輯微調。這是我下課後的日常工作內容。

“你好,院報投稿,是在這裏嗎?”門外走廊裏傳來一個清亮的聲音,有點耳熟的樣子,我剛朝門口望去,就看見許邵清拿着幾張手稿,站在門口,一臉單純又生分的模樣(裝得真好)。不過,光聽他說話,完全聽不出他是外國人,他的普通話很純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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