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作者有話要說: 每天只能看見首點在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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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天使你們都開學了嗎【淚奔】

都看到最後一章能給我一個收嗎QUQ

周一下午上完最後一節課,路占占就和姜暮雨匆匆告別去了醫院,晚飯是在車上解決的,路先生準備的愛心小便當。現在路家最矜貴的人兒就是我們路半仙了,她說往東誰都不敢往西,雖然路氏夫婦心疼她晚飯吃得倉促,但是誰叫人家有充足的理由呢?為了期中考努力學習節省時間,路氏夫婦也無可奈何。

路占占今天這麽匆忙是有理由的,因為她想起來昨天下午的數學補習沒有去!奇怪的是周懿也沒有打電話過來詢問,她決定去問問周景然。

路占占準備先悄摸摸溜到了周景然的病房,給他一個驚喜。可惜,以路占占的方向感,只去過一次的地方她能記得?最後還是不得不發信息求助。

這條路本半仙占了:嘤嘤嘤我在找你的病房的過程中……

路氏小桃花:迷路了?

這條路本半仙占了:【對手指】

路氏小桃花:現在擡頭

路占占點開閃動的消息一愣,然後擡頭,那人穿着寬松的病號服,趿拉着拖鞋,輕巧地倚靠在門背上,貌似随意輕浮,但隔得老遠,卻能看見眼神裏的瑩瑩光亮。

路占占朝着人影的方向小跑過去,直直撲進了周景然的懷裏。

“你今天怎麽這麽熱情?”周景然有些乏力,被她壓在門背上,反抗不能,低低沉沉地笑起來,聲音帶着三分委屈,七分調笑,像是說你把我壓疼了。

路占占本來就可以說是對他百依百順,自從他突然換了調調,總是裝柔弱之後,路占占更是毫無抵抗力,這下趕忙仔細檢查他的身體,有沒有被她壓着了,壓疼了。

“實在是太調皮了,不準扒我衣服。”周景然攔住了路占占那只貌似不規矩的試圖往領口鑽下去的手,這語調像是哄小孩子一般。

路占占也搞不清楚自己明明是在幫他檢查身體,怎麽就變成扒人衣服了?還調皮?嘤嘤嘤路氏夫婦現在都不敢這麽說我。我看你才是個小淘氣#每天被男票撩得死去活來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

倆人打打鬧鬧好一會兒才進了病房,好在這層樓沒有什麽人,不然明天可能就會出現【震驚!小夫妻難耐寂寞醫院病房門口竟然……】的标題。

周景然讓她坐在一側的沙發上,給她倒了一杯水,路占占也自然地接過來,剛才打鬧了這麽一會兒,确實是渴了。

喝完還可憐兮兮的看着周景然,示意再來一杯。

周景然暗嘆一聲,老老實實地給她再倒了一杯水,想想周先生周太太都沒這個待遇。

路占占又喝完小半杯覺得小腹有點撐,喝不下了,放下杯子,哪料周景然很快接過去準備一飲而盡,她趕忙攔住。

周景然眨着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裏面霧色朦胧,充斥着無知懵懂,像在詢問路占占為什麽這麽做。

“唉,我生着病呢。”

“我也是啊。”一米八幾的人歪歪腦袋,和她對視,眼睛在說既然我們都生病了那又什麽關系?

路占占突然覺得他有點無理取鬧,理科大學霸怎麽會不懂這種常識?

“反正就是不能喝。”路占占奪過他手裏的杯子“duang”一聲砸在桌幾上,面上還帶着憤憤。

周景然也意識到女朋友生氣了的事情,趕緊坐在她旁邊哄着,“我不對,我錯了。”

嘿,路占占還真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反應,這時候戲瘾上來了,伸出右手食指微微擡起他精致的下巴左右打量,眉眼染上了笑意,語調輕浮,“說說吧,錯哪兒了。”

周景然見狀就知道這是下火了,十分配合,握住路占占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冰冰涼涼的,可見她的身體也還沒養好,驀然有些自責,不應該開這種玩笑惹她着急的,“拿身體開玩笑。”周景然低垂了眼眸,看不見眼中明滅的神色,只是那副模樣怎麽看怎麽委屈。

都說女人善變,我家小桃花怎麽也這麽善變,不是玩得挺開心的嗎,怎麽瞬間換了畫風。反正路占占是耐不住他這個憔悴惹人憐的樣子的,但還得有始有終,把戲演到底,“這次就算了。”

“嗯。”周景然小聲應和,情緒好像還沒緩過來。路占占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情緒變換這麽快該怎麽安慰,只能安安靜靜的等着。

房間的氣氛有些凝固。

“今天怎麽來得這麽早?不先去挂水嗎?”最後還是周景然關心她的身體,開口問道。

路占占被這麽一提醒才想起來今天的正事,一拍腦袋,“對了,我有事兒問你。”

“這兩天住院,周老師有陪你嗎?”

周景然不知道她怎麽有此一問,稍做回想,好像除了第一天以外還真不見周懿的身影,倒是周先生和周太太不時出現。

“沒有。怎麽了?你有事找他嗎?”

路占占不好意思地回答,“我昨天下午忘記去補課了,但是他也沒有打電話給我問我情況。”

聽她這麽一說,周景然皺了皺眉,周懿雖然看上去有些浪蕩不靠譜,但實際上各項行程都緊緊有條,是不可能犯這種錯誤的人,除非現在被什麽事情困住了,但又沒有聽他提及。

“沒關系,可能是最近找到女朋友了?單着這麽多年了也是應該成家了,畢竟我們倆老在他面前秀,心情應該不會很好。”周景然調笑着猜測道,為了緩解路占占的緊張,其實他心裏清楚,不存在這種可能。

路占占雖然不是很相信這個理由,但是看他面色淡然不像是有什麽事情的樣子也就放下了心,想着時間已經不是很早了,問道,“那我先去樓下挂號吧,你要一起嗎?”

“叫護士來這裏輸液吧?好不好?”

嘤嘤嘤最讨厭問好不好了,當然好,天天撩我膩不膩?

今天挂水的護士看上去非常穩重老練,因此路占占沒有受到迫害,一次就成功了。

路占占特意選的左手,畢竟今天是有備而來,在學霸教導下做數學卷子的。

當路占占拿出一整疊的數學卷子的時候,周景然驚呆了,并且對此非常不滿意。

哪料路占占興致沖沖,“我覺得我要是在期中考試前刷完這一整本卷子應該問題就不是很大了。”

“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幽幽的聲音自耳畔傳來。

路占占以為他是怕自己問得問題太多,他會負擔太重有些累,“放心啦,不是難題我不會問你的,一張卷子最多四道題好不好?”她學着周景然的樣子詢問,讓人也舍不得拒絕。

哼,我才不管你問幾道題目呢,反正注意力都集中在試卷上不理我了,來不來陪我有什麽區別,周景然這樣想着,嘴上還是答應了。

“好,但是我也有一個條件。”

“恩恩,說吧說吧都答應你。”路占占已經鋪開試卷開始做基礎題了,回答得有些敷衍。

周景然很不高興,但是面上不顯,看了看她做的試卷來源,忽然嘴角一勾,“一道題目一個親親。”

“恩,好的。”路占占心思沒在他的話上答應得飛快,但很快反應過來,睜圓了一雙小鹿眼,“什麽?”

“反正你已經答應了。”

路占占發現自己掉坑裏了皺了皺眉,放下筆,一本正經地說,“小桃花,我覺得你這個樣子很不好。”

“我不聽我不聽。”周景然把腿艱難地蜷縮到沙發上捂住耳朵埋上臉,消瘦的兩頰鼓了氣,看上去可愛極了,無視路占占的批評。路占占覺得她看見了當年的自己,真的是冤有頭債有主,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也不知道是哪根腦回路搭錯了她居然覺得這是周景然在考驗自己,要求自己完整地做完一整張卷子,內心滿是感動,想想最多也就四道題還是妥協了。

時間過得飛快,半個小時過去了,還卡在選擇第六題的路占占往上瞟了一眼出卷老師和學校,面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反觀周景然正坐在一旁拄着胳膊優哉游哉地看她絞盡腦汁冥思苦想卻做不出題目,拼命按捺住臉上的笑意。

此刻路占占的內心OS是:md又是張仙女,又是學X中學的卷子,這不是打擊自信心嗎!她怎麽不從第一題開始就放函數呢?這是正規的高考題型嗎!

路占占一臉憤憤不平,決定先跳過這道題,不能再浪費時間了,誰料一跳就跳了三道選擇,全都不會!她憋着一口氣直奔填空,如她所願,第一道填空就與函數結合,開心嗎?

她牽扯出一抹笑意,非常狗腿地對周景然說,“要不我今天先做另一張吧,這張太浪費時間了。”說着,正準備往後翻頁。

可惜周竟然早有預料,輕巧地攔住她欲要翻頁的手,“面對難題就退縮怎麽行?上次月考的題目本身難度就不高才讓你有機會蒙對了,這次期中考試市裏面出的卷子一定不會簡單,你這樣子萬一又考回88怎麽辦?”說得好聽,都快讓路占占相信了他肚子裏沒有些花花腸子。

路占占咬牙問道,“那你說怎麽辦?”

“先親一下,我再告訴你。”

路占占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湊過臉在他的臉頰上吧唧了一口。周景然手指輕輕在她剛才觸及的肌膚上撫摸,戀戀不舍的樣子讓路占占不得不猜想他是否有什麽陰謀詭計。

“還不說?”

“沒有什麽辦法啦,只能我舍身取義教你呗。”周景然攤手表示無辜,迷蒙的眼睛眨巴眨巴似在熄滅路占占的火氣。

不過這招确實管用,路占占深呼吸了兩口,調整面部表情,扶着水筆指着題目道,“先從這一題開始吧。”

看上去複雜的題目,其實只是把兩個基礎題結合在一起,只要拆分後解答就會容易不少,路占占本來也不笨,經周景然點撥兩句很快就得出了答案,面上浮現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

“那這一題呢?”路占占體內的好學因子被激發,樂此不疲地問着下一道題目。

良久沒有得到周景然的回複,她才擡頭被面前的一張臉吓到,“幹嘛靠我那麽近,吓死了。”說着裝模作樣地拍拍胸膛。

“說好的一道題一個親親的。”周景然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好像她做了什麽傷天害理抛妻棄子的事一般。

“剛才不是親過了嗎?才一道題呀。”

“那個不算,那是你問我怎麽解決的回報。”

路占占的腦子被數學繞得不夠轉了,只得親親俯身在嘴唇上蘸了一下,蜻蜓點水,“行了吧?”

周景然搖頭,“恩”聲從鼻腔發出,那腔調,缱绻萬分。

路占占本就惱數學,這下來氣了,“你這是要蹬鼻子上臉?”

“一分鐘。”周景然也不懼她的生氣,只說了三個字,活像個和家長叫板的小男孩。

路占占還沒搞清楚這三個字的意思,唇瓣就被人覆住,唇上的紋路被一寸寸掃過,柔軟濕潤,對面人的眼神迷迷蒙蒙像是籠罩了一層薄霧,似醒非醒,卻勾魂攝魄,路占占又看癡了,不知對方的舌尖是何時侵襲入內,攻城略地。直到路占占的臉憋得通紅才停下來,勾出一條纖細晶瑩的銀絲,他舌尖卷繞,細細品盡,羞得路占占也不做卷子了,把頭埋在下面,一言不發,只剩下稍稍急促的喘息聲,想來是還沒緩過勁。

“占占?”

“占占?你不會生氣了吧?”周景然現在吃飽餍足了開始逗她,仍然是那個委委屈屈軟軟糯糯的調調,聽起來像是怕她生氣然後被甩下,但是面上的笑意卻怎麽也遮掩不去。

“哼。”悶悶的氣聲從紙張下面傳來,顯然是心裏不大愉快了。

“這瓶快挂完了,我幫你喊護士吧?”

路占占這才悄悄擡頭看着輸液瓶,兩頰的紅暈還未散去,綴在蒼白的臉上,乍一看倒是多了幾分紅潤的氣色。

直到護士過來換完瓶,路占占都沒有和周景然說過一句話,兩腮鼓鼓縮縮,嘴唇嫣紅亮澤,微微撅起,一副氣不過的樣子。

“好了好了,不鬧你了。”周景然雙手輕輕托在她的下巴上,把她的頭轉過來,動作輕柔,兩人對視,路占占的眼中隐隐見怒。

路占占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好說話了,導致周景然現在越來越放肆!心裏念着這次絕對不能輕易放過他,要給他點顏色瞧瞧,但是一轉頭看到人家那柔軟寵溺的小眼神,一瞬間什麽氣也沒有了。嘤嘤嘤,一定是我上輩子欠了他的。

心裏的氣是放下了,面上還是要裝一裝是不是,“哼,今天不做卷子了。”說着一甩手上的筆。

“好,不做就不做。”你以為不做卷子能氣到他?周景然高興着呢。

“那還有兩瓶水的時間我們幹什麽?”周景然問得暧昧,控制不住想逗她怎麽辦?

路占占看他故态複萌自己卻無可奈何的樣子有些氣餒。

還好周景然也是見好就收,“給我講講最近學校裏發生的事吧?我都被困在醫院了。”眼眸低垂,似乎是對自己消息閉塞的自卑。

明明知道路占占最見不得他這個樣子了!

果然,路半仙馬上摒棄前嫌開始想段子哄她的小桃花開心,“唔,我昨天還真聽了一個八卦,還挺解氣的。”

周景然作好奇狀,全神貫注地聽着。

“不過這個消息你應該早就知道了,沒什麽好說的,算了算了。”路占占嘆了口氣賣了個關子。

“聽過也沒關系,我就想聽你說說話。”周景然說着牽了牽她的袖口,示意她繼續講。

這小嘴甜的喲,我們路半仙的心都酥成一塊一塊的了。

“咳咳,那我就說了啊?”路占占裝腔作勢再問了一遍。

“聽說,在上個周四下午,某人沖冠一怒為紅顏,在廣播站樓底怒怼一位嬌滴滴的女生,不顧風度?”

周景然聞言稍作思索一會兒,觀察路占占的臉色全是調侃的愉悅,想來是不在意他去見了薛佳寧,沒有動氣的,點了點頭,“好像是有這麽回事兒。”

“不過,那女生能用嬌滴滴三個字?那我們占占小公舉怎麽辦?”

這話說得深得朕心呀,每天塞糖除了自家小桃花還真是沒誰了。

“昨天我還聽姜姜說薛佳寧和顧浔……”別看昨天姜暮雨講故事的時候路占占一本正經地做卷子,實際上一耳朵都沒少,說起別人的八卦也是津津有味,路占占說得繪聲繪色,仿佛親眼見證一般,“所以顧浔這幾天都不會來學校,也省得我遇見他尴尬,畢竟前後桌低頭不見擡頭見的,不知道說些什麽。”

“顧浔還會來學校?”聽到這兒,周景然突然反問了一句以确定。

路占占不知道周景然怎麽有此一問,還是實誠地答道,“對呀,姜姜是這麽說的,好像是後面挺有背景的。”沒注意他的眸色從中間暈染開,染深了整片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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