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唇還有血色,再加上他們之前吻了那麽久,唇色不應該比之前還要蒼白。

他皺了皺眉,看來給他喂食溟淵的身體會有負擔,他之前受的傷還沒痊愈,這樣折騰能好嗎,同時也覺得有些動容,除了爸媽和他兄弟外還沒有人對他那麽好過,雖然他是接受了不屬于他的東西,但是接受了就是接受了,以後一定要還的。

想着便招了招手,示意溟淵過來,溟淵乖巧地走過來,林懷璧讓他解了衣服,雖然他能直接控制,但那樣好像不太好。

溟淵聽話地解了衣服,林懷璧把用來裹傷口的布扔掉,手中彙聚白光為溟淵療傷。

療傷完後,其他傷口皆已痊愈,唯剩一條長長的疤痕消不下去,也不知是用什麽東西傷的。

溟淵穿戴整齊後就湊到林懷璧身邊,像個等待主人寵愛的小狗一樣眼巴巴地看着他,林懷璧伸手在溟淵頭上摸了兩把,嗯,還挺軟的。

看着溟淵微微眯起的眼睛和享受的神态,如果身後有個尾巴現在肯定在搖啊搖的,林懷璧有點懷疑,這貨莫不是是個狗精,不是說建國後不能成精嗎。

為溟淵治好傷後,他剛從溟淵那裏吸收的鬼氣又消耗的差不多了,而他的頭發也變回了短發,雖然能讓它長一點,但是之後要是讓別人看到他的頭發忽然長長的話就不好解釋了。

之後林懷璧就在這件屋子裏轉來轉去的,想找到一些好玩的東西,結果什麽都沒找到,窗外還是一片黑漆漆的。

如果這個能投訴的話,林懷璧一定要投訴這游戲開局前的等待時間太長了。

具體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輪紅彎月漸漸在天空中顯現了出來,而房間也傳來一個女聲說道:“活動時間到,請各位客人到大廳來!”

林懷璧興致勃勃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對坐在他身邊的溟淵說道:“小淵子,咱們走”

林懷璧走到鏡子前面理了理衣服,順了順頭發,而溟淵就一直在他身後看着他。

溟淵的王冠被他收了起來,他的紅色長發也被林懷璧松松的紮了個辮子放在身後,經過之前的一番折騰,紮頭發的繩子也不知道去哪了,他的頭發就這麽披散了下來。

專注而又溫柔的紅色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林懷璧,嘴角滿足地微翹着,一頭紅發在燈光下更顯鮮豔,黑色西裝再加上那副俊美的容貌......實在是帥的有點紮心......

林懷璧在這一刻覺得他十九年來引以為傲的美貌受到了挑戰......

溟淵見林懷璧直勾勾地看着他心中有些羞澀又有些竊喜,他眼神往一邊飄了飄,接着害羞問道:“哥哥,怎麽了嗎?我有哪裏奇怪嗎?”

林懷璧再次覺得他的美貌受到了挑戰,這種害羞中帶着高興的樣子真是很容易戳到人的萌點,比若說他的......

林懷璧清咳一聲,接着走到溟淵面前盯了他兩秒,問道:“你的頭繩呢?”

溟淵伸出了手,而他的手腕上就是林懷璧給他做出來的黑色帶有頭繩,林懷璧把頭繩取下,拿在手中給上面多加了個蝴蝶結。

随後他才滿意的把頭繩遞給了溟淵,“把頭發綁上”

溟淵接過頭繩抿了抿嘴,沒有動作。

“你不想綁頭發嗎?”林懷璧說着就準備把頭繩拿回來,要是溟淵不想綁的話他也不想強迫他,只不過溟淵若是就這麽披着頭發的話顯眼程度會高很多,雖然他的體格可硬朗的五官不會被認成女孩子,但是他這樣會搶自己風頭的......

但是在林懷璧準備從溟淵手裏拿回頭繩的時,溟淵卻一把把林懷璧的手和頭繩一起握了起來,就這麽直勾勾地盯着林懷璧說道:“我不會綁頭發,哥哥幫我吧!”

說着他就用另一只手握住林懷璧的手,然後把這只手上的頭繩放到了林懷璧的手中,完事還不松手......

林懷璧:“......”

這騷操作......

林懷璧抽回了自己的手,接着讓溟淵轉過身去,沒好氣地說道:“以後不許對我動手動腳,我女朋友都沒有這麽做過”

溟淵眼神暗了暗,壓抑着自己想要殺人的心情問道:“哥哥有女朋友了嗎?她也在這裏嗎?”,要是在的話就找個時間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吧,敢插足他和哥哥之間的人都不可原諒。

林懷璧給溟淵綁好了頭繩,看着那個蝴蝶結心情好了不少,“哥就是沒有女朋友才沒這樣做過!”

溟淵松開了一直緊握着的手,輕聲說道:“原來是這樣啊!”

林懷璧嘆了口氣接着憤憤說道:“哥其實很不明白,像哥這樣的世界上絕無僅有的美少年沒什麽沒有人追?真是太氣人了,夏風那家夥就有那麽多人追!”

“夏風和哥哥是什麽關系?”溟淵看着正在幫他整理衣服的林懷璧問道

提到自己的好哥們林懷璧一時來了精神,“夏風是我的好哥們,很鐵的那種,長得雖然沒我好看,但是也很帥,在我們學校裏可是很有人氣的,不管是學習還是運動,那家夥都很厲害的。不知道這幾天我沒有回去他會不會擔心?”

溟淵警惕了起來,“哥哥以後能不能讓我也見見哥哥的好哥們?”

林懷璧給溟淵整理好了衣服,接着又洗了把手,聽到溟淵的問題想着他自己都不一定會的去,更何況是這裏的原住民。

“等有機會了在說......等等,我為什麽要帶你去?,你趕緊把腦子養好,然後想起以前的事情回你的家去,不要跟着我了”

溟淵低着頭,語氣中帶着委屈說道:“哥哥嫌棄我嗎?”

林懷璧扶額,又來了。

他要是真心回答嫌棄的話這家夥肯定要哭給他看,所以他還是不會答他的好。

而此時房間裏的廣播再次響起:“請各位盡快到餐廳用餐,請各位盡快到餐廳用餐,否則......”,這段話越來越卡,到最後都聽不清說的是什麽了。

林懷璧眼睛一亮,接着便對溟淵說道:“小淵子,去吃飯了”

☆、周年慶

林懷璧剛把門打開就看到他對面的徐子墨和趙欣正看着他這邊,表情中還帶着些驚恐。

林懷璧有些疑惑,他又那裏不對勁嗎?還是他身後站了個鬼?

他回頭看去,發現身後就只有溟淵一個鬼,而溟淵看起來挺正常的,也沒有那裏不對啊!

正當他準備走出去的時候溟淵忽然拉住了他,林懷璧投去了一個疑惑的眼神,同時按照自己的人設吼道:“沒事拉本少爺幹什麽?”

溟淵用另一只手指着林懷璧腳下,輕聲說道:“哥......少爺,那裏有個髒東西,別踩髒了你的腳”

林懷璧低頭看過去,就見離他腳大約十厘米的地面上擺了一顆人頭,若是他剛才那一腳跨了出去,說不定就真踩上了。

那人頭只有頭,連脖子都沒有,而且還是個光頭,五官看起來很普通,就是臉白了些,嘴青了點,眼珠子的顏色淺了點,沒什麽吓人的這都是鬼物最基本的标配,林懷璧表示這根本不算什麽事兒,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他本來準備直接一腳把它踢飛,但随即又想到他現在的人設,然後就硬生生收回了踢出去的腳大叫了一聲撲到了溟淵的懷裏。

而在其他人的眼中就是那個精致的少年在發現那個顆人頭後一時被吓傻了,所以才沒動,等他反應過來後才有了正常人的反應。

“好可怕啊,那是個什麽東西,快把它拿走啊,聽到沒有!”,林懷璧感受着腰上越抱越緊的手,深深覺得這人果然是個老流氓,于是他就在溟淵的腰上掐了一把,結果沒掐動......

抱着林懷璧的溟淵表示真開心,哥哥會投懷送抱了呢!

哥哥還撓他癢癢,這樣撩人真是太犯規了!

但是好開心!

一個女聲從林懷璧腳下傳來:“請各位客人跟我一起走,參加我們酒店的四周年慶”,人頭聽着林懷璧和溟淵的話很生氣,要不是為了之後的任務他早就把這兩個沒禮貌的生魂給吃了,竟然敢說她是髒東西,之後他們等着瞧,絕對讓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說罷人頭就一跳一跳地跳到了走廊中間,林懷璧偷偷打量着那個人頭,想知道她是用那個部位跳起來的。

在林懷璧左邊房間門口的王恒到底是個成年人,他雖然很害怕這個人頭,但是還是說道:“我們能不去嗎?我不餓的”

人頭并沒有轉頭,只是把兩只眼珠子往最左邊看去,但想要看全王恒還是有些勉強,而王恒也不希望自己被那人頭盯着。

但是在下一秒,人頭的眼珠子直接掉了出來在地上滾了幾圈滾到了王恒的腳邊,王恒一個激靈往身後退了一步,實在是不敢再去看那沒了眼珠子只剩個眼眶還在往外流着血的人頭。

而那眼珠子停止滾動後瞳孔正好看着王恒,而那人頭也将臉對着王恒說道:“能幫我撿一下眼珠子嗎?”

王恒被吓的不輕,他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往前跨了一步,說道:“好啊,我幫你撿啊”

,說完他就直接一腳踩了上去,“啪叽”一聲眼珠子被踩爆了,白色的液體濺到了門框上。

人頭沒有什麽表情,她只是嘆了口口氣說道:“又要打掃房間了,這批客人真沒素質”

王恒聽着人頭還在講話于是又沖了上去想要踩那顆人頭,在他即将要踩上去的那一刻人頭忽然消失不見,接着那女聲再次傳來,“剛換的眼珠子又要再換了,沒辦法,就用這位客人的吧”

王恒驚恐地看着四周,而徐子墨他們見狀也想要上來幫忙,而人頭此時忽然出現在了王恒的頭頂上,接着伸出了舌頭,那舌頭很長,直接從王恒的頭頂伸到了王恒的左眼中,王恒想要用手捂着他的眼睛,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那舌頭已經伸到了他的左眼中接着從右眼伸了出來,随後舌頭一動,王恒的兩只眼珠子就掉了出來,但是因為還有些血肉與眼眶響連着,所以眼珠子并沒有掉落在地上而是挂在了臉上。

王恒發出凄厲的慘叫,被挖了雙眼的痛苦使他喪失了理智,他不停地用手拍打他頭上的人頭,而那人頭不為所動,在王恒的大力拍打與拉扯下甚至連動都沒有動過一下。

徐子墨他們見了這幅情景也不敢在上前了,紛紛往後退了好幾步,臉上解釋驚恐。

特別是程果和趙欣,程果站在那裏吓得一動不敢動,而趙欣則躲到了徐子墨的身後拉着他的衣服将臉埋到了他的背上。

徐子墨的內心也很不淡定,在加上他身後女人的動作讓他多了幾分煩躁,他往後退了兩步,站在他身後埋着臉的趙欣差點被撞倒,之後反而抓的更緊了。

人頭的耳朵裏長出了類似于頭發的毛發将王恒挂在臉上的眼珠子拽了下來,王恒又是一聲慘叫。

人頭将王恒的眼珠子甩了甩,似乎是想把上面的血和白色液體甩掉,接着她把王恒的眼珠子放到了她那空洞的眼眶中。

完事後她眨了幾下眼睛,接着王恒的眼珠子就能在她的眼眶中自由轉動了。

而王恒也因為劇烈的疼痛失去了意識,接着就有許多黑色的頭發狀物體從王恒那打開的房間門裏伸了出來,接着纏上了王恒的身體将他拖了進去,随後門也“嘭”的一聲關上了。

林懷璧從王恒踩爆了那人頭的眼珠子時就從溟淵的懷裏掙脫了出來,躲在溟淵的身後看戲,而其他人也被那邊發生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所以沒有發現他的動作。

林懷璧看到那人頭的耳朵裏長出的毛發後小聲吐槽道:“哇,那耳朵裏竟然能長那麽長的頭發,為什麽她卻是個光頭呢?有這種癖好嗎?”

溟淵解釋道:“有的鬼因為身前罪孽深重,所以鬼界逮捕他們的時候只允許他們的腦袋進入,身體的其他部分都被留到了地獄熔漿裏溶掉了,而這些鬼的頭頂上是什麽都長不出來的”

林懷璧:“為什麽?”

溟淵:“我也不知道,從很久以前就是這樣子了”

林懷璧看向溟淵,語氣危險地問道:“以前是多久以前啊?”

溟淵沒有注意到林懷璧語氣中的變化回答道:“從這種罪孽深重的鬼的其他部位要被丢進地獄熔漿裏這條規矩成立的時候開始的”

林懷璧眼睛微眯,手也從溟淵的衣服上拿開,“那你今年多大了?”

溟淵立刻切換可憐兮兮的表情:“哥哥,我不記的了!”

林懷璧冷漠臉:“不記得了?我看你是不想記得吧!”

溟淵:“我真的不記得了,關于那個人頭的事情我只要一想就能想起來,還有這裏的狀況,但是我就是不知道我是誰,我沒騙你哥哥,我不會騙你的”

溟淵表情認真,林懷璧稍微相信了那麽一點兒,他準備先不管,之後在慢慢觀察這人到底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

☆、周年慶

當王恒被拖到他的房間裏之後,那人頭重新落到了走廊的中間位置。

人頭的兩只眼睛在眼眶裏轉了一圈,視線從這裏的幾人身上一一掃過,嘴角帶着詭異的笑說道:“恭喜幾位客人成為我們酒店四周年的第四十四批客人,我們酒店将會舉行宴會慶祝,但是不巧的是我們這裏的服務生都忽然不見了,所以現在酒店人手不夠。”

人頭又看了幾人一眼接着說道:“所以我們想要請各位客人幫我們一起準備宴會,當然,為了報答各位的幫助,各位入住酒店的這幾天的房費和各種費用都免了”

“請問我們現在能直接退房嗎?我現在還有事要去做!”徐子墨往他的房間裏看了一眼,發現窗外本來是漆黑一片的天空上挂着一輪彎月,而遠處隐約可見一些高大的樹木的影子在漆黑的夜空下搖擺着。

現在明明是大晚上的吃什麽飯?但他同時也慶幸着,既然能看得到外面的話也就意味着他可以找機會逃出這個見鬼的酒店。

人頭一眨不眨的盯着徐子墨,盯的徐子墨渾身發憷。

然後人頭少見的用俏皮的語氣說道:“不可以哦,我們酒店在這幾天裏是不允許其他人出入的,外面有很多壞人,出去的話會被吃掉的哦!”

徐子墨握了握拳,他也不敢去反抗那人頭,之前王恒那凄慘的樣子他還歷歷在目,讓他深深覺得普通人是對付不了這種不知道是鬼還是怪物的東西的。

至于人頭剛才說的不讓出去的話他也是不會聽的,不出去的話難不成要在這裏被這怪物給弄死不成?

他可以先乖乖跟着她下去,然後在找機會逃走。

見其他人也都沒有什麽問題後人頭跳着轉過了頭,留給了他們幾人一個後腦勺,“幾位客人請跟我來”,她說完這句話後所有房間裏的門都“嘭”的一聲被關上,趙欣伸手轉了轉門把,卻發現根本轉不動。

徐子墨見其他人都不動,他自己就先跟了上去,在前面的話跑的應該也會比較快吧!

見徐子墨跟了上去,趙欣雖然臉色蒼白吓得不行,但是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她只能跟着徐子墨了。

程果随後也跟了上去,最後就是林懷璧與溟淵。

林懷璧躲在溟淵身後,用手拉着溟淵的衣服,畏畏縮縮的,看起來格外的慫,與之前嚣張的小少爺形象完全不同。

林懷璧可不是瞎演的,他是有根據的,他們學校也有一個小少爺,平時嚣張的不行,好幾次惹到了他頭上,後來他煩的不行,于是就指示了一個小鬼吓了吓他,結果那貨直接吓得尿褲子。

後來終于安靜了一段時間,沒想到那家夥好了傷疤忘了疼,又跑過來招惹他,甚至在身上貼了好幾張黃符,讓那些小鬼不敢近身,然後大搖大擺地來煩他,最後被夏風打了幾次給打慫了,之後再也不敢來接近他了。

想到以前的事情他生出些憂愁,也不知道他以後還能不能回去,他爸媽會不會擔心他。

又想着他确實是沒有死,那就一定能回去的,只不過現在還不知道方法而已。

溟淵察覺到了林懷璧的情緒變化,不知道林懷璧為什麽忽然就不開心了,他不希望林懷璧不開心,于是他放慢了腳步,接着伸出一只手想要拉住林懷璧的手安慰他。

在他的手碰到林懷璧的手的時候,林懷璧把手往後一縮,随即擡頭瞪了溟淵一眼,意思是:不要動手動腳的刷流氓!

溟淵無辜臉,他默默收回手輕聲說道:“哥哥不開心嗎?”

林懷璧楞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沒有”

“那就好”

此時其他人都已經進到了電梯了,只剩下林懷璧和溟淵還在後面磨蹭。

人頭就這麽站在電梯門口看着溟淵和躲在溟淵後面的林懷璧,她也沒有出聲催促,只是那麽靜靜地看着。

溟淵直接忽略了她的目光,帶着林懷璧施施然地進到了電梯裏。

見幾人都進到電梯裏後,人頭也蹦了進來,電梯的門緩緩關閉。

從電梯的樓層按鈕可以看出這棟酒店共有八層,而他們目前正身處于第六層。

“那位客人能幫我按一下四樓的按鈕嗎?”人頭盯着電梯的樓層按鈕說道

徐子墨往前跨了一小步,“我來吧”,接着他故意一個手滑按到了一樓的按鈕,按鈕沒有反應,于是他又按了幾下,還是沒有反應。

人頭看破也不戳破,她冷冷淡淡地說道:“這位客人,我們要去四樓”

徐子墨尴尬地笑了笑,說道:“我一時沒看清,哈哈”,接着他按了四樓的按鈕,只按了一下按鈕就亮了起來,電梯也緩緩動了起來。

徐子墨咬了咬牙,這電梯竟然去不了一樓,看來到時候只能走安全通道的樓梯了。

林懷璧看着電梯按鈕上出了四樓的按鈕以外都被一層黑氣所覆蓋着,而那黑氣這些普通人顯然是看不到的,也正是因為這些黑氣所以徐子墨才按不動一樓的按鈕。

林懷璧看到黑氣就餓了,他悄悄咽了口口水,好想吃啊!

特別是這個人頭裏所包含的鬼氣特別濃郁,真是讓人食欲大開啊!

電梯到了四樓後停了下來,随後門也緩緩打開,于是四樓的景象就這麽緩緩映入了他們的眼中。

電梯的外面就是一個超大的大廳,大廳裏擺放了許多圓形的桌子,桌子整齊地鋪着白布,而大廳裏有許多蹦跶來蹦跶去的人頭,還有一些人頭則在桌子上圍成了一個圈。

他們的區別就是在桌子上的人頭的頭上沒有帶着白色的帽子,而在地下蹦跶的人頭的頭上則戴了個白色的帽子。

等電梯門完全打開後,大廳的最左邊的三塊大屏幕也出現在他們視野裏。

每塊大屏幕都被分為了相同的四個部分在播放着不同的內容。

而那裏面的內容都有一個主角,而林懷璧卻在裏面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是上一個世界的連眼都沒睜開就挂了的醉漢,畫面裏面正播放着那個醉漢喝完酒後家暴一個女人和小孩的情形,那個醉漢起初是拳打腳踢,而那個女人在拼命護着那個孩子,不知道女人小聲說了些什麽,那個醉漢就舉起了腳邊的椅子砸向了那個女人,而女人懷裏的孩子被女人滿臉鮮血和醉漢瘋狂的樣子吓得哇哇大哭。

女人壓根沒有還手之力,從她消瘦的的上和蒼白的嘴唇上來看,她應該是生了什麽病或者是長期的營養不良。

女人就這麽被打了将近十分鐘,到了最後女人已經一動不動了,而那個孩子此時也被吓得瑟瑟發抖,連哭都不敢了。

醉漢打到最後沒了力氣,就這麽直接往地上一躺就睡了過去。畫面一轉到了第二天,醉漢醒來後發現女人已經死了,而那個孩子卻消失不見了。

醉漢見女人死後一點都不慌張,反而還踹了女人的屍體一腳,接着打開門往四周看了看,然後回到房間把女人的屍體給分屍後扔到了河裏。

畫面又是一轉,喝醉了的醉漢走在街頭被一個看起來也像是喝醉的開着車的人撞飛了出去。

畫面到這裏後戛然而止,接着變為黑屏。

觀看者這一幕的一個人頭發出了感嘆:“這男人真是個可造之才,就是手段還不夠殘忍”

“就是啊,而且還是喝過酒之後才殺的人,扣分”

“你們看看這邊這個殺人的,他的手段還有點意思”

......

那屏幕上的畫面本來就是加速播放的,所以看完這一段用的時間并不長。

領着他們的人頭見林懷璧一直盯着那屏幕看便說道:“這可都是你們來這裏之前幹的事情,怎麽樣?是不是很驕傲?”

一聽這話,幾人的臉色都變了變,林懷璧大腦高速運轉,他是什麽時候幹過那種喪盡天良的事情的?

“好了,幾位客人先跟我來一下,我們去取布置用的材料”

幾人都是各有心思,本來一開始是被這裏這麽多的人頭給吓到了,接着那屏幕上的各種畫面還有那個人頭剛才所說的話,很明确地表明了他們都是因為幹了那樣的事情才到了這個鬼地方,而且她的話是不是真的他們心裏都有數。

之後幾人就跟着那顆人頭來到了大廳後面的房間裏,這裏面有着許多彩色的布條和白色的燈籠。

人頭說道;“這裏的其他客人包括員工都很喜歡這燈籠的,之後麻煩幾位拿一些這種燈籠挂到牆上,要挂滿哦”

“為什麽只要我們幾個來幫忙,其他的客人呢?他們怎麽不來幫忙?”趙欣鼓起勇氣說道,說完就又躲回到了徐子墨身後。

徐子墨皺眉,這個女人是傻嗎?她難不成還想讓那些人頭和她一起做事情嗎?

人頭微笑着回答道:“因為這裏的其他客人都只有一個頭,所以布置什麽的不太方便,但是我已經請他們一些人去準備食物了,相信一定會很好吃的,那個剛拿到的食物”,她說完後陰測測地看向幾人,接着又轉過頭說道:“那麽就先麻煩幾位客人了,記得一定要把幾面牆都挂滿,不然的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哦”

說罷她就一跳一跳地跳出了這個房間,留下幾人和這一屋子的彩色布條和白燈籠。

作者有話要說: 每天要畫畫,工作,玩手機,打游戲,撸貓,碼文,我真忙!

☆、周年慶

人頭走後,程果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問道:“我們接下來要怎麽辦?”

徐子墨彎腰從底層的櫃子裏拿出來了一打折疊着的白燈籠說道:“先去挂燈籠順便觀察一下周圍的情況,看看有那裏可以出去”

趙欣不可思議地看着徐子墨問道:“阿墨,你真的要在有那麽多那人頭怪的地方給他們挂燈籠?”

徐子墨冷冷地撇了她一眼,“不然呢?你現在走一個我看看!還有請叫我徐老師!”

趙欣是知道徐子墨的本性的,他可是一個表面上看起來衣冠楚楚,內力确實一個心狠手辣的人,每次被他那樣看着她都會覺得害怕。

徐子墨見趙欣低下了頭不在說話後又說道:“你也拿一些燈籠跟我一起走”,接着他又看向了看起來像是還沒緩過神的林懷璧放柔了語氣說道:“林小少爺,要不要跟我一起?我們互相照應着”

林懷璧像是被徐子墨的話給喚回了神志,他拼命搖頭,邊搖便吼道:“我不要,我不要在這裏了,這裏好可怕,為什麽這裏有那麽多怪物?”

他邊說邊往後退,臉色蒼白,聲音中帶着顫抖,但唇色确越發的紅豔,這像是受了欺負小貓的樣子看起來格外的能激起人的保護欲和--誘人。

徐子墨被美色給迷了眼,便想上去拉住林懷璧好好安慰一番,而在他卻在距離林懷璧一米遠的地方被攔了下來。

溟淵眼神冷冽,氣勢逼人,徐子墨一時覺得自己像是陷入了冰窟一樣,溟淵收回眼神,徐子墨才猛然回神,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态,但是攔在他前面的人不就是個仆人嗎?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氣勢?

溟淵将演戲演的正嗨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樣子有多能引人犯罪的林懷璧攬入懷中,同時溫柔安慰道:“少爺別怕,有我呢,我會保護你的,誰都別想動你”

又被動手動腳的林懷璧:......媽的還能不能好好演戲了?

林懷璧暗搓搓的用力踩了溟淵一腳,但是溟淵看起來根本是不痛不癢的,氣死他了。

但他轉念又想到反正他們兩個都是男的,偶爾抱一下什麽的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嘛!......對沒什麽大不了的。

林懷璧自我安慰中......

接着他推開了溟淵,眼眶裏還包着他剛才擠出來的淚水,用着他認為隐忍的堅強其實更像撒嬌的語氣說道:“本少爺才不怕他們呢”

程果她也拿出了一摞折疊着的白燈籠說道:“你們就打算一直站在這裏嗎?”

林懷璧“哼”了一聲,接着也快步走到那裏賭氣辦地拿起了一大摞,“就是的,趕緊挂完吃完走人”

溟淵跟在林懷璧身後也拿了一摞,見林懷璧那一摞太多了,就從林懷璧那一摞上那走了一半自己抱着,“這有點重,別拿太多”

每個燈籠裏面都有支撐用的木條,所以那麽多是比較重的。

因為那确實也有點重,所以他也挺高興溟淵幫他分擔的。

他才不是故意拿那麽多想找機會塞給溟淵的!不是的!

之後幾人都分別拿了一摞白燈籠走了出去,一出去就是一陣喧鬧傳來,地面上蹦跶的都是人頭,而那三塊大屏幕依然在播放着什麽。

徐子墨看了看四周,見他們身後的這面牆是離那個電梯最近的,而電梯的旁對面就有一個門,門上挂了個安全通道的牌子,“我們先挂這一面牆吧”

林懷璧可不想跟他們這些人玩,他想吃東西了,于是揚聲說道:“本少爺才不跟你們一起呢,小淵子,我們走”

徐子墨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本來還想帶着那個美少年一起走的,但他若是不願意的話也沒辦法。

于是剩下的他門三人就在這面牆上挂起了燈籠,白色的牆面上有很多透明的釘子,他們之前進來的時候沒注意,那釘子尖銳的一頭暴露在空氣中,若是被紮到肯定會流血的。

“小心點,別流血了”,徐子墨提醒道,他之前了解到的許多鬼啊怪物啊之類的都對血很敏感,若是這裏的人頭也是這樣的話,不知道會不會馬上被吃掉,雖然不知道這些人頭哪來的胃去裝食物。

在他們幾人從那個房間裏走出來後,就有許多人頭盯上了他們,雖然沒對他們做什麽,但是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真是糟透了。

趙欣往徐子墨身旁挪了挪,而程果也受了一番折磨,不僅是那讓人讨厭的視線,還有那些在大廳裏随便跑來跑去的沒有戴白帽子的人頭,有一個聲音像是小孩長得也想小孩的人頭跳到了她腳邊,然後伸出了舌頭舔她的腳腕,那冰涼黏膩的觸感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當她委婉驅逐他時,周圍卻又圍上來了幾人小孩人頭,那些人頭伸出舌頭在她小腿上舔來舔去的,壓根不聽她的話,好在之後出現了一個人頭舌頭一卷将幾個小人頭都卷了過去,接着沖着她笑的陰恻恻地用嘶啞難聽的聲音說道:“不好意思啊,小姑娘”

程果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說道:“沒事”,接着她就轉過身繼續挂燈籠,卻聽到那個嘶啞難聽的聲音說道:“你們試過了吧,味道好不好?”

一個童音說道:“好香啊,爹爹我餓了”

“爹爹我也餓了,好想吃”

“我也是”

“先別急,反正早晚能吃到的”

程果被他們的談話吓得臉色一白,他們難不成都是吃人的怪物?

随即她爬下了梯子,接着跑到了徐子墨和趙欣那裏。

而林懷璧和溟淵兩人則來到了對面的那面牆邊,他閑的無聊随手打開了一個白燈籠然後又把它按回去,就這麽來回了幾遍。

溟淵注意到有許多雙眼睛看向他們這邊,“哥哥,要挂燈籠嗎?”

林懷璧将手中的那個燈籠塞給了溟淵,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說道:“挂啊,但是我不想挂,你幫我挂吧”

溟淵:......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溟淵一直在挂燈籠,而林懷璧則蹲在那裏看着那幾塊屏幕上播放的畫面。

他又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程因......

程因和程果是一對龍鳳胎,程果性子比較溫柔還有一點內向,而程因則很外向,活潑開朗,但是兩人的成績都是不相上下的都很好,他們的父母也不偏心,兩人日常生活中相處的也挺好的,但那只是表面上的。

程因是一個占有欲和嫉妒心都很強的人,只要是程果的東西比他好他就受不了,之後就會想方設法的毀了那樣東西或者是讓他爸媽在給他買一件更好的。

他一切都做的很小心,即使故意打碎了程果最愛的禮物也會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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