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璃月特色 (1)
在蒙德城國崩又一次見到了阿貝多,他似乎正在忙碌什麽實驗,見到被旅行者半拖半拽帶來的國崩也罕見的沉默了片刻。
“雖然說比起第一次完善不少,但是這并不能完全替代,這只是消耗品。”阿貝多一邊說一邊取出報廢的零件,床上的人安靜的閉着眼睛,在他的後脖處一個紋路在幽幽的發着光。
“我知道。”國崩緩緩睜開眼睛,裂開的傷口已經被重新包紮,但是還是有絲絲縷縷的血跡滲透繃帶透了出來。
自己還是太久沒有動手了,當時無法估量要用多少力量,等攻擊脫手時已經收不回來了。
“這只是這段時間的替代品,等你愈合後就可以取出來了。”阿貝多說着拿出最新的實驗零件,看着那小巧的零件國崩想到了神之心,當時神之心也是這樣輕易被從身體裏取走的。
散兵被關在透明的玻璃罩中,他似乎早就習慣那樣閉上眼睛背對着兩人。阿貝多解釋是他經常亂竄搞亂實驗數據,不過現在被迫躺床上的國崩境地也差不多。
躺在阿貝多的實驗室中國崩又重新閉上眼睛,阿貝多已經沉迷自己的實驗,而散兵被放到了自己身邊。
“你那時候是在害怕嗎。”閉着眼睛的國崩突然說道,那時候散兵很極力的掙紮,像是在害怕那丘丘王的攻擊會落在自己身上。
〖別自作多情了。〗散兵冷哼一聲用爪子踩了踩國崩的臉,對此國崩沒有反抗讓散兵覺得無趣。
〖沒有神之心也無所謂嗎。〗沉默良久的散兵突然開口,他蹲在國崩胸口一雙眼睛直視着面前的人。
國崩睜開了眼睛,他擡手揪住散兵亂甩的尾巴:“你的習性好像更像貓了。”
無厘頭的回答,自覺無趣的散兵跳了下去:〖那你被制造的意義是什麽,如此你便沒有了存在的必要吧。〗
有些自嘲的話,國崩露出一個思考的表情:“之前我也想過這個問題,後來旅行者對我說……”
突然停下的話,這把貓咪的好奇心勾引上來,散兵又跳了上去。但是重新閉上眼睛的國崩似乎并不打算說完,再又被貓撓了一下後才慢悠悠的說。
“旅行者說……”
說什麽?好奇的貓貓探頭過去,但是床上的人已經閉上了眼睛發出均勻的呼吸,很氣但是不能動手。
整理好材料的阿貝多終于從忙碌種抽身,實驗室裏很安靜,而等阿貝多看去時那一人一貓已經擠在一起陷入睡夢之中。
當時的特殊事件已經派人去調查,不過一無所獲,所以被喊來的旅行者得到了一個新任務。
“我們去?”派蒙指了指自己,“要問什麽?當時大家都在吧。”
琴思考過後給出合理的解釋:“當時那群魔物好像是有目的性的向你們靠攏,所以我想請你們去問問國崩。”
“如果這種魔物失控的情況還會再次發生的話,這将是很大的威脅。”琴的表情嚴肅起來,一直負責記錄這件事的優菈開口道。
“以前并未出現過這種情況,這次是特殊的。”優菈皺起眉,“當時的痕跡消失的一幹二淨,同在現場的其他騎士團成員大部分都記不清楚當時發生了什麽,而我們可能是因為有神之眼所以才沒有被影響。”
現場除了擁有神之眼的琴和優菈安柏三人,就只有旅行者和國崩這兩個特例了,他們都是沒有神之眼,但是卻可以自由掌控元素能力的特殊存在。
旅行者答應下來,派蒙若有所思的問道:“那我們應該去哪裏找他?”
“去阿貝多的實驗室看看吧。”琴想了想說道,而旅行者最近忙碌于居民委托任務,也好幾天沒見到國崩了,聞言旅行者和派蒙動身前往雪山。
阿貝多在蒙德城也有實驗室,但是他卻特地選擇了雪山這個人跡罕至的實驗室。
寒冷的氣候并沒有影響在場的兩人一貓,感覺不到寒冷的國崩抓起一把雪體驗這種新奇的感覺。
散兵瞄了一眼就不感興趣的窩回國崩領口,嘴上還吐槽着:〖連雪都沒見過,真沒見識。〗
至冬是一個常年被雪籠罩的國度,在那裏下雪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情。
偌大的實驗室擺放了各種器材,雖然東西多但是并不淩亂,最亂的大概是靠窗的桌子上那一堆寫滿字的紙稿。
國崩好奇地看着那些複雜的文字,明明都認識但是拼湊在一起就有些陌生起來。
“這些不用整理,只是一些無關緊要都東西。”阿貝多說道,試圖将地上的東西收拾好的國崩停了下來,這些在外人看來很寶貴的實驗數據對首席煉金術師來說,不過是一堆草稿紙。
“煉金術并不難,材料足夠的話多試幾次就能掌握了。”阿貝多語氣很輕松,随意地就将一堆材料擺在國崩面前,“你可以試試。”
“對你來說,應該是天生就有這方面的優勢。”阿貝多擡頭看了一眼然後重新記錄數據,身為人造物的自己在煉金術上很有天賦,而和自己相似的國崩應該也不會差。
雖然可以見到陽光但是卻感覺不到一絲溫暖,哈了口氣的旅行者敲響了雪山實驗室的門。
“阿貝多——我們來看你們啦。”派蒙拉長聲音喊道,随後又抱怨道,“好冷啊,為什麽要在雪山做實驗呢。”
房間裏的兩人齊齊擡頭,那個平淡的表情好像感覺不到冷一樣,看着國崩裸露在外面的手臂旅行者搓了搓手。
國崩還站在桌前,面前擺着一堆瓶瓶罐罐,他眼神有些迷糊的看着旅行者。
“這是……怎麽了?”派蒙湊了過去問道,“哇好多甜甜花。”
桌子上擺放了不少甜甜花,有新鮮的也有凍得梆硬的,國崩搖了搖頭放下手裏的甜甜花。
“沒什麽。”嘴上說着沒什麽的國崩還在理解阿貝多的話,剛剛阿貝多解釋了原理,但是他并沒有聽明白。
“只是簡單的煉金術。”阿貝多回答過後又低頭記錄什麽,他敲了敲罐子的外壁,裏面的甜甜花咔嚓一聲碎開來。
“很明顯這次也失敗了。”在實驗方面阿貝多可不會照顧心情而說委婉一點的,他敲了敲筆,“或許你可以按照自己的理解來試試。”
聞言國崩伸出了手,他努力想着阿貝多剛剛的話,指尖相互觸碰着,淡淡的光芒閃過。
“活了!”原本稀碎的冰渣重組變成一只藍色的晶蝶,脆弱的翅膀緩緩舒展開,最後飛了起來。
實驗室裏的人都注視着這只“新生”的晶蝶,派蒙下意識捂住嘴巴怕驚擾到這個脆弱的小家夥。細碎的光閃過,原本的晶蝶最後拍動兩下翅膀消失在空中。
“很不錯。”阿貝多也不吝啬誇獎,他思考片刻得出一個結論,“或許你應該自己來嘗試,理論知識好像很大程度地限制了你的發揮。”
“好厲害剛剛那個是什麽。”派蒙好奇的問,旅行者看着桌子上的書回答道,“煉金術?”
桌子上随意攤開的書商寫着:煉金術的入門手冊。
“只是一些小技巧。”國崩收起桌面上的材料,“因為感興趣所以像阿貝多請教了一下。”
只是請教一下就學會了這麽多嗎?旅行者用複雜的眼神看着國崩,果然這就是天賦嗎。
為了不打擾阿貝多的實驗國崩和旅行者走出了門,外面的雪堆疊的很厚,滿目都是白色。
“旅行者你看起來有話要說。”國崩主動打開話題,旅行者沉吟片刻開口,“國崩你知道那次魔物為什麽會發生那樣的情況嗎。”
國崩搖了搖頭,那次的魔物在失去生命後還能進攻,這确實離譜:“這種情況還在其他地方見到過嗎。”
“沒有。”旅行者想了想,“這次好像是第一次。”
這樣說的話,話題就明确起來,很明顯是因為自己的到來才帶來這種異變。沒由來的國崩想到那天晚上空的話,只不過現在還不适合告訴旅行者。
“如果這種情況還回出現,那會很棘手。”國崩說完又安慰旅行者,“不過沒關系的,我會出手解決,在有意外發生之前。”
旅行者嘆息一聲無奈地說道:“我并不是這個意思國崩……如果他們真的是針對誰的話,我絕對不會坐以待斃的。”
“就是就是。”派蒙用力點了點頭,“所以下次出現這種意外要第一時間告訴旅行者和我哦。”
“好。”
陽光不知不覺弱了下來,看着暗下來的天空好像有一場大雪即将到來。
“抓到啦。”腿上突然被什麽東西抱住,寸步難行的國崩低頭看去。
“國崩哥哥我們說好了去炸魚的。”可莉擡着頭,一雙眼睛眨巴着,“今天天氣就很不錯。”
國崩擡頭看了眼天空,陽光很明媚天氣确實不錯。可莉眨眨眼又拉着國崩的衣袖:“拜托啦國崩哥哥~”
“好。”旅行者正在外出任務當中,國崩思考過後正準備和阿貝多說一聲但是卻被可莉拉住。
“噓——噓。”可莉一臉認真,眼睛轉了轉,“要給阿貝多哥哥驚喜,可莉今天要給他烤魚,不能讓阿貝多哥哥先知道。”
“那好吧。”國崩無奈答應,而窩在沙發裏的散兵懶洋洋的換了個姿勢。
“二號不去嗎?”可莉趴在沙發上摸了摸貓的耳朵,雖然被躲開了但是可莉還是眼巴巴看着,“那可莉會給你帶回來的。”
〖不需要。〗散兵打了個哈切,可莉年紀不大但是卻很能折騰,那個笨蛋願意陪她玩自己可沒那個時間。
“那我們兩個去吧。”國崩牽起可莉的手,臨出門前可莉對散兵揮揮手,“我們會帶烤魚回來的二號——”
這次可莉特地選了适合的地方,不過出城門難免會遇到認識的人。
“可莉?”安柏喊住興致勃勃的可莉,“你們要去哪裏。”
“可莉不知道哦。”可莉一本正經的搖頭,她擺擺手,“可莉要和國崩哥哥去玩,安柏姐姐要一起嗎。”
安柏笑着拒絕:“不用了,你們路上小心。”
“快走快走。”可莉拉着國崩的手朝目的地趕去,遠遠的國崩就見到那棵巨大的樹。
“這裏是風起地,是可莉最喜歡的炸魚地點之一。”可莉認真的解釋,“這裏的魚很聰明,不過蹦蹦炸彈最好用了。”
蹲在水邊的可莉手拿蹦蹦炸彈,水裏的魚還沒有意識到危險悠哉的游着。說是炸魚國崩更像是陪伴的,他站在一邊安靜的看着可莉埋頭忙活。
小孩子的興趣變的很快,國崩還在收拾炸起的魚,而可莉已經被其他東西吸引住了。
“是晶蝶,可莉要把他抓住。”可莉眼睛亮了亮,晶蝶卻刻意地在她眼前飛了一圈。
國崩看了眼追着晶蝶走遠的可莉,地上的魚還在活蹦亂跳,收拾起來十分麻煩。
身後響起腳步聲,和可莉蹦蹦跳跳的腳步聲完全不一樣。低頭的國崩擡起頭來,對上那雙淡漠的眼。
金色的長發編成細長的辮子,明明是相似的面貌,但是和旅行者對比起來給人的感覺卻截然不同。
這次見面并沒有初次那般緊張,國崩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空依舊站在身後。
國崩看了眼确定可莉暫時不會回來後就找了塊石頭坐下,面前堆起的火堆本來是準備烤魚的。
“你好像有話要說。”國崩主動開口說道,他不是沒想過空此行的目的,但是比起第一次那堅定的殺意,現在的空明顯平和很多。
兩個人像普通的朋友那般坐了下來,空注視着國崩的動作沒有急着開口。
“我确定那天沒有留手,現在還能再見到你只能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空開口說道,“果然異界的特殊存在并沒有那樣容易被〖抹除〗。”
“是嗎。”國崩看着升起的火堆回道,“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麽一眼就看出來我不屬于這個世界。”
“這是深淵的指示。”空看向那雙紫色的眼睛,“不過很難處理我也早就設想過,你應該發現了那些異樣,這并不是憑空出現的。”
“你是指那些黑色的霧氣嗎。”國崩思索着問出自己的疑問,“那些東西是連你也無法掌控的嗎。”
“那是因為你的出現而産生的異變。”空不緊不慢說道,“不過你的存在已經被知曉了,為了排除異端,世界意識會自動排異,這種事情以後只會越來越多。”
“聽起來是很麻煩的事情。”有陣清風吹拂,國崩眯起眼睛看着身後巨大的樹冠,“不過總有應對的辦法。”
“我以為死亡對你會是終點,沒想到因為你的特殊,并沒有那樣容易殺死你。”空平靜的說着,他擡眼看向頭頂的天空,“如果有一天你被這個世界同化,那你将失去現在的優勢,到時候也不需要我出手了。”
“反之,如果你的存在引起了那位〖神〗的注視,你的存在大概會被抹除。”空站了起來,“我并不希望看到那天,那樣深淵的計劃會被影響,不過我會在那之前阻止你。”
“希望你能夠早日回到原本的軌跡。”說到一半的空看着面前的東西突然收住腳,剛剛聊天的間隙國崩已經烤起了魚,他學着旅行者的手法第一次嘗試。
猶豫片刻的空還是接了過來,他禮貌的咬上一口,然後表情有些複雜。只見原本站了起來的人又重新坐下去,空将吃了一口的烤魚重新架在火上。
“沒熟。”空淡淡地開口,好像嘆息一聲,“你那份也沒熟。”
“啊?”國崩将手裏的烤魚重新遞過去,他已經咬了一口沒覺得沒熟啊。這次他認真的看着空的動作,看見國崩那樣認真空也忍不住開口提點兩句。
“你可以邊烤邊轉,受熱均勻一點。”空一邊說一邊演示,“如果有調味料的話,味道會更好一點。”
“嗯。”國崩點點頭,很認真地記了下來,火焰舔過魚的表面,香氣散發出來。
原本緊張的談話氣氛變得和諧,兩個人就魚要烤幾分熟展開了讨論。
“全熟會過于老了,可以少烤一會。”空将烤好的魚送了過去,那雙紫色的眼睛直直看着他,仿佛在說好厲害。
“謝謝。”烤魚味道确實好了不少,在調味料缺少的情況還能有這個風味,只能說空和熒一樣都很擅長烹饪。
“國崩哥哥——”可莉一蹦一跳的跑了回來,國崩回頭應了一聲,再轉頭時身邊的人已經悄無聲息的離開。
“哇烤魚!”可莉的眼睛亮晶晶的,“這是國崩哥哥烤的魚嗎。”
“不是。”國崩看着已經咬了一半的烤魚有些猶豫,不過餘光卻瞄見地上還插着一串,不知道是不是他們聊天的時候空又烤了一條,現在看這好像特地是給可莉留的。
“好吃。”可莉滿足的閉上眼睛,“不過和旅行者做的好像哦。”
“确實。”國崩處理好剩下的魚,在可莉的“鼓勵”下兩個人嘗試烤魚。
“就這樣帶回去會被琴團長說的吧。”可莉低聲說着,然後又努力的投入烤魚的大業。
在火候差不多時翻動,然後要烤到兩面焦焦地狀态。國崩認真的應付手裏的烤魚,終于在兩個人的努力下炸來的魚都烤好了。
國崩找一片闊葉将烤魚包好,而可莉則哼着歌心情不錯的将烤魚放進包裏:“這是給阿貝多哥哥的……這是給二號的。”
“啊,要快點回去了。”可莉突然反應過來,“要不然凱亞哥哥要找我了。”
處理好火堆後兩個人重新返回蒙德城,而在門口就遇到了可莉暫時不想見到的凱亞。
“喲小可莉,你們去哪裏了。”笑眯眯的凱亞喊住盡量縮小存在感的可莉,“又炸魚去了嗎可莉。”
“可莉沒有哦。”可莉面不改色的搖頭,“我和國崩哥哥到處玩,只是這樣。”
“嗯。”被眼神拜托的國崩只能幫着打圓場,但是手裏的烤魚很明顯暴露了兩個人。
“那作為封口費——”凱亞拿走最上面的一條烤魚,“這條烤魚我就帶走了哦。”
“凱亞哥哥最好了!”可莉說完拉着國崩趕忙離開。
“你們……去炸魚了?”看到可莉和國崩在一起旅行者就猜到個大概,靠近後就聞到一些熟悉的香味。
“噓,榮譽騎士姐姐這是秘密!”可莉一本正經的說道,然後她學着凱亞的說法找國崩要來一條烤魚,“這是封口費哦,派蒙也有。”
吃人嘴短,原本猶豫的派蒙在看到烤魚正常的色澤後嘗試咬了一口,很好沒毒。
“這是可莉烤的魚嗎。”旅行者問道。
可莉搖了搖頭,她指了指身後的國崩:“是國崩哥哥烤的魚,很好吃。”
派蒙露出驚訝的表情:“你烤的?好奇怪,上次你明明連火都不會點。”
“火是可莉點的!”可莉舉起手驕傲道,“可莉很擅長點火。”
派蒙砸吧砸吧嘴點點頭:“味道不錯,話說你是怎麽學會烤魚的。”
“旅行者上次不是烤過嗎。”國崩這樣回答着,不過經過別人指點這個秘密他可不會說出口。
“诶,只是看看就學會了嗎。”派蒙露出驚訝的表情,“好厲害的天賦,說不定國崩也會很擅長做飯呢。”
旅行者思考過後點了點頭:“确實可行。”
這麽久的相處以來旅行者也發現了,國崩學習的速度很快,一開始他有很多東西乃至一些常識他都不明白,但是他只需要見過幾次就能快速學會,很驚人的天賦呢。
蒙德的酒也是遠銷國外的,只不過在場幾個人都不能喝酒。聽聞迪奧娜特調出新的消息讓不少人都激動起來,所以貓尾酒館也熱鬧起來。
不知道是誰把旅行者擠開,等她注意到時散兵已經被當成貓尾酒館新來的貓給帶走。派蒙一臉驚訝:“他沒有掙紮?”
“好像……掙紮了?”但是常年應付貓貓的工作人員很有經驗,也很有馴服的手法。
旅行者下意識求助國崩的幫助,但是他正被人堵在樓梯口。
“未成年不能喝酒!”粉色短發上靈活的貓耳抖動着,“絕對不可以!”
事實是這樣,但是國崩只是想找回失蹤的貓,不過迪奧娜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迪奧娜!”派蒙招了招手,但是這反而引起更大的動靜。
“是迪奧娜啊,迪奧娜你來啦。”
“迪奧娜今天也很可愛呢,就是今天能不能讓我們多喝兩杯呢。”
人群圍了過來,國崩漸漸被擠開。眼見擠不進去也沒執着,他朝旅行者揮了揮手就先行走開。
蒙德城并不大,從頭走到尾也不需要很久,漫無目的的國崩想到旅行者提到過的圖書館,無聊的時候倒是可以去消遣一下。
按照記憶裏旅行者的話國崩順利找到了圖書館,而圖書館裏也零零散散坐着不少人。圖書館很安靜,這裏書的種類很多。
國崩随手取下一本蒙德生物大全便坐下,但是那毫不掩飾的注視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裝作漫不經心的擡頭果然對上那雙凝重的眼睛,似是被發現很驚慌對面的人壓了壓寬大的帽檐。
國崩不以為意,但是那個人明顯有話要說。僵持了很久那個人終于坐了過來,兩個人隔着一本書都默不作聲。
“有事嗎。”國崩擡起視線,對面的人看樣子在思考什麽神情凝重。
“不,不對勁。”莫娜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因為占星術是絕對不可能出錯的,那就只可能是自己看錯了?
面前的人好像不記得自己,但是莫娜還是認識的,那位愚人衆執行官第六席,但是當時見面時的占蔔和如今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如果将當時看到的〖星盤〗比作混亂暗淡的星,那如今她看到的是閃爍于正空的主星,而星星所處的方位也不一樣……
稻妻的主星,這樣的星盤只可能在權重者身上看見。占星術不會有假,面前的人是對稻妻影響重大的“主星”。
師父沒有教給她怎麽辨別這種情況,一個人為什麽會看到兩種變化這麽大的命運?再想探究卻發現看不清楚,閃爍的主星漸漸被雲霧攬去。
國崩沒有開口打斷莫娜的思考,她好像陷入了什麽糾結當中。良久之後對面的人才有了動作,她喃喃自語着揉了揉額頭然後表情認真的看了過來。
“你的命運告訴我,你将會在稻妻隕落,為什麽?”聽到這樣的話誰都會有些不高興,但是國崩對這位自稱占星術士的人稍微感興趣了些。
“不,不是這種。”莫娜欲言又止,她端詳着那張精致的臉嘆息一聲,“再多就不能說了嗎。”
國崩合上書,面前的人好像陷入什麽懷疑之中:“謝謝你的提醒,我知道了。”
要是以往自己這樣說絕對會被當成傻子看的,換作以前那個愚人衆執行官也是會這樣說的,莫娜像是明白什麽:“你不是那個愚人衆執行官。”
“是。”國崩沒有否認,“你說的很對,我是稻妻人。”
等再次見到散兵時他已經一臉看淡的表情,身上的毛好像被特殊手法整理過,很是柔順。
今天散兵二號的脾氣看着很好,旅行者和派蒙這樣想着,不過馬上散兵二號就照常給了國崩一爪子。
好了現在正常多了。
前往璃月的打算是無意間提及的,而之所以提及到這個只是單純想到了璃月的美食。
“璃月的美食都很有特色,特別是香菱做的菜,超級好吃。”化身小吃貨的派蒙滿眼期待,旅行者想了想補充道,“香菱是萬民堂的廚師,她做的菜都很好吃,而且她經常研究新菜品,蒙德和稻妻的美食也擅長。”
“是嗎。”國崩點了點頭,不過他對美食的了解并不多,“沒有試過,不過蒙德的食物也很好吃。”
“那……我們去璃月吧!”派蒙擦了擦口水清咳兩聲,“絕對,絕對不是派蒙想吃萬民堂的菜了!”
旅行者無奈的說道:“派蒙,你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才沒有!而且旅行者也很久沒有見香菱了吧,國崩他肯定想去試試璃月的美食。”派蒙轉念一想把話題引到國崩身上,原本和散兵鬥智鬥勇的國崩擡起頭來。
“我嗎?我都可以。”國崩抓住散兵拍過來的爪子,派蒙得意地哼哼兩聲,“看二號這個迫不及待的樣子,想必二號也很期待吧!那就決定好了,旅行者我們去璃月吧。”
散兵只是為了躲開那折騰人的手,聞言冷哼一聲:〖明明是你自己想去。〗
既然決定要前往璃月,那就要準備起來了,旅行者除了準備物資外還需要和琴說一聲,另外就是和熟悉的大家告別。
而沒分配到任務的國崩最後一次前往阿貝多的實驗室,正在忙碌中的阿貝多放下手裏的事物。
“你來了。”阿貝多放下手裏的材料,“那你先躺下吧,最後一次給你檢查一下。”
國崩配合地躺下,散兵則熟練的找到靠窗的沙發窩起來。接下來就是很熟悉的一套檢查流程,沒多久阿貝多收回手。
“恢複的很好,比預期好多了。”
國崩依舊躺在那張床上,他微微閉眼問出自己的疑問:“阿貝多,我會被殺死嗎。”
很特殊的問題,就算是阿貝多也愣了一下:“為什麽這樣問。”
“只是在想,像我這種特殊的存在會不會和人一樣被殺死。”那天風起地的談話國崩還記得很清楚,空說現在的自己是【特殊】的,特殊到殺不死。
“會。”阿貝多給出回答,“身為人造物的我會有死亡的那天,我拜托過旅行者,如果有一天我控制不住自己就拜托她親自動手。”
國崩轉過頭看到阿貝多平靜的表情:“阿貝多給人的感覺,不像是會失控的。”
“話是這樣說,但我終究是人造物,擁有強大的力量同時也是一種負擔。”阿貝多平淡地說着,就好像在說別人的事情,“身為神造物的你,應該不會面臨失控這種問題,那位雷神的造物水平要更加專業。”
“是嗎。”那位創造他的神啊……或許是想到擁有強大力量失控會很麻煩,所以對于力量不管是國崩還是那位将軍都能完全掌控,絲毫不存在失控的可能。
“看來我們的煩惱并不一樣。”國崩坐起身來,随着低頭的動作長發遮住半邊臉,他将手放在胸口。
“你應該也注意到了,你對疼痛并不敏感。”阿貝多突然開口,“這并不是一件好事,疼痛能告訴你身體的情況,如果對疼痛并不敏感,那在不知不覺中就會負荷過度,這很危險。”
國崩擡起頭,眼神有些不解:“疼痛?”
以前并沒有人能夠傷到他,而來到這個世界發生的幾次意外給自己帶來的影響并不大。國崩皺起眉,他可以肯定當時在沙漠時自己還是能清楚的感覺到疼痛的,但是今天阿貝多這樣一說……
這時候國崩稍微明白了些空當時的話了,自己未來有兩種選擇:要不就與這個世界同化,失去自己〖外來者〗的優勢,要不就成為〖外來者〗,被世界意識抹殺。
“你的其他感官都很敏銳,我不清楚對痛覺不敏感是不是那位雷神有意為之。”阿貝多看出國崩的疑惑,“但還是要稍微注意一下,你的身體和人類一樣會自己愈合,所以要避免重創達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不過你現在對煉金術也算有所了解,你可以繼續學習。”阿貝多拿出準備好的手記,“你學習東西很快,等你學會後一些傷口就可以自己處理了。”
國崩接了過來,那本不厚的手記都是精華:“謝謝。”
離開實驗室後并沒有到約定的時間,旅行者應該還在忙,所以一人一貓就漫無目的的走着街道上。
黃昏将進,人們的步伐也快了起來,大家都趕着回家和家人一起吃飯。
遠遠的就看到那個巨大的雕像,那是蒙德人民都信仰的風神雕像。
稻妻好像也有一個,國崩想起那個神像,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神像上的各色神之眼。
不知不覺兩人就散步到寬闊的廣場,風神像舉着雙手,從底下看不清楚上面。
順着神像旁邊的樓梯可以到達上面,而站在高處才發現已經有人了。
“喲,上面的風景怎麽樣。”坐在神像手掌上的人抱着木琴,面帶笑容的樣子好像早就在等兩人。
“溫迪?”雖然沒有正式介紹過,不過國崩還是記得旅行者提過。
“你好啊國崩。”溫迪笑了笑撥動琴弦,“作為離別的祝福,讓我為你彈奏一曲吧。”
“是獨屬于你們兩個的專門演出哦——不過……阿切!”溫迪眨了眨眼指了指散兵,“這個小家夥能不能離我遠一點點呢,我對貓毛好像有點過敏。”
聞言國崩将散兵抱了起來,冷哼一聲的散兵嫌棄的爬到國崩的肩頭。
“那,演出開始了哦。”
悠揚的琴聲好像讓思緒都安靜下來,随着琴聲周圍的風好像都被調動起來。
“演出結束,下次需要我的專門演出的話,就起碼需要一瓶蘋果酒了哦。”溫迪收起琴站了起來,他揉了揉鼻子,“那麽,旅途愉快。”
新的一天新的旅途,派蒙很期待前往璃月,去和美食赴約。
這次旅行者學聰明了,在派蒙的建議下她先寫信給了璃月七星之一凝光又寫了一封信給鐘離,而在收到肯定的答複後他們才正式進了璃月大門。
璃月和蒙德又是不一樣的風土人情,這裏很熱鬧,街道上井然有序。雖然這次沒有想象中被〖刁難〗的場面,但是旅行者還是一落地就去了群玉閣一趟。
國崩和散兵被留在了萬民堂,香菱很熱情的接待了遠到的客人。
“旅行者的朋友嗎,你們想嘗嘗什麽呢?”香菱拿出菜單,她思考着說道,“稻妻的美食也可以哦,我有去稻妻游歷過,那裏的美食也很不錯。”
種類繁多的菜單看的眼花,散兵随手指了兩道。香菱兩眼亮晶晶:“哇這個貓會點菜,好乖!”
“嗯,這些就好了。”國崩沒在點其他的就确定好菜,香菱應下就前去準備了。
旅行者這次有經驗了,她只給了一萬摩拉,只是吃飯和逛逛還是綽綽有餘的。
“歡迎下次再來呀。”站在門口的香菱對走出門的一人一貓熱情的揮手再見,她有些可惜的想,是不是自己在稻妻的菜品研究還不到位,這位稻妻的來客好像一點都不感興趣。
國崩自然不知道香菱的想法,對于點菜他并沒有自己的喜好,而點的那些單純只是比較靠前。
旅行者說的是可以在璃月逛逛,在她回來之前國崩還有很多時間,而璃月的街道和蒙德有些不一樣,這裏随處可見小攤。
蹲在一堆東西前的國崩舉着手裏的東西問道:“這是什麽?”
〖風車〗
“這個?”
〖……撥浪鼓〗
“那這個呢?”
〖你是傻子嗎?〗散兵沒耐心的說,〖這些東西都不知道,你有沒有常識?〗
國崩有些可惜的放下那些小玩意,雖然很感興趣但是周圍的都是小孩子,看來并不适合自己。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