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當時大米滿腦子都充斥着勝利的喜悅,她終于審視自己這麽聰明為什麽沒有想到這個辦法,如果說自己有男朋友,那麽表哥再喪心病狂也不會把矛頭指向她了,有事男朋友頂着呀…表哥看了翟承浩一眼,勾起一側嘴角笑了一下,沖着大米說道,我現在還有事,晚些…我再和你聊。
他把晚些兩個字咬的特別重,所以,我盯着躺在沙發上的大米,這就是你匆忙跑到我這裏的原因。
大米點點頭。
我說你放心,就算你在家你不開門他是進不去的。
大米搖搖頭,不行,我總覺得他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我說,那翟承浩呢?
大米說,我跟他說了,我媽着急讓我找男朋友,我表哥是我媽的狗腿子,所以做戲給他們看的。
大米問,你跟陳柯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
你喜不喜歡他呀,不然你以為我一開始為什麽和翟承浩走的這麽近,還不是跟你們兩個創造機會。
我說,大米,我現在喜歡一個人的感覺。
大米問,那你和陳柯在一起呢,有沒有開心,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喜歡他。
我沒有回答大米這個問題,我們一起躺在沙發上,表哥也沒有任何動作,我們睡了安穩的一覺…
大米決定為了避免和表哥正面交鋒,最近連花生大米她都不去了,我們兩個去逛街,去吃飯,晚上大米帶我去酒吧,我問大米你不怕在公共場合碰到表哥。
大米說,公共場合怕什麽,又不是在家裏。
我說那在家裏你怕什麽。
大米咬牙切齒,他喪盡天良。
我繼續在酒吧尋找素材,不過素材沒找到,倒是在我的視線範圍內看到了陳柯。
看到了陳柯,然後看到了他和一個女生一起出去,那個女生非常眼熟。
大米又顫抖着手,那…那不是大華嗎?
大米拉着我,“走,跟上去看看。”
我們這一路猜測了很多情況,比如陳柯恰巧喝醉,大華恰巧在酒吧挺身而出。
比如陳柯本來就是和大華一起來的,然後大華把陳柯喝倒了比如陳柯…所以不管如果如何,大米說,大華很有可能也在觊觎我們身邊的男人。
我搖搖頭,我說以我多年閱讀小說的經驗,大華這種女配就是負責搞誤會,搞間諜,所以結論就是,她和陳柯一定有着某種關系。
我和大米猜測了一路,所以,我們沒有跟上。
然後我和大米成功的在酒吧門口碰到了表哥…大米拉着我轉身就跑,上了車,大米才發現我們喝酒了,不能開車,只能打電話給代駕。
我們坐在車裏等代駕,過一會表哥來敲車門,我明顯感覺大米全身顫抖了一下,好像外邊的不是表哥,而是正在拍車門的喪屍,分分鐘就能把大米拖出車門,咬住脖子,同歸于盡。
大米搖下車窗,讪讪的笑,表哥大人,有什麽事,我正急着回家呢…
表哥說,要不要進來一起喝一杯?
大米搖頭,狠勁的搖頭,雖然我們剛進去不到半個小時,我們還有大半瓶酒沒有喝。
我說好呀,喝一杯吧,喝一杯吧。
大米看我,目露兇狠,我的算盤還沒撥響就被大米給瞪了回去,我縮在椅背上。
大米轉回頭看表哥,繼續笑,“不用了,你快去吧,你不是和朋友一起來的嗎,晚進去不好。”
表哥走了,大米回頭瞪我,“剛才你什麽意思?”
我搖頭,“沒什麽意思,就是覺的總拒絕表哥他會傷心的嘛”
大米說,你只在乎表哥傷不傷心,就不在乎我安不安全了。
我擺手,我說不會的,有我在,一定保你全屍…
大米又去了我那,我們躺在沙發上,大米說不行,我要問問翟承浩,陳柯和大華是什麽關系。
我看了一眼挂鐘,我說你看看都幾點了,早睡了。
大米說好吧,那我給他發信息。
翟承浩沒有回信息,第二天翟承浩也沒有回信息,不過倒是陳柯來了電話,約我在花生大米見面。
我和大米打賭,大米賭大華暗戀陳柯,我賭陳柯和大華是兄妹關系,這是我用一個缜密的小說家邏輯思維經過一晚上思考得出的結論,不然陳柯為什麽有的時候出現的那麽及時,現在想起來明顯的有人通風報信…
大米問陳柯,如果不是我們昨天發現,你們要瞞我們到什麽時候。
陳柯說,我們沒有瞞你們,是你們沒有發現而已。
大米說,所以正常的兄妹都是像你們在一個地方不說話嗎?
陳柯說,我們都說了20多年了,沒什麽可說的了。
大米……
總之這是一場欺騙,自從第一次陳柯走進花生大米,他們兄妹就已經默契的決定上演一場間諜戰。
雖然那時候大華不知道陳柯的心思,可是陳柯不動,大華不動,她還被陳柯授予最佳自由表演者稱號。
所以為了以資鼓勵,陳柯昨天帶大華去酒吧,碰巧被我和大米碰見。
為了彌補我的創傷,大華給我們每個人做了一杯愛心咖啡。
大華問我,不生氣了吧,
我說,當然生氣了,就一杯咖啡你就想彌補我的創傷。
大華說,那讓陳柯請你吃飯。
我搖搖頭,不用了,不用了。
大華還想說些什麽,門上的風鈴響了起來,我們一起看過去,那人出現在我的視線中,我開心的一躍而起,不知道為什麽,每次見到表哥,我都如此興奮。
表哥朝我們看了一眼,走到另一個方向坐下,我捅捅大米,表哥,是表哥,快去接客呀。
大米瞪了我一眼,你才接客。
我說,迎接客人,我不就是說的簡化一些嗎。
大米不去,我去。
我在表哥對面坐下,我說表哥一直沒有時間敘舊,你就打算在這了嗎?
表哥點了一杯咖啡,點點頭。
我全身的細胞随着表哥這個點頭的動作而興奮起來,它們叫嚣着,看戲,看戲,看戲,人生馬上就要精彩起來了,我突然覺得這個炎熱的夏天即将精彩紛呈。
那邊翟承浩和大米就要不要和表哥打招呼的問題而激烈的讨論,大米說,不用,打什麽招呼,認識十多年了,又不是剛認識。
翟承浩說,怎麽我也是你名義上的男朋友,不打個招呼是不是說不過去。
大米想了想,該來的總要來,就讓這個炮灰光榮的去,能拖多久是多久。
翟承浩一臉讨好的笑,表哥冷冷的開口,你們不合适。
翟承浩愣在原地,心想這一般都是岳母上演的戲碼難道今天就要上演了嗎。
翟承浩坐下,問表哥,不知道表哥對我哪裏不滿意。
表哥喝了一口咖啡,用眼睛的三分之一瞄了一下翟承浩,“沒有滿意的地方。”
翟承浩說,我們是相愛的,大米的父母都沒有說什麽,你更沒有權利說什麽。
我總覺得表哥的眼睛裏藏了無數把寒刀,不需要控制的射出一兩把,對面的翟承浩在這寒刀的入侵下越發的感覺全身冰冷。
表哥點了點頭,我在想,表哥會不會說出那句話,大米是我的女人,或者朕終究要得到他,再不然就是你居然敢動我的女人,我看你是活膩了…
表哥朝不遠處的大米看了一眼,又将視線落到翟承浩臉上,難道她沒有告訴你…
天呀,要說了,表哥終于要說出口了,我盯着表哥。
你今天穿的這套衣服太醜了嗎?
啥??表哥?你确定這是你此時此刻該說的話嗎?你确定你是表哥嗎?
翟承浩低頭看了一眼今天的穿着,他說,還好呀,我可是挑了半個小時呢。
“半個小時?”表哥搖搖頭,“半個小時就這個水準,真是沒有滿意的地方。”
翟承浩繼續研究,表哥喝了一口咖啡,搖搖頭,一臉的失望之色。
翟承浩走了。
我說,表哥,你這個時候怎麽能犯職業病呢,你不應該的呀。
表哥看了我一眼,繼續喝咖啡,我說,表哥,你再這麽高冷你會得不到大米的。
表哥擡頭看我,為什麽?
因為我會說你壞話呀。
“你敢說我壞話,以後我和大米在一起,我讓你們見不到面。”
我…
明明不是我占上風的嗎,不是我先威脅他的嗎…
翟承浩回到座位問大米和陳柯他今天的打扮有問題嗎,他覺得作為一個自诩的時尚人士受到表哥的批判,他的自信受到了打擊。
大米說,沒事的,他看什麽都不順眼,除了他自己。
我受到了表哥的威脅,我覺得還是離表哥遠一點好,否則我會衆叛親離,我回到大米身邊,陳柯問,你和表哥的關系很好?
所以,我可以理解他這是在吃醋嗎,不然他為什麽面露不悅,嘴唇緊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