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感情 若是我認不清,當年又為何娶她?……

第38章 感情 若是我認不清,當年又為何娶她?……

“你!”

陳末娉怒視着他, 簡直不能相信,眼前這個強詞奪理的男人是當初如高嶺之花般的魏珩。

“我什麽?”

見女子被自己氣得說不出來話,魏珩的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既然還在一個屋檐下, 那就好好相處,不要和我玩什麽聽不見說不了的游戲。”

魏珩去捏女子的下巴:“知道了嗎。”

這人真的是瘋了, 怎麽還用先前的辦法對待她,還當她會接受這種威脅, 乖乖聽話嗎。

他能不能認清楚,自己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傀儡。

陳末娉甩開他的手:“憑什麽?”

她盯着男人:“你我成婚三年有餘,這三年多來, 你不是一直和我玩這個游戲嗎?”

她的眼睛似乎要看到男人心裏去:“我不過剛剛用你對待我的方式對了你一下, 你就不願了, 那你怎麽知道, 這三年來,我願不願?”

女子勇敢地直視着他,眼裏像燃燒着一團火, 灼傷了他的眸子。

魏珩垂眸避開陳末娉的視線,有些不敢相信:“我這三年, 一直是這樣嗎?”

“你自己做的, 你不知道?”

陳末娉的聲音像一記沉悶的鐘, 不等男人回答,一擊接着一擊:“你先前問我為什麽要同你和離, 其實我也有想問你的話。”

女子定定地凝視着他:“你當初,為什麽要同我成婚呢?”

“切,真是,太不行了。”

如她意料之中的, 男人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樣,一言不發,轉身便走。

屋門被重重關上,聽着那陣熟悉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陳末娉眨了眨眼,壓去湧上眼底的酸澀。

這個問題,難道就這麽難以回答嗎。

他當初是覺得薛茹淮嫁了人,他娶誰都一樣,還是覺得,這些喜歡他的人裏面,她算是最好的那個。

不過如今在意這些又有什麽用呢。

陳末娉逼迫自己不去想,她在用一種果決的方式,把魏珩這個騙子剝離自己的生活。

“玉琳!”

她大聲喚道,待玉琳進來後,指了指男人留下的外袍:“快拿去扔了,也不知道去了哪些泥地,還想往我屋裏鑽。”

說完,她又道:“把屋子全部打掃一遍,不要留下任何陌生人的氣味。”

什麽木質香,明明是臭木頭!

*

頭一夜魏珩走得果決,陳末娉倒是沒想到,次日他居然還會來。

盡管不是他本人來的,但魏丁是他的貼身小厮,通傳的話就是他的意思,和他本人來也沒什麽區別。

“去首原山幹嘛?”

首原山剛剛下了大雪,冰天雪地的,能把人活活凍死。

“侯爺難不成要用我做誘餌,吸引賊人?”

想來想去,好像就只有這一個可能。

魏丁賠笑:“怎麽可能呢,夫人真會開玩笑。侯爺是怕您被擄之後受了驚,對身子骨不好,想帶您出去散散心。”

帶她出去散心?

陳末娉正在飲茶,聽到魏丁這麽說,沒忍住,噴了他一臉。

“快給他拿帕子擦擦。”

一旁伺候的小丫鬟急急忙忙遞上帕子,陳末娉看見魏丁把臉擦幹淨後,才繼續道:“開什麽玩笑,侯爺這麽多年都沒想起來帶我去散心,現在想起來了?”

大冬天去爬首原山,她是嫌棄地龍不暖還是嫌棄被窩不軟,要去山上受罪?

女子幹脆拒絕:“我不去。”

魏丁似乎也覺得大雪天去山上不太安全,沒有再勸,讪讪離去。

這不過是個小插曲,陳末娉沒放在心上,只當是自己不再忍耐釋放天性後引得魏珩也發了次瘋。

可是次日,魏丁又來了,這次不是他一個人來的,還抱着一個旁的東西。

巴掌大的小白狗在魏丁手裏乖乖團着,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張望着外面的世界。

魏丁獻寶似地把小白狗往前送了送,讓陳末娉能更大程度上觀察到這只小白狗柔軟卷曲的毛發:“夫人,您瞧,這是波斯送來的小洋犬,據說可靈性了,幾天就能認識主人。”

像是在回答魏丁的話一般,他剛說完,小白狗就沖着陳末娉,軟綿綿地叫了兩聲。

玉琳在一旁眼睛發亮,期待地望向陳末娉:“夫人......”

“你想要你就留下吧,我不要。”

玉琳連忙擺手:“夫人說得哪裏話,您不要,我也不要。”

魏丁臉上的笑容僵住,不敢相信般地又把小白狗往前舉了舉:“夫人,您瞧瞧這小狗吧,多可愛啊,讓它在這淑蘭院中同您做個伴也好啊。”

陳末娉擺擺手:“不要,我不喜歡狗。”

“啊?不喜歡狗啊。”

魏丁撓了撓腦袋:“好吧,我知道了。”

魏丁抱着狗走了,留下陳末娉莫名其妙。

他先前送自己的東西不是山參就是海參要麽就是各類山貨補品,最多在遠行後才能記得帶點當地土特産,一點心意都沒有。

那死男人莫非真的精神不正常了,送她狗幹嘛,奇奇怪怪的。

可能是別人家生了一窩沒處養,順手給他做個人情罷了。

她覺得自己肯定沒想錯,直到第三日,魏丁又一次來到了淑蘭院。

這次來,他不像前兩次那麽小心翼翼,反而帶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氣,像是要上什麽戰場。

“夫人。”

他将重重一箱子東西放到陳末娉面前:“這是侯爺命我送來的東西,他說,您一定要親手打開。”

親手打開?她只想趕快離開。

陳末娉瞥了那箱子一眼,道:“不看,拿走。”

魏丁搖搖頭:“我不拿走,求求您看一眼吧,侯爺說了,如果您看了這些東西後有什麽想法,就派人去書房喚他,他會很快過來。”

說完,魏丁也不等陳末娉回話,像生怕她派人攆上去一般,匆匆逃走了,只留下那一箱子東西。

陳末娉本來不想打開,但是她這幾日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打擾,是個人都受不了了。

最終,她還是耐着性子,打開了箱子蓋。

*

魏丁從淑蘭院匆匆跑回魏珩的書房,盡管距離并不算遠,可他因為跑得太急,所以喘得很厲害。

緩了好一會兒,魏丁才走到自家侯爺身邊,皺着臉道:“侯爺,您命奴才送去的是什麽呀,夫人真的能喜歡嗎?”

魏珩放下手中的卷宗,抿了抿唇,沒有回答。

魏丁自顧自地說了起來:“照奴才說啊,夫人的心思最是柔軟不過,現在估計就是嘴硬,但是心卻是軟的,您還是要送些讨女子喜歡的東西給她,像胭脂水粉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魏珩冷着臉打斷:“你先前自作主張的結果還沒讓你清醒嗎,她接受沒有?”

“啊這個,可能只是恰好夫人不感興趣罷了。”

其實魏丁也很難理解,為什麽夫人又不喜歡出去玩,又不喜歡小狗,怎麽會有人不喜歡呢。

想來想去,他覺得只有一個可能:“侯爺,夫人也許并不是不喜歡,只是不想搭理咱們罷了。”

換言之,陳末娉不喜歡的不是這些物件,不喜歡的是魏珩本人。

魏珩沉了臉,一字一頓道:“我與她是夫妻。”

“在夫人眼裏已經不是了啊,而且誰說夫妻就得互相喜歡的,相看兩厭的夫婦這世上也多了去了。而且。”

魏丁提醒他:“您先前不是還覺得夫人不喜歡您嗎,怎麽現在又這麽肯定了。”

話音未落,魏丁就感覺周遭溫度冷了下來,魏珩瞪着他,眼神似乎要活生生在他身上挖個洞出來。

要是往日,魏丁肯定不敢這麽冒犯侯爺,但最近,許是侯爺的情緒太低沉,魏丁反倒沒有先前那般懼怕于他。

果然如魏丁猜測的那樣,魏珩沒有罵他,瞪完他之後便沉溺在自己的思緒中,許久之後才低聲道:“她應當是喜歡我的。”

他原先是不确定,但是自從陳末娉哭着說他心裏有別人之後,他才有了她心裏确實有自己的實感。

如果沒有感情,也不會在意他心中有沒有旁人,不是嗎。

魏丁看着眉頭緊鎖的自家侯爺,長嘆了一聲,默默想着,以前應當是的,現在是不是就不知道了。

斟酌了好一會兒,為了自己的好主母能留下來,魏丁再次開了口:“侯爺,您既然現在已經肯定了夫人對您的感情,那您對夫人的感情呢,您認清了嗎?”

魏珩重新看向自己的小厮,像是覺得他的話特別荒謬:“若是我認不清,當年又為何娶她?”

什麽意思?

魏丁瞪大了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但他沒有機會問了,因為陳末娉抱着剛剛拿過去的箱子,直直地沖了進來,将箱子重重地放到了魏珩面前。

女子喘着粗氣,指着箱子,朝還坐在書桌前的男人道:“這什麽意思,你給我解釋一下。”

“就是你猜到的那個意思。”

魏珩擡手,示意書房中的人都退下,待所有閑雜人等都離開之後,他才出聲道:“你喜歡的、拿到的避火圖,我一本一本,全都看過,就這樣。”

洞房過後再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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