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自由的城邦
蒙德的風,會吹向何處呢。帶着重回蒙德的喜悅旅行者踏入了蒙德境內,而在前往蒙德城之前她們遇到了一位熟人。
“安柏!”遠遠的就看到了那個紅色的身影,很明顯作為偵查騎士的安柏也注意到旅行者一行人。
“好久不見啊旅行者。”安柏帶着爽朗的笑容走了過來,“這位是?”
安柏注意到旅行者身後一言不發的國崩,她很意外這還是旅行者第一次帶朋友來蒙德。
“這是國崩。”旅行者介紹道,“我們來蒙德玩一段時間。”
“是嗎,那要好好歡迎一下。”安柏這樣說着熱情的帶着大家回到蒙德城。
蒙德和須彌又是不一樣的風景,國崩在其他人口中聽過這個崇尚自由的國家,而确實如傳聞那樣這裏的大家都很熱情。
“那和以前一樣安排吧,現在不如先去獵鹿人餐館解決午飯吧。”安柏安排好幾人的住處就帶着幾人前往餐館,而蒙德的大家看見榮譽騎士回來也十分歡迎。
“榮譽騎士的朋友嗎?歡迎來到蒙德。”
“歡迎啊,是第一次來嗎,那可要好好玩玩。”
在去往餐館的短短一段路旅行者就接了不少的特産和小禮物了,同樣的國崩也一樣。
“稻妻人?那會不會對這裏的食物不習慣,你有什麽想吃的嗎。”招待的人貼心的問道。
國崩抱着滿懷的蘋果和日落果,他對着好心詢問的人說:“什麽都可以。”
“是的,他好像不挑食。”派蒙表示肯定,然後眼睛亮了亮,“我的話……就來一份甜甜花釀雞、蒙德烤魚、還有野菇雞肉串!”
派蒙報了一大串,旅行者無奈搖頭:“派蒙,你真的能吃完嗎。”
“當然。”派蒙自信的回答,“給國崩也來一份一樣的吧。”
都是沒聽說過的菜,國崩點頭表示可以:“嗯,不過少來一點吧,并不需要那麽多。”
“好的,不過小家夥……要來些什麽?”記菜單的愛麗看見了霸占位置的貓,她貼心的詢問,“要特地準備些什麽嗎。”
“不用,和我們一樣。”一開始旅行者還會特地準備貓飯,不過後面她發現散兵二號和其他貓貓不一樣,人吃的東西他都不會拒絕。
沒多久盤子裏就只剩下最後一串蒙德烤魚了,旅行者看着舔舔嘴唇的派蒙貼心的沒有搶,但是其他人可不是這樣想了。
派蒙志在必得的準備拿走最後一串蒙德烤魚,但是有人比她動作更快,哦不有貓。
邁着靈活的步子散兵二號跳上桌子,桌子上的盤子杯子并沒有影響他的速度,所以派蒙就眼睜睜的看着最後的蒙德烤魚離自己遠去。
“喂!這是我先看到的。”派蒙不滿的說道。
〖我先拿到的 。〗散兵特地放下烤魚回道,只不過派蒙只聽到貓貓很得意的喵了兩聲。
“喲,今天可真熱鬧啊。”突然出現的人熟絡的打着招呼,“我說今天蒙德城怎麽這麽熱鬧,原來是榮譽騎士回來了。”
帶着一邊眼罩的人帶着捉摸不透的笑容,他的眼神落在一邊一言不發的國崩身上。
“凱亞。”派蒙哼了一聲放棄和貓一般計較,而派蒙口中的凱亞從流如善的坐在貓貓原本的位置上。
散兵不滿的擺了擺尾巴,他放下烤魚磨了磨爪子。他本來也不差這口吃的,就是見不得派蒙如意。
國崩轉頭看了眼身邊的凱亞兩人對上視線,只露出的一只眼中滿是敵意,不過放誰身上都不會相信愚人衆的執行官能和騎士團的人和平坐在一起。
“旅行者,沒想到這麽久不見一見面就給了騎士團如此大的驚喜啊。”凱亞轉過頭笑眯眯的看着旅行者,派蒙看了看國崩又看看凱亞心虛的飛到旅行者旁邊。
熟悉的一幕,這感覺好像似曾相識。
“呃。”旅行者這才注意到凱亞話裏的另一種含義,她想着該如何解釋。
旅行者很明顯忘記了一件事情,來之前她并沒有和騎士團說過,而現如今她帶着〖愚人衆的執行官〗光明正大的出現在蒙德,這有一種挑釁的意味。
沒打起來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裏并不是談話的地方,琴現在想必也有時間歡迎榮譽騎士的歸來,走吧。”凱亞站起身來拍了拍袖子,旅行者付完錢帶着國崩跟了上去。
國崩以為旅行者說過,沒想到居然沒有提前打過招呼嗎。散兵一樣的心情,他看着縮起脖子的旅行者嘲笑道。
〖真笨。〗
“凱亞隊長,還有……榮譽騎士!”騎士團門口的守衛見到旅行者後熱情的打了招呼,而剛剛有事走開的安柏也碰巧又在騎士團門口遇到。
“你們也要去找琴團長嗎?那一起吧。”安柏這樣說着又看了一眼國崩,她的神情也凝重起來,“旅行者的朋友也要一起嗎。”
雖然是旅行者的朋友但是無關人員并不會被邀請進騎士團〖做客〗,所以第一眼感覺到的怪異感果然是事出有因。
“那當然,畢竟這位是騎士團的【貴客】哦。”凱亞意有所指的說。
“進。”
敲響辦公室的門後旅行者和派蒙下意識咽了咽口水,怎麽比第一次來還緊張呢。
國崩和散兵都格外淡定,散兵瞥了眼站在身後準備随時動手的凱亞:〖自找麻煩。〗
門後是坐在椅子上的琴,而她的身邊站着圖書管理員麗莎。見到國崩那張臉後琴嘆息一聲:“旅行者,現在這個情況你應該有話要說吧。”
門被關了起來,安柏和凱亞一個站到琴身後一個站在門口,而旅行者幾人站在正中間如同被審視的〖犯人〗。
看着旅行者那緊張的神态散兵抖了抖耳朵:〖怎麽感覺壞人是她一樣,被審問的明明是我們。〗
“旅行者,我很希望你不是被騙了。”凱亞看似随意的說道,“畢竟和愚人衆的執行官扯上關系可不是什麽小事。”
安柏嚴肅起來,她沒想到看着很好相處的國崩居然是愚人衆的執行官。
“我已經不是愚人衆的執行官了。”國崩直白的解釋,但是這反而讓騎士團的幾人神情更嚴肅。
“這件事說來話長。”旅行者清了清嗓子開始解釋 ,“派蒙,你來說。”
“诶?”派蒙露出意外的表情,“你還真把我當神之嘴了!”
“就是……就是這一切都是草神的指示。”派蒙眼睛轉了轉表情嚴肅,“我們被納西妲拜托要好好【看住】這個人,所以我們只能帶着他行動。”
派蒙為難的說着,看着騎士團大家更嚴肅的表情她也不知道要怎麽圓下去。
“小家夥,這可不是一個好理由哦。”麗莎擺了擺手,“就算真是這樣,在風神的領土還是不能容許愚人衆執行官自由出入在蒙德城的。”
“确實。”國崩看了眼旅行者主動接下話題,“我并不打算自由在蒙德城走動,想必騎士團還是有能夠關押人的地方吧。”
派蒙緊張的看向國崩,旅行者也皺起眉。自請被關起來這點雖然證明了清白,但是這限制了國崩的自由行動。
“你們就當是我在威脅旅行者吧。”國崩又接着說,“是我威脅她帶着我來蒙德的,而那位偵查騎士也是不清楚我的身份才帶我們進入蒙德城。”
這樣說才更符合執行官這個惡人的人設,看着國崩平淡的表情琴也有些拿不準。
“不是。”旅行者剛想解釋,身後就傳來椅子被推動的聲音。
“哎呀真是有趣的對話。”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溫迪對着驚訝的旅行者眨了眨眼,“旅行者好久不見啊。”
“溫迪?”派蒙居然沒有察覺到他什麽時候在的,“你什麽時候來的?”
“诶嘿,是秘密哦。”溫迪一直站在牆邊沒有走過來,散兵跳上國崩的頭上有一種站在高處俯視全場的感覺。
〖他一開始就在。〗
這句話像是說給旅行者聽,但是聽到那聲喵後溫迪默不作聲的站遠了點。
“他特殊的身份确實不能随意走動,不過既然是旅行者的朋友那麽應該是〖好人〗吧。”溫迪說着看向國崩,臉上的笑容帶着些不着調。
安柏的表情也狠驚訝,她記得這個常年混跡與酒館的詩人,不過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看凱亞的表情似乎并不意外,所以安柏也默不作聲,就當他是來為旅行者說情的。
“我們會好好看住他的。”派蒙看到溫迪的暗示,她義正言辭的保證。
“那既然這樣,不如就按照他說的先安排在騎士團住下吧,阿切!”溫迪說着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哎呀 ,居然這麽晚了我要先走了。”
說完溫迪揮揮手毫不留戀的離開,既然溫迪都這樣說了琴也沒有再繼續追問,她嚴肅的思考過後安排凱亞先把人帶下去。
“那麽請跟我走吧。”
看着被帶走的國崩旅行者安慰道:“沒事的,我們會給你送飯的。”
麗莎也沒有久留,她看了眼旅行者後帶着安柏率先離開。
“小家夥,要好好解釋清楚哦。”麗莎臨走前意味不明的說道。
房間內就只剩下琴還有旅行者了,而這時候門口傳來響動,一個身影從門口擠了進來。
去而複返的溫迪進來後還是不适的揉了揉鼻子,他站在旅行者對面:“布耶爾已經和我說過了,你在須彌的事情我也知道了,不愧是榮譽騎士。”
“巴巴托斯大人……”琴還是有些擔心,溫迪對着她搖搖頭,“不用擔心,風——不會撒謊的,更何況還有我在。”
國崩并沒有見到騎士團的牢房,這個房間更像是禁閉室之類的,因為除了簡單的家具沒有其他的擺設。
找了個地方坐下後散兵也不耐煩的從肩頭跳下,整個貓趴在地上拉了拉身子。
〖我就不應該跟你進來。〗
封閉的房間沒有窗戶,唯一的門被鎖上了。國崩挑眉:“我可沒要求你跟着。”
〖嘁。〗
“那個叫溫迪的,就是蒙德的風神吧。”稻妻因為眼狩令的原因消息并不靈通,所以國崩很少聽說過其他七神的情況。
〖對。〗散兵大發慈悲的回答,随後又帶着嘲笑的意思,〖堂堂風神,居然在自己的領地被女士拿了神之心,真可笑。〗
說完散兵又好像想到什麽,他趴下去不再作聲。因為他突然想起來,雷神的神之心也是在自己家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