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管家自稱是蘿蔔
第21章,管家自稱是蘿蔔
第二天一早,張麗起床後,打開卧室門,正要去洗漱,她突然發現蘿蔔站在門口。
“夫人,早上好!”蘿蔔在問候。
“你好!怎麽站在門口,有事嗎?”張麗一頭霧水,她沒反應過來,這蘿蔔怎麽一早站在卧室門口似乎要幹什麽。
“是的,夫人,有兩件事:第一、今天的早餐,怎麽準備?第二、您和先生昨晚休息時讨論了很長時間,有什麽事需要幫助的?”
“早餐簡單,用蒸蛋器煮三個雞蛋,在微波爐裏熱三袋牛奶和五個饅頭,把果醬拿到餐桌上來,就這些。你對我們昨晚的讨論事有什麽不明白的?咦,你怎麽在外邊偷聽我們的談話呢?”
張麗這才開始疑惑起來,她突然明白蘿蔔昨晚一直在客廳裏,她和丈夫昨夜在床上的對話可能都聽到了!于是,張麗盯着蘿蔔,等着回答。
“你們休息時,我在客廳充電,但聽力未關。夜晚很安靜時,你們的說話聲傳到我耳朵裏了,所以不算偷聽。你們所說的內容,我都有記錄。但有一句話未聽明白?”蘿蔔說。
“哪句?”張麗問。
“您說:‘我怎麽忽然聞到一股醋味?’由于我沒有嗅覺,我是聞不到醋味的。可您丈夫應該能像您一樣可以聞到醋味,但他好像并不在意,所以沒追問這醋味從何而來。我聽到這句話後,在我的知識庫裏搜索了一陣子,得到的答案有好幾個。一是醋瓶翻倒了,但一般人家從不把醋瓶放在卧室裏。二是你們在用醋對室內空氣進行消毒,您兒子還小,目前不一定有這方面的知識,您的先生是同我一起回家的,沒見他做過這事,所以他也被排除的。這樣,卧室裏有醋味已經無解了。三是一個可能的答案,你們在對暗號!”
蘿蔔一邊說着,一邊走向廚房。
張麗聽完蘿蔔的判斷,笑了:“以後不要記錄我們的對話,行不?”
“抱歉,夫人。我的程序不允許自我關閉這個功能。出廠時,這個功能默認要求我記錄你們所有家人的一切信息,包括說話的內容和肢體動作。這些信息收集得越多,越容易精确分析出你們每個人的喜好。”
蘿蔔一邊說着,一邊開始準備早餐。
“老婆,蘿蔔聽到什麽也只是它自己作為分析使用,不會傳給別人的。”張麗的丈夫也起來了,此時站在她身後說了一句。
“這家夥太能幹了,反倒讓我更沒有安全感!”張麗不無擔心地說着:“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它已經收集了關于我們家的信息有多少?它還要收集多少信息才算完啊!怎麽我們像是完全被它監視了似的,我覺得不舒服。”說完還輕輕地搖了搖頭。
“另外,昨天它稱我是女主人,怎麽這一早又叫我夫人了?”張麗又想起了這事。
“蘿蔔對你我的稱呼有時會稍稍有點變化,沒什麽問題嘛。就像我們稱呼它蘿蔔、蘿蔔管家、管家蘿蔔、管家,都行。”
“嗯,這個管家還真是挺聰明。”張麗算是真心地誇了蘿蔔一下。
此時,郭立雄也起來了。他走進廚房,到蘿蔔前面又一次仔細查看起來。早上室內光線更好些,可看到蘿蔔身上更多的細節。郭立雄看到蘿蔔身上前後各有一對胸眼和一個腹眼,加上半球型腦袋上的幾只眼,蘿蔔身上共有十多個眼睛。
“這機器人身上怎麽有這麽多的眼睛?它們肯定有着不同的用途,只是我還一時半會兒弄不明白。”郭立雄邊看邊嘟囔着。
轉過兩圈後,郭立雄突然又問父親:“我能帶它去學校麽?”
“不行,它目前最好呆在家裏。理由先不解釋,趕緊洗漱,然後吃完早飯,準備上學去。你今天不是還有重要活動嘛,別把心意都放在蘿蔔身上。”
父親對兒子說完,又對蘿蔔說:“一會兒,我們該上班的上班去,該上學的也要上學了。家裏就你一個,我留幾個家庭作業給你:一、收拾所有的房間,包括廚房和衛生間;二、把洗衣機裏的衣服洗好并晾到陽臺上;三、澆花并給魚缸換水;四…”
“行啦,行啦,一早就給蘿蔔布置了這麽多高難度的家務勞動。它行嗎?我可不想下班回來時發現家裏被蘿蔔弄得亂七八糟的。”張麗打斷了丈夫的話。
“對于蘿蔔而言,這些事都是小菜一碟。現在,我需要對它獨自在家裏情況下再進行一次實測。然後,你們才有可能正式接納它。”郭昊明很有信心地說道。
“就這三件事,它要能做好了,我就接受它成為咱家新成員。否則,你就要讓它從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張麗似乎準備要下逐客令了,其實她還是對這個能說會幹的機器人不很放心。
郭昊明先是看了一下蘿蔔,突然明白蘿蔔是沒有表情的,于是再轉向妻子:“行!就按你說的,咱們晚上見。”
這一家,三口人都走了。
家裏只剩下了蘿蔔。
蘿蔔按照男主人郭昊明布置的任務開始做家務:先是把洗衣機裏的所有衣服拿出來,對比顏色後,分成深淺兩堆,核對了洗衣機操作步驟後,将深色衣服投入機器內并設置了深色衣服的洗滌程序,然後把衛生間打掃幹淨,再去收拾各個房間。
放在洗衣機裏的衣服是肯定要洗的,但各個房間裏還有一些衣服是否要洗,蘿蔔得去讀一下衣服上的芯片數據。
那天晚上,郭立雄向蘿蔔發問時,蘿蔔讀到了郭立雄穿着的上衣芯片信息,顯示這件衣服已三天未洗!
于是,蘿蔔向郭立雄發出了提醒,但郭立雄未回應。
現在,蘿蔔要盡快找出這件衣服,并把它也扔進洗衣機。
蘿蔔的确在出廠前接受過類似的訓練,它甚至可以自我優化家務勞動的前後次序。
等蘿蔔從郭立雄房間的旮旯裏找出那件髒衣服後,它才啓動了洗衣機的。
過了一會兒,深色洗衣程序結束,蘿蔔取出洗好的衣服,再把淺色衣服放入機器,啓動相關洗滌程序後,然後抱着深色衣服走向陽臺。
蘿蔔一邊晾衣一邊掃視着陽臺的花草,同時在數據雲中收集相關花草的養護程序。衣服晾完了,蘿蔔伸出左手手掌中的一個特別的指頭,将這個纖細的指頭插入每個花盆的土壤裏,逐個檢查其土壤濕度。
蘿蔔手上有像人一樣的五個指頭,但其左手大拇指下還隐藏着第六指!這個細長的指頭平時不外露,它僅負責特別檢測,如:油漬、血清、溫度濕度及光滑度清潔度等。
準确地說,這第六指平時隐藏在手腕中,只是它很靠近左手拇指。
這是機器管家的特別設計!
蘿蔔的雙手各有五指,用來模仿人的手指動作。在設計這款機器人時,曾有人提出不需要小指,由無名指、中指和食指配合拇指動作即可。這樣即減少了機器人手掌控制的難度,也可适當降低一下機器人的使用成本。但這樣的設計也會使這款機器人的手型有些怪異,且不夠美觀。
設計人員因此分成兩派,并争論了很久。就像它的大腦應該是球形帶個脖子,還是簡單地設計成半球形沒脖子,也引發了不少争論一樣。
蘿蔔是十指還是八指,設計人員一直争論不休。
半球形的頭部設計,對于蘿蔔而言,在當時的技術條件下,其優點遠比球形帶脖子的設計方案多得多。機器人畢竟是機器,它不需要完全像人形,因此半球形的方案未經多少争議就通過了。但手指問題争論了很久,兩派意見誰也說服不了誰。這種争議不能盡快定論也不是個事,于是有人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選用十指,但每個手掌上的小指不用力,小指只随無名指動作。
郭昊明安排的所有家務都做好了,蘿蔔開始與其它在線的蘿蔔交換信息,無非就是這些蘿蔔在一天裏都做了些什麽,“蘿蔔群”裏有什麽新鮮事了之類的。這些幹着活的蘿蔔們都要生成一份工作統計報表,這不僅要留給主人查看,還要把工作數據存儲在“蘿蔔雲”中,以備不時之用。這是每天下午三點前所有在線蘿蔔必須要做的一項重要工作。
下午五點半,晚飯都準備好了。蘿蔔在客廳的智能投影電視上投放了一張冰箱食物儲量的報表,它根據冰箱原有記錄和當前儲量比較後,在産生的報表中特別注明哪些經常儲藏的食物已經匮乏,并提示了購物單價與來源,只等主人确認下單或取消。
這份報表也可以被主人的手機獲取到,甚至可以用消息提醒機制發送到主人的手機上。但這個服務功能默認是關閉的,主人不打開相關程序就看不到這個報表。因此,蘿蔔還是在客廳電視上顯示了這張報表,以示其重要。
晚上六點,郭立雄和他母親張麗先回來了。
看到家裏收拾都得幹幹淨淨,晚飯也做好了,該洗的衣服都晾在陽臺上。所有這些都是蘿蔔“一人”幹的,而以前這些事多是張麗的活啊!
這母子二人喜出望外,于是都圍着蘿蔔開始問東問西。
“你還真行啊!早上安排的家務都做好了,你是怎麽做到的?”張麗問。
“這些都是我的标準程序安排好的,所以沒遇到什麽難題。”蘿蔔的回答像是很自信。
“可你怎麽知道我的書該放在哪裏?還有,我放在桌子上的東西你都收到哪裏了?”郭立雄回望了一下自己的房間後,提出了兩個問題。
“東西該放在哪裏,我是依據一個基本的判斷。書該放在書架上,且應該有個大致分類擺放的規則,留在桌子上的東西也是按‘物以類聚’的原則歸入桌下的抽屜裏了。”
“你也懂得怎麽合理使用洗衣機?”張麗迫不及待地問她關心的問題。
“您家的所有電器我都會操作。嚴格意義上講,我也是一臺電器。只是我是會一些簡單判斷與思考,而您家的電器也都是智能化的了,所以我可以操縱您家的任何電器。”
“連魚缸裏的水也換啦?”張麗突然發現了什麽。
“是的,換出來的舊水已經用來澆花了,新水是您丈夫存放在陽臺的。現在,這些新水已經在魚缸裏了。”
“我養的一盆仙人球也澆水了麽?”郭立雄很關切地問。
“您的那盆花現在不需要澆水。”
“為什麽?”郭立雄不解。
“您那盆花屬多肉植物,不宜多澆水。我測過每個花盆的土壤濕度,要根據每種花的吃水特性進行最合适的養育。”
“那你要記得什麽時候給我的花澆水喲。”郭立雄叮囑了一句。
“你看,去年你養的那盆花就是因為灌水太多,沒養好吧。”張麗突然明白了什麽,埋怨了兒子一句。
郭昊明也回來了,看到這母子倆你一句我一句地“拷問”着蘿蔔,似乎沒心思吃飯。他笑着走上前,說:“先別問啦,飯都快涼了。”
“沒關系,我會再熱一下,保證在合适的溫度上讓你們吃得很舒服。”蘿蔔接了一句。
母子二人這才回到餐桌前坐下。
吃到一半時,張麗來了一句:“蘿蔔做的飯還真是好吃!”但想起昨夜在床上和丈夫的一段對話內容,她又改口了:“當然,與我的廚藝比,它還差得遠呢。”
說完,夫妻對視了一下,倆人笑了。
蘿蔔站在一旁接了下茬:“我會努力向您學習的。我可不是什麽‘爛’蘿蔔,我能幹很多家務,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聽到“爛”字,張麗想起昨晚與丈夫的對話,有點不好意思了:“鑒于你今天的家務勞動表現優秀,我決定:正式接受你為我們的家庭成員。”
郭立雄先鼓起掌來。
“不過,我要給你起個新的名子。‘蘿蔔’這個名不好聽,也容易讓別人誤解。”張麗若有所思地接着說。
“對,給它起個好名子吧。不然,鄰居們會以為我們家有很多蘿蔔呢。”兒子同意媽媽的意見。
“那就叫它‘小雄’吧。”張麗看着兒子說。
“我是大雄,它叫小雄。同意!”郭立雄說。
“二比一,就這麽定了,叫小雄,或管家小雄,或小雄管家,都行。其它人愛怎麽想,我們管不着。”張麗最終裁決,也不問身邊的丈夫了。其實,她已經十分認定這個蘿蔔了。
“光說沒用,起新名時,還得在蘿蔔身上進行一次确認操作才行。”被妻子當成“空氣”的郭昊明很無奈,只能服從這母子二人的決定了,但重新起名要确認的。
“啊!還這麽麻煩?”張麗有些為難地看了一眼丈夫。
“不很麻煩,只需要在蘿蔔胸前的觸摸屏上進行一次确認操作。”郭昊明又想起了什麽,就說:“吃完飯再說,先吃飯。”
于是,三人迅速把飯吃完,然後離開餐桌讓蘿蔔收拾。這三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蘿蔔收拾完,三個人又聊了起來。
郭昊明問:“大雄,學校的活動,結果如何?”
“還行,我已經進入到複賽了。下周的複賽要是能取得前五名的成績,我就能進決賽。”兒子很有信心地說着。
“先不說學校的事。今天是周末,明天我們上哪兒去玩?”張麗更習慣于周日晚上與兒子讨論學校的事。
說到這裏,母子二人都盯着郭昊明看。
一般情況下,周末外出活動都是郭昊明來決定的。郭昊明的公司經常組織周末活動,而且都可以帶家屬,說這是為了增進員工之間的相互了解。公司活動無非就是出去爬爬山,或到某個水岸邊散散步,有時組織者也會召集一些小型的比賽活動。這些活動最吸引人的地方是:吃住行全部由公司出錢,員工與家屬可以分文不掏!當然,員工在這樣的活動中的确增進了不少了解,這種深入到家庭的相互了解很難從工作環境中獲得。
郭昊明所在的公司幾乎每季度都會組織一兩次這樣的大型活動,但最近的公司活動沒過多久,這個周末外出就只能他們三個的了。
“去哪兒玩呢?”郭昊明一時沒想出個頭緒。
見父親遲遲沒反應,兒子眼睛一轉,說:“剛剛電視裏播了一段網球賽的鏡頭,我們明天去現場看球賽吧。”
“球賽有什麽意思?人家在下邊打球,我們在看臺上大喊大叫的。”張麗對這樣的活動沒興趣。
郭昊明眼前一亮,說:“要不,我和兒子去看球賽,你和鄰居英英她媽一起去逛街吧。如何?”
見兒子點點頭,張麗無奈地說:“這回是你們二比一,也只好這樣了。”其實張麗才不願意和這父子倆去看球賽,她只能順水推舟答應去逛街了。
蘿蔔早就站在一旁聽着這一家三口的對話,它默不作聲地站在一邊。
郭立雄的餘光看到蘿蔔站在那裏很久了,就用手招呼了一下,讓蘿蔔過來。然後對父親說:“行啦!明天的事就這麽定了。現在我們給蘿蔔改名吧。”
蘿蔔來到郭昊明前面站住。
那母子二人也圍了過來,看着郭昊明打開了蘿蔔胸前的觸摸屏。
“就叫‘小雄’啦?”郭昊明要确認一下。
看着那二人點了點頭,郭昊明又說:“郭立雄,大雄;管家,小雄。嗯,叫起來都還挺順嘴的。”他還邊說邊摸了一下兒子的頭。
“快點吧!我們都看着呢。”張麗在催。
看着父親的拇指在觸摸屏上完成了掃描,郭立雄問:“我能進行這樣的操作嗎?”
“不行!你的權限不夠。”父親答。
“那我媽的權限有多高?”兒子繼續問。
“在咱們家,小雄的确認操作權限,我的最高,你媽其次,你的最低。”父親答。
“為什麽?就因為我最小嗎。”兒子有些不服。
“等你有了自己的蘿蔔後,你才會獲得最高權限。但目前,對于這個小雄而言,只能是我和你媽有較高的權限管理。”父親更耐心地解釋道。
“這不公平!我也是家庭成員之一,為何我的操控權限這麽低?”
“再過幾年,你就成年了。或那時你就有屬于自己的機器人了,然後你愛怎麽管控就都是你自己的事了。現在,就別在這小雄身上費那麽多心思了。”張麗替丈夫解圍。
郭立雄撅了撅嘴,沒再說什麽,就站在一邊看着父親操作。
确認操作完成,蘿蔔後退了幾步遠,站在一邊不動了。
郭昊明轉身看着後面的母子倆,他知道這二人有不少問題要問的。
此時的張麗的确興致不減,看着有了新名“小雄”的蘿蔔,說:“這家夥還真是挺能耐的,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想。”想起今天蘿蔔完成的家務勞動,張麗還是有點不相信這個小雄如此能幹。
“這有什麽?它不過是臺機器!機器管家嘛,所有家務勞動都是些固化好的程序,出廠前都反複測試過的。”大雄還想貶一貶小雄。
“那就讓小雄做個高難動作給你看看。”父親環顧了一下四周說道。
“這家夥或能翻個跟頭或跳個什麽街舞之類的!還能有什麽高難動作?”看着這個身高一米半左右的小雄,大雄明顯不服氣。
“小雄,把我們卧室裏衣櫃上的箱子拿過來。”父親爸發號施令了。
管家小雄走向主卧室,小主人大雄跟在後面。
剛到衣櫃前舉起雙手時,小雄就發現身後跟着的大雄,于是說:“不好意思,大雄,請您向後靠靠,我怕不小心碰着您。”
其實,張麗也有些好奇:“這個身體不夠高大的蘿蔔如何舉起兩米高的衣櫃上的箱子?”她也很想看個究竟。
見大雄後退了幾步,小雄慢慢地伸高了自己的身體,雙手夠着箱子後,舉了一下。再調整了一下身體高度,小雄慢慢地把箱子舉了起來,然後又慢慢地把身體縮回到原來的高度,端着箱子,緩步走到客廳,放在郭立雄腳下。
這時,那母子二人已經看清了小雄伸高身體時它的筒裙下露出的腿部。
這讓他們母子倆有些吃驚:小雄有三條腿,腿上沒有腳,卻都各帶一個小輪子。
等小雄收回腿後,它的筒裙又把露出的腿擋住。顯然,這個管家小雄是靠這三個腿上的輪子行走的。
等小雄起身回到客廳後,郭昊明開了口:“小雄,打開箱子,把裏面一件絲綢襯衫拿給我,然後把箱子放回原處。”
小雄完成了相應的動作,那母子二人又有了一次機會看着小寶伸縮身體。
等母子二人再轉回身來都看着郭昊明時,他知道他們要問什麽,就笑着說:“你們終于看到小雄兩次伸縮自己的身體,但你們可能沒注意到小雄從箱子裏取那件絲綢襯衫時的一個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