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只有花昔夏才能治好孫沐音

門不當戶不對,李遠翰和花昔夏不可能在一起!

“李夫人,首先,我并沒有讓李公子過來,第二,我也沒有強留李公子在我的房間裏面,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一直處在昏迷當中,根本什麽事情都不知道,李夫人為何一定要讓我背這個莫須有的罪名?”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花昔夏如今更加體會到這句話的真谛,她有些暈沉,原本就因為受了傷而失血過多,昨夜更是因為發燒的緣故而差點虛脫,現在和李夫人多說了幾句話,花昔夏只感到要暈厥過去。

“是不是莫須有的罪名,你心裏面最清楚!”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此刻花昔夏的身上定是千瘡百孔,李夫人有些後悔當時讓花昔夏入府,如今竟然成了個禍害。

“你還有九天的時間,等到翰兒破了案,到時候我一定把你趕出去!”

李夫人臨走的時候撂了狠話,倘若花昔夏再留在李府,她一定要因此少活幾年。

“慢走不送!”

花昔夏沖着李夫人的背影喊了一聲,待李夫人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視線,花昔夏才大口地喘着氣,剛才和李夫人的對話已然消耗了她太多的精力,讓她有些疲倦。

“小姐,你怎麽樣了,要不要我讓少爺過來?”

“不必。”花昔夏連連擺手,“如果不是李公子過來,也不會出了這麽多的事情,剛才李夫人的話你也聽到了,恐怕我在李府的時日不多。”

“我和小姐一起走!”

桂折連忙表達自己的忠心,雖然說她并不是從小的時候就跟着花昔夏,可是這麽多的時日相處下來,她和花昔夏的感情已經非常深厚,說是情同姐妹也不為過。

“傻瓜,李夫人有句話說得總歸是對的,我并不是什麽大家閨秀,也不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有你在身邊陪着我,已經是我的幸運,如若我離開李府,亦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又怎麽帶你在身邊呢?”

“我不管,反正我一定要陪着小姐!”

桂折嘟着嘴,一副不管不顧的樣子,花昔夏原本還想要勸她幾句,奈何眼皮太沉,已經有些要睜不開,只得又躺了下去,不一會兒便沉沉睡了過去。

即使是桂折也沒有在李遠翰的面前多嘴,畢竟花昔夏曾經說過,不要說這些話來讓李遠翰難心,他是李夫人的兒子,也是花昔夏愛慕的男人,花昔夏不希望李遠翰左右為難。

“昔夏的身子可是好些了?”

李遠翰偷偷地将桂折叫了出來,見花昔夏睡得正熟,也就沒忍心叫醒她。

“小姐的身子好都了,她讓少爺不必擔心,專心查案就是,畢竟距離最後的期限還有九日,少爺且不可耽誤一日的時間。”

桂折将花昔夏的話一五一十地轉達了,李遠翰方才微微颔首,“待昔夏醒了,告訴她我已經知道,待會兒我會再去孫府一趟,早上的時候聽人說孫沐音已經醒了過來,想必她會有些線索。”

想着反正花昔夏還在睡着,李遠翰索性再次拜訪孫府,這個消息将孫沐音吓了一跳,此刻她最不想要見到的人就是李遠翰,此人心思細膩,若是被他看出了端倪,那麽自己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不行,絕對不能讓李遠翰進來!

孫沐音叫來貼身的丫鬟,“就說我還在昏迷當中,切不可讓李遠翰進來!”

“是,小姐!”

丫鬟低低地應了一聲,尚未出了院子,卻已經迎上了李遠翰,原來孫夫人因為想要去請禦醫的關系,所以并未在府中,李遠翰心中着急,這才命人引了孫沐音的院子方向。

“李公子,請留步。”

孫沐音的丫鬟盡職盡責地攔住了李遠翰,自從受了傷之後,孫沐音的脾性變得更為暴躁,她可不敢不聽孫沐音的話。

李遠翰微微蹙了眉頭,這個女子看着像孫沐音的侍女,只是她為何要攔下自己?

“小姐尚處于昏睡當中,恐怕不方便見客。”

昏睡?

李遠翰心下了然,通常只有心裏面有鬼的人才會說謊,他明明聽到下人回話,說是孫夫人四下尋找好大夫,甚至求到了宮裏面去,定是要為孫沐音治好腿傷,如若孫沐音沒有醒過來,又如何知曉傷勢如何呢?

所以說,這個丫鬟定是在說謊!

“如果我一定要進去呢?”

“李公子,請不要為難奴婢,小姐還待字閨中,恐怕李公子就這樣進去了,傳出去了好說不好聽。”

丫鬟的話還是給李遠翰提了個醒兒,他對孫沐音全無心思,左不過是因為這個案子的原因才想着來孫府問問,如若因此傳出了些不好聽的話,那就得不償失了。

難道他要一直等着不成?

眉頭一蹙,李遠翰計上心來,“既如此,那麽本公子就不再打擾,只是替我轉告你們小姐,要她好生養着身體,本公子還會再來。”

“李公子慢走。”

丫鬟松下了一口氣,她終于不負孫沐音所托,将李遠翰攔在了門外,只是自家小姐好生奇怪,按說李遠翰好心好意地來探望,如何也不應該将客人拒之門外才是。

但這都是主子的事情,作為丫鬟,她不敢多嘴,只是見李遠翰離開院子,她才快步返了回去,“小姐,李公子走了。”

“好。”

孫沐音忐忑的心也微微放下,好在打發走了李遠翰,否則很有可能會被他看出漏洞來,孫沐音如今還沒有想好要如何應對李遠翰的質問,只是躲起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還有九日的時間,若是李遠翰日日都來,那可如何是好?

話說李遠翰出了孫沐音的院子,卻并沒有離開孫府,他既然打定了主意今天一定要從孫府裏面探聽出個究竟來,就不會輕易離開,聽說孫夫人即将回府,李遠翰索性在偏廳裏面坐了下來,優哉游哉地等着孫夫人回來。

孫夫人一臉的沮喪,剛才好不容易得以到了宮門,誰知道宮內相熟的女眷聽說她想要禦醫幫忙看孫沐音的傷勢,都紛紛搖頭,禦醫可是專門給皇上瞧病的,哪裏有給普通人家看病的道理?

若是先給孫沐音治傷,那麽以後禦醫豈不是要忙死了?

因此孫夫人如同一只鬥敗了的公雞一樣回到府中,聽說李遠翰造訪,她只得打起精神,畢竟皇上将查清楚此案的重任交給了李遠翰,許是他此番前來,是有些進展也未可知。

如若讓她知曉誰才是始作俑者,她定要好生教訓那個人一番才是!

“孫夫人,小生冒昧,突然造訪孫府,還請孫夫人不要見怪。”

“哪裏的話,李公子要常來孫府做客才好。”

孫夫人和李遠翰又寒暄了幾句,李遠翰這才切入了正題,“聽聞孫小姐的腿傷很嚴重,所以我特意前來看望,誰知道孫小姐竟然已經睡下,這才等着孫夫人,想着問問看孫夫人可有合适的大夫給孫小姐瞧病?”

提及此事,孫夫人不禁大嘆,“也不怕李公子笑話,雖然說孫家也是上京四大家族之一,想着要請禦醫來看,誰知道聽了此事,他們竟然不肯幫忙,上京的好大夫雖然不少,可是他們都道小女的腿怕是保不住了!”

孫夫人掩面而泣,若是孫沐音沒有了一條腿,日後可要如何嫁人?知女莫若母,孫夫人自是知曉孫沐音中意商若楊,若是孫沐音的身子有殘疾,恐怕不能嫁入商府。

即便真的嫁入了商府,以她現在的情況,也斷然做不了正妻!可是孫家丢不起這個人,如若不能做正妻,是萬萬不會讓孫沐音嫁過去的。

“若是孫夫人信得過小生,小生倒是有一個人可以推薦,原本我的腿上也有很嚴重的傷,可是經了這位神醫的手,現如今已經活動自如,只需要再加以調理,就會和正常人一樣了。”

好似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一般,李遠翰還特意在孫夫人的面前走了幾圈,孫夫人一臉的欣喜,看李遠翰的樣子,竟然絲毫不像腿上有傷的人,看樣子他口中所說的大夫當真是一代神醫!

“既如此,還請李公子為我引見,若是這位神醫能夠治得好小女,我一定會重金酬謝!”

孫夫人恨不得立刻見到李遠翰所說的神醫,只是李遠翰有些微微的躊躇,“只怕孫小姐未必願意。”

“這是為何?”

孫夫人有些摸不着頭腦,難道這位神醫和孫沐音有過節?若是如此,那麽此事怕是有些棘手。

“不瞞孫夫人,這位神醫正是小生府上的花小姐花昔夏,只是孫小姐素日裏和花小姐有些沖突,兩人的關系一向不睦,此番又一起受了傷,聽外面的人說,孫家的人都以為是花小姐受傷,所以才連累孫小姐跌下馬去,只是孫夫人乃是明理之人,按說不會這樣想。”

聽了李遠翰的話,即便孫夫人的心裏面真的是這樣想,她也只好勉強扯出一抹笑意來,“自然,這都是無稽之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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