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秘密 薛茹淮的記性真的這麽不好嗎……

第44章 秘密 薛茹淮的記性真的這麽不好嗎……

魏珩一頓, 定定地望着懷中女子。

“幹嘛用那種眼神看我?”

陳末娉莫名其妙,想了想恍然大悟:“你不會是不好意思提吧。”

她倒是不覺得魏珩撒謊騙她看了那些畫冊,因為在她看來, 只要有人得到,就不可能不去看。

要是當初的魏珩也許她會信他清心寡欲, 而現在,呵呵。

“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啊。”

他能不能認清楚, 二人現在的關系是什麽。

陳末娉不覺得他倆還是夫妻,如今只是還沒成功和離的一對身體還算契合的陌生人罷了。

既然如此,那兩人的關系落腳點完全就在身子上,幹嘛不好意思。

撒謊成性的死男人又開始裝模作樣了。

陳末娉這般想着。

她收回思緒, 正準備再諷刺幾句, 沒想到一旁的男人卻幽幽道:“你先前不是還說, 此事不能放在明面上說嗎?”

陳末娉一噎, 惱羞成怒:“你是不是想三個月時期快點到?”

居然嘲諷她?主動和她提出要洞房的人是誰,主動拿酒為了成事的人是誰,為了這事兒甚至拖着她不願和離的人是誰。

魏珩閉上了嘴, 過了片刻又張開:“記得,看過, 怎麽了?”

還算眼睛沒全瞎, 知道現在的她不是以前的她了, 不能随便招惹。

陳末娉冷哼一聲:“怎麽了?你不是讓我看雪中紅梅嗎,那我還想按照那冊叫做雪中紅梅的畫冊來。”雪中紅梅, 顧名思義,就是以雪為主調,紅梅為點綴,隐隐約約, 半露不遮的最為誘人。

正好是冬季,也不用特意将冰塊刨成雪花,唯一要斟酌地是,雪弄在肌膚之上,會不會有些冷。

魏珩也想到了這一點,他首先板起了臉,冷聲拒絕:“不可。”

不等陳末娉再次張口,他便繼續說了下去:“就算屋中有地龍,也遠不及夏日溫度,你還要弄那雪在肌膚上,就你這身子骨,剛休養好,怕是又要凍出病來。”

“不是......”

“此事絕無商量餘地,就算你覺得我獨斷專橫,我也不同意此事。”

“侯爺,您說完了嗎?”

陳末娉愣是插不進去嘴,等魏珩說完,才眨巴眨巴眼,無奈道:“我又沒說我自己依照這個來,我說的是......”

她把目光放在魏珩身上,擡手指了指他:“你。”

明白了這個意思後,男人的臉色登時變得青一陣紫一陣的,極為難看。

陳末娉歪頭看他:“怎麽,不願意?”

魏珩沒有直接回答:“我這幾日有事要忙,怕是沒有時間。”

明明這幾天天天都在她這耗着,哪裏沒時間了!

陳末娉黛眉一蹙正要說話,就聽魏珩道:“你忘了?我曾經和你說過,馬上就是皇上的宮宴了,我需得提前準備。”

宮宴?他确實同自己說過,但是當時她因為覺得和離之事已經板上釘釘,為了防止以後的麻煩,便沒有答應他一同前往。

但現在,既然他咬着自己不讓走,那這三個月的時間,她肯定得玩個夠本。

“宮宴嗎?”

陳末娉道:“可曾上報名單?”

魏珩不知她要做什麽,莫名看她一眼:“并未,但是範圍就是四品以上京官及家眷,有特殊事宜再上報內務府。”

“那我要去。”

陳末娉看向男人:“是不是能帶上我?”

她從未參加過宮宴,早就想長長見識了。

魏珩盯着她,既不答應也不拒絕,只道:“待我向內務府确認之後再告訴你。”

“怎麽?不是說四品京官及其家眷都能參加嗎,怎麽還要上報內務府?”

魏珩避開不答,只道:“還要內務府最終敲定。”

陳末娉不解,但是她也不了解這些朝堂上的事,所以便由他去了。

魏珩說他有事,就立刻變得繁忙起來,第二日醒來,床榻側邊又是冷冰冰一片。

陳末娉冷哼一聲,不去在意,自顧自地洗漱上妝。

在府裏呆的久了,也有點無趣,畢竟定遠侯府再大,也就這點地方,玩不了什麽。

既然魏珩同她說賊人已經全部歸案,那她也能稍稍放下心,出去走走瞧瞧。

她做得新衣服還沒穿,正好穿上出去,沾沾人氣。

陳末娉第一個打算去的就是英國公府,誰知她的馬車還沒出門,去英國公府傳話的人就匆匆忙忙地趕了回來,朝她回禀:“夫人,世子夫人和世子回鄉祭祖去了,不在府上。”

“回鄉祭祖?”

初晴這丫頭,回鄉祭祖前怎麽不同她說一下啊,她還攢了一肚子的話,準備今天統統倒給初晴呢,這下可好,只能憋回去。

玉琳見她頓時少了興致,連忙道:“夫人,既然如此,咱們幹脆去幾家銀樓逛逛,備些花樣不同的碎金子,也好給府中的孩子們包紅封。”

她今年才不要給府中的孩子包紅封,她要自己包給自己。

陳末娉聞言,擺了擺手:“套車。”

雪還在下,但比起前夜的大雪來比,不過是些羽毛的碎片,時不時落下幾片,倒顯得漂亮可愛。

這種天氣,就算腳踩到地面也不會弄濕繡鞋,因為地面都是些酥酥脆脆的雪花,一腳上去,松軟舒服。

為着這點松軟舒服,陳末娉沒到銀樓前就讓馬車停下,抱着手爐,無比輕快地下了馬車。

雪後街上人少,女子便偷了個懶,沒有帶帷帽,一邊低頭踩着雪,一邊往銀樓中去。

“玉琳,你也來。”

銀樓門口有人掃雪,雪花堆積一處,格外松軟,陳末娉踩到一塊又白又軟的,急忙招呼貼身丫鬟,讓她一起來踩。

可沒想到,她剛喚完玉琳轉了身,便迎面撞上一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沒注意到這裏有人。”

陳末娉急忙道歉,沒想到話音剛落,對方的仆從就提高聲量,用又尖又細的聲音道:“怎麽說話呢?怎麽就沒注意到這裏有人了,你是瞎嗎?”

她哪裏有這個意思了?真是開了眼了,皇城腳下,居然有人如此豪橫,信口雌黃。

陳末娉氣極反笑,正要反駁,擡眼一看,見打頭是個相貌平平無奇的矮小男子,想說的話憋在了嘴裏,反倒愧疚起來。

難怪他那侍從如此在意自己适才的話,原來他這主子真的很容易被人注意不到啊。

“抱歉,雪天地白,眼神确實不太好,沒有旁的意思。”

陳末娉誠懇道:“轉身時真的沒留神,沖撞貴人,還望海涵。”

令人詫異的是,那仆從雖然霸道,主子卻算得上寬和,聞言很快便擺擺手,溫和一笑:“無事,我這身量,被人沖撞得多了,早已習慣,倒是你,別碰着才好。”

聽他自嘲,陳末娉更加不好意思,還想再道歉時,那人已經帶着仆從,上了架普普通通的馬車,驅車走了。

“相貌雖然一般,人品倒是不錯。”

女子嘀咕兩句,轉身終于要踏進銀樓。

“真是,今年掌櫃的這麽早就閉店回家了嗎?”

她們來的這家銀樓根本就沒開門,陳末娉走到跟前才發現,門口的雪是昨日掃了攏在一起的,今日沒人處理,所以才格外松軟。

好在她也不是想不開的人,京城這麽大,總有別的銀樓開門吧。

不過這麽一想,她倒有些想不明白了,适才那位公子明明是從銀樓跟前出來的,她還以為也是那家銀樓的客人,可銀樓分明沒開啊。

她忍不住把這想法告訴了玉琳,玉琳很幹脆道:“這有什麽想不通的,那公子撲了個空呗,別看他适才對您寬和,可明明撲空了還沒同您說,說明這公子是故意的。”

陳末娉瞪大眼:“是這樣嗎?”

玉琳這腦子,什麽時候這麽好用了。

“當然是了,我們家隔壁有戶鄰居就是這樣,表面客客氣氣,背地裏陰壞。”

“倒也不至于陰壞,只是沒提醒我罷了。”

“那是因為你和這人只是點頭之交。”

好像有些道理,此人畢竟與自己只是萍水相逢,再小心眼又能做些什麽呢,不過也就是讓她多跑幾步罷了。

陳末娉沒将此事放在心上,轉頭上了馬車,前往下一個銀樓。

也是奇了怪了,明明馬上過年,又下了雪,街上都沒幾個人,可卻偏偏都被她碰上了。

陳末娉看着眼前出現的薛茹淮,心中五味雜陳。

一方面,她是想接近這姑娘的,畢竟活潑又勇敢,還能在關鍵時刻記挂着你。

可另一方面,因為魏珩,她實在難以真心喜歡這姑娘。

但此時既然瞧見了,如果不主動招呼,倒顯得她這個人心胸狹窄。

陳末娉這麽想着,手已經擡了起來,朝對面盯着自己看的人揮了揮手。

奇怪的是,那人并沒有第一時間給她回應,反而四周看了一圈,才指了指自己,詢問她是否在給她打招呼。

莫名其妙,薛茹淮的記性真的這麽不好嗎,怎麽說也是不久前才一起經歷過生死的人,難不成這麽快就忘了她是誰了。

她點點頭,正要擡腳往薛茹淮那邊走時,旁邊忽地出來一人,低聲道:“你,認識他?”

陳末娉偏頭一瞧,發現居然是自己剛剛見過的那個個子不高的公子。

不等她回話,身邊襲過一陣疾風,薛茹淮已經到了她身旁,正含笑盯着那位身量不高的公子:“兄長,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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