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不跪的話會不會死的很慘,然後他也跪下了,想到那些鬼叫他鬼王,他莫不是已經死了,但又想了想,不對啊,他要是死了的話,他這麽會不記得自己是怎麽死的。

還有這不是個游戲嗎?這游戲裏還有鬼王?那樣的話他能不能讓自己離開這個游戲?雖然他心裏覺得不可能,但還是決定試一下。

這時,那被稱為鬼王的人走到了他身前,聲音帶着些驚訝地說道:“不完整的生魂”

接着問道:“你是怎麽進入我冥界流放之地的”

劉猛回道:“我也不知道,就是睡了一覺就到上一輪游戲,然後逃了出來後又到了這裏”

鬼王皺了皺眉,伸出一只手指點這劉猛的額頭,過了一會收回手指,對劉猛說道:“你出去吧”

劉猛請求道:“鬼王大人,您能把我送回去嗎”

鬼王面無表情地說道:“不能,我唯一可以告訴你的就是,但是若你們這些半生魂在同一個流放之地待上個三天就會變成真正的鬼魂,那時候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劉猛聽後失望地走出了大門,白光一閃,他便消失不見。

看到此情形的鬼王眸光微閃,若有所思,回頭看見地上跪着的衆鬼問道:“你們之前急急忙忙的在幹什麽,為什麽這流放之地的通道會打開?”

還是那個女鬼回道:“回鬼王,這通道是在三個月前打開的,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們之前是想跑到別的流放之地躲一躲,我們這裏來了個很厲害生魂,他能把我們吃掉,就是直接把我們吃掉,連渣渣都不剩的那一種,好吓人鬼啊!”

她剛說完就聽到後面傳來一陣輕快的歌聲,回頭看就看到了遠處向着裏走來的林懷璧。

林懷璧吓走了那群鬼後又瞎轉了一會,覺得無趣了就想着離開這裏,他心情甚好的哼着歌,遠遠地就看到了這邊的情形,不過距離有點遠,看不清具體情況,反正也跟他沒什麽關系就是了。

于是衆鬼們就看到林懷璧踏着月色而來,哼着不知名的調子施施然地走了過來,施施然地略過了他們,再施施然地無視了他們的鬼王,目不斜視直奔大門而去。

正當他準備走出大門時,大門前面忽地燃起了起了紅色的火焰,衆鬼們瑟瑟發抖,這就是鬼王的地獄業火,可燃盡萬物,他們從靈魂深處感到畏懼,仿佛置身于火海之中,衆鬼們額頭都紛紛冒出了冷汗。

林懷璧在火焰冒出的一剎那就化出一層白霧将自己包裹住,接着便看向了放出火焰的人。

衆鬼只見林懷璧周身生起一層白霧就抵擋住了鬼王的地獄業火,心中驚嘆,這麽厲害的人怎麽會來他們偏僻的流放之地,難不成真的只是來吃他們的。

後又見林懷璧慢慢轉過身來,眸光幽深,嘴角勾起,身上泛着白光,一頭烏黑的長發披在身後,一雙似笑非笑桃花眼盯着鬼王溟淵,“立如芝蘭玉樹,笑若朗月入懷”倒是極配林懷璧現在的形象。

林懷璧對溟淵道:“請問你放的那把火是什麽意思?”他雖然嘴角帶笑,但眼中卻無絲毫笑意。

溟淵面無表情地回道:“有些事情想問你”,他雖然面無表情,但他的眼睛卻一直盯着林懷璧。

林懷璧笑道:“哦,是嗎,但我為什麽要回答你的問題呢?”

他說罷便瞬間讓包裹自身的白霧換成黑霧向溟淵襲去,而溟淵也瞬間召喚出一把黑色的鐮刀抵擋,周圍的衆鬼們見他們開打紛紛四散逃開,神仙打架,他們可不想當炮灰。

一圈火牆将林懷璧與溟淵圍住,在這火牆中,還沒開打林懷璧就感到有些難受,但他并沒有表現出來,他知道自己肯定是打不過對方的,所以只能另想辦法了。

要問他為什麽不由分說地就出手,那當然是他剛填飽了肚子想消消食而已!

林懷璧不時的轉換自身的能量與溟淵對抗,但溟淵手中的鐮刀着實厲害,他根本無法靠近,他眸光一閃,便聚起全身的能量加速往溟淵靠近,在這緊要關頭,溟淵卻沒能閃開,反而側身抱住了林懷璧的腰,林懷璧手中聚集的力量徑直打響了溟淵身後的火牆,兩種能量相撞産生了巨大的沖擊波,林懷璧和溟淵被直接沖擊波給推出了大門。

遠處的衆鬼聽到這巨大的爆炸聲,紛紛向那邊看去,卻只看見火花飛濺在空中,塵土飛揚。

等空中的塵土和火花都消失後,原地早已沒有那兩人的身影。

過了一會兒,塵埃落定後,才有鬼物敢靠近那裏,空氣還有些悶熱,地上有一大片焦土。

衆鬼心中啞然,沒想到那煞神竟如此厲害,能與鬼王交戰到如此地步,想他們這個鬼王可是在十八層地獄待了幾百年後又爬上來的,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麽打敗上一個鬼王的,就在那一夜間,冥界就局勢大變。

據說他手段了得,實力強大,做事雷厲風行,反抗他的人都被他打廢後扔到了地獄裏去了。

這年頭,一個個的都強的變态啊!

突然有一鬼大聲說道:“我去,我們這一層通往其他層的通道打不開了”

聽到這話的其他鬼物皆上前查看,試了試果然打不開。

一鬼用尖利的聲音說道:“哦,ON,幾十年來好不容易可以去別處看看,雖然也是流放之地,但好歹比待在這一個地方來的好,如今竟然打不開了,啊啊啊啊啊啊”

衆鬼紛紛哀嚎,本想着等這一輪任務完成後就去別的地方看看的,現在全都涼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個起名廢

☆、周年慶

林懷璧恢複意識後,感覺自己有點喘不過來氣,似是被什麽重物壓着胸口一樣難受的緊。

他一睜眼便看進了一雙清澈的紅眸,他微微一愣,看到自己眼前放大的英俊面龐以及那紅色眼眸中自己的倒影時,身體比腦子反應的快,他還沒反應過來,溟淵就被踹下了床。

林懷璧坐起身來,看向地上一臉委屈看着他的人後,腦子又有一瞬間的當機。

一樣紅發紅眸,還有頭上的銀色王冠,一樣的黑衣黑袍,不過此時他的黑袍已經破爛不堪,一樣的臉,但那委屈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正當林懷璧在思考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時,床下那人委委屈屈的挪動着半跪在他床前,伸出兩只手小心翼翼地拉住了他的衣袖,然後叫了聲“哥哥”。

?不對,重點好像不在這,他為啥叫我哥哥,他分明記得自己爸媽只有自己一個兒子,莫非是他爸或他媽在外面的私生子,也不對呀,要是的話他們應該沒見過啊,而且目測床邊那人比他高,還比他壯,看起來也比他老,而且真的和他家有關系到的話怎麽會在這個游戲中,看之前的鬼物在他面前紛紛跪着,那他的地位應該不低。

想起之前,林懷璧想起最後爆炸時時這個人擋在了他的前面,莫不是把腦子給炸壞了?

林懷璧覺得他找到了真相,繼而看向半跪在床頭的人,有些愧疚有有些心虛,明明是自己不由分說地開打,仔細想來那個人好像只是抵擋和閃躲,并沒有反擊的意思,卻害得他被炸傷了腦子。

然後林懷璧一臉慈愛地看着溟淵問道:“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溟淵略帶疑惑地回道:“溟淵就是溟淵呀,還是哥哥給我起的名字呢,哥哥不記得了嗎”

林懷璧想着,看來這貨是把自己當成另一個人了。

林懷璧繼續說道:“我想你可能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哥哥,”

聽了這話的溟淵眼中頓時泛起了淚水,焦急的說道:“哥哥是不是不要阿淵了,阿淵會很聽話的,哥哥不要丢下阿淵好不好”說着眼淚就流了下來

先不說林懷璧看着一個大男人這麽流眼淚是什麽感覺,此時他只想說一句:這腦子壞的不輕啊

林懷璧又問道:“告訴哥哥你家在哪裏啊”

溟淵愣了一下,然後皺起眉頭思索着,不得不說,溟淵長的極為好看,劍眉星目,鼻梁高挺,連皺眉的樣子都極為好看,但他還是沒有自己好看,林懷璧得意想着。

他看着溟淵的眉頭越擰越緊,最後似乎是受了極大打擊似的,眼中又續漫了淚水,看着林懷璧眼淚汪汪地說:“阿淵不記得了,好多都不記得了,哥哥不要不要阿淵啊”

說完猛地撲向林懷璧,林懷璧猝不及防地被撲倒,自己的腰被人緊緊摟住,他想把溟淵的手掰開,但溟淵的力氣實在太大了,自己的力量在之前離開的時候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實在是掰不開溟淵的手,他伸手往溟淵的背上拍了一巴掌,卻聽見溟淵一聲悶哼,自己腰上的手卻摟的更緊了。

林懷璧察覺到了不對勁,自己那一掌只是純粹的一巴掌,并沒有附加其他力量,按照他之前的了解,他應該沒有那麽脆弱的。

接着林懷璧摸了摸溟淵的背部,感覺有些濕潤,然後就扯開了溟淵背上的衣服,果不其然,他的背上已經是血淋淋的一片,特別是一個深可見骨的傷口,應該是被利器所傷,之前溟淵沒有阻擋他的最後一擊應該是這個原因。

帶着這麽重的傷又被承受了林懷璧的能量與火牆的爆炸,竟然只是傷了腦子,運氣真好。

看着溟淵背上的其他傷口,雖然和那個深可見骨的傷口那麽嚴重,卻也不輕,他的整個背部都血肉模糊,衣服也與他的皮肉粘在了一起,被林懷璧撕開衣服時他并沒有任何反抗,只是靜靜地抱着林懷璧,面露滿足,似是抱住了他的全世界。

林懷璧眉頭緊皺,将自己全身的能量彙于手掌之中,手中霎時凝聚起濃厚的白霧,将手掌虛虛放在溟淵的背上,只見溟淵背上的傷口緩緩愈合。

當林懷璧手中的光芒散去後,溟淵背部的傷口已經愈合的差不多了,雖然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還是很明顯,但比起之前的狀況已經好多了。

林懷璧拍了拍溟淵的胳膊說道:“你先松手,我去給你找點東西包紮傷口”

溟淵紋絲不動,林懷璧沒有辦法,他實在是掰不開溟淵的手,只得輕聲哄道:“阿淵乖,哥哥不會不要你的,你先松手,我去找點東西,就在這個房間裏”

溟淵聽了後問道:“真的嗎”

林懷璧輕聲回道:“真的,我保證”

得到林懷璧的保證後溟淵才慢慢松開了手,被解放的林懷璧送了口氣,讓溟淵躺在床上不要亂動,自己則在屋裏到處翻找。

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大概一個酒店,林懷璧很輕易的就找到了一條毛巾,再三确認他是幹淨的後才放心。

在他找東西的時候,床上躺着的溟淵一直在盯着林懷璧,像是要把林懷璧的背上盯出兩個窟窿一樣。

林懷璧拿着毛巾回到了床上,将毛巾撕開,包住溟淵那道長長的傷口,幸好毛巾夠大。

包紮完後,看着溟淵那破爛的外袍和被撕爛的衣服,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撕的時候忘記了這裏沒衣服可以換,這下之要怎麽辦。

思索了一會兒,咬了咬牙,人變成這樣他也有責任,總不能讓人家裸奔吧,好歹人家也是個大人物,接着便用自己所剩不多的力量化出了一件黑衣給溟淵穿上,溟淵很高興,那是哥哥送給他的。

林懷璧很惆悵,他的力量幾乎用光了,要是碰到了稍微厲害點的厲鬼他都對付不了,真是虧大發了。

這時他才想起自己還在游戲中,新的一輪游戲就要開始了,但自己沒有力量了,裝不成逼了,好難過啊。

唉!算了,游戲開始後先找幾個小鬼恢複點兒力量,單拼肉體他可是個弱雞,噢......越想越惆悵,我那飄逸的長發,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啊。

哀嘆完後林懷璧打起精神,開始仔細觀察屋裏的擺設。從內部來看這裝修确實像個酒店,一張白色的大床,窗邊放了一張桌子和兩張凳子,大床右邊有個衛生間,衛生間裏的鏡子剛好對着床的方向,洗手臺上擺放了一些洗漱用品,看起來倒是挺幹淨整潔的。

林懷璧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屋外不出所料的是黑漆漆的一片。

“叮鈴”一聲突然傳來,林懷璧轉身看去,卻猝不及防地撞入了溟淵的懷中,還順勢被摟住,一種淡淡的香味鑽入他的鼻腔,那種味道莫名有些熟悉,但卻怎麽都想不起在哪聞過,林懷璧推開溟淵,一臉無奈的說道:“你沒事離我那麽近幹什麽”

說罷便向門口走去,忽略掉身後的灼熱視線,将自己身上的襯衣牛仔褲變成小西服,他的衣服是用他自己的能量幻化而成,可以随他心意變換。

他透過貓眼往外看去,門外站着一個衣冠楚楚男人,正當那男人以為屋裏人沒聽到準備再按一下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打開。

男人看到開門的林懷璧,眼裏流露出毫不掩飾的驚豔,他面帶微笑的說道:“你好,我叫徐子墨,我想問一下你知道這裏是那裏嗎,我找了半天沒找到出口”

林懷璧一臉怒氣,朝門外人吼道:“我哪知道,本少爺一會兒可是要去參加晚會的,那個不要命的敢把我弄到這兒來,等我回去後看我怎麽收拾他”

看着眼前脾氣暴躁的精致少年,徐子墨微微一笑,盡顯紳士風度:“看來我們都是一起被弄過來的,我去看看還有別的房間還有人沒有,等一下我再來叫你吧”說完便轉身去按他對面房間的門鈴。

林懷璧觀察了一下四周,确定了這果然是家酒店。關上門往屋裏走去,看到溟淵還在窗戶那裏站着,眼巴巴地看着他,林懷璧朝他揮了揮手,他立馬撲了過來,幸好林懷璧閃的快沒被撲倒,他立馬對溟淵說道:“別撲過來,就站在那兒就行”

溟淵從床上爬了起來,站在床邊,林懷璧看着溟淵那小媳婦似的站姿,雖然很想吐槽但卻不知道從哪說起。

“從現在開始,你要扮演我的仆人,我說什麽你就要做什麽,知道了嗎”

溟淵乖巧點頭。

林懷璧盯着溟淵看了一會,就站起身來,把溟淵頭上的王冠取了下來,說道:“這個先放在我這裏”

然後又把他的長發紮到一起,又給他整了整衣服,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同時也有些詫異,他竟然如此信任自己。

期間溟淵非常聽話,讓他擡手就擡手,連給他整理衣領時他都沒有任何異常,只是眼睛亮亮的看着他林懷璧。

只要哥哥不扔下他就好,讓他做什麽都可以,他不想離開哥哥,絕對不要離開。

☆、周年慶

過了一會兒,門鈴再次響起,林懷璧帶着溟淵一起開門出去,門外的徐子墨看到林懷璧身後的溟淵時有些詫異,倒也沒問什麽,便領着他倆進了601房間。

這一層總共有六間房,左邊是601,602和603,接着從右邊後面往前排是604,605和606,中間的走廊上鋪着紅毯,紅毯上有一些詭異的花紋,林懷璧和溟淵就在606房中。

徐子墨打開了601的房門并示意林懷璧他們先進,等他們進去後他才把門鎖上。

房間裏有三個兩個女生和一個男人,他們看見進來的林懷璧和溟淵後皆被他們出衆的容貌給驚豔到了,林懷璧已經習慣了這種視線,畢竟他還真沒見過長得比他好看的人,如果好看是一種罪孽的話,那他可能已經罪無可赦了,還沒等他享受夠這種視線就見看他的人紛紛轉開了視線,林懷璧不明所以,回頭看去就見溟淵站在他身後,面無表情,唯有兩只眼睛冷冷地盯着看過來的人,見林懷璧看向他,立馬露出一個笑容,眼中的冷意也在看向他後化為暖意。

林懷璧:......

林懷璧十分自然坐在了唯一的空椅子上,溟淵則默默地站在他旁邊。

鎖完門的徐子墨走了回來,說道:“目前為止,還有一個604房間一直沒有動靜,應該是個空房間,那麽這一層應該只有我們幾個人了”

“所以說這到底是哪,本少爺馬上就要遲到了”林懷璧大聲說道,擺出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稍安勿躁,我們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是莫名其妙就到了這裏,也沒見到什麽綁匪之類的,相信大家都知道了,我們這一層并沒有出口,不管是樓梯還是電梯都沒有”

衆人紛紛附和,徐子墨接着說道:“好在我們可以自由行動,大家一起齊心協力,總是會有辦法出去的”

“我失蹤了那麽長時間,我爸媽肯定在找我,不用擔心,我們家很有錢的,他們一定會找到我的,等我出去後,一定要讓敢把我弄到這兒的人知道什麽叫做厲害”林懷璧再次開口,衆人紛紛看向了他,哪怕他的表情很欠扁,但是看着他的臉實在是讓人下不去手,而且聽過了他的話,衆人也都稍微安心了一點兒。

“但是我們不知道救援什麽時候會來,也沒人能保證這中間不會發生什麽變數,所以我們最好先看看能不能從這裏逃出去”

“所以,我們先做個自我介紹吧,相互了解一下。先從我開始吧,我的名字叫徐子墨,是一位大學老師,大家也可以叫我徐老師的”

徐子墨說完後,一個長的漂亮的女生開口說道:“我叫趙欣,是一名大學生,也是徐老師的學生”

趙欣特意把“學生”兩字咬的重了些,還給了徐子墨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徐子墨只是笑了笑看着趙欣說道:“好巧啊,趙同學”

林懷璧趾氣高揚地說道:“那接下來就是本少爺了,你們記好了,本少爺叫林懷璧,能認識我是你們的榮幸”

一男子驚訝地說道:“你家莫非是白鳥市的林氏集團,聽說林氏集團董事長有兩個兒子,你莫不是林氏集團的二少爺”

為什麽不認為他是大公子完全是因為據說林氏集團的大少爺不僅長相出衆,而且能力非凡,為人謙和有禮,再看眼前這個,倒是個傳聞中的二少爺很像。

雖然林懷璧不知道林氏集團是個什麽玩意,但是有人幫他接下去他自然是高興的,看他的語氣,和衆人震驚的眼神,那個集團應該很出名的,林懷璧很高興,便向問話那男人投去了一個贊賞的眼神,神助攻幹的好。

那男人和其他人都以為林懷璧那個眼神是得意,畢竟如果他們是林氏集團的少爺,哪怕沒什麽能力,但憑着林氏集團的影響力為人倨傲點也是正常的。

看到林懷璧多看了那男人一眼,溟淵就用冰冷的眼神看向那男人,不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嗎,哥哥為什麽要多看他一眼,哥哥自打坐下後可是一眼都沒看他。

那男人被溟淵看的發毛,于是小心地問道:“林少爺,您身後的這位是?”

林懷璧往身後看了一眼,溟淵立馬小綿羊狀叫道:“哥哥”

那男人詫異地看着林懷璧和溟淵,林懷璧瞪了溟淵一眼說道:“他是我的仆人”

被瞪了的溟淵:寶寶委屈但寶寶不說

雖說溟淵的紅眸确實很顯眼,但他們都以為他是戴了美瞳,也不好多問。

那男人哦了一聲後說道:“我叫王輝,就是一家小超市的老板,我還準備陪我老婆過生日呢,今天沒回去他們一定很擔心”他臉上一副憂愁之色,重重的嘆了口氣。

徐子墨安慰道:“沒事的,我們一定能回去的”

王輝點了點頭道:“對的,我們一定能回去的”

只剩下最後那個女生了,那女生腼腆地說道:“我叫程果,今年高三,之後還要麻煩大家多多指教了”

聽了這番話,衆人對這個長相清秀的腼腆女孩倒是多了幾分好感,林懷璧看着程果,越看越覺得熟悉 。

程因,程果,他們兩個是什麽關系呢。

而且那程果看他的目光怎麽有點怪怪的?

衆人做完自我介紹後,趙欣看向徐子墨問道:“那麽徐老師,我們接下來要做些什麽呢”

“我們先出去找找出口,看是不是有什麽機關之類的,既然那些人能把我們關進來就一定是有出口的,但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麽異動就趕緊回房間躲起來”

衆人都沒有異議,随後就分開在各處找機關出口,林懷璧走到窗前拉開窗簾,打開窗戶,外面還是黑漆漆的。

徐子墨看到林懷璧的舉動說道:“看門牌號我們現在應該是在六樓,也不知道這個地方外面為什麽那麽黑,我也試過從窗戶爬下去,但是外面黑的連個落腳地都看不到,屋裏也沒有手電筒之類的,我們的手機也被沒收了,那條路不通的”

“本少爺當然知道還用得着你說嗎,我只想看看外面有月亮沒有”說完還“哼”了一聲,然後轉身走出了房間,溟淵也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

徐子墨覺得,林懷璧就是一被寵壞的小孩子,小少爺脾氣也挺可愛的。

溟淵則是眼睛亮亮的看着林懷璧,哥哥好可愛,傲嬌的樣子好可愛,連哼都哼的那麽可愛。

徐子墨說的林懷璧自然是知道的,他只是想确認一下外面有沒有月亮,就他前幾次的經驗來看,月亮就是游戲開始的标志,月亮升起的時候他們才會有出口,現在這麽找都是找不到的。

其餘四人都在走廊上四處檢查,只有林懷璧帶着溟淵回了房間,趙欣不滿的說道:“我們都在這裏辛辛苦苦的找出口,就他金貴些,他不來找就算了,就不能讓他的仆人過來幫忙找一下嗎”

趙欣旁邊的王輝聽了後說道:“誰讓人家是個小少爺呢,咱招惹不得”

☆、周年慶

林懷璧又在房間了待了一會兒,才看到窗外的月亮緩緩顯現出來,游戲開始了。

果不其然,門鈴又響起來了,林懷璧開了門,就看見徐子墨站在門口,“我們找到出口了,趕緊走”

林懷璧應了一聲,看見走廊裏已經沒有別人了,只剩下他,溟淵和徐子墨了,本來封閉的走廊長出了一節,左邊是電梯,右邊有一個門,上面挂有“安全通道”四個字的牌子。

“他們已經先搭電梯走了,我們也快走吧”看到林懷璧有些疑惑,徐子墨解釋道

到了電梯前,看着電梯一層一層的往上升,徐子墨松了口氣,他們應該出去了,電梯“叮”地一聲,門開了,徐子墨瞪大眼睛問道:“你們怎麽還沒走,又回來幹什麽”

電梯裏赫然站着趙欣,程果和王輝,聽到徐子墨的話他們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眼神空洞的往外走,徐子墨想拉着趙欣問一問情況,“趙欣,你們怎麽又上來了,下面是什麽情況”

但趙欣絲毫沒有想搭理徐子墨的意思,只是一直想往房間裏走,動作僵硬,此時其他人都已進了自己房間,趙欣停了下來,看着徐子墨,正當徐子墨以為趙欣終于正常了後,趙欣卻一甩手把徐子墨甩退了兩步,徐子墨不可思議地看着趙欣,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趙欣怎麽會有那麽大的力氣。

趙欣甩開徐子墨後,繼續轉過身往房間裏走,徐子墨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林懷璧卻看到了那些人周身的黑氣,那可是他最喜歡的糧食啊,但他現在還不能吃,太早暴露就不好玩了。

此時,走廊裏突然傳來一個聲音,那聲音似是從四面八方傳來,分不清是男聲還是女聲,“尊敬的客人,還沒到活動時間,請諸位客人盡快回到房間了休息,等待活動時間”

早在聲音剛想起的一瞬間,林懷璧就被身後的人拉住了手腕,低沉悅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哥哥,小心”

林懷璧看着自己被抓的手腕,他其實挺不喜歡別人碰他的,自打遇到這個男人後就一直被他各種撲倒(很純潔的撲倒),他都快習慣了。

而此時的徐子墨卻早已失了神志,雙眼無神地往601走去,動作也是同樣地遲緩僵硬,周身出現了一層淡淡的黑氣。

林懷璧看着兩道黑氣朝着他和溟淵襲來,林懷璧輕輕捏了下溟淵的手,本是打算直接将黑氣驅散的溟淵停下了動作,任由兩道黑氣纏了上來。

然後林懷璧和溟淵就和之前的幾人一樣,雙眼無神,行動遲緩的走回了房間。

關上房間門後,林懷璧和溟淵皆恢複了精神,哪有之前被控制的半點樣子。

那團本來是氣體的黑氣卻被林懷璧捏在手中,如同捏着橡皮泥一般,黑氣在他手中不停的掙紮,溟淵也将他身上的那條遞給了林懷璧,現在林懷璧的手中就有兩條不停掙紮的黑氣。

林懷璧捏着兩條黑氣,心念一動,那兩條黑氣就直接被他吸收了,但他還是很餓。

林懷璧摸了摸肚子,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拿起一邊的枕頭放在臉上,在床上滾來滾去,嘴裏還不停地叫着“餓,好餓啊”

林懷璧的體質很特殊,自打他開始吸收鬼氣開始,他就開始覺得普通的飯菜難以入口,才開始還好,他只是以為媽媽年級大了,做飯手藝下降了而已,到後來再吃普通的飯菜時,味同嚼蠟,實在難以入口。

如果只是在自家吃飯是這樣的話,他還可以說是老媽不會做飯了,但他不管是在學校吃還是在朋友家吃亦或者是點外賣都是沒有味道的,哪怕他吃再多也沒有飽腹感而且還會便秘,差點沒把他餓死,之後他發現只有吸收鬼氣才能讓他有飽腹感,于是他就開始到處找一些兇煞惡鬼,那些兇煞惡鬼對別人來說很可怕,對他來說可是大補之物。

但是他找到的兇煞惡鬼也是有限的,完全不夠他吃,才想到在網上開個捉鬼店,才能勉強維持溫飽,為了不讓父母察覺不對,他特地在外面租了個房子搬出來住。

就某種意義而言,沒有人比他更适合這個游戲了,但是确實能吸收這裏的鬼物的鬼氣,而且自己的力量确實在增強,證明這裏并不是什麽虛拟游戲,身邊有一個可能知道情況的腦子還壞了,不過他也不是很在意,但真是很餓啊。

林懷璧滾了兩圈後,就被人按住了,他拿開臉上的枕頭,看着按着他的溟淵問道:“幹什麽”

溟淵看着林懷璧問道:“哥哥想吃什麽,是剛才那種東西嗎,吃了哥哥就不餓了嗎”

林懷璧無精打彩地回道:“我說是的話,你有嗎”

說完後轉念一想,這貨好像也是個鬼,不知道能不能吃,應該可以吧,到時候找個機會試試看。

他還沒想完,就聽見溟淵說道:“我也有的”

林懷璧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意思,身上一沉,接着一張放大的臉,那麽近的距離,他又聞到了那種熟悉的氣味。

接着一個冰冰涼涼的物體便貼在了他的唇上,林懷璧的腦子有點當機,一條溫軟的舌頭就輕易的撬開了他的齒關探入了口腔中,一種無比熟悉的力量便湧入了他的身體。

如果說林懷璧以前吸收的鬼氣都是泡面味的,那麽此時他感受到的力量則是如同山珍海味一般的美味,林懷璧如同上瘾一般的沉醉在其中,甚至還主動地環住了溟淵的脖子。

林懷璧沉醉在其中,直到他有些喘不過來氣後才掐了溟淵一把,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又恢複了一些。

他的力氣放在溟淵身上如同撓癢一般,勾的溟淵心裏癢癢的,想做一些更加親密的事,但是哥哥會生氣的,生氣了就會不要他了。

溟淵戀戀不舍的放開了林懷璧,林懷璧因為長時間的親吻眼角有些發紅,本是淡粉色的嘴唇變得嫣紅,因為力量的攝入使他的短發快速抽長,鋪散在白色的床單上,襯的他更加膚白如雪,耳垂上的紅痣也紅的如同要滴血一般。

林懷璧本就生的極為好看,稱之為妖孽也不為過,如今這一副被□□後的模樣差點讓溟淵沒把持住撲上去,身下之物早以立了起來,被林懷璧推開後他馬上跳下床背過身去,眼神一直往別處飄,就是不敢落在林懷璧身上,心裏默念着:忍住,千萬要忍住,不然要被哥哥趕走的。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想,但就是有那麽一種直覺,想到哥哥會把自己趕走,溟淵立即平複了心緒,怎樣都行,就是不能被趕走。

走了的話就回不來了!!

☆、周年慶

林懷璧緩了緩,感受到體內流動的力量,雖然沒有以前那麽多,但也足夠用了。

他坐起身來,看到胸前的一縷長發,他捧起那縷長發,“沒想到我們那麽快又見面了,可惜暫時用不着”他嘆了口氣,将自己的長發收起。

接着看向溟淵,見他背對着自己也沒在意,只是自顧自的說道:“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禦用糧食了”

溟淵轉過身來,眼睛亮亮的,高興地說道:“真的嗎”,哥哥需要他,哪怕只是把他但口糧看待也沒關系的。

林懷璧看着溟淵,看着看着發現有點不對勁,因為光線的問題他一時沒發現,溟淵的臉色似乎比之前蒼白了一些,雖然他臉色本就比較蒼白,但好歹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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