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表哥到底還存有一絲良知,在強硬的親了大米五分鐘之後,表哥拿着行李箱揚長而去。
大米手掐着腰罵流氓,僞君子,變态,衣冠禽獸,恬不知恥,罵了十分鐘,直到把她所有能想到的詞都說了一遍,也覺得口幹舌燥了,大米喝了口水,繼續從頭又罵了一遍…
第二天我有幸在花生大米見到了表哥。
我低聲對大米說,你怎麽不跑?
大米說,他下午就走。
我說,表哥幾年沒見你越發的英俊潇灑,風流倜傥了,表哥,國外的妹子那麽多,你就沒收入後宮一個。
表哥擡眼看我,不屑回答我這個問題。
我說,表哥你還是這麽高冷,呵呵…
表哥說,你還是這麽話多。
我話多?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話多,我都快被壓抑的喪失人類的基本語言能力,我不就是打擾了你和大米的二人世界,你懷恨在心嗎。
我說,表哥,不然我到那邊坐,給你和大米二人空間。
表哥淡淡說,不用,你坐着吧,反正沒有什麽存在感。
我…
我和大米坐在花生大米,我說表哥就這麽走了。
大米一臉氣憤,不然呢,他還想怎麽樣,他可親了我五分鐘。
大米暫時安全了,表哥要回去準備準備,過幾日到這邊任職。
大米想通了,她覺得自己不可能永遠躲着表哥,她應該學一項技能,能夠與表哥抵抗的技能,所以我被她拉着去學跆拳道。
大米一臉的鬥志昂揚,劈腿,學過肩,某天大米這種菜鳥居然把教練摔倒了,大米氣憤了,“你能不能用點心,你怎麽可以假摔呢,我怎麽可能把你摔倒呢?”
教練垂頭喪氣,調整狀态,繼續被大米摔。
大米的教練是一個身高178,皮膚小麥色的健壯男子,這兩天他很不在狀态,因為他女朋友和他分手了。
他在我和大米面前哭的像是個孩子,他一邊哭一邊說,以前說跟我在一起有安全感,現在又不要安全感了,說我粗俗魯莽,女人到底要什麽呢?
大米說,說這些幹什麽,就是不喜歡你了,看你哪哪都不順眼。
他看大米,他說不是的,她說我有優點的。
大米問,她說什麽?
他說我是好人。
大米……
大米說,你這麽好,一定還有女生會喜歡你的,早晚你會忘了她的。
教練搖搖頭,我忘不了。
大米說為什麽?
教練說,他還從我這裏拿走了我□□上所有的錢。
大米說,要回來呀,她這不是騙子嗎?
教練搖搖頭,不要,我要永遠記得她。
大米……
又過了一周,教練喜笑顏開了,大米問,你前女友回來了?
教練搖搖頭,
大米問,那你怎麽這麽高興
教練說,她把錢還我了。
大米點點頭,确實是件高興的事情。
不過我沒要。
那你高興什麽,大米問
我能繼續想着她了。
大米……
我說大米,你發現了吧,最近我身邊的人都不正常,我常常懷疑我是不是一覺起來一不小心穿越了。
大米說,哪裏不正常?
我說,就那個教練正常嗎?
大米說,哪裏不正常,不就是有點傻而已嘛。
我說,你發現了,我還以為你沒發現。
大米說,我又不傻。
我……
教練最近又有些陰晴不定,原因是他前女友執意把錢給他,他不想要,所以最後那錢還是放在了他前女友那。
他說,我後悔了,我應該把錢要回來的。
大米說,是吧,等你忘了她那天你就會後悔了。
教練搖搖頭,我沒錢吃飯了。
大米……
教練終于收了那筆錢,後來他發現,當他餓的時候,他什麽都不想了,只想着雞腿烤鴨,想着坐在街邊撸串喝酒,他對我和大米說,我已經忘了她了。
大米說,這麽快。
教練說,嗯,我發現她沒有雞腿烤鴨重要,只有雞腿烤鴨才能給我生命,生命是最重要的。
大米搖搖頭,你這樣說,你爸爸媽媽會傷心的。
教練搖搖頭,不會的,他們早去世了。
大米……
曹磊偶爾會到花生大米坐一下,我們相對而坐,我問曹磊,你經常來這不會是為了我吧。
曹磊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不然呢?
我說,曹磊同學,我現在沒有戀愛的打算。
曹磊說,那我就等到你有。
我說或許我這一輩子都沒有戀愛的打算了,你還等我一輩子。
曹磊說,那我就不等了,說明你不會喜歡上我。
我說那你現在等什麽?
曹磊說,因為你還會喜歡上我呀。
我和曹磊就喜歡與不喜歡正在進行激烈的讨論的時候,陳柯和翟承浩來了。
他和翟承浩進門的時候,我恰巧擡眼望過去,那人表情淡然,但是接觸到我的眼神的時候,嘴角彎了起來,噙着淡淡的笑,就這麽一直望着我,走到我身邊。
他站在我身邊,說,我回來了。
我說,哦,恭喜你回來。
他出聲的笑了一下,坐在我身後的位置。
大米那會正在看跆拳道視頻,夢想着有朝一日能夠像視頻裏那樣,将表哥伸過來的毒手成功擒獲,然後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将表哥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後她掐着腰,腳踩表哥的毒手,笑的氣蕩山河…
我說曹磊,你先坐着,我突然有些靈感。
我跑到僻靜的一個座位,支起我的電腦,我在想,或許我的男女主人公還可以這樣上演一場冤家戲碼。
曹磊走過來,告訴我他要先走了,過一會,陳柯又走過來,坐在我對面。
我視而不見,陳柯說,我走了這麽長時間回來,你連老朋友的基本待客禮儀都沒有嗎。
我說,您是想怎麽待客呢,陪你聊天,陪你吃飯?
陳柯點點頭,嗯,既然你提出來了,我就勉強接受吧。
我…
我将電腦合上,我說,好呀,你想聊什麽呢?
陳柯說,你幹嗎,對我這個态度,我又沒有惹你。
好吧,他确實沒惹到我,可是他居然半個月沒聯系我,我更生氣的是我為什麽要在意這件事。
我氣悶。
他說想沒想我?
我不說話。
他說我非常想你,你又不讓我和你視頻。
我不說話,難道不能打電話,不能發信息嗎?你的電話只有視頻功能嗎?
我不說話。
陳柯說本想給你打電話的,可是一想你這麽狠心我就不和你聯系了,讓你也想我。
我擡頭,我說,你怎麽知道我會想你,我可一點都沒想。
陳柯說,沒想我你忙着否認幹什麽。
我說,我這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陳柯看我,眼裏帶笑,“口是心非…你剛才說陪我吃飯的,走吧,我可一天沒吃東西呢。”
翟承浩和大米坐在一起,兩個人一起觀看視頻。
陳柯問翟承浩,要不要一起吃飯。
翟承浩擺擺手,不要,不要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
下午剛下了一場大雨,空氣這會清新舒服,陳柯說,我們走走吧,附近有家餐廳就不錯。
我和陳柯步行到餐廳,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陳柯說,今天是情人節。
我說,嗯,我知道。
陳柯說,明天還要出去,這回我給你發視頻你會接吧。
我說,不接。
陳柯笑,不接就不接吧,那我也不給你打電話。
我滿臉不在乎,“誰要接你的電話?”
陳柯彎起嘴角笑了一下,沒再說什麽。
今天的餐廳很熱鬧,一桌桌都是年輕的情侶,她們桌上放着鮮豔的玫瑰,他們柔情蜜意的望着彼此,我想起去年情人節我和大黃還在一起,我們居然在情人節那天去爬山,大黃說山上有一顆月老樹,如果七夕那天将兩個人的名字系到樹上,兩個人就可以永遠不分開。
我跟陳柯說,等會吃完飯,陪我去個地方吧。
我們回花生大米取了車,開到山腳下的時候,我才想起陳柯的腳傷,我說要不你在這等我。
陳柯說你還沒有告訴我來這要幹什麽。
那會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可是因為離市區有一段距離,擡頭竟能看到天上有很多星星,我說你不是說要和我一起看星星嗎。
我說要爬山,你的腳可以嗎?不行的話你就在這等我。
陳柯說,沒事,已經沒有事了。
但是我還是走的很慢,能隐約聽到山林間蟲子的叫聲,風吹的樹葉刷刷作響,陳柯說,害怕的話就牽着我的手。
我說,我才不怕呢,別想占我便宜。
走了很久,那棵樹才出現在眼前,去年我和大黃爬上來的時候,這裏還有很多情侶,今年可能因為時間太晚了,竟只有我和陳柯兩個人。
我伸伸腰,決定爬樹,陳柯拉住我,他問在哪個位置?
我說你知道我要找什麽?
他點點頭,沒有說話。
我指了指大致的位置,陳柯将手機的手電筒打開,開始爬樹。
他找了很久,等到下來的時候,竟拿着四個挂牌。
他把我和大黃的遞給我,我瞄了一眼他手裏的挂牌,他的名字清晰可見。
我将我和大黃的挂牌拆開來,他也将他和一個女生的拆開,他看着我,眼裏閃爍着光芒,他說,要不要把我們的挂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