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朋友哭哭啼啼打來電話,說她與大偉吵架了,讓我趕緊過去。

我說你等着,我這就過去。

陳柯站起來,去哪,我送你。

陳柯還在糾結我對于表哥過分熱情的事情,不過我的反應确實太強烈了點,不怪他有危機意識,這麽想,我自己還有些自戀的不好意思。

我不忍心讓他再繼續在意這件事情,我說,不要多想,純粹是覺得表哥有意思。

他皺了一下眉,“有意思嗎?我怎麽沒覺得有意思。”

我說,那是因為你不了解他。

他又看向我,所以…你了解?

他表情淡漠,沒有往日和我說話時帶笑的眉眼和溫柔的語調,這樣一差別對待,我還挺難受的。

我說,不是,你不要多想,他就是表哥,大米的表哥就是我親表哥,可能認識比較早,所以把他當成親哥哥了。

陳柯可能很滿意我這樣的回答,眉目漸漸舒展開。

我趕到朋友家的時候,客廳裏放着一堆朋友的行李箱,我說,你幹嗎離家出走呀。

大偉坐在沙發上,一聲不吭。

朋友搖搖頭,我要出差。

我說你把我叫過來幹什麽?

幫我拿東西呀,我自己拿不了。

我…大偉不是在嗎?

我們吵架了,我不想和他說話。

我…所以這就是你讓我從東邊趕到西邊的原因,你不能這麽任性呀…

朋友看我,一臉的委屈,難道我連不和他說話的權利都沒有嗎?

我說有,你有,可是你別折騰我呀…

朋友說,你是我朋友呀…

我謝謝朋友……

陳柯竟然還沒走,陳柯手裏拿着一個手機,沖我搖了搖,你電話忘這了,想着你會下來拿。

最後陳柯開着車送朋友去機場。

朋友說,怪不得你最近都不找我了。

我…這有關系嗎,以前我也不經常找你呀。

朋友“以前你會相親呀,我可以看戲呀”

我…

陳柯看我,笑的一臉興趣盎然,“你還有這光輝歷史呢?”

我說相親怎麽了,我在體驗生活。

朋友說,是的,她确實是被生活體驗了,因為她相親的對象最終都看上大米了。

我…我皮笑肉不笑,我說,你和大偉因為什麽吵架呀?

朋友看了一眼陳柯,想了想說道,他竟然和大黃一起出去玩。

我說大黃?和男生出去玩又不是和女生出去玩,吵什麽架。

朋友搖搖頭,不行,近墨者黑,誰知道大黃會不會帶壞他…

我只能笑笑,我說,不會的,大偉不是那樣的人,這種事別人是教不會的,而且…這和大黃也沒什麽關系。

朋友說,所以你們分開是你的原因?

我搖搖頭,“那也不是…你知道的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他有權利選擇去喜歡別人…”

朋友看我,搖搖頭,沒有說什麽。

回來的時候,陳柯的車在高速上開的不是很快,陳柯側頭問我,我們要不要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我側頭看他。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牌子,“我們可以開去那個度假山莊…”

我搖搖頭,雖然剛才确實有一瞬間我動了一下心思…

陳柯的興致也跟着黯下去,他問我,你的相親對象都是什麽樣的。

我說你別聽朋友瞎說,她一共就見過一個。

那她沒見過的呢。陳柯問

我說,還有一個。

陳柯問,然後呢。

我說就沒有然後了,只有一面之緣。

陳柯說都不喜歡。

我說都是為了應付我媽。

陳柯笑了一下,下次你可以拿我應付阿姨,總比你相親好。

。……

我側頭看陳柯,他長的很英俊,他的性格很好,他對我溫柔體貼,雖然他有時會讓我咬牙切齒,但好像沒有其他人能夠讓我咬牙切齒…我靠回椅背上…

今天是小胡的生日,我們給她買了蛋糕,決定在花生大米給她過生日,教練來的時候剛好,我們正準備吹蠟燭。

教練笑的一臉憨厚,一起吹蠟燭,一起吹蠟燭…

所以還沒等小胡許願,教練就把蠟燭吹了,小胡終于不維持她的淑女形象了,大喊道,你是豬嗎?

教練點頭,嗯,我确實屬豬…

小胡說不行,我還沒許願呢,所以又把蠟燭點上,小胡許願吹蠟燭一氣呵成。

教練說,我也忘許願了。

小胡說幫人家吹蠟燭還幫人家許願呀。

教練說,有蛋糕就可以許願呀,這樣每年可以許好多願望。

我問教練,你許的願望都實現過嗎?

教練點點頭。

小胡說你都許的什麽願望。

教練深思了一下,我許的是身體健康,工作順利。

大米說,這樣的願望還要每次都許嗎?一年許一次不就好了。

教練搖搖頭,不行,這就相當于體檢,一年總要許幾次。

小胡說,你是有多怕自己生病呀,身強體壯的。

教練說,不然我為什麽這麽身強體壯,許願許的呀…

迷信思想不能有……

我們一群人坐在花生大米,不知道大米什麽時候準備了一堆酒……

陳柯坐在我的身邊,他側頭看我,溫柔的眉眼帶着暖暖的笑意,頭頂泛着從窗外投進來的橘黃色的光,我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側頭看他頭頂慵懶的燈光,突然有種熱淚盈眶的沖動,好像一切都太過慵懶,太過美好。

教練和小胡已經在一邊研究起教練的肌肉,大米喊,等到什麽時候教練你把衣服脫了,讓小胡好好研究研究。

教練繼續笑的一臉嬌羞,

小胡說我也要學跆拳道,女生要有保護自己的武器。

教練說,我教你。

小胡說,可是太貴了。

教練有些着急,“不要錢,私人的,免費的。”

。……

我跟大米說,你看,教練關鍵時刻,還是挺聰明的。

我看向窗外,我說你看,那個人多像表哥。

大米搖搖頭,那不是表哥。

我笑,看錯了,可能是我太想看到表哥了。

陳柯坐在我身邊,他有些不滿我這樣的評價,低頭看我。

有淡淡的酒氣撲在我臉上。

他問我,你是不是喜歡表哥。

我看向他,他頭頂有慵懶的橘色的光,額間有細碎的劉海,眉頭輕輕皺着,嘴唇輕輕抿成一條線,我笑了一下,自認為在酒精的烘托下,無比的性感慵懶,輕輕開口…

“我…喜歡…你”

好吧,什麽都不想了,我喜歡他,他喜歡我,他想和我在一起,我想和他在一起,這就夠了。

陳柯盯着我,可能難以置信我說出口的話,他的眼裏閃着跳動的光芒,他說,“真的嗎?”

我點點頭。

他激動的站起身,把我摟在懷裏,他拉着我的手,跑出門。

“幹什麽”我問他。

“去山上”

“現在嗎?”我問。

他點點頭,側頭看我。

我說“可是你喝了酒不能開車,而且…我們也沒有準備”

他站住,又将我摟進懷裏,“可能是太高興了,忘記了”

我笑,我說“陳柯,你真的是對我一見鐘情嗎?”

他點點頭“本來想在篝火晚會結束的時候和你搭讪,沒想到沒找到你”

他好像如釋重負,嘆了一口氣“還好,上天又讓我遇到了你”

他看我,“那我們明天上山好不好”

我笑“你真的是喝多了,只有明年七夕節才可以”

他笑了一下,“是呀,可能是太高興了”

我說,陳柯,你看那個人是表哥吧?

陳柯回頭,轉過來,點點頭,看我。

我擺擺手“別誤會,別誤會,我只喜歡你,真的”

表哥走進門,大米那時候正和翟承浩勾肩搭背,稱兄道弟,回頭見是表哥,下意識的把手臂拿下來,想了想,又放上去。

翟承浩笑着和表哥打招呼“表哥,這麽晚你怎麽來了?”

表哥視而不見,走到大米身邊,神情冷峻“我送你回去”

大米搖頭,“不行,我還要和我的…男…朋友一醉方休呢”

表哥看了一眼翟承浩,半摟着将大米拉起來。

“不行,回家,”語氣不容置喙。

翟承浩剛要開口說話,就被表哥一個眼神吓回去,呆坐在椅子上,看表哥把大米帶走。

大米看見我,拉着我的手“別讓表哥帶我走呀”

我看向表哥,狠狠心“表哥,我答應大米的,有我在場…你一定要給大米留個全屍…不然…”我跳到表哥面前“你也把我帶去吧,你們去哪,我跟你們走”

表哥看了一眼陳柯,又回頭看我“不用,我會照顧好大米的”

表哥還是把大米帶走了,有陳柯在身邊,我不好再多做阻攔,陳柯說“那我們明年去?”

“嗯?…嗯”我點點頭“明年去”……

我回到家,我輾轉難眠,因為和陳柯在一起,還是讓我充盈着巨大的幸福,這麽長時間壓抑的感情,終于得到了釋放…終于天邊一點一點亮了起來,我終于困了,我做了一個很美的夢,陳柯牽着我,走在滿是鮮花青草的山上,他回頭望着我,目光溫柔多情,我也望着他,他開口“程雅…”

“程雅…程雅…你給我開門”

“程雅……”

我打開門,我說“大米,你幹嗎,這一大早上的,不怕擾民呀”

大米氣呼呼的走進屋,坐在沙發上。

“你還能睡得着”大米質問我。

我撓撓頭,“我一夜沒睡”我打算坐在大米身邊。

大米一個呵斥“站着…你不是說你會好好保護我嗎,你不是說不會讓我羊入虎口嗎…”

大米整張臉皺在一起,我立馬精神了,我說“怎麽了,表哥又對你做了什麽”

大米咬牙切齒“你先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麽昨天晚上我向你求助你不救我”

我撓撓頭,還是坐到大米身邊,“那是表哥呀,表哥帶走表妹…也挺正常哈…一堆人看着呢,”

我湊近大米“所以昨天表哥又做了什麽”

大米看我,沒有說話,她的目光漸漸變的疲憊不堪,她将頭埋在臂彎裏,很久沒有說話。

我有些慌,嘗試着開口“對不起大米…我只是想…或許你和表哥…還可以在一起”

她沒有說話,很久才搖搖頭“不會了,不會在一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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