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知夏開挂啦

第二天林知夏沒有等來羅浮生,來的是在洪幫碼頭做事的兄弟,他說羅浮生被許星程帶走了。

“怎麽回事?”

“二當家晚上來碼頭取藥,剛到碼頭許探長就帶人來搜查,說二當家販運鴉片。更奇怪的是,許探長打開的那箱貨正是鴉片。知夏姐,洪幫別的事情幫主不會過問,可是誰要是沾了鴉……”

“走,去看看。”林知夏說完将手上的針頭拔了就要出門。

“知夏姐,外面冷!”

林知夏随手拿了件外套穿着病號服就出去了。

她先随着那手下來到洪家,但家裏只有傭人,于是又驅車來到了美高美。

“知夏姐?”羅誠見知夏來了趕緊将她攔住:“知夏姐,你終于來了。”

“怎麽回事?”

“幫主在裏面……在……設刑堂。”

“刑堂?”林知夏臉一沉就要往裏闖,被守門的給攔了下來。

“滾開!”守門的人她不認識,看來羅浮生手下的那幫人已經全部被清了出來。也就是說,如果裏面在設私刑沒人能幫他一把。

守門的不認識林知夏,見她一個小姑娘還穿着病號服揮手讓她離開。林知夏氣急,抓着其中一人的手就将他摔在了地上,并且在另一人上來之前往他下身踹了一腳,接着下了那人的槍。

“知夏姐!”

林知夏聞言回頭,只聽羅誠喊道:“小心。”他們不能進去,但林知夏不是洪幫的人,不受洪幫的約束,而且羅誠相信林知夏有辦法将羅浮生帶走。

只是林知夏剛受了傷還在住院期間,剛剛将門口的人撂倒已經是勉強了,等進了美高美看到侯力将一只酒瓶往羅浮生頭上砸去的想去阻止已經來不及了。林知夏忍着怒火将羅浮生扶起來,見他滿臉是血,想到剛進來時看到的一幕差點沒忍住扣扳機,被羅浮生攔住了。

“知夏,不要,你不能沾血。”羅浮生強忍着疼痛在林知夏耳邊說道,她的手不能染上血腥。

“喲,自古只聽說過英雄救美,林小姐今兒個是在上演美人救英雄?”侯力見林知夏手裏拿着槍,繼續說道:“小姑娘年紀輕輕的玩什麽槍,傷着自己就不好了。”

“知夏,別呆在這了,快走。”羅浮生怕侯力傷害她,想讓她離開,可既然來了又如何能輕易離開?

“你閉嘴!”林知夏吼完羅浮生又朝侯力說道:

“關你屁事!”說完揮手将侯力推開,扶着羅浮生走到洪正葆面前,讓他靠着自己,然後将手中左輪槍中的子彈取下只剩下一顆,接着轉動轉輪,将它放在洪正葆面前的茶幾上。

“不好意思,這槍太老了,不太會用。”

“你想幹嘛?”洪正葆問道。

“我要帶他走。”

“如果我不呢?”

“洪幫主可聽過美利堅?美國的西部牛仔有這麽一種玩法,将槍裏的子彈取到只剩一顆,然後我們兩人輪流開槍,把命交給天來定。您覺得,如何?”

“你算什麽,憑什麽讓幫主給你胡鬧!”侯力一把奪過旁邊人的刀指着林知夏。

“我家就我一個,你說我算什麽?我捧在心尖上的人憑什麽讓你們這麽欺負。洪幫主,這游戲,你玩,還是不玩?不玩的話,人我就帶走了。”林知夏雖然從頭到尾都是低聲說話,一副久病不愈的樣子,但散發出的氣場卻也容不得別人靠近半步。

見洪正葆不說話,林知夏當他默認了,讓羅浮生将全身的重量壓在自己身上之後就帶着他離開了。走的時候侯力使眼色讓人攔住他們,被林知夏喝退了。走到門口時,林知夏想到了什麽回頭對洪正葆說道:

“洪幫主,這時代是不斷變遷的,洪幫這種小混混聚在一起的小打小鬧,以後還是別弄了。占着上海這麽一畝三分地,還和興隆館平分秋色你就滿足,這以後很容易被吞掉的。搶底盤收保護費這種事,那都是小混混做的,你們做這事,太low了。”說完帶着羅浮生出了門。

走出美高美,羅誠他們一群人早就準備好了車,看到兩人出來趕緊将羅浮生送去醫院。

“幫主,您就這樣讓他們走了?那個小丫頭,她實在不知天高地厚,您……”

“那,她剛剛說的那個游戲,你敢玩嗎?”洪正葆問侯力,他沒想到林知夏會提出這麽個玩法,心裏也佩服她的膽量。想到以前她提到過的三不管以及罂粟,洪正葆想,他可能小瞧了林知夏。

侯力當然不敢,真刀真槍地跟人拼殺他不怕,但這種賭命的事他也做不來,雖然心裏并不認為林知夏真的敢玩。

坐在車上,林知夏抱着羅浮生讓他完全靠在自己身上減少颠簸。原以為羅浮生只是頭被酒瓶砸了,後來才發現腿上還有個傷口。

“穿這麽少,小心又感冒了。”

“你還有心情管我?他們打你,你倒是還手啊,你可是閻羅王,從來都是你要別人的命,誰敢要你的命。”

“我沒事的。”

“我現在給我閉嘴!”

醫院裏,冉成舟看着空無一人的病房且吊瓶裏的藥基本上透過針頭流到了床單上,眉頭皺着的“川”字差點夾死了一只停留他額頭上的飛蟲。原以為林知夏是他見過最配合的病人,結果她鬧起來比那些不聽醫囑的病人還要麻煩,她直接玩失蹤!

“冉醫生,林小姐回來了,讓您去急診室。”

冉成舟閉眼又睜開,行啊,擅自跑出醫院還指揮起他來了,他倒要看看林知夏能整出什麽幺蛾子。

“你們……這又是鬧的哪出?”冉成舟看着滿臉血的羅浮生傻眼了,腿上的傷口已經凝固,還不知道身上有沒有其他的傷。

“那什麽……俗話說,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你說是吧,冉醫生?”那一瞬間,林知夏對冉成舟産生了小小的愧疚感,他們好像麻煩冉成舟太多了,希望他不會提前禿頭。

羅浮生握着林知夏的手,雖然明天一早大概全上海都知道了他被驅逐出洪幫的事,可她還是給他打掩護。

羅浮生說自己就傷了頭和腿,可羅誠說按照洪幫規矩,被逐出洪幫的人是要被打二十棍的。

林知夏蠻橫地将羅浮生的衣服脫了,看着他後背的新傷氣得在急診室裏來回踱步。她開始怨自己當初沒早一點發現家裏的事情,怨自己出事後一直聽從父母的安排呆在國外。如果她一直接觸家裏的事,可能現在就會去将洪幫連窩端了,即使羅浮生不願意她雙手染上血腥。

冉成舟處理完羅浮生的傷,看情況現在說什麽這兩人估計也不會聽,索性将醫囑寫在紙上讓他們回病房。反正看他們倆的關系,在一個病房裏呆着應該也沒什麽。

将羅浮生扶到自己病房,讓羅誠回去告訴大夥羅浮生已經無恙,讓他們放心。之後關上門雙手抱胸靠在門板上,對坐在病床上的羅浮生說道:“說吧,怎麽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  假如藥是林知夏的:

某天臺

許星程拿着藥,說:你不是想将藥拿回去嗎?跪下來求我啊

羅浮生,跪

躲在暗處的林知夏跑了出來,一把将羅浮生拉起,扇了許星程一巴掌。未等許星程反應,林知夏抓起許星程的手,一個過肩摔将他往一旁摔去。

結果摔錯了方向,許星程被林知夏從天臺直挺挺地摔了下去,當場死亡。

然鵝藥不是知夏的,所以木有這一幕。

完了,本來安排生哥學做家務的,結果我把大綱扔了直接将進度條拉到了這。以後兩個病患輪流做家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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