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搖搖頭,我說不要,這個挂牌已經舊了。
陳柯說,那我們換新的。
我搖搖頭,我說陳柯,我還沒有打算和你在一起,何況這個月老樹一點都不靈。
陳柯說,所以你是因為不靈才不想和我系在一起的。
我…
花生大米多了個忠實的顧客,就在教練第三次光顧的時候,小胡成功的将一杯白水灑到了教練身上。
小胡拿起紙給教練擦水,摸到他厚實的肌肉,小胡一臉嬌羞,說道,你肌肉真讓人有安全感。
教練看了一眼小胡,面露驚恐之色,逃之夭夭。
我跟大米說,他跑什麽?
大米說,他很有可能預見即将開始一段新戀情回去準備準備。
我說也不一定,或許讓他想起了傷心的前塵往事,他覺得什麽都沒有雞腿烤鴨重要。
不過很快教練又回來了。
我和大米坐過去,他開始笑的一臉嬌羞。
我問,你跑什麽?
教練一臉詫異,我沒有跑呀,我是走的。
我…嗯,你走什麽?
衣服濕了,當然要走了,我要出去曬曬太陽呀,衣服幹的快。
我……你太聰明了。
小胡很快過來,一直說對不起,教練笑的一臉嬌羞,沒事的,沒事的。
小胡離開後,我決定開門見山,我問,你喜歡小胡。
教練搖搖頭。
我說那你為什麽笑的一臉嬌羞?
教練說我有嗎?
我和大米點點頭。
教練說,她占我便宜我當然不好意思了。
。…
初中同學聚會那天,我和曹磊先去了學校,學校正值放假,曹磊用美色說服了保衛室的大爺将我們兩個放了進去。
我說曹磊,大爺居然還是當年的大爺,都這麽多年過去了,他怎麽越來越年輕了。
曹磊看了我一眼,那是大爺他兒子。
我回頭看了一眼大爺,他正笑的一臉慈祥,我說,哦,挺好,子承父業,非常好。
我們站在教學樓下,擡頭往上看,教學樓上金黃的某某中學幾個大字在刺眼的陽光下晃的人一陣恍惚,就是在這裏,我有了人生中第一個喜歡的男孩,我擡起手,指給曹磊看,“你看,那個位置就是我經常坐的地方。”
曹磊順着我的視線看過去,點點頭
我看向窗邊,想象着那些年,我只需要一側頭就能看見我後方的男孩,他經常低着頭,教室裏有老師在講臺的授課聲音,可是只要我每次回頭的那幾秒,總覺得世界安靜出奇。
曹磊說,“都怪你經常看我,我又不好意思看黑板,學習成績越來越差。”
我不服,“開玩笑,我還經常回頭看你呢,我怎麽沒有越來越差。”
我說,曹磊,真好…
曹磊側頭看我。
我說這種感覺真好,時過境遷,還能來到曾經熟悉的地方,腦海裏的記憶跟着翻滾而上,感覺就在昨天,又回到以前的時光,感覺自己還能再活一遍。
曹磊說,如果再活一遍,我一定站在講臺上,說我喜歡你…
我笑,如果再活一遍,或許我就不會喜歡你了…
時間差不多的時候,我和曹磊趕去飯店,我也終于看到了我心心念念的女人。
她拉着我的手,一如當年我們是形影不離的夥伴,我們坐在一起,她給我講她是如何和他男朋友在一起的。
我笑笑,最後那句話也沒有問出口。
離開的時候曹磊問我,你問她了嗎?
我搖搖頭。
曹磊側頭看我。
我說,突然覺得那時候重要的事情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就算問了,頂多會說一句年輕無知,我原本想,她見到我心懷愧疚,能夠主動提起往事,可是,你看,過去的一些事情,沒有人會在意多少的,提起了,反倒真心的事情變成了無謂的談資。
曹磊沒有說什麽,過好一會他才說,可是,我介意,如果當時她沒有那麽說,那麽我們是不是能夠早一些在一起。
我說,沒有如果,有些事情是早就注定好了,無論中途怎樣,結局都是一樣。
曹磊看我一眼,有些無奈的笑笑,可是我相信事在人為。
回到賓館,陳柯打來電話,我猶豫着沒有接,躺在床上,有些嘲笑我的矯情。
有敲門聲,曹磊問我,要不要去夜市走走。
對于一個吃貨來說,夜市這個神奇的地方是充滿着誘惑力的。
逛夜市的時候,我看了兩次手機,陳柯沒有再打電話過來,也沒有信息,我将電話扔進包裏,決定不再看一眼。
我在這座城市生活了八年,8歲因為父母工作原因來到這裏,16歲又因為父母工作原因跟随離開,我對這裏的感覺很奇妙,有熟悉,但是離開的時間長了,又帶着淡淡的陌生感,可是這種陌生感很快被溫熱的而又有些陌生的鄉音,夜市的老舊位置,熟悉的童年小吃給取代,陳柯說,你看,雖然時間在走,可是,有些東西沒有變。
我舉起手中的雞排,我說你看,盡管它還叫那個熟悉的名字,可是有一些細小的東西還是變了,比如調料,再比如這個雞肉絕對不是我們吃過的同一只雞。
曹磊笑,當然了。
我說也不一定,除非你吃過的雞又投胎了。
曹磊笑,哪有投胎這一說。
我說,你不相信。
曹磊說不信。
我說我也不信。……
第二天,又開了半天車回去,車上朋友給我發了一條信息,說是她們公司即将來一個超帥的總經理,公司上下群情激昂。
回到家睡了一覺,下午的時候大米給我打電話,問我去不去看戲。
我說看什麽戲。
大米說來了你就知道了,有戲當然要看。
大米說好來接我,我坐在家裏等大米的電話,沒想到卻接到了陳柯的電話。
陳柯讓我下樓,我說怎麽是你?
陳柯說,為什麽不能是我。
陳柯問我,昨天為什麽沒接我電話?
我說,沒接到,想你也沒什麽事,後來就沒給你回。
陳柯說,生氣了?因為我不聯系你所以不接我電話。
我說,沒有。
陳柯沒有再說話。
大米說的果真是看戲…看戲…
大米從等候區站起來,說,你們怎麽這麽慢,都快開始了。
我不能問大米,這就是你所謂的看戲,這确實是看戲,在戲院确實是看戲,毫無疑問。
不過全場就我們四個,我說,幹嗎?包場呀。
大米點點頭,嗯,有驚喜。
嗯,是夠驚喜的,估計大米一直以為是陳柯要給我個驚喜,沒想到是翟承浩給了她一個驚喜。
所以她一直指着陳柯,不是你的驚喜?
陳柯聳聳肩,我只是說有驚喜,剩下的都是你理解的。
我說,這個時候能不能不探讨這個問題了,能不能管管他,我指了指被吊在棚頂的翟承浩。
我說,幹嗎呢,空中飛人都上來了。
估計空中飛人的表演把大米雷的不輕,大米的手一直顫抖着,對着翟承浩喊,你知不知道我恐高。
翟承浩滿臉黑線,吊着的是我,又不是你。
大米繼續顫抖,你那麽高,我暈…
還沒有給時間讓大米暈過去,翟承浩确實夠驚,由于準備不充分,掉了下來,這個事實充分說明了那句話,非專業人士切勿模仿。
不過掉下來的時候,翟承浩還算是抓住了一些技術要領,居然在千鈞一發之際抓住了綁在腰上的繩子,福大命大…
翟承浩手裏那捧鮮花也被壓碎了,翟承浩一邊揉着腿一邊說,我還沒繞場三圈,然後神奇的降落在大米身前呢。
我說,嗯,估計繞場三周之後,你直接自由落體了,成功的摔在了大米身前,血肉模糊…然後你直接就成為神奇了…
這場戲可謂是驚心動魄,四個人從戲院出來驚魂未定,為了給我們壓驚,翟承浩請我們大吃一頓。
一家高檔的西餐廳,又是我們四個,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拉了拉陳柯,他低頭,湊近我,他身上又是淡淡的我喜歡的味道,他盯着我的眼睛,我突然忘了我要問些什麽他說,什麽事,聲音低低的。
我想起我要問什麽了,我說,翟承浩連環上陣呀,這種情況我們是不是應該回避呀,陳柯點點頭,嗯,我們是該離場了。
陳柯帶我去吃飯,大米繼續遭受心靈的碾壓。
翟承浩果真準備了牛排,小提琴,鮮花,最後還推出了一個大蛋糕,不過由于激動,腳被絆了一下,埋在了蛋糕裏,大米一直笑,出了門也在笑,不過,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她看到了表哥,沒錯是表哥。
所以當時幾秒鐘時間內的靈光乍現,大米拉住了翟承浩的手,大米那時候想,她還練什麽跆拳道呀,直接拉個男人過來不就妥了。
大米說,你怎麽在這?
表哥說,我為什麽不能在這。
大米笑,呵呵的笑,表哥,這是我男朋友,喏,翟承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