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被淨化的魔獸

聽了前因後果後旅行者第一時間呆愣住了,派蒙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

“怎麽會!”派蒙努力搖頭,她否定道,“這絕對不是因為國崩的原因,在蒙德那次大家都在場,而且來璃月後國崩并沒有去過層岩地區啊。”

派蒙努力解釋着,她焦急的想要說清楚卻越說越急。

“這一定是巧合,一定不是國崩的原因。”派蒙解釋道,“喂你是什麽大好人,什麽擔子都自己攬下嗎?!”

聽着派蒙的指責國崩不知道如何解釋,現在也不是解釋的機會:“但是這确實……”

“等等!”旅行者急忙叫停,她一邊推着國崩離開一邊向凝光保證,“事情我們會處理好的,但是請不要輕易決定這件事就是因他而起。”

看着旅行者和派蒙眼中的請求凝光無奈嘆息一聲:“希望吧,這件事情不能在惡化了。”

知道這件事的好像只有凝光和刻晴,不過這異樣的狀況知道的人本來就少,旅行者松了口氣開始發愁怎麽解決。

“你怎麽能這麽好說話呢?要是凝光她們當真了,真把你抓起來怎麽辦!”回到住處後派蒙氣急埋怨道,“難道我和旅行者要去牢裏見你嗎。”

“這些異樣确實因我而起。”國崩作出解釋,他眨眨眼,“而且就是她們當真,也并不能将我怎麽樣的。”

“可是那樣就是公然與璃月七星為敵了,就不能自由行動了。”派蒙搖頭,嘆息一聲,“話說你說話好自信啊國崩,總覺得做什麽都無法讓你着急起來。”

“因為沒有着急的必要吧。”國崩想了想這樣回答,确實是這樣,無論是被通緝也好,哪怕被圍剿也沒什麽,除非自願不然一般人是碰不到他的。

見多了大場面,這點小風波自然就沒什麽。不過旅行者和派蒙可不這樣想,她們一想到有可能會發生的局面就頭大的不行。

“算了算了,先回正題上。”旅行者把話題引了回來,“怪異的魔獸,确定了和蒙德見到的是一種嗎?”

“如果是一樣的話,那感染的魔物……是因為什麽感染的呢。”圍坐在桌子面前的幾人面面相觑,“而且蒙德那次我們也只遇到過一次,話說上次那些魔物好像是被淨化了。”

“确實,解決的辦法是不是要去問問溫迪?”派蒙提議道,她闡述當時的情況,“當時那個酒鬼詩人從黑氣裏走來,一邊彈琴一邊那些髒兮兮的東西就不見了。”

“确實是淨化。”國崩給予肯定的答複,“不過蒙德的風神,也不可能請到璃月吧。”

看着國崩那個猶豫的表情,旅行者表情複雜的搖頭:“不,你可以在任何地方見到這位風神。”

“是嗎?”從未聽聞過的答案,國崩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

“不過如果和神有關的話……”派蒙思考着,眼睛一亮,“那璃月有岩神啊,而且……那國崩是不是也可以?”

“為什麽?”旅行者剛想詢問,然後她反應過來。面前的可不是她們認識的執行官,而是稻妻代為執政的“神”啊。

看着旅行者和派蒙期待的目光國崩摩挲着下巴:“我現在已經不是……不過确實是這個道理,我到時候試試。”

“哇,那我們就不用去請溫迪來了。”派蒙高興的說道,“感覺小事一樁呢哼哼。”

國崩無奈搖頭:“能盡快解決就好了。”

與旅行者和派蒙的高興不同,國崩看向手邊蜷縮的貓有些走神。

散兵有些太過安靜了,對于外界的聲音很難給予回應,一天到晚沉睡的時間比較多。以往不管談什麽都會嘴臭兩句,但是現在哪怕醒着也很少開口。

這代表什麽已經很明顯了,這幅軀殼終究是趕制出來、不夠完美的容器。國崩有想過聯系納西妲,但是那終究是緩兵之計。

阿貝多的信裏寫到,貓的軀殼上次在蒙德觀察時就已經略有損耗,雖然不知道能堅持多久但是維修可以減少損耗。

就像生命有終點那樣,這幅軀殼終究是在時間的磨損下迎來了倒計時。垂下的眼眸中滿是看不清楚的情緒,國崩表情複雜的摸着那有些黯淡的毛發。

“走啦——”想到解決辦法的派蒙積極多了,看到早就在等的刻晴派蒙樂呵呵地打招呼,“早呀刻晴。”

“早派蒙,早旅行者。”刻晴點了點頭,她看向旅行者的身後,“那個人呢?”

“什麽那個人呀?!”派蒙糾正道,“是國崩,叫國崩好啦,人家有名字的哦。”

“哼。”刻晴別扭轉過頭,“那……國崩他人呢?”

“好像是在喊二號起床,最近二號怎麽感覺天天在睡覺呢。”派蒙嘟囔道,而幾人聊天的功夫國崩也出門了。

簡單的藍色布匹橫着寄在胸前,背後圓滾滾的一團東西看不清楚是什麽,這個新奇的造型引來其他人的注視。

“這是什麽?”派蒙飛了過去觀察着,然後疑惑出聲,“咦,二號還沒有醒嗎?你怎麽把他背背上了。”

原本表情強作淡定的刻晴站不住了,她驚訝道:“喂!你到底會不會養貓啊,你這樣它怎麽呼吸。”

“是哦。”好像是這個理,國崩點了點頭,“我換個姿勢好了。”

後面的一團被挪到胸口,為了證明是可以呼吸的,國崩還特地把貓鼻子露出來。

“這還差不多。”刻晴點點頭,“那走吧。”

層岩地區在和須彌交接的地方,算得上是璃月的邊緣地區。這裏礦區資源很豐富,大大小小的礦區不少。

刻晴帶着幾人找到了駐守的千岩軍,他們好像早有預料那般帶着幾人前往一個隐蔽的帳篷。

這裏是特地開辟出來的地方,厚實的帳篷遮風的同時也擋住了大部分光線。

“裏面就交給我們吧,你們先去巡邏吧。”吩咐帶路的千岩軍下去後刻晴拉開了帳篷。

“嗚哇什麽味道?”派蒙捂住鼻子,一臉嫌棄,“好難聞。”

“難聞就站遠一點。”進去前刻晴想到什麽囑咐道,“要是覺得難受就趕快離開,這東西對普通人的影響很大,不過神之眼的持有者可以自由行動。”

“放心,旅行者可是能自由使用元素呢。”派蒙驕傲道。

“這裏又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刻晴話有所指,一直在走神的國崩反應過來是在說自己,“我也沒事。”

“國崩也可以自由使用雷元素哦,哼哼。”派蒙解釋道,“雖然比起旅行者差一點,但是勉強可以得到派蒙的誇獎。”

“這時候我應該說謝謝嗎。”國崩思索着露出一個淺笑,那種粘稠的、滿是惡意的氣息越來越重。

帳篷裏是大大小小數個籠子,裏面是凝光講的被污染的魔獸,他們被關起來也沒有掙紮,只是躺在角落渾身冒着黑氣。

“這裏只是一部分,體型較大的魔獸關在礦區。”刻晴解釋原因,“被關起來後安靜不少,對外界很少做出反應,也不需要進食。”

“咦!好奇怪的感覺。”派蒙緊緊貼在旅行者身邊,“感覺要被黑色的史萊姆包圍了!”

“派蒙的形容詞好怪。”旅行者無奈說道,随後又表情嚴肅說道,“這種情況很多嗎。”

“還行,除去愚人衆營地發現的外并沒有什麽。”刻晴看着打算走近的國崩皺起眉頭攔住他,“你做什麽?別靠太近。”

籠子裏的生物被黑色的霧氣纏繞着,早已沒了半分生氣。這并不是殺不死,這些只是軀體,被操控、只知道按照指令行動的“傀儡”。

那麽,是誰在操控他們呢?

“沒事。”國崩說着又往前走了幾步,“靠近點才好觀察。”

無法反駁的刻晴只能雙手環胸站在一邊觀察,要是有意外她好第一時間出手。

“不知道能不能有用。”派蒙小聲嘀咕,旅行者也湊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靠近驚動了籠子裏的魔物,原本死寂的魔物突然暴起。

“哐!”鐵鏈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聲音,籠子被抓出尖銳的喳喳聲。

“唔哇!”被吓了一跳的派蒙急忙躲在旅行者身後,刻晴急忙站到兩人身前。

“離遠點!”刻晴拿起武器,但是又想到攻擊無效,而且他們也逃不開籠子,只能啧了一聲站在原地不動。

聽不懂的話,在痛苦的□□中夾雜着滿是怨恨的話語,那些宛如詛咒的話充斥在腦海中,讓人心生不悅。

國崩看了一圈發現,除了自己她們好像都聽不見。國崩下意識看向胸口的散兵,他以為至少還有散兵能和自己一樣的,但是這樣大的動靜也沒吵醒他。

一聲微不可查的嘆息,旅行者看到身邊的國崩伸出了手,雷元素在指尖凝聚。

“雷電可不會像風那樣溫柔。”意味不明的話,刻晴剛想吐槽那不是自然的嗎,但是下一秒她就看到那刺眼的雷光照亮整個帳篷。

确實不像風那樣溫柔,看着燒焦的籠子刻晴不再開口。

強大的雷光精準劈中那些動作怪異的魔獸,來不及掙紮他們就在雷光中湮滅,連灰塵也随光散去。

“看起來有用。”在情況稍微平定下來後派蒙又冒了出來,那些籠子裏的魔獸已經消失不見了,除了籠子被劈的亂七八糟外一切都很好。

收回手時好像聽見了什麽釋懷的聲音消失在風中,不等國崩仔細去聽就消失不見。剛想開口詢問其他事情的國崩卻突然感覺到異常,腳上好像有無數陰冷的手抓了上來,那惡寒直達深處。

【埋葬,被黑暗埋葬吧。】

這種異樣只是一瞬間,國崩再仔細去看時那些幻覺已經消失不見,他繼續剛剛的話題。

“其他的魔獸呢?可以的話一起解決吧。”國崩說着又補充道,“不過還不确定他們的來源,雖然能消除現有的,但是不确定會不會出現新的。”

“我帶你們去吧。”刻晴主動開口,“剩下的還有一些,是一個不小的工程。不過你剛剛使用的是什麽?是怎麽做到的?”

“如果不方便透露的話可以不說。”刻晴說着又補充道,“畢竟誰都可以有秘密。”

“這并不是什麽不能說的。”國崩回想了下剛剛那個手感,“大概就是想着要消除他們,然後帶着這個想法使用元素攻擊就好了。”

“這麽簡單?”連派蒙也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那旅行者你也可以試試诶,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太好了。”旅行者也松了口氣,“所以這件事只是巧合吧,并不是因為國崩的原因。”

體會到旅行者的良苦用心國崩笑了笑回答:“能夠有解決辦法就再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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