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機器助力的商業

第32章,機器助力的商業

這天,杜威拿着公司近期的財務報告找到當時的財務總監王慧芸。

他對王慧芸說:“我仔細研究過最近幾期報告,對比後感覺我們的資金流動率在不斷下降,庫存逐漸增高。統計報告已有兩次預警,你們采取過什麽對應措施麽?”

王慧芸說:“這兩次預警我們沒有過多幹預。根據經驗:庫存有望在十月中旬開始下降,那時的資金流動率會有所增長。那個機器的預警阈值應該适當提高,但咱們杜老總不同意,所以這個預警會一直出現,或九月底之後就不再報警了。”

杜威又說:“這個問題我也和幾位高級營銷人員聊過,他們的說法不一。有的說:目前公司的庫存比往年高很多,公司會有經營方面的資金壓力。還有的說:有機器協助,這點壓力根本不算什麽。您對這個問題怎麽看?”

王慧芸答:“員工中間的确有兩派人。一派人積極接受智能機器的協助作用,他們認為一部智能機器可以頂兩三個人的工作量,把很多工作交給機器去做,他們就可以騰出更多時間去做其它事;另一派員工對機器的協助作用表現得很消極,他們反對機器接手更多的工作,這讓他們沒有安全感,他們認為若長此以往公司早晚得解雇不少人。由于兩派人泾渭分明又誰也說服不了誰,因此凡與機器有關的争議,大家索性聽之任之。”

杜威問:“這,怎麽講?”

王慧芸答:“誰提出的問題,誰去想辦法解決,別人就不再插嘴過問了。其實,我們也都知道這樣不好。事不關己高高挂起,争也争論不出什麽結果。我想,咱們杜老總也應該清楚:現在員工的工作積極性不是很高。咱們集團公司制定的獎罰制度還是不錯的,雖說我們的福利機制不算是一流的,但也很好了。可員工的工作情緒好像受到了某種打擊,不少員工都失去了工作的激情。”

杜威問:“會不會是他們認為:再怎麽努力也比不過機器,所以就放棄競争了?”

王慧芸答:“可能。我們財務部門也有類似的情況發生。”

杜威問:“是嗎?給我說說。”

王慧芸答:“那個機器財務來了以後,它對各種數據的統計能力真的很強。只要我們預設了報表的要求,然後有機器參與了相關工作的,都會自動把數據彙集起來,再按照預設的要求出報表。”

杜威說:“而且這些報表是實時的,還從來不出錯。我很早就知道機器有這方面的專長。”

王慧芸說:“是的。于是,我們中間有一部分人就很快發現自己無事可做了,這些人就慢慢地消沉下去了。不過,我注意到一個年輕人對機器非常感興趣。她上班沒事時就經常研究機器,我們很多預設的報表都是她在維護,而且她還設計了不少更有意思的報表。”

杜威說:“嗯,是有幾份報表的表頭設計得很專業,讓人看着很舒服很過瘾。機器可沒有這種設計能力,一定是高人定制的。您把她叫來,我和她聊聊。”

王慧芸說:“好的,我這就叫她過來。”說完,這位財務總監對旁邊的機器助理發了個指令:“看看張美豔女士在哪兒,叫她到這兒來。”

那個助理放下了手上的活,停頓了三五秒後對王慧芸說:“張女士就在附近,她馬上就過來。”

其實,王慧芸發給助理的這個指令迅速廣播了出去。這就演變成了這附近幹活的智能機器都在找張美豔,第一個找到這位女士的機器就通知她去財務總監辦公室。

張美豔來後,王慧芸先介紹杜威與她相識,然後說:“美豔啊!這位杜威先生對你最近的工作很感興趣,你來介紹一下吧。”

杜威說:“就從你最近在機器總監那裏設計的新型報表開始,說說你的設計它們的想法是什麽。”

“一開始我只是有些興趣。我發現這些機器的工作能力真的很強大,于是我就希望從這些智能機器的身上挖掘更深層的潛力。”說完,她轉身對旁邊的機器助理說:“請把上個月的收入類別統計表顯示出來。”

那個機器立即将一張報表投射在牆上。

張美豔走到牆邊,指着報表介紹說:“這個表是我前幾天設計出來的,主要是想看看機器在收賬時都有哪幾種形式。你看,剛剛有又收入了一筆,客戶是用手機支付的。”

杜威仔細看着這張表,說:“好像還是身份識別的支付方式最多。”

“對!現在的客戶越來越多地喜歡上了這種付款方式,這種方式實在是太簡單太方便了。”張美豔說。

杜威問:“新老客戶支付識別與區別對待,沒有改動吧?”

“咱們杜老總可是特別強調過:新老客戶的服務要有區別。這個要求幾乎在所有機器導購身上都能很好地體現,我們對員工也是一直這麽要求的。”財務總監王慧芸接了一句。

“可我還想對這個區別對待再改進一下呢!”張美豔說。

“你想怎麽改進?”杜威問。

“如果是新客戶,他可任選支付形式。而一旦識別出是老客戶,蘿蔔會默認這個老客戶上次的支付形式。這是新老客戶的支付識別,這個沒什麽問題。但新老客戶的區別對待,我看就有問題了。我們的機器導航應答能力還不是很好!一旦客戶提出一些非建材的問題,導購會帶着問題找我們的員工。多數老客戶基本上不會‘難為’那些機器,都還算順利地接受了機器的服務。但新客戶仍讓機器導購去接待,就不是很好了。”張美豔答。

“你有什麽好建議呢?”杜威又問。

“我認為:一旦識別出是新客戶,機器導購就應立即把他引向門店的相關員工,由我們的銷售代表負責洽談生意。”張美豔答。

“可如果新客戶很多,銷售代表忙不過來時,怎麽辦?”王慧芸問。

“只好讓他們排隊喽!”張美豔一時也沒什麽更好的解決方案。

“我們的門店有幾個機器導購?”杜威問。

“一到三個,看門店大小而定。”王慧芸答。

“負責銷售的員工呢?”杜威又問。

“小店不固定,大店有幾個到十幾個不等。”張美豔答。

“小張,你的建議很好。我看,一個門店新客戶較人多時,我們讓機器導購把問題和需求轉給其它店裏的機器導購,再讓其它門店的銷售代表遠程代答。這樣,就行了。”杜威說。

“對呀!我怎麽就沒想到這一點?”張美豔有些興奮起來。

“我會盡快讓我父親過來把智能機器的功能設計再改改。”杜威又說。

“能否讓杜老總給我們放點操作權?這樣,我們就可以自己對機器進行适度調整了。”張美豔說完,看了一眼她的財務總監。

但這位總監王慧芸沒有任何表示。

杜威也沉思了數秒,然後才說:“好的,我會和我父親商量一下的。”

告別了張美豔和財務總監王慧芸,已經到了快下班的時候了,杜威急匆匆地趕回家。

見到父親,杜威先是簡單彙報了今天的實習情況及張美豔提出的一些設想。然後,杜威試探父親:“財務部的那個張美豔想讓您多給她一些機器的操作權,讓她有更大的自由度在機器身上設計一些東西。這樣,您也省得常往那邊跑了。”

“其實,我早就學會了使用機器的遠程操作,根本不需要到那邊去,坐在家裏就能完成你說的放權操作。我常去那邊不是去看着機器,那堆機器不用我這麽操心,我得經常去看看那些老員工們。他們總會有這樣或那樣的想法,要和他們多交流,了解他們的心态。至于給機器放權的事,再等等吧。”牛經理仍不放心。

“是啊!管人可比管機器要複雜多了。我覺得您下次去建材公司時,找那個財務部的張美豔多聊聊,她的想法比較多。”杜威向父親建議。

“有些深層的事,那個財務總監可能不會和你說,張美豔就更不可能說了。”父親的确在擔心着什麽。

“他們知道我是老板的兒子,當然會小心一些的。現在就您我二人,您可以告訴我一些吧?”杜威懇求着。

“其實是那個財務總監有一次偷偷告訴我的,說有人私下惡意破壞機器的使用!他們極可能被人授意進行了一些損毀機器的行動。最近,我接到了不少報告,說公司內有不少機器被人故意損壞了。”

“智能機器都帶自身監控功能啊?”杜威不解。

“搞破壞的人好像也知道這個,所以他們會先準備好面具,再趁人不備用什麽東西把機器罩住,然後用硬器擊打那些機器的頭部和四肢。作案時間很短,作案人對機器的防護又很了解,得手後就立即逃離現場。我們現在很難破案,也一時想不出更好的對策,這是目前很讓我頭痛的事。唉!機器好弄,人心難得啊。”父親感嘆。

“在所有工作的場地加裝固定監控攝像呢?”杜威問。

“不行,這會進一步增加員工的反感。這事我問過一位朋友,他暫時也沒什麽良策。但他也出了一個不錯的主意:讓機器們盡量不要獨處。”

“要在相互能看得見的地方工作,讓機器們相互保護。這主意可行!”杜威說。

“是啊!只要搞破壞的人不采取集體損壞行動,這麽做或能起到一些防範作用。可這不是長久之計,關鍵還是要疏導在職員工,讓他們安心工作,不要往歪處想,不要被動機不良的人所蠱惑。員工不再背叛我們,我就可以省點心了。”

“可做人的思想工作哪有一朝一夕就行的,這可是個長期的細致活啊!我們恐怕得再下下功夫,努力把公司骨幹員工思想問題解決掉。不然,您這個集團公司最後只能剩下一堆機器了。”杜威勸父親。

“公司的發展最終仍要靠人的動力,全靠機器是不行的。咱家的那個機器餐廳要是沒有總廚和前廳經理在掌控着,恐怕那個餐廳的效益不會一直很好的。這個建材公司也一樣,還是需要能力強眼界高的人來支撐。機器能做好基礎的工作,打個雜還行。市場開拓、風險管控、産品更新等很多事,目前這些機器再怎麽智能也不行,還得靠一些得力的人頂上去。”

“這也是您要我去建材公司實習的原因之一吧?”杜威說完,苦笑了一下。

“怎麽?沒信心在這個階段幫老爸一把!”父親反問。

“我可沒這個意思。等我實習結束,把MBA學完,能不能幫到您,再說吧。不過,從前面的幾項調研來看,一些人與機器的對抗是個普遍現象。那些機器出現之前,新舊思想的碰撞還沒有這麽激烈。機器大規模進入到人類社會後,人類該如何取舍?的确是需要深度思考的事情。”杜威自言自語地說着。

“不進則退,死抱着一種觀念不肯變化的人,必将被淘汰到社會的末流。只有不斷保持創新思維的人,才有勝出機會。那個張美豔要求放權的事,我會想着。接受你的建議,下次去公司時我再和她好好聊聊。如果她是塊好料,我會重點培養她,給她更多發展的機會。”

“那就多謝老爸了。”

杜威父子倆,在這天聊了很多,也聊了很久。

杜家的機器餐廳開張沒多久,杜威的母親楊紅英,一家大型醫院的院長也在她退休前為她的醫院購置了大批的智能機器。

等楊院長退休後,已經有很多智能機器在她的醫院裏大規模地使用了!這些智能機器取代了醫院的保潔員、安全員和部分護士工作;挂號收費、化驗室與藥房等區域也都被機器“侵占”了;不少機器大夫已經在臨床服務了。

從一線被替換下來的醫生與護士都去潛心研究他們的專業技術去了,行政方面退下來的人也大多有了妥善的安排。

雖然有些人對退到二線或其它工作安排不滿,甚至還組織過幾次小範圍的抗議活動,但也就是希望院方能更公正合理地對待他們,沒有人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

多數醫院職工都明白:智能機器進醫院是大勢所趨,那就早點找好新的“落腳點”,或幹脆自謀生路去。

到楊紅英楊院長快退休時,她所在的這家醫院就難以見到幾位人類的醫務人員了!

當有病人來這家醫院看病時,醫院候診大廳的機器助醫已經識別出了病人的身份,它會主動迎上來引導病人去指定的診室。

只有一兩個機器大夫在診室裏工作,幾乎沒有人類大夫值班。

機器助醫把病人帶進來時,病人的身份已傳遞給診室裏的機器大夫。機器大夫只需詢問幾句,就可在診室裏給病人做起各式各樣的檢查。

即便是需要化驗室的協助,那邊也有機器化驗師在操縱着各種儀器。如果需要大型檢查設備的協助,診室外的機器護士會把病人帶過去。

最終,一份全部由機器診斷與處方的确認報告會送到病人的手機上。

如果病人不需要住院,藥房蘿蔔會按蘿蔔大夫開好的藥方把藥配齊。

病人在離開醫院前,助醫會把藥送給病人,還會詳細講解如何吃藥。

如果病人需要住院治療,助醫将把病人送到住院處。那邊的機器護士會協助病人住院後的所有護理工作。

當然,如果有人還不習慣這種服務方式,助醫也會把人類醫生和護士從後臺叫到前臺來。

絕大多數人類醫生、護士、化驗師等都成了後臺的專家。他們只在後面監控與管理那些機器的工作,并分析一些數據報表,并從事大量的專業研究工作。

由于醫院積累了數十年的醫療病歷都數字化了,然後再把這些數據向機器醫生與護士開放,以便于它們查找與分析這些病歷。加上後面仍有很多醫務專家的支持,這些在一線工作的智能機器們效率很高,它們的服務質量也相當不錯。

雖然當着父母的面,向丈夫宣布準備生育孩子,杜英英依然有着一絲絲的憂愁,她還是不很踏實,所以打算找個機器和丈夫再好好聊聊。

那一絲絲的憂愁,似乎來自杜英英母親所在的醫院!她早就知道:現在的醫院,也是見不到幾位真人了。可她不好意思把自己的擔心對父母講,那就講給丈夫聽吧。

這天晚上,吃過晚飯後,杜英英和郭立雄一起到附近公園的樹林中散步。

知道妻子終于“回心轉意”準備要孩子了,郭立雄的心情格外愉快。

“英英,現在起你是特別保護對象,我要讓你開開心心地做好準備。為了迎接新生命的到來,我要用更多的時間陪伴你。”

“我一直有個顧慮,也很想聽聽你的意見。我總有點不祥的感覺,我覺得機器在當今社會的負面影響可能會越來越大,這會不會在幾年後也會影響到我們的孩子呢?”

“負面影響肯定會有,一些人不規範地使用機器,他們應該承擔主要責任。但要說機器的負作用會越來越大,這個我不同意。”丈夫堅決表态:“人類社會的科技進步,更多是給我們帶來各種便利的好處,但這些好處使用不當,自然會産生不良影響。這要看我們怎麽對待科技帶來的便利,濫用科技才會帶來不必要的傷害。”

“你不覺得:現在已經大量出現了濫用機器的現象嗎?這樣的例子我可見得多了,已經有點數不過來了。”杜英英說的是事實,不久前那些針對機器的襲擊事件,不正在有人開始反思和反擊麽。

“我不否認這種現象已經出現,但濫用,或者說是過度地使用不是機器的錯誤,還是人類自己的問題。你不會說,你們杜家那麽多的機器餐廳、機器商店什麽的,恐怕都是過度使用機器的實例吧?”丈夫反問。

“那倒也不全是。最近一段時間,我是有一點點疑惑:我們的科技進步是不是走得有些快了?快得讓我們中間不少人的思維跟不上了!”

“過度依賴高科技,一定會産生很多新問題。新事物的出現,必然會帶來這樣那樣過去不曾遇到過的新麻煩。”

“麻煩肯定會有一些,但沒有那麽嚴重吧?”丈夫有些不解。

“前不久,我姥爺曾勸我不要在機器身上花太多時間,說這樣會受到傷害。他很看不慣周圍的人過度使用機器設備,他覺得過于依賴手機、電腦、電視等個人電子設備的人,必深受其害。姥爺的觀點是:人類對自身之外的人造工具越依賴,因此受傷就會越深。已知如此,不如放慢科技發展的速度,用更多的精力去解決人類自身的很多問題,像:怎麽正确對待科技的發展,怎麽提升人類自己的道德觀念,怎麽更好地解決人與人相處的問題等。可我媽卻持不同見解,她的觀點是:沒人能減緩科技的增速發展,在科技快速前進的過程中,人類的很多問題可以自然而然地得到解決。所以,在醫院使用智能機器這件事上,我媽曾和姥爺有很大的争議。”杜英英說。

“所以你不知道誰對誰錯,有些為難?”丈夫問。

“那倒不是!一個是我媽,一個是我姥爺。他們說的都有道理,但我內心裏可能更多支持姥爺的觀點。你看,一個機器寵物已經把我迷得不行。我都不能很好地管控自己,将來還怎麽教育好我們的孩子呢?”

“所以你就一直遲疑生育的事。”丈夫又問。

“是的。其實,我是內心充滿了矛盾。你們一跟我說起孩子的事,我就有點不知所措的感覺。即便現在終于下決心要孩子了,這種矛盾的心态也沒有完全消除。”

“沒關系,我相信你會很快把這種陰影縮到最小。”郭立雄在鼓勵妻子。

“等我懷上了孩子,去醫院檢查之類的事一定少不了。”

“我會全程陪着你。”

“檢查沒什麽,醫院有那麽多的機器呢。我有點擔心的是:如果那天我不能順産,醫院會不會用機器外科大夫給我做剖腹産手術呀?”

“這有什麽奇怪的,機器大夫給人做手術早就不是什麽新鮮事了。多年以前,遠程醫療系統就實現了由外科專家遙控機械手臂進行異地外科手術的事。”郭立雄覺得妻子想得太多了,這種擔心真的有些多餘。

“那不一樣,那畢竟還是有人在另外一邊全程控制着。可是讓一部機器自己主刀,沒有人在旁邊監控了!反正我有點怕怕!”

“可如果我告訴你:傳統外科大夫的手術成功率大約是88%左右,而機器外科大夫的成功率可達99%,你選哪個?”丈夫問妻子。

“機器真的有那麽高的成功率嗎?”妻子表示懷疑。

“當然,這還是個估算值,或許比這更高呢。其實,你可能曲解了機器外科大夫。引用那些機器從事外科工作,并不是因此就把所有外科大夫都解雇了。那些專用機器在進行外科手術之前,會有一批人類的外科專家在後面把關。手術如何進行,如何控制手術難點,有多套專家方案的後臺支持。我們怎敢把一臺沒人管的機器推到手術臺上拿着手術刀亂來呢?”丈夫胸有成竹地勸導着。

“我知道:機器不會疲勞,操作精準也是人不能比拟的。”

“對呀,智能機器在臨床手術方面有着人類外科大夫不可比拟的優勢,最突出的優點就是機器不會在手術時間較長時出現人類的疲勞現象。機器在一線的所有工作都會有非常詳細的記錄,這為醫院的人類大夫提供着更為豐富的臨床經驗。”

“但要人接受機器人進行手術,恐怕還要經歷一段時間吧?”杜英英總是感覺機器還不那麽靠譜。

“要是你過不了這個坎,就給你安排人類外科大夫喽。費用不是問題,問題是你得接受那88%的成功率。沒準現在的成功率還會有所下降呢,我猜啊。”

“你就是吓唬我。反正孩子又不是你們男人生,你當然是‘站着說話不腰疼’了。”

“如果是我去生孩子,我一定選機器。”郭立雄說。

“可惜,沒有你說的‘如果’了。過去沒有,現在沒有,将來也沒有。”

“你就不聽聽我的理由?”

“你還真打算替女人生孩子嗎?”杜英英問。

“我是說機器大夫和人類大夫的事。”

“願聽其詳。”

“我推測,現在的外科大夫已經極少上手術臺了,他們都在後面搞研究去了。”

“真的啊?”杜英英問。

“拍拍腦袋想想吧。我們現在都用專車出行,已經極少自己開車。那,我這開車的技能一定會陌生些。”

“還真是。你這麽一說,一下子也提醒了我。我們學校讓機器教師上了講臺後,我們很多老師都在教研室裏鑽研新課件了。行吧,我再好好想想。也許真到了要選擇決定的那個時候,用‘小公雞點到誰我就選誰’吧。”

說完,夫婦倆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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