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機器體育俱樂部

第18章,機器體育俱樂部

杜英英和郭立雄結婚不久,杜威就告訴她在哪哪哪開了一家俱樂部,說那裏非常好玩。在杜威的盛情邀請之下,杜英英和郭立雄一起去了那家名為“機器體育俱樂部”的地方。

一進俱樂部的大廳,就見杜威正在和一臺外形奇怪的機器玩“錘子剪子布”的猜拳游戲。

這個機器怪獸有四個機械臂和一個四張臉的頭,每個頭對着一個機械臂!它用機械臂末端的機械手與游人玩猜拳,只是出拳時有兩個機械手上面帶着遮罩,游人需要把自己的手伸進遮罩與機器玩;還有兩個機械手沒有遮罩,大家都可以觀看雙方的出拳過程。

這機器的身上貼着一張“游人需知”的牌子,上面寫着:

一、每次十局,一次二元。

二、每次贏兩局者,獎機器寵物一個。

杜威上手玩的第一次,十局只贏了一局。

杜威不甘心,又選擇有遮罩的去玩了第二次,也只贏了一次。

杜威還是不甘心,接着連玩了幾次都沒能贏得獎品。

一旁看着弟弟玩的杜英英問丈夫:“就沒人能贏了這個大怪物?不行,我得上!”

“行啦,老婆大人就省省體力吧,裏面還有更好玩的呢。”

“我不甘心啊。”杜英英簡直和她弟弟一樣不服輸。

“要是有人能贏了那個怪物,它就不會在這兒‘站’這麽久了。”郭立雄還在勸。

“怎麽就贏不了這怪物呢?只要贏兩局就有獎品啊!”杜英英不解。

“就是因為看似容易,玩法簡單,獎品誘人,才會有人上當!”

“照你這麽說,那個四手大怪物簡直就是‘搖錢樹’啊。”

不甘心的杜英英和她弟弟都被郭立雄拉走了。

臨走時,郭立雄還念念有詞地說了一句:“珍愛生命,遠離怪物!”

俱樂部裏有太多好玩的項目的,郭立雄他們三人邊走邊看。看到感興趣的,就駐足多看一會兒。

一個拳擊臺上,機器拳擊手在與一名游客對打。機器拳擊手邊打邊像教練一樣指導那名游客如何出拳與防守。

杜威躍躍欲試想上去比劃比劃,姐姐把他攔下說:“別上去,萬一被那家夥打傷怎麽辦?”

“放心,那個家夥出拳有準頭。就算打着你了,也不會讓你受傷的。其實,這個游戲的目的是要把人累死了算。我大致看了一下,它的防守非常好,你基本打不着它的要害,而它能很快但又不很重地擊中你。你越撮火,敗得越快。還是別很它較勁了。”郭立雄在一旁說。

另一處摔跤臺上,機器摔跤手在與一名游客摔跤,也是邊摔邊指導游客的技術動作。

杜英英姐弟倆聽過郭立雄前面的解釋,竟不敢上臺嘗試,只是站在一邊看了看。

“我要去比試比試劍法!”說着,郭立雄跑到擊劍臺前。

“你會擊劍?”來到劍臺旁邊的杜威問他姐夫。

“在大學時學過,我選修過這個專業。後來學校組織比賽,我還拿過名次呢。”郭立雄信心滿滿地說。

“好像這個也有獎品耶!刺中一劍有小獎品,連續刺中兩劍有大獎,連續刺中三劍就有特別獎品。”杜英英一邊看着擊劍臺上的提示牌,一邊驚訝地說着。

“姐夫加油,把這臺上的對手當成門口那個怪物,打敗它,也算替我出出氣。”杜威咬牙切齒地說。

郭立雄穿好擊劍服,走上了擊劍臺。對手是一名機器劍客,已經站在另一邊等候着。

郭立雄小心翼翼地用劍比劃了幾下,想試探一下對手的。

哪知對手十分厲害,一出手就連續刺中了郭立雄三劍。

郭立雄不甘示弱,在連輸幾劍後終于刺中對手一劍。

杜英英高興得蹦了起來,她覺得丈夫費了那麽大的勁,才終于有獎品了。

杜威看出點門道,就對臺上的郭立雄說:“那家夥出手太快,你不是對手,認輸吧。”

他姐卻說:“再加加油,争取拿個大獎。”

可無論郭立雄怎麽努力都不行。

最後,他像個鬥敗的公雞,蔫蔫地下來了。

“真是不服不行,這家夥太厲害了。我被刺得渾身都是窟窿,也只贏了它一劍。”

“行啦,總算沒光着屁股下來,就不錯了。”杜威在旁邊笑着說。

“你不是說你在學校還拿過名次嗎!怎麽這就手生啦?”杜英英仍不甘心。

“真是蹊跷!這玩意兒是哪個高人設計的?我有一直在練耶,離開學校後我也沒斷過。唉,機器就是機器。人在很多方面鬥不過機器的,不服不行啊。”郭立雄心服口服地說着。

走到一個乒乓球臺前,杜英英也要一試身手。

“女士您好!我們先打三個球,暫不計輸贏,就算是初識一下雙方的水平,如何?”球臺對面的機器選手說。

“那好,就打三個。”說完,杜英英走到乒乓球臺前,拿起了拍子和球,與那個選手對打了起來。

三個球很快就打完了。

對面的機器選手把剛剛打過那三個球的錄像投影到旁邊的牆上,然後對杜英英說:“您打得很好。這三個球表明您的技術水平已經到達三級,如果再稍加改進和練習,您很快就能達到四級的水平。”

杜英英問:“怎麽改進?”

“您看。您第一個球的幾個回合中,有兩個推擋動作不很規範。”那個機器選手邊說邊變換着投放在牆上的影像。它用慢動作回放了杜英英的那兩個推擋動作,然後接着說:“您在推擋時,手腕上有個小小的彎曲,我知道您這是想回球時能稍有變線。但這個彎曲動作控制得不好,回球就容易出界。”

杜英英清楚地看到她手腕的彎曲有些大了,第一個回球勉強落在臺上,第二個推擋就出界了。

“還有,最後一個球的扣殺時,您的揮臂不夠,這會使得扣殺力量不夠。”現在又充當教練的那個機器選手還在介紹着。

兩局比賽下來,一局也沒贏。氣喘籲籲的杜英英下了球臺後,說:“雖然沒贏得什麽獎品,可我感覺自己這球技突然大漲啊!”

“姐,你先好好休息一下,一會兒我們要去玩三人籃球呢。”杜威說。

“三人籃球”就是三個客人與三個機器籃球手玩半場籃球游戲。

這個游戲的誘人之處也是游客投中一球有小獎,投中兩球有大獎,投中三球有特別獎。

可杜英英已經沒了這個體力,再大的獎也刺激不起她的鬥志了。

于是,杜威和郭立雄找了另外一個客人,一起組隊上場比賽。

五分鐘後,杜威和他姐夫大汗淋漓地下了場,每人手上拿着一個小小的毛絨玩具。

“忙了半天,累個賊死,就得了這麽個小獎品?”杜英英挖苦這倆男士。

三個人玩得筋疲力盡後才離開了俱樂部。

他們離開俱樂部之前,都去俱樂部裏的智能洗澡間裏洗淨了身上的臭汗。

所謂“智能洗澡間”就是人站進去不用動,溫度合适的清水會自動從四面八方進行沖洗,然後有毛巾之類的東西幫你快速擦幹淨,人就可以出來了。

這種洗澡間只需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可洗幹淨一個人,省事又快捷。

離開俱樂部後,這三人去一家機器餐廳,他們準備在那裏大吃了一頓。

這家機器餐廳的點菜方式比較特別!他們使用了“混合現實”(MR)成像技術把各式菜品的高清立體影像呈現在食客面前。

已經有太多商家使用這種技術向顧客展示他們的商品或服務了。譬如:你要買件衣服,機器導購會用MR把你選的衣服以三維方式無任何死角地展示出來,讓你直觀地看實際效果。沒有MR輔助時,你可能要自己穿上,然後去鏡子前面轉來轉去查看。

總之,那些機器導購們也“懶得”和顧客多廢話!你看好了什麽商品,你就打開導購身上的MR,然後自己慢慢看呗。

這三個人正在分別用餐廳裏的MR設備點餐,杜威忽然看出菜單上有問題,他說:“上次我來這家餐廳時,菜譜的內容不是這樣的。”

“現在很多餐廳的菜單經常調整,你們應該知道的。他們可能看出你是回頭客,就特別為你調了一下吧?”郭立雄向杜威說着自己的推測。

“一個餐廳總調整菜譜不好吧?”杜英英也不解。

“餐廳早就是‘看人下菜’了!咱們三人面前的菜譜都會有些不一樣,這種電子菜單也是智能的。這個都不懂!”杜威譏諷道。

“哪,你說你的菜譜和上次的有什麽不同?”杜英英生氣地問。

“上次的菜單偏清淡,可這次的卻偏油膩。”杜威說。

“我注意到餐廳門內有個掃描器。我推測這臺機器分析了每個進門食客的身體狀況,然後才會真正地‘看人下菜’。你是回頭客,給你的菜譜就應該調得更準些。”

“就是讓我這次多吃些大魚大肉呗。”杜威似乎豁然開朗了。

“我的菜單也偏重啊。”杜英英說。

“我有點明白了。那個掃描器或算出我們進門前有過較大強度的運動,所以就推薦了這類菜單。我那份菜單上,主推菜品也是硬菜。”郭立雄以為自己的推測很在理。

“虧得你提醒,我想起來了。幾年前,我媽工作的那個醫院立項要搞什麽中醫診斷助理的智能機器。本想找你們民惠合作,可知道你們在研發太空工人,沒空接其它項目。于是,我媽又找了另一家研發生産智能機器的公司。之後,他們合作了很長時間。聽說他們前兩年就一起搞了一個平衡膳食的什麽項目,還說每個人攝入的食物要有講究。這個概念不僅中醫認可,西醫也在主推呢。會不會與這裏的智能點餐技術有關聯?”

“管它有什麽關聯!你知不知道那個中醫診斷助理的事?我總覺得那套‘望聞問切’挺玄乎的,但這套診斷方法的确比西醫簡單。”杜威發問。

“我後來沒再追問下去,就是咱媽有一次提到他們不久前研發成功的健康檢測機。說這個檢測機器只需每天對用戶身體上的手掌掃描一下,然後就能評估這個用戶最近的健康狀況。”

“我也從資料中讀到過中醫診斷助理的研發報告,這個項目做得還行。我覺得這個理念是非常好的,它把智能機器上的各種傳感器與望聞問切很好地結合了起來。只是相比西醫而言,中醫臨床診斷的歷史記錄還是少了一些。這種機器的可參考數據還不夠多,它的診斷質量還有待提高。不過,你倆這麽一說,我倒覺得這家餐廳智能點餐技術可能真的與你倆說的項目有關。中醫也好,西醫也好,最高級的醫術是防患于未然。我們在那個俱樂部狂玩了好一陣子,現在坐在這裏正是需要補充一下體能的時候,這家餐廳正好通過智能識別給我們換了更合适的菜單。”

“就是暗示我們要吃得好些吧!”杜威興奮起來。

點的飯菜都上來了,這三個人邊吃邊聊。

“俱樂部裏那些機器太棒了!以後還得經常去,我要把那裏所有的項目都玩個遍。”杜威餘興未消地說。

“你就買幾個喜歡的機器回家,讓它們天天陪你玩呗。你現在那麽有錢,什麽時候再找個女朋友幫你花點啊?”杜英英有些酸溜溜地說。

“那麽大的機器怎麽在家裏擺啊!你以為買這種機器像買白菜似的那麽便宜啊。”杜威不滿地說。

“你怎麽還不找女朋友啊!我們公司優質女生可不少,我給你介紹一個吧。說說你想要個什麽樣的女伴?”郭立雄說。

“要長得漂亮像仙女,要溫柔賢惠像淑女,還要知書達理像才女。肯定是要上得廳堂下得廚房,你們男人的理想不都一樣嗎?”杜英英在挖苦身邊這個兩位男士。

“下廚房,就不必了吧。現在還有幾個女士會下廚房?現在的廚房都是為機器管家特別準備的地方了。”杜威喃喃地說。

“我就是比喻一下嘛。快說要個什麽樣的,你姐夫難得開一回牙。”杜英英鼓勵弟弟。

“開什麽牙?我又不是要去咬人,是去幫你弟挑個他中意的女友。”郭立雄不滿地看了一眼妻子。

“我也沒什麽标準,看着順眼談得來就行。不過,現在還不想找女朋友,我自己一個人過得挺好的。找了女友就得往結婚那邊走,結了婚就更甩不掉了,我可不想有個累贅總在身邊。”

“什麽!我是你姐夫的累贅嗎?你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傷不起啊。”杜英英瞪大了眼睛。

“不是說你,我哪兒有這個膽量呀。我是說,有個女伴了,整天都要牽腸挂肚的,不自由。”杜威小心翼翼地對他姐說。

“那是你還沒從上一段感情中走出來。老弟啊,我知道那個前女友傷你太深。可你總不能陷在裏面不能自拔呀!”杜英英很關心地對她弟弟說。

“對呀,有時候緣分未到,就只好散了。盡快再找一個,不就結啦!”郭立雄也在勸。

“要找呀,最好找一個想來就來、想幹什麽就幹什麽、然後想走就走,彼此都不用負什麽責任,也省得相互傷害。”

這就是杜威的遠大理想!不是麽?其實,杜威的理想早就在那個情趣酒店裏實現了。那裏有他最想要的“女朋”——機器情人,只是這種情人還不能随意帶到大街上來。

“你這個需求可就不靠譜了。”郭立雄說。

“什麽不靠譜?他就是一個完全不着調!”杜英英說:“算啦,現在說什麽也沒用,等他自己想明白了再說吧。”

“你說這現在的機器怎麽那麽厲害!我忽然想起我們學校幾個月前測試機器教師的事,也挺逗的。”杜英英知道勸弟弟找女友的事沒戲,于是就馬上轉移了話題。

“說來聽聽。”杜威也不想再讨論什麽女友的事了,也許他姐要講的故事更有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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