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這裏是個不大不小的院子,圍着套兩層高的獨棟別墅,院子裏植物豐茂,各種招財的品類應有盡有,從滿大街常見的廉價品種到千金難求的名貴花朵,要花匠不間斷的分別精心照料。

屋子外沿是簡潔耐用的美式風格,進了室內卻像打開了一只寶盒,奢華昂貴的複古裝修,從壁紙到一盞吸頂燈,乃至牆角落灰的小雕塑,無一不是萬裏挑一的精品。

難能可貴的是這樣到處用金子堆砌的家,竟然有說不出的溫馨和歸屬感。

這裏是亞洲聯合航空掌門人的家。

林知梁今晚在這裏陪他們一家人一起用過了晚飯,之後葉家荟果然給她收拾出一間屋子,把梁豈別打發走,單獨帶她上去了。

屋子挺寬敞,帶一個通風良好的小陽臺,裝修就是甜美的少女風格,壁紙是淡淡的奶粉色碎花,床品也是粉色,卻是一般人看着就要不起的雍容華貴的質感,繁複的程度的讓知梁幾乎傻眼。

浴室裏擺好了各式各樣的香氛和精油,泡澡球有滿滿一抽屜,連護膚品也是那家知梁每天只舍得沾一指甲縫用的昂貴品牌的全套産品。

讓林知梁足以從頭發絲精致到指甲蓋,不得不說梁豈別的媽媽太會照顧人了,在這樣的房間裏,根本無法讓人産生陌生和認床之類的情緒。

林知梁洗過澡,懶得吹幹頭發,就套着全新的真絲睡衣,抱着腿坐在陽臺門邊的小吊椅上,低着頭潛心刷手機。

或許是太惬意了,讓她壓根沒一點警惕,房門被鑰匙擰開的聲音完全沒聽到,直到“砰”一聲,房門被人摔上。

知梁吓了一跳,急忙扭頭去看,結果轉頭就紮進了一個微熱的懷抱中。

她甚至感覺自己的臉側貼上了男人結實有力的胸膛,肌膚擦過之後,那裏霎時變得一片火熱。

知梁連燙着似的急忙朝後退,可她的皮膚已然浮現出一層緊急過敏似的潮紅。

還不等她從他懷裏掙脫出來,梁豈別已經抓住了知梁沒幹透的頭發,強迫她擡起頭,一個侵略性十足的吻不由分說落了下來。

知梁想推開他,可他老虎鉗子似的手一邊攥着她的後頸,一邊抄着她的腰摁在懷裏,知梁已被定死在他身前,根本動彈不得。

掙紮也沒用,只好擰着眉承受這個吻。

直到梁豈別微微撤開些,伸出舌頭舔掉嘴角的溢出的濕潤,看到林知梁閉緊着眼睛,又黑又長的睫毛不受控制的抖動着。

那副似有些痛苦的被強迫的樣子,極大的滿足了男人心底龌。龊的念想,他一瞬間就充血到發疼的地步。

卻并不着急,反而有點享受這個過程。

捏了下知梁的臉,她被捏疼了才睜開眼,梁豈別極黑的眉微微挑着尾端,斜飛入鬓,眼珠此刻格外黑,黑的幾乎發亮,好看得不像個人類。

他發出一聲慢條斯理的哼笑,“你既然不敢,當初來找我幹什麽?林知梁你的膽子呢,有那麽可怕嗎?”

知梁嘴唇有些發白,男人用指腹摁上了她的唇角,皮膚壓出一片紅色來,白與紅的對比幾乎點燃了他的眼睛。

他聲音低沉的說:“你可能不清楚,中學以後我就不吃素的了。”

林知梁深吸了口氣,擡手用力将男人摁着她嘴角的手指挪開,制着她後頸的手也一點點躲開,完全推開他的手讓她幾乎有點氣喘。

梁豈別卻沒有制止,而是優雅的近乎欣賞的看着她動作,完全不急躁,像是享受用餐小樂趣的雄獅。

林知梁忽略自己脖頸後火辣辣的痛,語氣盡量穩下來說:“今天我來這兒是來幫你忙的,你非要這麽幹,這件事性質就變了。”

梁豈別失笑,“你幫不幫,能不能拒絕的了我,難道不是我說了算?如果我一定要你,誰會在乎是什麽性質。”

知梁一對眉攏出些許蜿蜒的下垂,眼睛裏的求饒藏不住,嘴上卻說:“你要是還不離開這個房間,我就喊你媽媽了。”

梁豈別從鼻腔裏哼出一聲,“我媽現在可以過來幫你趕走我,但以後如果你敢離開我,到那時候把你到綁在我床上的就是她了。林知梁,你膽子也挺大的,敢招惹葉家荟,她可不是那麽好擺脫的。”

知梁吞了下口水,眼睛裏顯出些若有似無的脆弱,聲音輕輕的,一字一句的說:“只要今天她能讓你走就夠了。”

梁豈別抱着她的手一下松開,站直了高挑的身軀,居高臨下的垂着眼睛看她,聲音低沉的不像話,“我就給你攢着,我看你贊到最後能不能活着下得了我的床。”

說完,那男人手揣在褲兜裏,轉身不緊不慢的離開了她的房間。

房門嗑噠一聲合住,知梁才終于閉上了眼睛,松了心底那口氣。

她有些發幹的嘴唇中呼出了一股燥熱的氣息。

其實面對梁豈別那樣的身軀,會動心是很容易的,他所攜帶的荷爾蒙太過強大,女性很難抗拒那樣天生的吸引。

可梁豈別說的沒錯,她是有點害怕,明明在對人對事上面都已經足夠成熟,可這方面還不如有些剛成年的姑娘膽子大——況且面對梁豈別那樣的人不害怕才不正常吧。

大概別人家的男朋友,在知道女孩子會怕的時候肯定是玩命的哄,又哄又騙打消女孩子的恐懼。

可梁豈別他不會,他明明知道你害怕,還要讓你更怕。

林知梁總是控制不住的想起以前朋友跟她說的一句話,說跟男朋友第一次發生關系的時候,那感覺就像火車頭硬要鑽鑰匙扣。

聽着就疼。

那梁豈別簡直就是毫不掩飾的舉着航空母艦,直接就要硬來的架勢。

但林知梁想,有一天她可以克服那點怕疼的膽怯,也能大大方方的接受他,但前提是梁豈別不能再用這麽随便的心态來對待。

林知梁要他也珍視鄭重,準備好最舒适的床,合适的香味,還有玫瑰。

女孩子一樣有獲得身體愉悅和享受的權利,有點羞澀,但并不可恥,只是起碼自己要珍視自己的身體,你都不愛它,随随便便的處置它,別人怎麽會愛?

……

把梁豈別打發走,知梁減緩着呼吸頻率穩定自己的情緒,默默的念叨着:忘了他忘了他,淡定別上火,睡不了美容覺皺紋是長在自己臉上……

然後她跑到衛生間,打開龐大的收納櫃的一個抽屜,決定不替葉家荟省了,因為看着一抽屜面膜的量,不玩命的敷,到過期根本用不完。

林知梁撕開了一包昂貴如金子的面膜,把自己的臉糊成鋼鐵俠,然後再躺回床上去。

心情平靜多了,果然,只有變美才是能讓她排除萬難去堅持的東西。

第二天早上,他們下樓圍在桌邊吃早飯,除了梁豈別的父親梁簡一大早趕飛機去香港,葉家荟、梁豈別和林知梁都在。

因為葉家荟相信早上的身體吸收能力最好,毒素最容易入侵身體,所以早餐不許出現任何油炸或加工食品,煎雞蛋和烤吐司都不行。

她的主食是一碗看起來稀稀拉拉讓人完全沒食欲的紫薯蘋果西芹蓮藕湯,梁豈別一眼都不能看,林知梁看到見到時眼睛卻亮了,“阿姨,這個湯看起來好棒,感覺很健康。”

葉家荟鬼畜的飲食習慣終于得到了認同,忙張羅廚房:“小姐那份蘑菇湯不上了,給她舀一碗我的湯。”

又笑道:“別看這些食材都不值什麽錢,但排毒養顏效果非常好,早上喝了這個身體完全不會有負擔,一整天身體狀态都能保持最佳。知梁真是好孩子,知道吃什麽才對身體好。”

梁豈別看着那顏色詭異的湯從廚房端來,臉色陰沉,“要是沒別的能吃的東西就給我煮一袋康。師傅。”

老五端着他的培根奶油蘑菇湯給他,“少爺,咱家什麽吃的都有,就是沒有康。師傅。”

早飯的雞蛋是煮的,白水煮蛋剝開之後用筷子夾成兩半,每人有一小碟子蘸料用來陪着吃。

梁豈別用手一彈,把雞蛋滾到了知梁面前,說:“給我剝開。”

知梁正要去剝自己的雞蛋,見此便接過梁豈別的先剝。

葉家荟頓時放了筷子,“知梁別動。梁豈別,昨天說的什麽你忘了,你的雞蛋憑什麽讓人家知梁幫你弄?”

林知梁到不怎麽在乎這點小事,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她一向不懶,反正也不費什麽力氣,順手就剝了。

梁豈別不理葉家荟,頭很鐵的堅持對知梁說:“剝。”

葉家荟:“嘶,你這孩子這是什麽毛病?當年要是你爸像你這幅德行,現在連你都不能有。一看就知道你平時是怎麽欺負知梁的,你問題很大我跟你說,以後人家要是不耐煩慣着你了,你找誰哭去。”

梁豈別懶洋洋的張口瞎掰:“不能,您別看好像她不愛說話挺乖的,平時在我們家管我管的可嚴了,我根本不敢惹她,都是她欺負我,不信你問她。”

林知梁也不反駁,笑着輕點了下頭。

知梁這副樣子一下子觸發了“長輩喜愛buff”,葉家荟更不信了,瞪着梁豈別:“你可得了吧,從你會走路起,比你大十八歲的孩子都挨你欺負,就沒你不敢幹的事。”

梁豈別嗤笑一聲,大長胳膊伸過桌面,把知梁手裏的雞蛋接了過去,把她那個還沒動的也一塊拿走了,“得了,我給她剝行了吧。”

葉家荟這才放過他,對林知梁說:“你別慣着他,他要是太不像話你就跟阿姨說,被他欺負了別不敢說話。”

知梁笑着點頭,沒怎麽放在心上的樣子,她面前的雞蛋都被梁豈別拿走了,就伸手去拿過了葉家荟的雞蛋,說:“阿姨那我幫你剝吧,我剛洗的手。”

葉家荟以前天天遭梁豈別氣,頭回遇見這麽乖又懂事的姑娘,這還沒當上婆婆呢,就美的快合不攏嘴了。

……

早飯才剛吃完,老吳跨進屋裏來,湊着葉家荟說:“夫人,外面來人了,是個姑娘,她說姓孫。”

屋裏三人頓時面面相觑,葉家荟沒想到那位孫小姐這麽放得開,還能上梁家門來,一時都愣了,接着連忙跟梁豈別和知梁擺手,“我自己見她,你們倆先上樓去。”

梁豈別擰起了眉,一眼都不想看見那個孫倩倩,更懶得躲着她,直接拉着林知梁的胳膊往外走,“走了,遛狗去。”

他們倆還沒走出客廳,孫倩倩已經迎面上了臺階。

她今天好歹有來見長輩的覺悟,起碼把那身粉色的粗呢套裝換成了白色,頭發也沒燙那些層層疊疊的大卷,可依舊沒好到哪去。

想要強行裝一波文靜,可白色channel套裝的氣質她完全穿不出來,淺黃色的頭發筆直筆直的垂着,只顯得質感低劣,反而還不如波浪大卷魚尾裙更合适她的氣質。

而且她還始終不能摒棄東一串西一嘟的裝飾品,好像少了那些東西顯不出她有錢似的,連斜跨着的包都是個完全沒有實用性的小圓游泳圈。

可真是史上最浪費錢的廉價打扮。

三人正好狹路相逢,在門框前頭撞上了。

梁豈別半個眼神都沒落在她身上,微微蹙着眉,目不斜視的從她身邊擦過去,孫倩倩神色尴尬極了,瞪圓的眼睛露出了一整個美瞳,吃驚又僵硬來回看着他跟知梁,最後将視線凝在他握着她手臂的位置。

知梁倒是腳下一頓,像是不知該不該跟她打個招呼。

梁豈別不耐煩的拽了一下她的手,“走。”

知梁便跟着梁豈別的腳步與孫倩倩擦肩而過了。

孫倩倩擰着頭去看他們,剛要開口說什麽,屋裏的葉家荟此時迎了上來,親切把她招呼進去,“哎倩倩來了?快進來快進來,讓阿姨好好看看你!”

孫倩倩只好沖她揚起得體的微笑,“阿姨您好……”

林知梁跟着梁豈別出門下了臺階到院子裏,忽然輕輕的噗嗤一聲,樂了。

梁豈別:“你笑什麽?”

知梁擡起頭,兩邊嘴角朝上翹起一點,又甜又漂亮,她伸出手指指梁豈別,說:“她來了我們走,可我們幹嘛去啊,我手機還在屋裏呢。”

她環顧了一圈院子,四周除了茂盛的樹叢和花,就只有玉蘭樹下的一個石頭茶桌,在她到退休的年齡以前,恐怕都不能在這兒找到任何樂趣。

梁豈別揣着褲兜走了,“說了遛狗啊。”

知梁一愣,跟着跑過去了,“還真有狗啊?”

梁豈別從五叔那裏牽來了一條叫“ruby”的金毛,長的漂亮極了,膘肥體壯,毛色又密又亮,一路撒着歡朝他們倆飙過來,撲完了梁豈別又去撲林知梁。

知梁要錯後半步跨立着,不然靠腰勁完全撐不住ruby,金毛完全是種給了陽光就燦爛的動物,不理它還好,像林知梁這樣撸它腦袋毛的,它立馬來勁,直接坐在知梁腳邊,把前腿搭知梁身上不走了,沒完沒了的要摸摸,甜蜜的要命。

人家長得這麽可愛,要摸摸怎麽舍得不滿足呢,林知梁撸ruby撸到胳膊都快酸了,還沒反應過來ruby壓根就沒個夠。

最後梁豈別煩了,從褲兜裏伸出一只手,直接抄起ruby脖子裏的牽引繩拽走了。

“走了,你再摸它腦門都快禿了。”

山上道路不太寬,僅夠輛車并行,然而一般情況下連一輛車都沒有,構造全是綠油油的植物,空氣質量和陽光都非常好,是ruby的撒歡聖地。

他們倆牽着一條英俊的金毛,悠閑的在路上溜達。

路邊有一臺自動販售機,梁豈別走到那裏停下了,掏出手機去掃碼,知梁還以為他是要買煙或是飲料,然而最後機器裏面掉出了一盒酸奶。

梁豈別躬身用兩根指頭從出口裏夾出了那盒酸奶,回身抛給了林知梁。

知梁一愣,“給我的?”

“嗯。”

知梁心情不錯,抿開嘴唇笑了,“你有時候也挺好的。”

梁豈別懶洋洋的說:“怎麽說你也是個姑娘家,我還能真欺負你不成?你別跟我媽學啊,早上就喝那麽點洗菜水夠幹什麽。”

知梁不認同道:“可你媽身體不是挺好的,那麽年輕漂亮,身材也保持的很好。”

梁豈別:“她斷食的時候能連續幾天都不吃飯,早就習慣了,你能跟她比嗎。”

知梁眼中一亮,燃起了對于美的追求和探索身體極限的興趣,“真的嗎?我也想跟她學學。”

梁豈別一擰眉,嚴肅道:“你可別啊,她有專門的營養師和教練随時陪護,身體素質比你好太多了,你要是再不好好吃飯,跟她逛街都逛不下來。”

知梁不想再跟直男說那麽多,沒說話,撕開酸奶的管紮進去吸了兩口。

接着又覺得一個人吃獨食有點不好意思,擡頭問他:“怎麽只買一個,你不要嗎?”

梁豈別從鼻腔裏“嗯”出一聲:“我不喝,這酸奶産地不行。”

林知梁:“……”

只有國産酸奶真是委屈您了呢。

林知梁的食量和身材成正比,吃過飯的情況下這一瓶酸奶她也沒法一口氣喝完,喝到半瓶有點喝不下去了,然後就開始摳盒子玩。

忽然發現旁邊有濕漉漉的水聲,定睛一看,ruby大圓眼睛盯着她手裏的酸奶,的,嘴巴裏的口水都有點包不住了,饞的直舔舌頭,大尾巴在身後不停的掃,地面被它掃出了一個扇形來。

知梁蹲下身去揉了它腦袋一下,“你想喝怎麽都不叫一聲啊,來,ruby我們喝奶奶了。”

說着往旁邊挪了一下,從地上撿起一片綠油油的樹葉,用手抹掉上面的土,要往樹葉上到酸奶。

梁豈別一把從她手裏抄走了酸奶盒子,用手把盒子的封口擠開,盒子頂直接被他掀了,他把奶盒往地上一放,“這不就得了。”

Ruby急切的把臉紮進了盒裏,嗷嗚嗷嗚的大口喝,可憐巴巴的活像每天一罐希臘酸奶的狗子不是它似的。

它吃起東西來就跟沒下巴一樣,舌頭把酸奶甩得到處都是,英俊的金色胸。毛不一會就沾了一片濕漉漉的白色酸奶。

林知梁就蹲在它面前,跟它圍着一個酸奶盒,低着頭看着它吃,梁豈別擰眉道:“起來,你要跟它一塊喝啊。”

話剛說完,就見她居然直接伸出手,去擦ruby嘴巴下邊胸口上的毛了。

梁豈別“啧”一聲,一擡腳趕在她把手湊過去之前勾住了她的手腕,輕輕踢了回去。

“你怎麽回事,沒看見它正吃東西呢,着急了咬你怎麽辦?”

知梁愣愣的擡起頭,“不會吧?它脾氣那麽好。”

“脾氣好也是狗,說翻臉就翻臉了。”

知梁沒養過狗不懂,再三看着ruby甜蜜的的樣子也不覺得它會咬人,不過還是站起了身。

……

孫倩倩其實是第一次來梁家,跟葉家荟也不熟,呆了沒多長時間她就離開了。

從梁家院子裏出來的時候,她的臉色不太好看,因為她心裏清楚,葉家荟口口聲聲說她沒看上梁豈別,其實是誰沒看上誰她怎麽會不知道。

不過如果梁豈別這麽好拿下他就不是梁豈別了。

好在葉家荟說了,跟梁豈別在一起的那個女人不過就是個普通朋友而已,可不是什麽她自己宣稱的女朋友。

孫倩倩朝院子門外等候着的車走去,忽然看見人影一閃,剛才跟梁豈別在一塊的女孩從門邊走了出來,言笑晏晏的看着她。

孫倩倩走到自己的車旁邊,擰着眉看向林知梁:“你在這兒幹嘛?”

知梁道:“你大老遠跑過來也不容易,我來送送你。”

孫倩倩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不用了,跟你不是大老遠跑過來的似的。對了,請你以後別再對外宣稱你是豈哥的女朋友,影響多不好。”

林知梁不知所以的眨眨眼,“怎麽了?”

孫倩倩沒好氣的拿白眼翻了她一下,“還怎麽了,哼,葉阿姨都跟我說了,豈哥根本沒有女朋友,你少在這自作多情了。”

聞言,知梁面色不變,輕輕的嘆了口氣,出口說了一句:“你怎麽這麽傻……”

她露出無奈的笑,輕聲慢語道:“這不過是阿姨給你貼上的最後一張臉皮而已,你怎麽還當真了。怎麽,難道要直接告訴你他已經有女朋友了,讓你別再過來糾纏不休你才明白嗎?

女孩子還是自重點吧,阿姨是真的對你說不出更難聽的話來了。”

“你!”孫倩倩怒目圓瞪,登時揚起了手——

知梁并不打算被甩上一個難看的五指印子,腳步向後一錯,避開她的巴掌,然而那半步還沒落地,她的後腦就貼上了一片胸膛。

梁豈別就站在她的身後,動作極快的捏住了孫倩倩還沒落下的手,孫倩倩大驚失色,可被梁豈別握住的手卻像是鑲進了一座石像,完全動彈不得。

他眼睛不悅的拉直,當中漆黑的瞳孔縮的很小,像是能冒出涼氣來,“在我家門口動起手來了。你走不走,再不走我馬上給你哥打電話。”

孫倩倩眼裏淬滿了血絲,面色青白的上了車開走了。

梁豈別将涼絲絲的眼睛轉向了林知梁:“說了不讓你過來,你還說就送送她,結果你們倆差點直接撓起來?”

別的不說,林知梁想也不想順勢先跟他撒一嬌,先把他的火給滅了,呼了口氣,驚魂未定的說:“幸好有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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