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沈思溫在N國待了半個月, 他是被陸孟軒趕走的,心靈雞湯,喝一天那叫暖心,喝兩天,那叫舒心,喝三天, 那叫鬧心, 喝……N天, 那叫惡心。
陸孟軒直接給沈思溫打包行李, 天天念叨着讓他給果果找後媽,還沒完了,再念叨他就回去娶溫簡!
沈思溫在機場還對他進行心靈教育, 讓他千萬別單着,要不找個男人也成, 陸孟軒一腳給他踹遠了, 滾你大爺!
沈思溫坐了11個小時的飛機, 在機場晃悠一個小時, 憂桑,老婆沒來接他,他怎麽這麽命苦……
打的回去, 溫簡上班去了,這麽無視他,大寶二寶上學了,真凄涼, 就他一人在家,沈思溫洗澡拾掇,打電話給老婆,不接,幹嘛呀這是。
傍晚,一輛車停在門口,沈思溫拿着個高倍望遠鏡往下瞅,看一個竹竿拉車門,溫簡下車,那人殷勤地上前把他媳婦送到門口,他視力不錯,楚亞,WW大火的藝人,媽的,敢撬他牆角!
沈思溫沖下樓,楚亞已經開車走了,溫簡進屋,眼皮都沒擡,“喲,和孟軒生活的不幸福?怎麽回來了?”
“他抛棄了我。”
“哦,我不要二手貨,滾吧。”
“死都不滾!”
沈思溫扛她上樓,壓到床上就扯衣服,溫簡擡腳壓着他皮帶,沈思溫呼吸發抖,兩人算起來分開有一個多月了,血氣方剛年紀,哪受的了。
沈思溫就要來個餓虎撲食,以解相思,溫簡腳下用力,沈思溫要哭了,“老婆,幹嘛呀?我為了我們的幸福,在N國給陸孟軒做牛做馬半個月。”
“是啊,天天念叨着讓孟軒找個男人。”
溫簡臉沉下來,沈思溫噎了一下,有點不服氣,“男人怎麽了?我大哥愛的也是男人,不也過的挺好的,你怎麽還搞歧視呢。”
溫簡偏頭,眼神妖孽,“看來,你還真有點GAY的傾向。”
沈思溫舔下唇,笑,懂了,小妖精,逗他呢,他一個飛撲過去,溫簡笑,在他唇上啄了下。
“本來要去接你的,公司出了點事,沒去成。”
“嗯,理解,我哪有公司重要,接個機算什麽?就算住院了,沒缺胳膊少腿能自己爬也不需要來看我,對吧?”
喲,二貨惱了,溫簡摸他頭發,吻他,算了,他是個有胸懷的人,沈思溫不氣了,就讓媳婦血債肉償吧……
手機響了,我去!沈思溫汗往下滴,箭在弦上了,哪個垃圾,溫簡要裹衣服下床,沈思溫一口咬在她唇上,按着她手壓下,手機還在響,沈思溫一只手伸過去,摸到了,扔床下,滾你大爺。
溫簡掐他,沈思溫悶哼——
門響了,沈思溫表情很精彩,溫簡手按在他肩上,咬着嘴唇笑,沈思溫咬他,溫楠小朋友興奮地敲門,沈正揚的聲音傳來。
沈思溫撲下床摸手機,打過去,沈正揚接了,沈思溫要哭了,“爸,趕緊的,把大寶二寶帶走,快快快!”
沈正揚沉默了一下,“抱歉兒子。”
“不客氣,我謝你全家。”
終于走了,溫簡擁着被單,捂着臉笑倒在床上,沈思溫壓過去再接再勵,溫簡揚眉,手指戳他胸膛。
“情緒沒了,睡吧。”
“別啊媳婦!我這情緒還攢着呢!”
沈思溫急了,溫簡一巴掌拍他腦門,好吧,沈思溫看了眼小思溫,裹着被子委屈地背過身,傷心了,溫簡手撐着額,忍着笑貼過去,在他背上輕輕咬了口,果然,沈思溫捂臉竊笑,一個反身撲過去!
一早,溫簡是被溫楠小朋友叫醒的,小朋友昨天晚上沒見到媽媽,很不開心,一早表示要給二口愛的親親,溫檸小朋友比較內斂,自已過去在媽媽臉頰各親一口。
溫簡下樓,沈思溫正在做早餐,這次比較直接,直接在桌子中間插了大旗,寫滿領證,溫簡想不注意都難。
“老婆,趕緊吃,我跟二叔打過招呼,給你請了假,吃了早餐我們全家去領證。”
溫檸溫楠小朋友穿着特制的小西裝,戴着紅色小領結,沈正揚經歷過一場劫難,差點失去孫子,現在對兩人的婚事比沈思溫還急,早前知道兩人和好,就搜腸刮肚地要助兒子轉正,這不,一早就裝上。
“媽媽媽媽!領證領證領證!!”
兩個小朋友得了爺爺的指示,從樓上囔到樓下,溫簡進廚房,沈思溫給老婆一個早安吻,拿腳踢了門。
“一會穿喜慶點,這回一定要把證領了。”
萬事不急,這事今天必須辦了,他一會要把兩人手機都關了,看誰還能攔着他結婚,溫簡摟住他,嗯了一聲。
正吃着早餐,葉澤來了,青頭腫臉的,沈思溫眼角抽了下,這他媽早不來晚不來,葉澤抱着紙巾盒,一個大男人坐沙發哭得天都要塌了一樣。
沈思溫看時間,一會媳婦該下樓了,這帶衰的東西,兄弟情固然重要,不過他相信葉澤,就這一會他不會抑郁自殺的。
沈思溫擺了三個大號垃圾桶在葉澤跟前,又拿了四包抽紙,表示自己娶了媳婦就回來,葉澤表示會等他的,讓他快點。
溫簡上車給陳瑩發了條信息,陳瑩沒回,民政局,沈思溫捏着紅本本,叨叨問工作人員,确信信息都錄入了。
車上,沈思溫捏着本本,把抽紙拿過來,抽了張抹眼淚,媽的,終于是結了,五年了,真不容易,溫簡翻個白眼,她能不能退貨。
沈思溫收了結婚證,摟住她,“簡簡,你終于成我的了。”
以後他終于有底氣,指着一二三小鮮肉說,都丫滾遠點,這是我老婆,沈思溫抹了把心酸淚,立刻給沈正揚報喜,給所有人報喜,表示自己終于售出去,沈正揚打了個電話來,委婉地表示,下來該解決孩子戶口問題了。
這個問題兩家讨論過,還是決定一個孩子姓溫,一個孩子姓沈,溫檸加一個姓,入戶沈家,溫楠還姓溫。
回到家,桌上擺了六個抽紙盒,都空了,葉澤那眼淚就跟水籠頭一樣,溫楠小朋友很佩服,怕葉澤沒有水流了,從小蓮池裏舀了一大杯水過來,葉澤又抱着二寶哭。
“行了。”
沈思溫服了他了,談個戀愛整的自己跟變性一樣,葉澤捏着一團紙,跟他沒共同語言,去跟溫簡訴苦。
“簡簡你知道麽,太不像話了!太沒人情味了!是她對沈思言念念不忘,我還不能說了麽?我就說了一句,她就攆我滾,我說分手,她說謝謝我,直接、直接就趕我走了!”
葉澤捂着臉,都要抽搐了,溫簡以為沈思溫已經是演藝圈二的極品了,沒想到一山還有一山高,溫楠小朋友嘆了口氣,小大人樣看媽媽。
“媽媽,桑心了。”
沈思溫抱兒子到膝上,跟着嘆氣,“二寶,你要記得,以後千萬別犯賤主動追女孩,不然就是你葉二叔這傻樣。”
溫楠小手指過去,咯咯笑,聽話只聽重點,“二叔犯賤。”
溫簡一個眼神過去,沈思溫立刻改口,繼續教育兒子,“不過,要遇到你媽這樣的好女人,哪怕賤到骨子裏,也一定要緊抱大腿不撒手。”
門鈴響了,竟然是陳瑩,葉澤跳起來,沖進衛生間,快速洗臉,拿水順頭發,再出來,一個為情所傷的帥小夥。
陳瑩手上拿了條軟鞭,沈思溫有點感同深受,這年頭,難道流行女王?陳瑩就說了一句話,你鬧夠沒,再不回家就永遠別回去。
好吧,面子找回來了,葉澤捏着小鞭子尾巴,被媳婦牽回家了,沈思溫撫額,所以,這一早上鬧騰是算什麽,溫簡一直很好奇,葉澤怎麽會愛上陳瑩。
“好像是陳瑩資助過孤兒院,兩人在那碰上的,葉澤不是孤兒麽,說陳瑩是天使,還是要堕落的那種,所以就自己長出倆膀子去拯救了,結果自己折進去了。”
沈思溫給兒子剝龍眼,葉澤對陳瑩那是真上心,他剝了龍眼遞過去,溫簡含住,陳瑩對葉澤可不像他說的那麽不當回事,不然,也不會上門來帶人。
“媳婦,別操心別人,還是多操心操心我們吧。”
“老夫老妻的,有什麽好操心的?”
“……媳婦,我正當盛年,人還沒老,色還沒衰,怎麽就老夫老妻了?”
溫簡打開手機自拍遞過去,“一把年紀別裝嫩了,看看自己的臉。”
傍晚,孩子們睡着了,婚慶公司的人今天送來了計劃書,溫簡正看着,沈思溫在浴室,已經過去15分鐘,浴室裏也沒水聲,不洗澡不知道這二貨又在折騰什麽。
終于,沈思溫出來了,溫簡特意盯着他看,沈思溫眉毛揚了揚,看來有效果了,他爬過去,抻着臉給她看。
“老婆,看看,臉嫩了沒,我用了點大寶。”
他是天生皮膚好,所以護膚什麽的基本不用,皮膚不是特別白,卻是健康的光滑緊致,溫簡愣了下,摸他臉,嗯,好像是嫩了點,折騰這麽久,皮估計都能洗脫一層,能不嫩麽。
她說嫩,沈思溫笑得眉眼彎彎,安心了,溫簡看他笑,心髒那裏,有一點刺痛,手指滑過他唇角。
“沈思溫。”
沈思溫嗯了聲,想着明天跟葉澤讨教下保養方法,其實他比葉澤嫩多了,無奈老婆更嫩,孩子都生了,出門還跟個剛出校門的學生,憂傷啊。
溫簡附耳過去,“我愛你。”
沈思溫愣了下,沒反應過來,溫簡笑,“我愛的就是你現在的樣子,說你老,都是逗你玩呢,還真放心上了,都影帝了,就這麽點自信?孩子一樣。”
……他舞臺上都能自信滿滿的,能對着萬千觀衆扯淡,獨獨在她面前,總感覺沒底氣,他直白說了,沒覺得丢人,總結了,是因為他太愛她了。
溫簡摟住他,“沈思溫,不是最好的,我不會要。”
……所以,他是最好的?哎喲喂,沈思溫嘴都要笑得阖不上了,挪過去摟着老婆,溫簡捏他下巴,“所以,別折騰了,萬一再把最好的折騰沒了。”
“那我不折騰了。”沈思溫蹭老婆臉頰,心裏暖暖的,“簡簡,我愛你。”
SW和WW聯姻,沈思溫的婚禮,多少媒體抻着腦袋要獨家,沈思溫本來想來個世紀婚禮的,各家媒體直播,溫簡表示,做人要低調,身為一個愛老婆的人,沈思溫表示婚禮一切依老婆心意,低調就低調。
婚禮只邀請了親友,媒體一律不許進,親友們應要求,不拍照,不攝像,各家媒體不死心,蹲在莊園門口,更有的想爬牆,被保安給擋回去,人人一盒喜糖,附帶可以到流動餐車上領豪華三餐。
溫簡坐在化妝間裏,設計師還在細看,力求完美,溫簡也有些緊張,門吱呀開了,設計師翻個白眼放下頭紗,又來了。
“媳婦。”
沈思溫又進門,再次确認老婆沒跑,情路太坎坷落下的後遺症,不看到老婆總不安,這已經是第四次進門。
陸孟瑤推他出去,二貨,設計師已經換了二次頭紗,就怕一會新郎沒驚豔感,設計師已經想爆粗口了。
沈思溫有些小羞澀,擡腕看時間,這不要到了麽,他再最後确認一次,溫檸溫楠小朋友穿着小黑西裝,黑領結,粉嫩嫩的兩張臉,那叫一個粉嘟帥氣。
“媽媽,媽媽!”
溫楠小朋友棄了小花籃,扭着小屁股撲過去,媽媽今天比金剛好看,他要抱抱,沈思溫拎着兒子走了,別耽誤時間回再結不成。
還有五分鐘就要入場了,溫簡呼出口氣,心怦怦跳,突然陸孟玄敲門進來,手上拿了個包裹。
“簡簡,今早收到的包裹,陸孟軒寄過來,說一定要在你婚禮前給你。”
陸孟瑤奪過,肯定沒安好心,看什麽看,她就要扔,溫簡奪過來,說實話,她也有點緊張,陸孟軒離開後,一直不接她電話,她覺得,他還是怨的吧。
“簡簡,別看了。”
陸孟瑤求她,這個婚禮,沈思溫花了多少心思,天天提心吊膽,就怕出意外,她真的不想沈思溫失望。
溫簡拆開,裏面是一個小盒子,大拇指大的黃金冰淇淋,上面,畫着笑臉,刻着字:簡簡,新婚快樂。
還有一張卡片,卡片上,是陸孟軒和陳果的合照,都笑着,笑得很開心,卡片上寫了一句話:新婚快樂,下個月,和沈思溫一起接我回家,要幸福。
溫簡眼淚落下來,卡片一角,簽着‘陸孟軒’三個字,字旁邊,是兩個歪歪扭扭的笑臉,肯定是陳果畫的,他到底,還是放下了……
化妝師急死了,忙給她補妝,還好,防水的,溫簡給陸孟軒發信息:禮物收到,等着,我們一起接你回家。
傍晚,熱熱鬧鬧的一天終于過去,溫簡一身中式金線繡鳳禮服,将葉澤送出去,陳瑩來接的他,兩人據說已經領證,葉澤正在努力下個目标,婚禮,葉澤擋酒擋多了,摟着叫老婆,路都走不穩了,被擡着出去的。
李立車子早早停在外面,陸孟瑤和沈思溫走在後面,沈思溫想到自己情路坎坷,看着李立苦追有點惺惺相惜,念叨着陸孟瑤差不多就行了,陸孟瑤笑罵,附耳過去,沈思溫眼睛一亮,兩人已經做了代孕,看來李立有戲了!
人都走了,大門阖上,沈思溫一手扶鐵門撐着,挺屁股作妖嬈狀,抛個自以為性感實則猥瑣的眼神過來。
“娘子,來,為夫抱你上樓。”
溫簡一身華貴的繡鳳禮服,握手站在燈光下,笑着伸手,“二師兄,背着。”
“來喽!”
沈思溫背着媳婦要上樓,溫簡說要在院裏走走,兩人在燈光下漫步,他的背,很暖,他身上的氣息,很熟悉,溫簡覺得安心。
“今天孟軒寄了賀禮過來,下個月他回來。”
“……還回來啊,我以為他以後要背叛祖國了呢,就不能讓我鄙視到底麽?”
沈思溫抑郁,溫簡掐他,他笑起來,開玩笑的,陸孟軒從走後沒給溫簡打過一通電話,是心裏有疙瘩,溫簡說了,他也相信,他是放下了。
燈光下,人影成雙,沈思溫心底泛起一種情懷,叫浪漫,“簡簡,你幸福麽?”
“沈思溫,我很幸福。”
“媳婦,不懂浪漫了吧,你應該說,沈思溫,我覺得我還可以再幸福一點。”
溫簡沒明白,應了一聲,沈思溫抱她往屋裏沖,“媳婦,我馬上就讓你再幸福一點!”
“……”
溫簡懂了,掐他一下,一口咬在他頸間,附耳過去,笑聲略微低沉,那是屬于女人的性感,她說:“我也可以讓你再幸福一點,比一比?”
哎喲喂,可把她狂的喲,等着,看他怎麽收拾她,沈思溫眼睛一亮,一腳踹上門,直往樓上沖,笑聲隐隐傳來。
一樹幸福,花開不敗!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新文《小白在上》】:
白璃隔壁搬來了新鄰居,一對大小鬼。
當晚,大鬼青年左肩坐着小鬼,右手拎着瓶茅臺來串門,站在門口咧着一口白牙說,小白大人好,我來送禮。
邵漪日日來串門,損失茅臺共計98瓶,終,囊中羞澀,于是不再上門,三天後,白璃拎着瓶五糧液上門,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看他,我來回請你。
注:高冷腹黑男VS陽光直男,看前男掰後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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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餘活到三十歲,他從不相信有一見鐘情,他覺得這世界的男女,大多都在将就,将就着愛情,将就着婚姻,将就着一生。
他以為自己也會将就,直到遇到年年,那一年的白楊樹下,驚鴻一瞥,那一年咖啡廳裏,‘原來是你’。
願年年有你,願年年有餘
專欄,求收藏,內有好多小瓜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