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路家位于A市豪宅區別墅莊園,莊園內有聯排三棟獨立樓,建築風格典型的歐式做派,盡顯雍容華貴。路之夕回來,大門自動打開,停在了門口自有人為她停在車庫。

路偉豪比較喜歡書畫,所有內飾風格古雅有着獨特的藝術風格,明亮如鏡子的白色地磚,中間的水晶玻璃的吊燈将屋裏照了透亮。

“小姐回來了...董事長們都在客廳,晚飯十分鐘開餐。”王媽對着路之夕說道。

“好。”

路之夕進入客廳看見路偉豪與路逸言坐在沙發上,路偉豪已年過半百了,雖然時常染發,但是頭發隐約還可以看見一絲絲白發摻雜,上身穿着白襯衣,下身藏色西褲,典型的商場人的穿着,肚子現在有些發福了,嘴裏叼着大雪茄,目前路偉豪已是将路家交由她與路逸言手上,當然有生之年,他在路氏集團董事長還是他。

“董事長。”路之夕的聲音很平緩,坐在沙發的另一側。

“恩,路氏你倆兩個有什麽問題。”

“暫時沒有。”

“言兒,周董跟李董畢竟是路氏的元老,如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就讓他們平安的渡過晚年。”

“好,我知道了。”

“你們在聊什麽呢,吃飯吧!”從樓上下來的正是路偉豪的妻子白盈。

人如名字,白盈出身于書香門第,旗袍加身,盡顯儀态萬千,白盈長相不算出衆漂亮,雖說上了年紀,但是保養的很好,皮膚面若桃花。路之夕覺得她媽媽與她完全是兩種氣質的人,當年的路偉豪若不風流,豈能傷了兩個女人的心。

“夫人!”路之夕與路逸言同聲。

“上桌吧!”

一桌子美味佳肴,基本都是西餐化。

“你們兩個也該是時候訂婚了....”

“咳.....”路之夕聽到這個消息,被食物噎着了,憋的滿臉通紅,路逸言順着她的背拍了拍,路之夕揚起手來,路逸言停止了動作。

“我不定。”

路偉豪聞言,神情冷硬。

“是這樣的,小夕現在在忙着服裝産業這塊,暫時沒有空餘的時間。”路逸言幫腔說着。

“這麽大的地産不做,非做什麽服裝!”

“多為路氏開辟一個行業,對路氏發展也是有益。”

“吃飯就不聊公事了,既然小夕現在比較忙,訂婚的事就往後再說。”

路之夕雖然不喜歡白盈,但是今天倒是感激她說這番話。路偉豪也不再說什麽,一頓飯下來,各自都回了。

“小夕...”

“怎麽了?”

“沒事,早點休息。”

“你也是。”

路之夕本來想對他解釋,畢竟在路家路逸言幫了她許多,但是結婚或者生活一輩子是不可能的。路之夕走進了卧室,躺在床上,看着昏黃的燈,路之夕聽見一聲聲哭泣的聲音,她不知道何時睡了過去,但是因為這個聲音卻是醒了,她走到窗外漆黑的夜晚外面沒有人,她不止一次聽見這個抽泣的聲音,這個路家到底有多少秘密?還有今天路偉豪的話語,已經不在掌管路氏的管理,卻還一直知道路氏的內幕動向,她一直追查夏未央家被抄與路家有什麽關系,當年确實有一筆錢打在了夏未央父親的賬戶裏,可是以夏父的高官位置接受這筆錢無疑對他無益,到底為什麽?還是發現了路家有什麽問題?這些路之夕都不得而知,但是路逸言曾跟她說過,不要有那麽大的好奇心。她哪是好奇心,路家有什麽秘密她根本不感興趣,她只想知道夏父當年為什麽會自殺。

無疑這個晚上路之夕失眠了,天蒙蒙亮就開着保時捷去了公司,文清看見一早比她還早到的路總,有些驚訝。

“是我遲到了嘛?”

“你這樣的勞模,應該相信你自己。”

“沒睡好?”文清看着路之夕眼下淡淡的黑眼圈。

“恩!”

文清從櫃子裏拿出一包茶,這是她自己調配的安神茶。

“謝謝你!文清。”

“不客氣,注意休息。”

文清看着路之夕畫着服裝的圖樣。

“路總畫這個圖樣真美。”

路之夕低頭看着自己畫出來的,有些失神,這是那天酒會見過的未央,穿着白色的短裙。

“文清,去發布個招攬設計總監的職位,服裝業務的擴展需要人手。”

“好。”

未央我期待你能來我身邊,卻又有些害怕,路之夕将圖紙放在了抽屜裏。

“夏未央,你想吃螃蟹咱能不能出去吃,你每次這樣折磨我很開心嘛?”唐子墨開門看見夏未央提着張牙舞爪的螃蟹來到她的家裏。

“是啊,再說家裏吃的氣氛怎麽跟外面相比呢?”

唐子墨拎着螃蟹,離自己身體老遠,放在池子裏,她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了。

“呦,我們唐家大小姐居然怕這個。”

“你別廢話,你自己搞定。”

唐子墨連忙出了廚房,夏未央将螃蟹放在了鍋裏。

不一會,蒸好的螃蟹出了一鍋。

“我也是真服你,死的不怕...”

“哈哈,死了當然不怕了。”

兩個人開了一瓶紅酒。

“幹杯!”

邊喝着邊吃着螃蟹,唐子墨看着身側的夏未央細致的吃着螃蟹肉,淺笑滿眼是細細的溫柔。

“你笑什麽?”夏未央聽見了唐子墨的輕笑。

唐子墨上前,身體靠近夏未央,吓得夏未央螃蟹腿都掉了。

“你喝醉了....”

唐子墨借她的話裝醉,躺在她的胸前,她感覺軟軟的。

“唐子墨,我是第一天認識你嘛??你剛喝了多少,那點連你的眉毛都不可能醉。”

“酒不醉人,可人醉我....”唐子墨擡頭眯了眯眸子,夏未央用手指指着她的腦袋。

“你再這樣我可走了啊....”

唐子墨聞言立馬坐正,“你就不能讓我躺你懷裏一會嘛?”

夏未央失笑,“我要回A市了。”

唐子墨瞬間不淡定了,躺在地毯上,“我說這個酒怎麽這麽難喝呢?原來是跟我告別的.....”

“好了好了,你知道我回來的目的。”夏未央拉了拉她。

“那你今晚住我這,不然我現在就哭給你看。”唐子墨說完眼睛紅紅的了,眼淚都要流出來似的。

“好好好。”

兩個人喝了三瓶紅酒,唐子墨起身晃晃悠悠的,到廁所吐了一回,清醒了些,回來看見她趴在地毯上,睡了過去。唐子墨用手将她的卷發順在背後,将臉露了出來,相比開始遇見的時候,她又精致了許多,有些妖孽的不像樣子。唐子墨将她抱了起來,送到卧室的床上,低頭輕輕的在她額頭吻了下。

“晚安,夏未央。”

夏未央早早的起來,去了機場,昨晚喝的有些多,早晨這頭痛。飛機還沒起飛,她就将眼罩蓋住了,她要補眠,突然旁邊坐了一個人,這個香水味道好熟悉。她将眼罩摘了下來...

“你怎麽來了,我出來你不是還在睡覺嘛?”

“噓...這樣說我好害羞啊!”

夏未央白了她一眼,“你不去上班了嘛?”

“B市也有生意啊,我也是上班啊...”唐子墨表現得一臉無辜。

“再說了,唐子賢也在公司啊。”

“我真是替唐父唐母擔憂...”

“那你收了我...”

唐子墨歪着頭,夏未央搖搖頭将眼罩重新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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