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尋貓啓示
“旅行者旅行者,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裏?”人群中的白色小身影很明顯,而她身邊的金發旅行者抱了個不小的箱子。
“送完這批日落果的話……”旅行者思考過後回答,“我們去萬民堂解決午飯吧。”
“好耶!”派蒙聽到有吃的明顯積極不少,她催促旅行者,“那我們快一點送完吧。”
把日落果送到需要的人手裏後旅行者伸了個懶腰,臨近中午剛好能趕上午飯。派蒙一邊飛一邊思考着中午要點什麽,但是有些不悅的聲音格格不入。
“都說不是我弄亂的,話說你自己亂擺被人搞亂很正常吧!”
“我明明看到你從那裏擠過來,這裏雖然亂但是足夠過人吧?你不想收拾就算了還強詞奪理,哪怕我有事要忙也必須和你理論理論!”兩個人看着都咄咄逼人,似乎在争吵什麽。
派蒙和旅行者對視一眼走了過去,派蒙率先開口道:“怎麽了?”
“是旅行者啊。”看到旅行者兩人都收起暴脾氣,“這裏的小巷子雖然堆了很多東西但是好歹可以過人,但是這家夥弄亂了還不想整理。”
“喂都說不是我弄亂的啊,我來的時候就很亂了。”另一個人争辯道。
小巷子裏的東西已經堆出來了,零零散散的看着确實沒有落腳的地方。派蒙無奈的搖頭,沒想到兩人居然因為這個理由吵起來。
“好了好了別吵了。”派蒙站在中間拉架,“你剛剛不是說還有事嗎?那你們都先去吧,這裏我和旅行者來整理一下。”
兩人又互相瞪了一眼然後分開,看着一地的雜物旅行者扶額頭:“派蒙你幫不上忙答應的倒是挺快。”
“喂喂,我會給你加油的。”派蒙理所應當地說道,“看着地方并不大,旅行者我們趕快整理好然後去吃飯吧。”
任勞任怨的旅行者整理起來,這裏的東西看着确實是被人為推倒的,隔着亂七八糟的木板旅行者瞥見一片衣角。
巷子的裏面擺放了幾個有點年紀的木箱子,灰撲撲的木箱子邊緣卻露出一片白色的衣角。
整理開外面的雜物後終于看到了箱子的全貌,而那片衣角看着是匆匆忙忙關上箱子然後不小心夾住的。
派蒙也好奇地看了過來:“這裏是什麽?”
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按道理是應該原封不動的,但是卻有個聲音一直在告訴旅行者:打開它。
派蒙也很好奇,她看着旅行者将手伸向箱子——
箱子被打開來,許久不見的人正安靜地沉睡着。不大的箱子藏了個人顯得有些擁擠,紫色的長發蒙了塵。
“國崩?!”
旅行者屏住呼吸伸出手,看着安靜沉睡的人偶她突然明白了納西妲當時的話,像藏起一片羽毛那樣把散兵藏起來,而現在看着安靜的國崩确實可以很容易藏起來。
精致的人偶安靜的閉着眼睛,這樣看着就更像沒有生機的造物了。
意識回籠時國崩還帶着些迷糊,不過他見到了許久不見的派蒙,而剛睜開眼睛派蒙就大呼小叫起來,很明顯這不是夢。
“你醒啦。”派蒙指揮着旅行者倒水,“你為什麽會出現在角落的箱子裏啊,好奇怪。”
國崩接過杯子道了聲謝,聽旅行者說了當時找到自己的情況後,國崩也不知道怎麽回答。他并沒有當時的記憶,操控着身體躲在箱子裏的是散兵。
旅行者露出一個有些擔心的表情,她詢問道:“你知道散兵二號去哪裏了嗎。”
派蒙也擔心的說:“我們找到你的時候到處找過了,并沒有看到散兵二號,但是現在天都晚了他也沒回來,是不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國崩聞言擡頭看了眼外面,他搖搖頭:“我不清楚。”
按道理散兵應該能找過來,那為什麽他不找過來?随後國崩想到什麽站了起來,但是旅行者卻攔住他。
“今天已經不早了,我們明天再去找吧。”旅行者一邊說一邊看向派蒙,派蒙及時說道,“對呀對呀,而且我們已經找了很久也拜托了別人幫忙一起,不用擔心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旅行者和派蒙自然注意到國崩頭上還未痊愈的傷口,她們不知道這一段時間國崩又經歷了什麽,不過如果不願意說她們也不會追問。
國崩揉了揉額頭,他沒有拒絕旅行者的好意:“好。”
以往兩人之間會有隐約的聯系,離的越近那種存在感就越明顯,而現如今不知道是距離過遠還是其他原因,他感覺不到任何關于散兵的消息。
吃飯的時候旅行者突然提起那個兩人之間的“契約”,她開口詢問:“那契約算是完成了嗎?”
國崩頓了一下點點頭:“是的。”
雖然自己的目的還沒有完全達成,但是契約的作用也已經達到了。旅行者露出一個笑容:“歡迎回來國崩。”
派蒙哼了一聲:“那以後可不能突然跑不見哦。”
“好。”國崩答應下來,但是旅行者又突然想到行蹤不明的散兵二號。
“他一直那麽乖,應該會自己找回來的吧。”對于旅行者的話派蒙肯定的回答道,“一定會的,別擔心了,等散兵二號回來我們就做他最喜歡的蒙德烤魚吧!”
“喂這是派蒙喜歡的吧。”旅行者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國崩露出一個淺笑肯定道,“這就是派蒙喜歡的。”
“哼哼。”派蒙像是勉為其難地說,“那到時候就讓他自己選吧,反正旅行者什麽都會。”
尋貓啓示被光明正大貼在璃月大街上,貼小廣告的旅行者沒有半點低調的自覺,等被千岩軍拉住詢問才收斂一些。
白天的大街還是很熱鬧的,旅行者到處去問了一圈,但是大家對圖上這只貓并沒有印象。
“貓?這大街上不都是貓嗎。”熱心的居民建議道,“找人還好,找貓要怎麽找。”
“而且你這畫的……也太抽象了吧旅行者。”有人補充道,看着有鼻子有眼的圖旅行者不理解道。
“不像嗎?”尋貓啓示上有兩團黑色的墨大面積暈染開,不過形狀有些怪異,除去那個特地上色的紫色眼睛好像沒什麽相似。
派蒙摩挲着下巴一陣觀察,随後自信的回答:“很像啊,一個鼻子兩個眼睛,還有耳朵。”
這可是派蒙親自指導旅行者下筆畫出來的,怎麽會不像呢。不過那個好心的居民說的沒錯,找人容易找一只不明顯的黑貓确實不容易。
街頭上的旅行者拿着一沓貼不出去的尋貓啓示發愁,而國崩則站在告示欄前面讀着璃月發生點新鮮事。
“旅行者。”一聲呼喚将旅行者和派蒙拉回來,兩人看着靠近的行秋打了個招呼,“是行秋和重雲诶。”
行秋揮了揮手,落後一點的重雲正抱着一疊書。行秋的目光靈敏的察覺到旅行者身邊的背影,那眼熟的紫色長發——
“是你啊,又見面了。”行秋眼睛亮了亮,沒想到當時偶遇的少年會再次見面,“昨天你突然消失不見了,還沒來得及問你名字。”
不知道為什麽感覺今天的他很好說話,行秋見到正臉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沒有不耐煩皺起來的眉毛,也沒有嫌棄的眼神。那張本來就長得不錯的臉加上溫和的表情看着很好相處,行秋大大方方的站了過去。
“我嗎。”國崩聽到熟悉的聲音就轉過頭來,不出意料是昨天見到的那兩位少年,“我名國崩。”
“再見就是緣分,你好國崩我叫行秋。”行秋露出一個笑容,“他是重雲,能兩次偶遇那想必就是緣上加緣,那我們不如交個朋友。”
國崩沒有拒絕,他點了點頭:“好。”
但是派蒙卻聽到什麽線索:“兩次?你們什麽時候還見過。”
“昨天也見過。”重雲乖乖回道,“我是重雲,很高興認識你。”
這樣的話,他們就是朋友了吧?重雲有些高興,高興又交了一個新朋友。
“對了。”行秋突然提起,“小黑昨天突然跑掉了。”
“小黑?”派蒙好奇的問道,“那是什麽。”
“是二號。”國崩補充道,“他去哪裏了。”
行秋挽起一邊袖子,手腕上還有一道明顯的爪痕:“他本來很乖巧的讓抱的,但是突然跳起來抓了我一下就跑不見了。”
派蒙和旅行者頗有體會,她們點頭贊同:“是的是的,散……咳咳,二號他的脾氣很差。”
“二號?”重雲露出不理解的表情,“那只貓叫二號嗎。”
“好奇怪的名字。”行秋思索片刻接着說道,“旅行者你們在找小黑嗎,那你們可以去昨天那塊地方找找。”
行秋說了個地點,旅行者點頭應下。比起一開始的毫無頭緒,現在起碼知道個具體地方了。行秋和重雲對視一眼,默契的點了點頭。
“那我們也來幫忙吧。”行秋自然而然的搭在重雲肩膀上,“人多力量大,重雲應該很樂意幫忙吧。”
重雲沒有拒絕,幾人規劃好路線後決定分頭行動。行秋對這個滿身都是謎題的人很感興趣,不過國崩已經率先一人找去了。
行秋将目光轉向旅行者,他靠了過去:“國崩是旅行者的朋友吧。”
派蒙點頭:“那當然,就是我們把國崩帶來璃月的。”
行秋露出一個笑容:“那旅行者和派蒙想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麽嗎?”
這将旅行者和派蒙的好奇心勾引上來,她們點點頭:“昨天你們和國崩怎麽遇到的。”
清清嗓子後行秋邊笑邊說道:“那作為交換,旅行者不應該跟我們介紹一下國崩的來歷嗎?我們可是新認識的朋友,想要多了解他一點也無可厚非吧。”
旅行者思索片刻不知道怎麽回答,派蒙倒是很熟練:“國崩是稻妻人,因為經常待在稻妻所以想去其他地方看看。”
“稻妻嗎。”行秋摩挲着下巴,稻妻的鎖國令他還是略有耳聞的,而現在鎖國令解開了稻妻和其他國家就有了接觸,稻妻交易的商會和飛雲商會也有些聯系。
肉眼可見的有些失望,行秋嘆息一聲:“我第一次見到他還以為是誰家出逃的小少爺。”
這樣形容确實沒錯,派蒙和旅行者對視一眼繼續聽下去。行秋又繼續解釋:“畢竟翻牆躲着誰一看就有故事……咳咳,一看就有隐情啊。”
“翻牆?”派蒙注意到這個奇怪的字眼,“你在哪裏見到國崩的?”
行秋故意賣了個關子:“那說來可就是一場驚心動魄的逃亡——”
添油加醋描寫過後行秋滿意的看着旅行者愣神的表情,派蒙努力搖了搖頭:“不是……這麽刺激的嗎?”
從行秋的描述裏他們好像救國崩于水火之中,兩個人經歷了什麽生死大逃亡才逃出生天,結果最後“無情”的國崩連名字都沒留下就消失不見,怎麽和故事裏的劇情那麽像呢。
偌大的地方找一只貓談何容易,更何況是一只躲着自己的貓。國崩基本确定了散兵是有意躲着自己,他想到之前兩人稱得上不愉快的談話。
哪怕是另一個自己,在有心事的情況下也很難看破啊。
“喵。”路邊傳來貓叫,國崩看過去發現一只毛茸茸的橘貓正悠閑的舔着爪子。
聽到聲音的第一時間國崩就知道不是散兵,畢竟那家夥可不會發出這稱得上撒嬌的腔調。橘貓看着是有主的,圓滾滾的身體走起路來一搖一擺,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敦實的感覺讓國崩邁開腳才站穩,他蹲下去抱起腳邊一直蹭的橘貓:“不好意思,我并沒有帶吃的。”
橘貓那讨要食物的心思明晃晃寫在臉上,不過看在美人溫柔地撓它下巴這個份上,它就勉為其難讓抱一下吧。
好重……國崩颠了颠橘貓,沉甸甸的重量很有存在感。身後傳來呼喚生,懷裏的橘貓懶懶地擡了擡眼。
“咪……咪咪?”這個聲音聽上去正在找一只調皮的小貓,看着橘貓那個懶洋洋的态度不難猜測就是它了。
“你在找它嗎。”國崩主動朝聲音的來源走過去,紫發雙馬尾的少女原本還低着頭到處尋找,聽到陌生人開口後打了個激靈端出一本正經的表情。
“你……你是!”刻晴有喂貓的習慣,倒不是喜歡貓,只不過有一個小家夥經常纏着她,感覺一天不喂就會餓着。
但是現在她擔心餓着的貓正乖巧地躺在別人懷裏,那個殷勤求摸摸的神态和在自己面前完全不一樣。除了開始展現的乖巧外,刻晴很少能摸到一臉高傲的貓。
這就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刻晴咬着牙不滿的說:“才不是!我只是路過。”
國崩眼尖的看到刻晴手裏準備的食物,他有些好奇面前的人為什麽口是心非,看着明明是橘貓長期的飼主。
“你是它的主人嗎。”國崩問道,懷裏的橘貓察覺到飯票的情緒給面子的湊了過去。
“不是。”刻晴搖了搖頭,最後還是沒賭氣離開,手裏準備的食物很合橘貓的胃口,“是流浪貓,大家有時間都會喂喂。”
雖然是這樣說,但是國崩可以看出,橘貓之所以如此敦實,大概和面前這個大方的少女脫不開關系。
“喂,別轉移話題了,你不知道你什麽身份嗎?”刻晴眯起眼睛,“作為璃月七星我有權利保護璃月居民的安危,哪怕凝光說過我也不會讓你随意行動。”
國崩點點頭答應下來,這個配合的态度讓刻晴一愣。
“附近有很多流浪貓嗎。”國崩開口詢問,“我的貓走丢了,有朋友說在這裏見到過。”
刻晴不滿的皺眉:“為什麽會把貓弄丢?貓這種生物很聰明的,一般不會走丢。”
看着刻晴那個懷疑的眼神國崩老老實實承認,他無奈道:“是因為一些事情,他可能有點不高興了。”
刻晴冷哼一聲:“在璃月并沒有說誰家的貓就只能誰家喂養,貓是很喜歡自由的,大家看到也會喂。”
“嗯。”國崩認真聽着,心裏思考是不是和散兵待一起太久了,所以他才會想自己自由一段時間。
看着國崩認真的态度刻晴的表情也緩和下來,她揚了揚下巴:“說吧,你的貓長什麽樣子?”
“黑色的,眼睛是紫色。”國崩一邊形容一邊比劃,“大概這麽大——”
“紫色眼睛?”刻晴看向面前的人,國崩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對,和我一樣有一雙紫色的眼睛。”
刻晴點了點頭,她若有所思道:“紫色眼睛……沒有注意過,不過昨天确實見到一只孤僻的黑貓。”
“新來的貓要不就和大家和諧相處,要不就被大家排斥。”刻晴說着有些猶豫,“你的貓可能有些不合群,因為我聽見大家讨論過,有一只黑貓很兇。”
“不過你放心就好了,大家說這只貓很靈活,基本沒吃虧。”或許是怕眼前的人擔心刻晴又補充道。
“謝謝。”國崩點了點頭,以散兵那個性格要吃虧也難。
刻晴一臉複雜,讓一位愚人衆執行官說謝謝簡直比旅行者不喜歡摩拉那樣稀奇。
找貓并不順利,哪怕刻晴借着不能讓你随意行動的借口而加入,兩個人加一只橘貓忙活半天也沒有消息。
“你真的只是惹它生氣嗎。”刻晴有些不解地開口,“沒有貓會嫌棄自己的主人,一天一夜過去了也應該消氣了。”
“可能他比較記仇?”國崩想了想說道,“不過也可能是一直待在我身邊有些無聊,所以想自己待一段時間。”
刻晴搖了搖頭:“那這就沒辦法了,它不主動出來很難找。”
“喵。”橘貓懶洋洋伸了個懶腰,然後又跑到國崩腳邊蹭蹭。刻晴眼睛緊緊盯着,看着橘貓被抱起後假裝不在意的移開視線。
“那我先走了……”刻晴不自然的理了理鬓發,“你也不用着急,旅行者她應該很擅長找東西。”
“好。”國崩沒有說旅行者現在也在找而且沒有半點消息,臨走前刻晴又好一頓“威脅”,條條框框的約束國崩都認真應了下來。
好奇怪,也不知道是自己不正常還是眼前這個人不正常了。刻晴搖搖頭将奇怪的想法甩出腦袋,想到未處理完的工作後加快了腳步。
等國崩回到約定好的地方就見到頭湊一起神神秘秘的幾人,最先注意到國崩的是一臉老實的重雲,他推了推旁邊的行秋。
“咳咳。”一臉興奮的行秋收斂了神色,“是個好想法值得記錄下來。”
“你們在聊什麽。”國崩突然插話,旅行者和派蒙一驚急忙搖頭。
“沒!沒什麽!”這仿佛是幹壞事被正主抓包了,旅行者和派蒙都一臉心虛。
行秋最為淡定,他咳嗽一聲:“怎麽樣有找到嗎?”
“沒有。”國崩搖了搖頭詢問湊一起的幾人,“你們找到了嗎。”
打着找貓其實八卦的幾人默默搖頭,派蒙擺擺手:“國崩都找不到的話,那我們肯定也找不到。”
“那回去吧。”國崩說着往回走,身後的派蒙急忙喊道,“诶,不找了嗎?”
“天色也不早了。”國崩看了眼天空,“先回去吧,要是想回來了他會回來的。”
“說得也是。”派蒙嘟嘟囔囔道,“二號一直很乖……這次不會是被別的小貓拐走了吧?”
“不無這種可能。”行秋神神秘秘的說,“璃月有不少乖巧可愛的貓呢。”
旅行者搖搖頭,她臉色複雜:“二號會喜歡別的小貓……怎麽想都不可能吧?”
“确實。”派蒙想到散兵二號那個糟糕的脾氣,然後驚訝道,“他該不會被誰抓走了吧?雖然脾氣很糟糕,但是萬一有人不長眼想要關愛流浪貓呢。”
柔順的黑色毛發經常打理過,而且那雙紫色的貓眼睛很特殊。被看上也不是沒可能……
“國崩……?”正想和國崩說說這個糟糕的推測,回頭就發現他已經走遠了。
“那我們明天再見吧。”行秋主動開口道,“明天再繼續剛剛的話題。”
回去後旅行者跟國崩說了一下這個可能,沉思良久的國崩點了點頭:“也有這種可能,那明天我再去找找。”
“我去拜托千岩軍發布個尋貓啓示吧。”旅行者終于想到了點子,“如果知道的人多了,說不定就有人把散兵二號送回來了。”
“好。”國崩沒有拒絕,他在想以散兵的性格有可能被輕松抓住嗎?不過他現在好像只是一只貓而已……
貓的領地意識很強,他們不輕易接受外來者,所以新來的小黑貓就被針對了。
〖他在做什麽?〗
〖不知道……要趕走他嗎老大?〗竊竊私語的聲音從房檐上傳來,普通人可能不覺得幾聲貓叫有什麽,但是裝着人靈魂的貓就很煩躁了。
真煩……散兵穿過狹窄的牆頭想要跳下去,剛下去就見到了來勢洶洶的一群貓。
這群貓有各種花色,有些眼神犀利有些皮毛光滑,看着不僅僅有流浪貓還有家養貓。
〖這是誰家走丢了的吧,看着很幹淨。〗一只三花貓開口,〖不過這不是他欺負阿咪的借口,我們要教教他規矩。〗
貓的世界也有那麽多規則嗎,不耐煩的散兵擺出進攻的姿态:〖別擋道!煩死了,一群沒事幹的家夥。〗
那個叫阿咪的應該是白天一直追着散兵的小灰貓,那家夥一直唠叨個不停煩死了。
〖他被主人丢了吧,因為沒人要所以生氣了。〗有貓小聲說道,〖真可憐啊,是因為脾氣太差被丢了吧,是我我也不喜歡,讨厭鬼。〗
不應該跟貓、跟動物計較的,但是那股消散不掉的怒氣就和貓爪子一樣,抓撓得讓人難受。
“喵!”
附近的鄰居只聽見有貓咪發出凄慘的聲音,聽着數量還不少。而有些主人家再見到自家貓貓時,驚奇地發現少了塊毛。
“你怎麽打架去了阿咪?好兇,是新來的貓老大嗎。”貓主子不解的詢問,而今天晚上貓屆确實換了“新老大”。
不自量力,對打架很有經驗的散兵自然不可能被貓打敗,不過對方還是占着數量多打壓過來,一陣貓毛亂飛後掉了塊毛的散兵搖着尾巴退場,而剩下的就是他新收的小弟了。
躺在屋頂看着明晃晃的月亮時,散兵才覺得自己幹了一件愚蠢的事情,為什麽要和貓打架……雖然說是他們主動找打,但是自己為什麽這麽容易被激怒呢。
舔了舔少塊毛的爪子,散兵閉上眼睛。算了,反正這種生活也不會持續很久了。
有人注意到那只黑貓的特殊,他總是站在高處對別人的投喂不感興趣,而其他的貓總是很殷勤的把要來的食物送過去,仔細觀察就能發現那只新來的黑貓成為了老大。
〖老大你怎麽不吃?那些愚蠢的人類做的小魚幹很好吃的。〗狗腿子的三花送上自己最喜歡的小魚幹,但是好像沒有引起老大的興趣。
〖不需要。〗散兵有點不耐煩的說,明明自己只是找個地方待一會,那些貓又不依不饒的跟了上來。
〖好有個性哦老大。〗有只年齡小的小貓眼睛亮晶晶的,〖老大果然是不同的!輕而易舉就可以讓那些人類臣服。〗
想要糾正卻懶得開口,決定不和貓一般計較的散兵閉上眼睛趴下去,但是在一堆貓咪的喵喵聲中,那個耳熟的聲音還是傳了過來。
“那是我家的貓呢,我可以帶回去嗎。”笑眯眯的青年友善的和旁邊喂貓的幾人交流,喂貓的人點點頭,“自然,是你家的貓當然可以。”
“那太好了,不過我家貓不是很乖,需要一些手段呢。”藍色的眼睛看到黑貓站了起來,下一秒就眼疾手快的靠了過去。
讨人厭的家夥,散兵啧了一聲站了起來,但是有人比他更快。
〖放開!〗
在外人眼裏貓只是掙紮着揮動爪子,對養貓的人來說這很正常。喂貓的人感嘆道:“脾氣果然很差呢,不過不是流浪貓太好了,就不用擔心挨餓受凍了。”
真兇啊,達達利亞換了只手避免被抓到,後面幹脆用手掐住貓的脖子防止他亂動。那天見到的乖巧的黑貓好像是錯覺,達達利亞有些可惜道。
“還以為你會回去找你的主人,沒想到一直在外面亂逛啊。”達達利亞也不管小貓聽不聽得懂,反正看貓更生氣的表情就知道它現在很不爽,“不過也不需要你帶我找他了,你的主人現在正在旅行者身邊。”
“雖然說不好動手了,但是用你當借口,應該能邀他一聚吧。”達達利亞說着掏出随身帶的麻布袋,他特地請教過有“經驗”的手下,用麻布袋裝最安全了。
而後知後覺的圍觀者終于覺得不對勁:“他那個抓貓的手法……真的是貓主人嗎?”
“貓咪掙紮的很厲害,該不會是貓販子吧?!而且還用麻袋裝,更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