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繼續 你我仍舊是夫妻,沒有改變

第39章 繼續 你我仍舊是夫妻,沒有改變。

什麽玩意兒?她是不是聽錯了?這是能拿到臺面上說的事兒嗎?

陳末娉不由得惱羞成怒:“你有病吧?”

盡管她先前罵過魏珩很多遍他有病, 可今天她才确認,這死男人是真的有病。

這種事兒,自己看是樂趣, 可被別人發現就是倒黴,被下定決心要斷情絕義的前夫發現還拿到明面上來說那就是超級重大的糟心事兒!

她一想到那畫冊裏面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被別人瞧見, 就恨不得挖個地縫鑽進去!

“又罵人。”

魏珩蹙眉:“你原來可不這樣粗俗。”

她原來都是裝的,現在不想裝了不行嗎, 他什麽時候能明白,自己就是個粗俗的人,根本不配當他們定遠侯府的主母!所以,別來騷擾她了。

不過這并不是重點。

重點是她絕對不能認這事, 要是她認下, 以後在他面前, 不是自動矮了一大截?

陳末娉嘴硬:“侯爺, 我不知道您從哪兒得到我看過這東西的謠言,興許是您睡懵了頭,把自己的癖好強加在我身上, 但這些全部都不是真的,我根本沒瞧過, 您莫要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

魏珩起身走到她面前:“本侯從不血口噴人。”

他伸手要牽陳末娉, 卻被女子一把甩開:“說話就說話, 幹嘛動手動腳。”

“好,我不動。”

男人耐着性子, 推開書房門,朝她道:“你不是說我血口噴人嗎?那你我就一同去你屋中瞧瞧。”

去她屋裏?難道這死男人真的發現了她的寶匣藏在何處?

陳末娉被吓了一跳,眼珠子滴溜溜地轉,沒說去也沒說不去。

魏珩見狀, 作勢要回:“你既然拒絕,就說明屋中果然有這些畫冊,不必去了。”

陳末娉最受不了激将法,一聽立刻跳騰起來:“幹嘛不去?去!不然如何證明我的清白!”

反正拔步床是她的嫁妝,魏珩除了在上面躺一下之外從來沒碰過,她敢确定,沒有任何人發現她藏在拔步床暗屜中的畫冊。

魏珩瞥她一眼,擡腳便往淑蘭院中去。

陳末娉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心中忐忑不安,但一想到自己把畫冊保存得當,又鼓起了幾分底氣。

淑蘭院中的小丫鬟們見到魏珩過來,下意識地上前阻攔,可還沒走到跟前,男人便冷聲道:“是你們夫人讓我來的。”

她們擡眼一看,侯爺身後可不是跟着夫人嗎,當下也不敢阻攔了,只能順勢放他進去。

不過瞧着兩人幾乎要并肩的背影,小丫鬟們不由得奇怪,夫人不是千叮咛萬囑咐,號令她們不準把侯爺放進來嗎,怎麽她自己又親自帶侯爺進來了。

那以後侯爺再來,她們到底放還是不放啊。

陳末娉沒空去查看小丫鬟們的動靜,她的眼神緊緊跟随男人,看到男人進屋後步履不停,直直地朝她的拔步床而去時,不由得呼吸一滞。

好在男人的眼神根本沒往拔步床下面看,只擡頭瞧着床簾,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陳末娉看他這般模樣,心中底氣更甚,愈加肯定這死男人怕是詐她呢,其實根本就不知道她把東西藏在了何處。

就在女子放下心之際,魏珩忽然行到床頭前,擡手指着床簾:“這便是證據。”

陳末娉擡頭一看,那不就是她先前挂上的小鈴铛嗎,雖說是她從書社那裏得來的不假,可是不過是個鈴铛罷了,就算不是那家書社,肯定也有很多鋪子售賣,做不了證據。

“侯爺,您睜着眼睛說瞎話的本領真是一流。”

陳末娉假笑:“我看您也尋不到什麽證據,不過是誣陷罷了,還是快快回轉書房,去看您的避火圖吧。”

她陰陽怪氣,男人卻并不着惱,平靜道:“食色性也,聖賢之道也提倡男歡女愛,就算看避火圖也是人之常情。”

“不過......”

魏珩擡手将那枚小鈴铛摘下,放在自己掌心中遞給陳末娉:“但是這枚鈴铛卻并不是普通的鈴铛,你仔細瞧它的側面,有一處小小的印記,乃是一家書社的徽印。”

陳末娉并不去接,盡管自己沒有仔細看過這鈴铛,可她能看出來,死男人說的沒有作假。

該死的,他肯定是先前來她屋裏歇息,查看床簾那次瞧到的!

“還有......”

見女子臉上終于出現了懊惱的神情,魏珩覺得有趣,繼續說了下去。

“這枚鈴铛,還有一個名字,我不知道你是否清楚。”

“什麽?”

“此為緬/鈴。”

“緬/鈴是什麽?”

話音未落,陳末娉突然反應過來。

她在避火圖例瞧見過這玩意兒!只是畫冊不可能畫的太細,只是匆匆帶過,真瞧見了,她怎麽也沒把這個小玩意兒想到那東西上去。

完了完了這下真完了,她丢的人已經回不來了,她怎麽會把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挂在床簾啊!死男人估計第一次看見時就瞧出來了,居然一直忍到現在才說,他是覺得絕對不會有外人進自己的屋子嗎?

女子神色變幻,臉上一會兒青一會兒紫的,極為生動。

魏珩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把那鈴铛塞進她的手裏:“拿着。”

東西被男人的掌心侵染了溫度,剛塞到陳末娉手裏時就跳個不停,把女子吓得趕忙把那玩意兒扔到地上。

可它掉到地上還不安生,叮叮咚咚跳了好一會兒,才徹底偃旗息鼓。

陳末娉只覺得這輩子的人都在今天丢完了,她張了張嘴,本來還想狡辯兩句,話到嘴邊又覺得很沒意思。

反正他都知道了,人已經丢了,再嘴硬還有意義嗎。

女子擡起眼,幹脆破罐子破摔:“說吧,你想幹嘛。”

又給她拿避火圖又戳破她的那小東西,總不可能只是為了讓她丢臉吧。

聽到她的話,魏珩伸出手。

陳末娉猛地往後一躲,警惕道:“你要做甚?”

魏珩瞥她一眼,用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一只手伸向她的頰邊,幫她把一縷垂下來的發絲攏至耳後,然後便放開了她。

他的動作很輕,陳末娉幾乎沒感覺到發絲被拉扯的痛,頭發已經被重新攏好。

“我想做的,不是很明顯嗎?”

說完,男人上前兩步,俯下身子,将那顆掉落的鈴铛重新撿起,挂回床簾之上。

挂好後,他重新轉過身子,看向女子。

漆黑的眼眸沉沉地凝視着她,陳末娉微微恍神,接着,倏然一驚,明白過來。

“你想繼續和我洞房?”

陳末娉先前從來沒看懂過他的情緒,可今日,她居然一下子就猜出來了這死男人想要做什麽。

是了,不然他幹嘛強調,自己看過的每一本畫冊,他都看過,這有什麽說的必要嗎?

魏珩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也不回答,反問道:“你不想嗎?”

他順手撥了一下那個小鈴铛,鈴铛發出沉悶的聲音。

“你去書社,你買畫冊,你先前窺視我沐浴,不都是想要洞房嗎?”

陳末娉本想反駁,可注意力被他嘴裏的另一句話吸引走了:“你說什麽?我什麽時候窺視你沐浴了?”

魏珩靜靜地看着她。

陳末娉敗下陣來,挫敗道:“那也不能叫窺視!我本來就是不小心才看見的!而且,咱們不都一起沐浴過了嗎,相當于你也看了我,扯平了扯平了!”

她猛地上前,從男人手裏扯下來鈴铛,扔到某個角落去,确保魏珩再也拿不到它後才松了口氣。

女子接着道:“你剛剛的話沒錯,食色性也,我承認,我先前是很想做那事的。”

就算她現在很讨厭滿嘴謊話的死男人,讨厭到恨不得一輩子不要再見到他,讨厭到想立刻搬出定遠侯府,她也必須得誠實承認,有時躺在榻上,她也還是想做那事。因為,兩人洞房那日的體驗确實不錯,她從來沒有那般快活過。

她對上男人的視線:“但是,我們已經和離了。”

她再次強調,感覺這段時間她已經把這事兒和魏珩強調了很多遍,可他就像沒聽見一般,從來沒作出該有的行為。

“是你親手把我們的和離書去交給姚大人的,此事再無回頭路,我不會同已經不是我夫君的人做這種事。”

飯哪有一頓就能吃飽的道理,可是這飯不是自己家的,吃着一點都不安心,所以不如不吃。

她已經嘗過肉味,雖不算滿足,但也滿意,日後就算要吃肉,也不是非這家不可。

魏珩安靜聽着,等她說完才道:“所以,你還是想同我在一處的。”

陳末娉要被氣笑:“你怎麽聽的?侯爺,你這般眼力見,真的能在前朝一路青雲嗎?”

魏珩假裝沒有聽見她說的話,繼續道:“你說你想做這事,但又不想和不是自己夫君的人做這事,如果我還是你的夫君,那你想做這事的人,不還是我嗎。”

“可是你不是我夫君......”

話還沒說完,陳末娉猛地感覺到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侯爺,你這話什麽意思?我們的和離書可是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寫着,一別兩寬,各自嫁娶!姚大人說不定已經将這東西呈交京兆府了。”

“沒有呈交。”

魏珩的語氣還是淡淡:“因為我根本沒有給姚大人。”

陳末娉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魏珩不顧她的震驚,繼續說了下去:“日後,你也不必說什麽和離書了,先前你給我後,已經全部燒毀,你我仍舊是夫妻,沒有改變。”

他俯下身子,靠近已經呆住的女子:“我仍舊是你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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