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白景承,別怪本王讓你後悔

“沒, 沒怎麽……”

白裏低下頭,安靜地順從他的行為。

她覺得這個時候該說點什麽, 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那個,殿下, 你小心手。”

打破了稍微有些凝固的安靜,白裏壓着心裏的情緒說了句。

白景塵沒有停下手裏的動作,擡起眼,對着白裏笑了下,之後繼續輕輕揉她的膝蓋。

不笑的時候已經夠撩了,這一笑更是要人命,白裏覺得有一瞬間的心空, 甚至心髒重重地漏了一拍。

“你別笑。”

順嘴就說出了一句。

白景塵聽到這句話,擡起頭與白裏四目相對,眼底劃過一抹調笑, 挑了下眉尾。

點了幾下頭。

然後又低下頭,抿起的唇角可以見得的上挑, 桃花眼的弧度都描上一層溫柔。

“聽說丞相大人今日朝堂上受了欺負?”

白景塵不急不緩地說出一句。

白裏愣了愣, 她想到他可能會問一些朝廷上的事情, 但沒想到,他是這種提問方式。

“不算吧……”

白裏暗自回了句。

“都說丞相大人凄涼地跪在龍椅下,閉上的眼角甚至含着熱淚?”

最後一句顯然是白景塵說出來逗她的, 所以語調都有幾分上挑,眸色也染上一點笑意。

“看來恩王殿下的探子該換了,能力着實不大行。”

白裏撇了兩下嘴, 動了動膝蓋。

“別動。”

白景塵按住她不老實的腿,手上依舊輕柔。

“本王這個大皇兄實在是不讓本王省心呢,誰的人都想動一動。”

他說話的嗓音一如既往慵懶,漫不經心中偏偏給人一種踏實的感覺。

聽到這話,白裏嘴角輕輕彎了一下。

“沒事,我會小心處理的。”

她明媚的杏眼幾抹亮色。

聽到這話的白景塵笑意更濃了幾分。

鼻子裏哼出一聲。

“嗯……本王說得是我那大皇兄,連刑部尚書那蠢人的人都要動一動。”

白景塵一本正經的樣子,甚至皺了下眉。

“大人在想什麽呢……”

他搖搖頭,裝作一副難以理解的樣子,又要去揉白裏的另外一個膝蓋。

白裏心裏清楚的很,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找話茬噎她。

“還是說丞相大人覺得自己是……”

剩下的話還一半在嗓子窩着,白裏一下站起身來,用手堵住了他的嘴。

“青天白日的,登徒子!”

一張溫潤的小臉少見的漫上紅暈,本來就膝蓋痛,突然跳起來險些沒穩住身形。

白景塵攬過他的腰,又再次把他推到藤椅上。

俯下身,盯着他亮晶晶的雙眸,接着說剛才沒說完的話。

“是,本王的人。”

之後揚起嘴角,滿是邪氣地笑了下,把白裏的表情一收眼底,停留了幾秒再次坐回原來的位置上。

好好地揉着白裏的膝蓋。

後來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不知道多長時間以後。

“跪了以後,要記得趕緊揉開,不然血氣瘀堵住,更疼。”

白景塵少有的真摯。

“怎麽?殿下也會被罰跪嗎?”

白裏問了句。

白景塵站起身,收拾茶具的空檔聽到了這句話,眸色有一瞬間的暗淡。

“會。”

一句話輕輕淺淺,但可以見得,裏面盛了多少沉重的故事。

不過下一秒,白景塵又變成平日裏那副模樣。

“聽說丞相大人府上有父皇禦賜的溫泉?”

她點點頭,莫名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大人平日裏都什麽時候泡溫泉?”

白裏剛想口說晚上,話到了嘴邊少見地反應了過來。

“從來都不。”

之後朝着白景塵虛假地笑了笑,站起身,指了指那團手帕。

“謝謝恩王殿下,微臣,改日再來道謝。”

之後三步兩步逃離了恩王府。

白景塵看着白裏遠去的身影,嘴角哼出一聲笑,尚且挂在嘴邊還未散去,便想起了他朝堂裏的線人跟他講的話。

白景承,若你敢動他,本王,絕對讓你後悔此生。

眼角帶上一抹狠厲,狠狠攥緊了拳頭。

白裏快步走到一處轉角,長長舒出一口氣,剛才真的好險,綜合白景塵夜襲的習慣,差一點點,就……

她四處看了看有沒有人,掏出面具戴在臉上,走向珈陽醫館,今日還要去大理寺卿府上處理傷口,差幾味藥材。

自從平日裏也接診以後,陽笙整個人變得更加忙了起來,每日早出晚歸,面上也有幾分憔悴。

果然,今日白裏剛進了珈陽醫館的門,就見着求着診病的人排上了隊。

“陽笙。”

他擡頭看了看,眸子裏看得出得疲憊,眼下也有些青黑。

“還沒用午膳吧?”

他一邊寫着方子,一邊朝白裏點點頭,笑容讓她有點心疼。

“我來吧,你去用午膳。”

不由得陽笙拒絕,白裏就把他拽到了一邊,自己坐到診臺前,靜下心看病,還好沒什麽疑難雜症,都是簡單的傷風感冒,亦或者是懷孕的娘子,夫家陪着診平安脈的。

本來幾個病人還對白裏有幾分懷疑,又見着他氣度不凡的樣子,還帶着面具,僅僅露出的雙眼裏透着清冷,所以不敢多言語,只是簡單支吾着,或者肢體表示想讓陽笙看病。

因為陽笙這幾日診了幾個疑難雜症,讓很多人都慕名而來。

白裏清楚他們的意思,但并沒理會,只是搭上脈,閉眼靜靜理順着。

一項又一項說出他們的老毛病。

越說,越讓那些病人覺得神。

“大夫,大夫,您真的是神醫啊,我幼時患的舊疾您也能看出來。”

陽笙在一邊輕輕勾起了唇角,酒窩淺淺的。

白裏沒有搭話,只是寫下了方子,然後站起身去抓藥。

聽到那位病友的話,剩下的病人基本也對白裏充滿了信心,甚至小聲喃喃着聖手下凡,自己撞了大運,碰上兩位神醫。

過了一陣子,這些病人滿心歡喜地捧着藥走了,白裏擦了擦發際的汗。

“陽笙,這樣下去可不行,得貼個告示,招個懂藥理的,幫你抓藥。”

她又想了想。

“一個不夠,得招兩個。”

陽笙拿起一方手帕,遞給白裏。

“我一人忙得過來。”

見着他推脫。

“那就招三個。”

“那,那就招一個吧……”

聽着陽笙松了口,她勾起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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