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章之杏起身後退, 和陸如柏了拉開距離。
她蹙着眉頭,表情并不是很好看, “少爺,自重。”
陸如柏笑出了聲,他白皙的手指敲了敲輪椅扶手,心情頗為愉快。
章之杏垂眸,低聲道:“我去趟洗手間。”
話音落下, 她腳步急促地離開了宴會廳。
陸如松現在的狀況大概是和家族棄子差不多了, 如果真的被這樣驅逐出國, 章之杏怕是很難再攻略陸如松了。
原因簡單極了,這個莊園的女仆簽訂的合約是五年, 除非雙方都達成共識或者是被開除遣散, 不然辭職是要付違約金的。現在陸如柏怕是不會讓她辭職,陸如柏又在國外, 陸如松也回不來, 兩人跟個牛郎織女似的還攻略個屁啊。
章之杏越想越惆悵, 沒走幾步她便迎頭撞進了個堅硬的懷抱裏。
她立時後退連連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
“沒事。”
低沉的男聲傳來。
章之杏擡頭, 只見是一名十分精神清瘦的男人。
他面無表情,氣質淩厲,約莫四十多歲。
總感覺有點熟悉啊。
章之杏有些迷糊。
男人蹙眉,愈發襯得他氣勢淩人。
章之杏被吓得後退了幾步,“先、先生您、好。”
男人似乎是習慣了別人有些畏懼的目光,他清了清嗓子問道:“看見如業了嗎?”
章之杏有些茫然地問道:“如、如業是誰啊?”
男人頓了幾秒, 這才又道:“穿着灰色西裝的,和你們莊園兩位少爺差不多大的男生,剛剛有見到嗎?”
這可太多了,今天是陸家兄弟的成人禮,不少名流豪門可都是帶着自己的孩子來的呢。
章之杏費勁地回想了下,随後搖頭,“沒有。”
男人“啧”了聲。
話音剛落下,便聽到走廊遠處傳來了一聲叫喊,“爸,我在這兒呢。”
男人皺着的眉頭陡然松開,快步走了過去。
章之杏有些好奇地看過去,卻率先看到了陸如松。
他和一個少年正在說這話,那少年被他擋得嚴實,只露出了個灰色胳膊。
陸如松一個轉頭,便正好對上了章之杏有些好奇的眼神。
他有些愣,朝着男人點了點頭說了幾句話便徑直走了過來。
章之杏連忙收回目光,恭敬地貼牆彎腰,“大少爺好。”
陸如松站在她身前,好幾秒,他才翹了下嘴角。
他揉了揉章之杏的頭,淡淡地應了聲,“嗯。”
章之杏低着頭任由他揉搓着自己的腦袋。
陸如松揉了幾下收回了手。
他看着她,最終準備離開。
章之杏沒忍住叫了聲,“大少爺。”
陸如松腳步頓住,擡眼看她。
章之杏看向他的黑眸裏,表情有些遲疑。
陸如松并不着急,站在原地靜靜等着她。
章之杏瞥了眼周圍。
周圍偶爾有幾個賓客來往,走廊顯得頗為冷清。
她挪了小半步,悄悄伸手捏住了陸如松的手指晃了晃。
一瞬間,陸如松的黑眸便像是融化了的蜜糖一樣柔和。
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也輕輕晃了晃。
兩人像是小傻子似的在長廊上握着對方的手。
幾秒後,章之杏突然反應過來,迅速地掙脫了。
她退後幾步鞠躬,“大少爺,我去忙了。”
陸如松下意識想要抓住,卻終究抓了個空。
他手指微微蜷縮,最終還是将手放進了褲袋裏,點了點頭。
*******
舒緩的鋼琴曲過後這場盛宴正式開始了。
制作精美的高層蛋糕車被緩緩推出來,兩位成人禮的主角——陸如松,陸如柏。
夫人站在兩兄弟中間,拍了下陸如松的肩膀,又低頭抱了抱陸如柏。
她神情頗有些激動,“我的兩個孩子,今天過後就要成年了,他們已經是真正的男人了,各自要承擔各自的責任了。”
夫人擦了擦眼淚,看向了陸如柏,“切蛋糕吧。”
陸如柏被推着上前。
夫人将刀遞給了陸如松,又将陸如柏的手放到了刀把上。
陸如松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陸如柏。
陸如柏黑眸深沉。
兩人一起握着刀子一路下切将這幾層蛋糕切開。
蛋糕被切開的一瞬間,宴會廳的禮花齊齊降下,人群中湧起一陣歡呼。
切完蛋糕後,兩人各自不約而同的回歸到了人群之中。
一般十八歲成人禮的儀式上,也正是父母宣布繼承權的時候。
在場的來賓暗暗打量着陸如松陸如柏兄弟倆,暗自考量着日後的他們将會擁有多少價值。
夫人動作優雅地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開始了聲情并茂的演講,大概內容不過是自己對他們抱有如何如何的期望和栽培,這引得知道內幕的人發笑了起來。
這陸家莊園的主人易婷婷可謂是真正的巨嬰,哪怕是現在她自己都尚未能照顧好自己呢。
夫人的演講結束,接下來該宣布部分財産的分割了。
她掃了一眼雙胞胎兄弟,道:“在今後,我認為我該适當給予我的孩子們一些磨練了,在此我宣布,我将會轉出子雅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給予——”
頓時,賓客們都炸開了鍋。
子雅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轉讓,這相當于直接宣布未來的陸家當家人了。
“陸如柏。”
陸如柏聽到自己的名字的時候并不驚訝。
他點了下輪椅扶手。
章之杏垂眸,将陸如柏推到了臺上。
夫人繼續道:“除此之外,我名下的陸家莊園連同……”
一連串的動産不動産被她念出
賓客們這會兒愈發驚詫,看向陸如柏的目光也透着幾分微妙。
他們早就知曉夫人對陸如柏似乎有些偏愛,但是任誰也想不到,夫人竟然真的會讓這個“雙腿有礙”的陸如柏成為繼承人啊。
但是接下來的宣布更是驚掉了他們的下巴。
“而如松志在深造,所以今日之後他即将赴往法國深造,所以我覺得将名下的三套房産過繼給他。此外,還有部分……”
三套房産,在平常人家來說可以說是巨資了,但是在陸家這種家庭來說,這就……
尤其是夫人後面宣讀的財産分割,那都不過是每月每年的死錢,比起陸如柏來說實在寒酸得可怕。
一時間,賓客們都對易婷婷的決定産生了極大的震撼。
他們看了眼仍站在人群的陸如松以及臺上繼承了幾乎整個易家財産的陸如柏,心中生出了悲涼。
其實陸家兄弟的生父陸成尚未宣布陸家財産的分割,陸如松并不是沒有機會。
只可惜陸成這些年和早就和易家分了個清楚,身邊最寵愛的是小陸氏兄弟一歲的小兒子,早在那時他和易婷婷就已經吵得頗為厲害了,易婷婷剛生下小兒子陸成便帶着着他和易婷婷分居了,不過後來緩和了便也常回莊園,之後反正也是分分合合十幾遭。
夫人結束了財産分割宣讀後便松了一口氣,她擡頭便對上了陸如松黑沉的眸子。
她微微蹙眉,“如松,你有什麽意見嗎?”
陸如松緩緩走上了臺。
章之杏捏緊了扶手,有些緊張地看着他。
陸如松直直地看着章之杏,随後,他伸手越過陸如柏向她伸出了手。
夫人眉頭皺得更緊,“你在幹什麽?”
章之杏低頭看了眼陸如柏。
陸如柏側頭,靜靜地看着她。
章之杏薄唇緊抿,松開了握着扶手的手,然後握住了陸如松的手。
一瞬間,陸如松的黑眸便彎了起來,如同被吹皺的湖面。
他笑了下,看向了夫人,“我可以什麽都不要,只要她。”
賓客們紛紛亮起了眼睛看起了這一幕精彩的戲碼。
大庭廣衆下,夫人臉色難堪了起來,“如松別鬧了,這是成人禮。”
陸如松一個用勁兒将章之杏拉到了身後。
他向後伸手扶住了章之杏的腰護住了她。
陸如柏眸裏平靜無波,他話音很平靜,“她簽了合同,她是這座莊園的人,天價的違約金你現在還有力償還嗎?”
陸如松笑了笑,“這不是還有三套房麽。”
陸如柏看向他扶着章之杏腰部的手,話音輕極了,“我不介意打一場官司。”
一場官司下來耗費的可不僅是錢財時間了。
這下,賓客們的八卦心徹底引爆了。
不僅是落難王子愛上灰姑娘,還是兄弟反目只為愛啊!
不少看似姿态優雅的千金們如今十指在手機屏幕上翻飛在微信群繪聲繪色地講述這場面了。
“陸如松,你要胡鬧到什麽時候!”
夫人面上無光,大聲地呼叫仆人,“你們愣着幹什麽,現在快把少爺們帶下去啊!”
然而下一秒,會場裏便響起她的尖叫聲。
一名黑衣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擁住了她。
夫人吓了一跳,眸子瞪大。“陸成你個王八蛋,你在幹嘛!”
“讓你安靜下。”
陸成抱得更緊了。
章之杏擡頭,一眼便看見了這位“陸成”
這不是剛才走廊那個男人嗎?!
她恍然,原來是他們的父親啊,難怪她覺得眼熟。
陸成皺緊眉頭看向二人,“你們有什麽事情私下解決,在臺面上讓人看笑話。”
陸如松沒有應聲。
陸如柏看向章之杏,嘴角帶了分笑意,“現在的狀況,你要選擇陸如松嗎?”
陸如松抓住了她的手,眸色愈發沉了。
他上前走了幾步,表情沉得厲害。
一時間,在場的所有人都大氣不敢出,靜靜地看着面前這一幕。
章之杏小步跟着他,握緊了陸如松的手。
陸如松站定在了陸如柏面前。
他微微彎腰,俊美的面容下滿是譏诮,話音冷極了。
“陸如柏,夠了吧。”
不加掩飾的過分冰冷譏诮的态度使得章之杏都有些驚訝了。
這是,被激怒了……?
陸如柏笑了下,靜靜地看着他。
下一秒,變故突生!
陸如松的手一把掐上了陸如柏的脖頸。
陸如柏瞬間呼吸不過來,不斷地擡起下颌上揚。
“啊啊啊啊!快去救救如柏啊!”
夫人尖叫了聲。
陸成抱住她,叫了一聲,“如松。”
整個會場一片混亂。
章之杏連忙想要上前阻止這一幕。
但一瞬間,陸如松就松了手。
陸如柏因缺氧劇烈咳嗽了起來,蒼白的臉上泛起一陣緋紅。
陸如松反手将想要查看情況的章之杏禁锢進了懷中。
他一手扣住了她的腰部,一手拍了拍她的頭安撫起來。
這場鬧劇仍在繼續上演。
陸如松看着這樣的陸如松輕笑了聲。
他拿出手機點了下。
一瞬間,演講臺後的巨大投影屏便迅速投射出一段視頻。
陸如柏平複好了呼吸,轉頭看了過去。
攝像頭搖搖晃晃的,沒幾秒,便看見一個人推着輪椅的人經過,他們向前走了幾步,在池塘邊欣賞了起來。
接着,坐在輪椅上的人突然站起身。
那個輪椅上的身影手一伸拉住了那站着的人。
接下來,兩人齊齊掉下池塘邊。
夫人瞪大眼睛,嘴巴張着。
這——這是——?!
陸如松面無表情,又按了下手機。
接下來屏幕出現的便是六份病例診斷結果,以及不同醫師的診斷視頻。
“他的雙腿非常健康,我不太懂為什麽站不起來。”
“事實上來說,從這幾份x光來看他的骨頭是非常完好的,完全沒有問題的。”
“我的診斷是他的脊椎完好,不應該會有現在這種症狀。”
陸如柏面無表情地看着投影屏上的東西。
陸如松手指又動了動,接下來的畫面,便完完全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畫面中可以看出這應該是一處房間,房間燈光昏黃,一人坐在輪椅上,一個穿着女仆裝的人正在和他說着話。
接下來,女仆突然手一伸敲打了下輪椅上的膝蓋。
那人小腿陡然翹了起來。
這是房間的?!
賓客們面面相觑,這怕是真的見到了豪門密辛了。
夫人臉色煞白,就連陸成也露出了十分難看的神色。
陸如松看向陸如柏,“還要繼續看下去嗎?”
陸如柏面色平靜。
早已經離開陸如松的懷抱瞠目結舌地看着面前這一幕。
這是……反殺?
陸如松将陸如柏的沉默視作是默認,他繼續播放了下去。
接下來的,就是各種照片了。
陸如柏坐在輪椅上伸腿伸懶腰,翹着二郎腿畫畫,這些亂七八糟的照片。
章之杏面色白了起來。
因為,她看得出來,這些照片絕對是在落水事件前所拍攝的。
他,是早就知道了?
陸如松像是感受到了她的不安,他的手握緊了她的手。
ppt播放完,全場安靜地不像話,誰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陸如柏的情緒起伏并不大,他甚至笑了起來。
他的黑眸彎了彎,頗為贊賞地鼓了鼓掌,只是黑眸裏全是森冷。
陸如柏道:“厲害。”
陸如松嘴角勾了勾,他話音柔和極了,“我給過你機會了。”
陸如柏放下了手,靠向了身後的輪椅,他擡眸看他。
陸如松伸出纖長白皙的手指扯松了領帶。
他黑發微亂,俊美的面上帶着點笑,卻使得他宛若修羅般恐怖。
“如柏,這樣拙劣的手段你以為能用多久呢。”
陸如柏臉上沒了表情,低沉的話音從喉間滾出。
“願賭服輸。”
陸如柏說完,又看向了仍有些反應不過來的章之杏。
他站起了身,嘴角勾起一個淡笑,“你看,抱着你這個比我狠多了啊。”
章之杏咽了口口水。
陸如松身上戾氣愈發重了,他扣緊了章之杏,黑眸沉如濃墨。
章之杏身子僵硬了幾秒。
然後,她摟住了陸如松的脖頸。
陸如松一驚,剛剛還沉着的黑眸瞬間慌亂了起來。
【好感度+5】
【陸如松好感度:100】
【恭喜宿主完成好感攻略,請盡情刷——】
【載入好感度出錯!原因:找不到對象!】
【error——!】
【世界觀測出錯——世、界、世、界、——】
【燙燙燙锟斤拷燙燙燙锟斤拷燙燙燙锟斤拷nwe;hfo30wd`>燙燙燙锟斤拷】
【正在脫離世界重新載入——】
章之杏腦中傳來一堆亂七八糟的亂碼,就連倉鼠的話音都變成了難聽的噪音
整個世界都變成了碎片,就連章之杏也只感到身體一陣滾燙。
她眼前一黑。
直到昏迷前,章之杏腦中仍然回想着那句話。
【載入好感度出錯!原因:找不到對象!】
*****【真相:前世】*****
陸如柏很難說清楚自己對陸如松的感情。
他曾經非常依賴這位兄長,但是或許是他們過于相似,他越來越讨厭起了陸如松。
為了第六屆金畫刷少年繪畫大賽,陸如柏準備了将近三個月。
他熱愛繪畫,同時也渴望着能得到榮譽,因為這是對他的肯定。
最重要的是,這場比賽的評委之一,是他一直敬佩的一名畫家。
陸如柏那樣志得意滿,等着拿到這個比賽的獎杯。
他早已經幻想着自己該如何謙卑地接過金牌獎杯,然後說出如何精彩的獲獎感言,如何得到森德老師的欣賞。
但是後來的發展卻也極其地富有戲劇性。
他的哥哥百般無聊,便也參加了比賽,甚至他交上去的作品都并沒有精心準備。
然後,陸如松拿了金牌。
而精心準備數月的陸如柏,銀牌。
在面對所有人的祝賀下,陸如柏覺得自己仍然懵懂着尚未從這場比賽結果中脫身而出。
他靜靜地看着陸如松脖頸件的金牌,覺得自己十分的委屈,挫敗,沮喪。
陸如松似乎察覺到了,他不甚在意地将獎牌摘了下來,戴到了他的脖頸上。
他說:“你想要嗎?給你。”
陸如柏看着自己脖子上挂着的兩枚獎牌,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的腦子要爆炸了。
那是一種恥辱的,崩潰的,憤恨的情緒。
饒是被這樣的負面情緒占據了一切,陸如柏卻依舊沒有露出半分端倪。
他笑笑,“謝謝。”
但是這句謝意,到底有幾分真假,只有他自己知道。
無數個午夜夢回,陸如柏一直想着。
為什麽,他要和陸如松是雙生子呢?
**
十二歲生日那天,陸如柏用自己的腿換到了陸如松的痛苦。
這匹馬早早地就被喂了腹瀉藥,只要騎上去,沒多久機會受驚将他摔下去。
陸如柏并不擔心自己會出什麽問題,這匹馬的高度并不算高,最多就是骨折而已。
事實,也是如此。
陸如柏的腿打上了重重的石膏,一瞬間,整個莊園連帶着夫人都對他噓寒問暖。
而陸如松,永遠背上了惡毒狠心的烙印。
陸如柏擁有了陸如松沒有的愛,這讓陸如柏快意不已。
但是,這還不夠。
陸如柏再也沒有站起來。
他知道,只要他是這樣的狀态,陸如松就永遠無法解脫罵名。
但是陸如柏其實也會感到困擾,比如,他很讨厭夫人的關懷。
于他來說,他既然已經得到了陸如松無法擁有的東西了,那麽這個東西便再也沒有了費心争奪的必要了。
所幸,夫人向來嬌氣自負,便他長久的冷落,自己也幹脆出國環游了。
整個莊園一時間便剩下了兩人。
陸如柏向來眼不見心不煩,索性無視掉陸如松,自己落得個開心。
兩人相安無事地相處了幾年。
一天,陸如柏在一張報紙上看見了他的哥哥——陸如松。
他仔細看了看,報紙上詳細描述了一名老人和他的孫子如何被開着豪車的少年撞倒,而這名少年又是如何肇事逃逸的。
報紙上的照片只有一個車尾部,陸如柏一眼就看出來這是自家的車。
陸如柏瞥了一眼報紙——《C城小報》
這家報紙出了名的浮誇且虛假,光是各種不靠譜的爆料就被本市不少金融大鱷告過,連他都有所耳聞。
陸如柏放下報紙,眼珠動了下。
他的手指敲擊了下桌面,拿起了手機。
“喂?是C城小報嗎?我有爆料。”
在陸如柏的推波助瀾下,C城小報迅速取得了陸如松的身份。
起初,C城小報還心有忌諱,但是富貴險中求,編輯部很快就開始跟緊了。
不僅如此,一些名不經傳的小媒體也開始迅速跟進,各種爆料議論五花八門,網絡社交媒體上關于陸如松的詞條更是日日更新 。
陸如松一下子便出了名,成了衆矢之的肇事兇手。
這件事很快就驚動了夫人,她迅速回國找人平息了輿論,之後,便簡單粗暴地将陸如松扔出了國。
一下子,整個陸家莊園便只剩下了陸如柏一人。
陸如柏心情愉悅到無以複加。
但是,他愉悅的心情沒有持續多久。
一周後的某一天,他被一個小女仆攔着告白了。
“少爺,我喜歡你。”
“您可能不記得了,我上個月被女仆長訓斥的時候您幫我解圍了,雖然您有點兇,但是我真的很——”
一連串的話語砸向了陸如柏。
陸如柏幾乎可以百分百确定,他,從未見過這名女仆,更別說解圍了。
她,把他當成陸如松了。
他面色陰沉地看着面前的小女仆。
陸如柏不難猜到,這個小女仆剛來不久,而他深居簡出,她甚至不知道莊園裏有兩名少爺。
但是,那又如何。
陸如柏黑眸深沉,面色冰冷。
“你叫什麽?”
“章、章之杏——”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番外一:世界合并後的修羅場大亂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