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文清在酒店門口徘徊着,從遠處看到路之夕撐傘回來,神情略顯疲憊。文清看到走到眼前的路之夕身上沒有淋濕才放心,将傘給她收了起來。
“路總,路少讓您盡快回去,說是後天有家宴。”
“我知道了,那就...定明天的機票吧,既然她回來,那就逃不出她的眼裏。”
第二天兩個人收拾完就奔赴機場回了A市。
路氏集團。
清澈的風聲像似煽動這來來往往的人群,太陽正在上空的正方,透過雲層照耀着層層疊疊的大廈,龐大的路氏集團位于A市的繁華地段,路氏集團四個大字在整座的大廈正面,核心宮殿彰顯着路氏的華麗,路過的人定格為一幅美麗的風景畫。
“路總到公司了。”
路之夕踩着五六厘米的高跟鞋,走進路氏大廳,門外是全身掃描電子系統,有着嚴格監控。
“路總好!”路過的路氏員工都紛紛向路之夕大招呼,路之夕為之禮貌點頭。
“路少讓您回來,先去他辦公室一趟。”文清在一旁說着。
“他怎麽那麽多事情?”
兩個人邊說邊向專屬電梯走去,電梯快要合上的時候,有人用手擋住了。
“誰在背後說我?”
“路少!”
路逸言,路氏現在管理者,人稱路少。外界一直傳言他是路偉豪的私生子,當時路之夕有些可笑的說着,私生女私生子都跑一塊了,但他并不是路偉豪的親子,這也是路之夕之後才知道,一直被路偉豪領養在身邊,據說他是商業奇才,共處多年也覺得他有手段有頭腦,讓路氏屹立不倒。路逸言長得并不是很帥氣,(也許在路之夕眼裏是這樣的),但是他舉手投足都有着貴王子般的氣質,身材極為修長,偏瘦些,穿着一身藍色的西裝,濃黑的眉毛被額前的碎劉海擋住了,眼神裏總有一種高傲的霸氣,唇瓣揚起總能隐隐約約看到淡淡的酒窩。
路逸言按了電梯數字33層。
“辛苦路總了。”路逸言端過一杯熱奶茶給她。
“一杯奶茶就謝過了?”
“行晚上地方随便你挑?”
“那你就等着出血吧。”
路之夕回到自己辦公室,她的屋內并沒有開空調,窗戶開着,清風拂面倒有些清香,路之夕看旁邊的花瓶的花,她最喜歡的百合花,她低頭聞了聞,上面還有着水珠,路之夕很喜歡養花,文清提前将新鮮的花放在她的辦公室。
“進來!”
只見文清抱過一摞文件。
“我這剛走不過兩天....”路之夕有些哀怨。
“這些我都幫您看過了,沒有什麽問題,您過目下簽個字就可以。”
“文清啊,你可真是全能人才啊,有你在我可是輕松不少。”
“為您分擔這是我應該做的。”
路之夕一笑,“說話總是這麽官方....”
文清看着眼前的路之夕,她真的很少笑,身上總是一抹憂傷在身上,相比開始跟她的時候,像個受驚的小鹿,如今這些年商場上的磨煉,有了些自己的魅力,迷人的地方。
“這些是合作方的合同,您接下服裝産業反響不錯,目前都願意合作,不過路氏畢竟不是服裝的龍頭,只有些小商家,大的商家還是在唐家風尚那裏。”
“沒關系,慢慢來。”路之夕之所以願意一試,是想有自己的品牌,這些年也在關注服裝的動向,自己也學習了很多,為的是不在受路家的控制,她要有主動權。
不知不覺忙了一天過去了。
路逸言路過路之夕的辦公室,33層分為上下樓層,最頂層兩間辦公室,一間是路逸言的,另一間是路之夕,二層是文清辦公地點,整個33層只有三個人,文清因為是路之夕秘書,所有路氏員工也要敬她三分。
路之夕聽見外面敲玻璃的聲音。
“進來吧。”
“別忙了,吃飯去。”
路之夕擡起手腕看了下手表。
“都七點了...”
簡單收拾了下,兩個人去了地下車場,路之夕直徑上了她的保時捷。
“不坐一輛車嘛?”
“我今天不回去。”
兩個人開着跑車到了飯店門口,前後腳到達一輛邁巴赫,一輛保時捷。
“路少,上廳已為您留好位置。”
“恩。”
毋庸置疑,跟路逸言吃飯整個上廳沒有別人,只有他們兩個。之前路之夕跟路逸言吃飯還問為什麽只有他們,路逸言說吃飯不喜歡被打擾,真是環境決定一切,天之驕子。那時候路逸言淡淡的說了一句,她才是,自己不是。
“香煎銀雪魚排,一份意大利面,一份沙拉,一份菲力牛排,半熟,兩杯果汁。”
路逸言合上菜單,每次跟路逸言吃飯,兩個人都是各點各的,因為路之夕有些食物不是很喜歡吃,當然尤其西餐。
“去了一趟B市,有什麽收獲嘛?”
“沒有。”路之夕神色平常,淡然而沉靜,這麽多年她早學了處事不驚,從容不迫。
不一會,餐已經上全了,路逸言優雅切着牛排。
“為什麽總是吃帶血的牛排?”
“因為我喜歡聞着血腥的問道。”
路之夕聽完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不得不說路逸言吃相,真的是挺優雅。
“你喜歡做服裝行業?”
“有興趣而已。”
“下個月Andy(安迪)會來B市。”
“真的啊!”路之夕有些激動,法國頂級服裝設計師。沒人不知道她,她的作品及服裝都是限量的。
“當然!”
“你認識?”
“不熟,她會舉辦一場宴會,來的人都是名流,肯定會有不少服裝行業的老大,到時候你代表路氏去參加。”
路之夕點點頭,被他說的有點期待下個月的宴會。
“這頓飯吃的比較有價值....”
路逸言皺着眉頭,然後笑了出來,“怎麽跟我吃飯還委屈你不成?”
“不委屈,榮幸之至。”路之夕舉起果汁,碰了下他的杯子。
“又要去你的小黑屋子?”
路之夕并沒有回答,“謝謝你的晚餐!”
紅色保時捷穿梭這個城市的夜路,車裏放着歌曲,路之夕單手扶着方向盤,另一只手随意得搭在車外,路過的車子都時不時看着這位美女,有的用大燈晃着路之夕,她卻置之不理,一腳油門甩開了這些。開往郊區的路并不好走,路之夕只能放慢車速,終于到達了。
這裏是曾經她與未央住的地方,她買了下來,時不時的會過來,這麽多年過去了,路之夕并沒有将陳舊的家具換掉,她躺在床上,每每都能想起這裏的一切。
第二天,路之夕回了家并沒有開保時捷,路家本來不讓她回來的,前幾年确實很少回來。路之夕買了點早飯,買了點水果,房子簡單的修蓋了下,大門緊緊的關着,看來她的媽媽還沒有回來,進屋亂七八糟的,衣服放在沙發哪裏都是,地上也有酒瓶子。
進來一股臭味,垃圾也不知道幾天沒倒了,路之夕收拾了起來。
“之夕,你回來了....”剛進門孔令怡喊道。
“媽。”
見過孔令怡的人,就會覺得基因而強大,因為确實也是一位美女,雖然歲月不饒人,但不難看出孔令怡的五官很精致,路之夕也像及了媽媽,尤其那高挺的鼻梁。
“媽,能不能改改作息,不年輕了,注意下身體好不好。”路之夕從小看着孔令怡黑白颠倒。
“都習慣了,哪能說改就改!”
“還有酒,能不能少喝點。”路之夕一邊說着收拾一邊嘟囔。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也過來吃點早飯。”
路之夕收拾的差不多坐了下來。
“之夕,你又瘦了點...是不是路家對你不好?”
“沒有,最近有點忙而已。”
“好好照顧自己。”
“好。”
兩個人就這麽許久不見,但是說了兩句話便安靜了下來。孔令怡吃過早飯,困意上來了,便睡了,留下路之夕一個人吃早飯。
“媽,我走了。”路之夕小聲的說着,而後将大門緊緊的關上。
夏未央離開的這些年,她真的很孤獨,她怨恨過,從小沒有爸爸,媽媽幾乎也沒有過多的關心過她,曾經還感謝老天賜給她一個未央,可這麽多年的陌路,她何曾快樂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