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暖暖
我和師城從電影院裏出來,我兩走在少有人的街上。
師城看着我的眼睛,嘆道:“怎麽哭成這樣了,眼睛都紅得跟兔子眼睛一樣。”
我沒有說話,還沒有從剛剛的心情中脫離出來。
師城見我這個樣子,低下頭,笑着說:“小兔子不說話,看來是餓了,我來給你買跟胡蘿蔔。”
我被他逗笑了,說:“我不吃胡蘿蔔。”
師城說:“不吃胡蘿蔔怎麽長個子啊。”
他的手在我的頭發上揉了揉。
我也來了興趣,踮起腳就去摸他的頭發。
師城微微躲開身子,笑着說:“墊腳可不算。”
我便不再墊腳,伸出手就去摸他的額頭,師城個子很高,我個子則是在男生中算是矮的,雖然我的手觸上了他的額頭,但是是仰着腦袋的。
師城也許看我的樣子太過滑稽,一直輕輕地笑。
我見他笑,這才傻乎乎地跟着笑了起來。
師城說:“笑起來多好看呀。”
我摸了摸師城的臉,湊過去親師城的下巴,師城就伸出手,将我摟在了懷裏。
他低下頭來親吻我的唇。
我就在他的懷裏和他吻在一起。
“現在的年輕人哦!跟我們過去都不一樣了。”
“人家年輕人的事,我們老了,就別多說了。”
兩個女人的聲音從我們背後響起。
我和師城馬上分開,幸虧我一直遮擋在師城的懷中,現在又轉過身子,她們沒看到我樣子。
師城尴尬地摸摸鼻子,小聲地對我說:“快跑。”
我趕緊點點頭,跟着他頭往前跑去。
等我們跑了一段路,我和師城才停了下來,不知為何,我覺得很有趣,便哈哈哈笑了起來。
師城也有些無奈地搖頭笑着。
他擡起頭,看看天空,說:“念念,天要下雨了,我送你回家吧。”
天色灰蒙蒙的,好像馬上就要迎來大暴雨。
我雖然還想和師城待在一起,可是也沒辦法。
師城和我上了經過我家的公交車。
我靠在窗戶,師城坐在我身邊。
車上有不少人,我偷偷地拉了拉師城的衣角,師城看向我,我朝他嘿嘿笑。
師城的手悄悄地握上我的手。
他不再看着我,而是看向前方,微微低下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坐了一會,就有點困了,我打了個哈欠,閉上了眼睛。
頭被輕輕一壓,我睜開眼睛,師城說:“靠在我肩上睡會吧。”
我看了看車上其他人,沒有人注意到我這邊,我這才安心地将頭靠在師城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
鼻尖都是師城身上淺淺淡淡的好聞的肥皂香味。
我想着若是這條路能夠再長點再長點就好了。
我迷迷糊糊地不知睡了多久,直至耳邊傳來師城的聲音,他說:“念念,到了,醒來了。”
我睜開眼睛,整個人是半睡不醒的呆愣,看着師城,叫道:“師城。”
師城看我這幅樣子,笑了笑,道:“還沒睡好?”
他将我拉起來,下了車。
車外已經是嘩嘩的瓢潑大雨。
我被雨一淋,瞬間清醒了不少。
也幸虧我家離公交車站不遠。
師城拉着我,飛快地沖過大雨,來到我家門前。
盡管我們速度已經很快了,可是我們身子還是全都濕了。
正巧,我媽出來倒垃圾,她一邊讓我們進家門,一邊對着師城說:“哎呀!小同學,這真是不好意思了,為了幫我家傻兒子補課,将你弄得一身濕。”
我媽又匆匆拿出幹淨的毛巾遞給師城,說:“趕緊擦擦,別感冒了。”
全程都将我忽略。
師城接過毛巾,禮貌地朝我媽笑笑,“謝謝阿姨,是我打擾了。”
“哪裏的話,我真是過意不去,我去給你找件幹淨的衣服,你趕緊換下來,別生病了。”我媽說完,又兇巴巴地對我說:“早上我讓你帶傘你不帶,還不快去換衣服!”
她說完這句話,就急匆匆地去給師城找衣服。
我媽就是這樣,永遠對別人家的小孩分外熱情。
師城見我媽去幫他找衣服,他走向我,将幹毛巾擦了擦我的臉和頭發,小聲說:“快去換衣服,別生病了。”
我忍住想要拉他的手沖動,小聲道:“你別走啊。”
師城點點頭,“不走。”
我這才進了房間,将自己擦了幹淨,換上了幹的衣服。
一換完衣服,我就匆匆地從房間裏出來,看着師城已經換上了一件寬大的白色T恤,這件T恤是我在麥當勞打工時帶回家的。
我媽在旁邊不好意思地說:“我家一念太矮了,他的衣服你都穿不上,翻來翻去,就這件衣服,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師城笑着搖搖頭,“沒事沒事。”
他看到我出來,這才對我媽說:“阿姨,我要回去了。”
師城又看向我,說:“先回去了。”
外面的大雨依舊嘩嘩下個不停,不時還電閃雷鳴。
我趕緊走上前,拉着師城的手臂說:“師城,你不要走。”
我媽看了我一眼,我趕緊說:“因為...因為雨太大了。”
我媽也拉住師城,“你這孩子,外面雨下得這麽大,再加上天色也黑了,你比我家一念還小,我怎麽放心讓你回家?”
師城低頭看了看我,然後對我媽說:“那我打個電話給我媽,今晚麻煩阿姨一家了。”
我媽笑着說:“這說得什麽話,你幫我家念念補習的事,我還沒好謝謝你,說什麽麻煩。”
我媽将我推了一把,“快去将房間整整,你那房間搞得像狗窩,今晚怎麽讓人家跟你住呀?”
我重重地點點頭,開心地想要抱住我媽,多虧我媽師城才會留下來。
随後,我媽去廚房裏做飯。
師城跟着我進了房間,我的房間有點亂,雖然不至于像我媽說得像狗窩的地步,但是絕對與師城房間那般整潔相差太多。
床上還有一個很大的熊娃娃,根本不像一個男生的床。
這個熊娃娃是我媽在我很小時候買給我的,因為小時候,我媽經常要帶着我姐姐四處看病,那個時候她就将我關在家裏,她們通常一走就一個星期甚至半個月,這個時候,她就給錢讓領居家奶奶每天定時給我送飯送水直到她們回來。
由于我那時年紀小,又害怕又孤獨,整天拍着鐵門又哭又叫,總是不斷地喊着:“媽媽,姐姐。”
我媽就給我買了這個熊娃娃。它成了我孤獨害怕中的唯一夥伴。以至于我長大了,每晚睡覺都要抱着它。
可是,現在師城在這裏,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師城顯然注意到了,他看着我的熊朋友。
我趕緊走過去,将被子蓋住熊,扯着謊,面紅耳赤地說:“我小時候玩得,很少抱他睡覺的。”
師城走到我身邊,說:“我有一個青蛙布偶,我經常将它抱在懷裏睡覺,挺好的。”
“真的嗎?”我将熊娃娃從被子裏挖了出來,抱着它,說:“它是我的好朋友,以前姐姐和媽媽不在家的時候,都是它陪我睡覺陪我玩。”
師城頓了一下,他擡起手,揉了揉我的頭發,“念念,不用再害怕了。”
我擡起臉,“害怕什麽?”
師城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我,看上去有些哀傷。
我像是一下想到什麽,笑着說:“師城,我早就長大了,我不會再害怕什麽了。”為了證明我說話很有說服力,我還強調地加重了聲音,再次說道:“我什麽什麽都不會再怕了!”
師城“恩”了一聲,然後淺淺一笑,說:“那你剛剛還将熊娃娃藏起來,是不是怕我笑話你?”
我被他說中,更加有點不好意思,于是裝作沒聽到的樣子,轉過身子,整理着床單。
師城在我身後,輕笑出聲,“念念不是說什麽都不怕的嗎?”
我臉紅耳赤,我本來腦子就不太好,師城又那麽聰明,當然說不過師城。
師城見我不說話,來到我面前,低頭看我,“生氣了?”
我故意“哼”了一聲,想要他哄哄我,可是我一旦對上師城的眼睛,什麽脾氣都沒了,于是便伸手捏他的臉頰,往兩邊輕輕拉扯着。
師城的皮膚白,一下子就留下了紅印,我趕緊松開,去摸他的臉,一邊揉揉他的臉,一邊嘀咕着說:“你怎麽這麽壞呀?”
“啊?”
師城顯然沒有想到我會這樣評價他。
他咳嗽了幾聲,一手輕輕地碰了下鼻梁,笑道:“我哪裏壞?”
每次師城害羞或者不好意思時,他就會習慣地輕輕地碰下鼻梁。
我見他害羞,便逗他,“你哪裏都壞。”
我指着他的眼睛,說“眼睛壞,”又指了指他鼻子,“鼻子也壞。”
我的手停留在他的唇上,笑着說:“嘴巴也壞。”
師城怔怔地看着我,聲音有點暗啞,說:“那怎麽辦?”
我湊過去,輕輕地咬着他的下唇,嬉笑着含糊道:“那我...唔...就咬它....”
師城将我摟在他的懷裏,仍憑我舔咬着他的嘴唇,他也有些/意/亂/情/迷,閉上了眼睛,抱得我越來越緊。
這個時候,我媽突然喊道:“師城,出來吃飯了。”
我兩如夢中驚醒一般,立刻分了開來。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小可愛們,真的太太太太太忙了,大學最後學期的修羅期,各種撲過來的考試,以及就業壓力,論文壓力,真的很大,上氣不接下氣地趕場子似的參加各個地方考試,不誇張的說真要我窒息了。還是那句話,會更得慢,但是不會坑。今年是我徹底成為社會人士的一年,期待又恐慌,等下來就好了。
謝謝還陪我的小可愛,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