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外傳) chapter40西門慶
林暮簫早上醒來的時候看見原本應該打着地鋪的陸某人不知道什麽時候爬到他的床上把他摟在了懷裏,這已經是第二次從這個人懷裏醒來了,可是林暮簫一點陌生的感覺都沒有,就好像發生過無數次已經習以為常的場景一樣。
不知道為什麽每次在白一昂身邊醒來的時候都不是這種感覺,就有時候迷迷糊糊會感覺到身旁有人,但心裏又覺得那不應該是白一昂是別人。
陸浩延睡得很沉,林暮簫不知道的是,陸浩延的心病已經讓他除了林暮簫在身邊,否則必須要吞安眠藥才能睡着的程度了。
林暮簫小心翼翼地爬了起來,給他蓋上被子後,裹了一件薄外套走出了房門,看了一圈才發現一昂還沒有回來啊。
想着梁煙說照顧他,他也就沒多擔心,他現在怕的倒是白一昂突然回來了,怎麽跟他解釋床上那個大活人。
而同樣愁的,還有白一昂,他也惆悵着怎麽跟林暮簫解釋昨晚沒有回家的事。
白一昂思忖了很久沒有想到個合理的解釋,最後也就沒有回家,索性就直接去店裏買了件襯衫,把身上這件掉了扣子的衣服扔到了垃圾桶裏,直接去了公司。
陸浩延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習慣性的摸了摸身旁,發現沒有人了也就驚醒了,頂着一團睡得淩亂的頭發睡眼惺忪地走了出去,卻看見林暮簫站在廚房裏若有所思的樣子。
林暮簫的廚藝陸浩延不是不知道,當初燒個魚都不知道哪裏來的能耐把血都飚到自家天花板上了,炸了他家廚房也不知道炸了幾次,現在怎麽還不死心的跟廚房較勁。
陸浩延慢慢悠悠走到他身後從背後抱住了林暮簫說“寶貝兒,在做早餐給我嘛?”
林暮簫懶得搭理他,要不是白一昂不在家,他實在不知道吃什麽,他能自己下廚?
“你要吃嗎?要的話給你。”
林暮簫遞了一個盤子給陸浩延,接到盤子的一剎那陸浩延就知道,原本奢望着他這麽多年廚藝能改改,真是自己癡人說夢了,碟子裏那兩團黑的,陸浩延是真的沒看出來他的前生是個吐司面包。
可林暮簫能怎麽辦,家裏只有幹巴巴的吐司,而林暮簫向來讨厭幹嚼面包,每次早上白一昂都會給他煎雞蛋煎火腿煎培根在配什麽餅啊地瓜球啊有時候還會炸份小牛排什麽的又或者是烤面包烤紅薯等等一堆好吃的,油煎的油炸的他不會,但烤他會啊,于是就把面包放在烤箱裏烤了不知道多久,結果拿出來跟個黑煤炭一樣。
“寶貝兒,你快歇停歇停吧。”陸浩延把他拉到一邊,真要讓林暮簫做飯,以後他肯定不是抽煙抽死的,絕對是被這個小東西給毒死的。
林暮簫不是一點點看不起陸浩延,他是極其的看不起他。
那細皮嫩肉的手,怎麽也不像是能做飯的手,于是他也沒聽陸浩延的話坐在桌邊等飯吃,而是直接靠在門旁等着嘲笑他“咱們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陸浩延能不了解這位祖宗的心思嗎?
可不巧的是在林暮簫失蹤的這五年裏,陸浩延還真是閑着就跟他們學學做吃的,防止林暮簫哪天突然回來了家裏連個能吃的都沒有。
陸浩延從冰箱裏拿出了已經拆開來的半袋芝士,又把剩下來的大半塊吐司切成一片一片的,先刷上了一層蜂蜜又刷上了一層黃油,最後在面包片中間撒上了厚厚一層芝士,把它們放在了烤箱裏。
林暮簫一點都不相信這個能好吃,對他而言他真的很讨厭蜂蜜的味道,刷上蜂蜜的面包想想更不可能好吃了,所以等陸浩延把烤好的面包放在他面前的碟子裏的時候,他一臉嫌棄地來了句“我不喜歡蜂蜜。”
雖然面包片賣相很好,芝士軟軟的化在中央,面包邊緣烤成了金燦燦的脆皮,可是這絲毫不能減輕林暮簫不吃蜂蜜的心。
陸浩延坐在椅子上托着腮看着他問“為什麽不愛吃。”
林暮簫剛想說“因為不喜歡所以不喜歡”,結果一開口嘴裏就被陸浩延塞進了一塊面包,芝士黃油烤出來的奶香味已經蓋住了蜂蜜的味道,刷了蜂蜜的地方甜絲絲的軟軟的,倒是異常的好吃。
“沒騙你吧,是不是很好吃?”陸浩延看着林暮簫一臉發現新大陸地表情笑着問。
“我沒有想到你這種人還會做飯。”林暮簫邊吃着面包邊含糊不清的說。
“我是哪種人?”
“你看上去就不會做飯。”林暮簫始終無法相信,這人竟然還會做吃的,這完全颠覆了他對陸浩延的第一印象。
陸浩延伸手把林暮簫嘴角的面包屑抹了抹說“我學過一段日子。”
“你那麽有錢為什麽還要學做飯?”林暮簫以為像他這樣的不應該沒事就定定外賣或者是叫人過來做的嗎,他竟然還學做飯,太稀罕了。
結果陸浩延想都沒想地來了句“為你。”
陸浩延一句話倒是把林暮簫說噎着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這時候白一昂的電話突然打進來,林暮簫手忙腳亂的起身去客廳裏拿手機“我……我去接電話。”跌跌撞撞地把手機拿在手上,不知道為什麽剛剛有一瞬間想要親那個人,林暮簫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冒出這個念頭。
劃了接聽鍵聽到白一昂那頭清水一樣柔和的聲音“暮暮,我今天直接來上班了就不回家了,吃早飯了嗎?梁煙說你們都沒有來上班。”
“啊……啊對,他……他生病了,所以我送他去醫院了,折騰死我啦,一宿沒睡。”
林暮簫說什麽也不能讓他知道陸浩延住在家裏,陸浩延挑着眉毛看着面前這個小東西撒謊不打草稿的樣子,心想:看來以後還得防着他撒謊這個毛病。
白一昂聽他說一宿沒睡擔心地問“要不要我去醫院陪你,我現在請個假。”
一聽白一昂要來,林暮簫臉色都變了,立馬回絕道“不用不用不用,我本來就是助理,陪着也應該,你好好上班啊。”
白一昂剛想說什麽,電話就被挂了,這邊梁煙也在叫他,心裏尋思着還是趕緊完成工作,回去給林暮簫做點好吃的安慰安慰他吧。
陸浩延看着眼前這小東西把電話放下來長籲一口氣的樣子,不禁有些好笑自己現在的處境,還真像來偷人的西門慶。
林暮簫看了他一眼,剛想問他什麽時候走,結果口還沒開就被陸浩延一把扛在了肩上。
“喂!你幹嘛!放我下來啊!”林暮簫在他肩膀上亂蹬亂劃的,可是陸浩延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而是直接簡單粗暴地推開門,把人扔到床上,壓了上來。
林暮簫看着這個放大的人臉哆哆嗦嗦地說“你你你你你別亂來啊……陸浩延我跟你講,我愛國家我愛人民,所以我是絕對不會跟你這種社會的敗類在一起的。”
陸浩延好笑地看着他扯出一堆有的沒的地問:“我怎麽就成了社會的敗類了?”
“你你你你你都把我壓床上了,你還敢說不是社會的敗類?”
“那我要是把你上了算什麽?社會的渣滓嗎?”
林暮簫一聽要上了自己,立馬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他說:“不對!是社會的渣滓中的渣滓!你你你你連渣滓都不如!”
陸浩延心想:得了,敢情他現在在林暮簫心裏又是渣滓,又是敗類,還是個西門慶,沒落個好名聲。
他看着林暮簫用着極其性感的聲音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寶貝兒,我生病了。”
“哈?”
這麽大個活人生龍活虎的,哪裏像是生病了?
“你剛剛說我生病了,但不巧,我還真病了。”陸浩延俯在他耳側,滿意地看着他在自己懷裏有些害怕的發抖,到了嘴邊的吃的,不吃才是傻子。
“你哪裏有個病人的樣子啊!”現在林暮簫欲哭無淚地就想給自己抽那麽幾個耳光。
讓你嘴賤,讓你嘴賤……
“暮暮,五年沒做過了,我的小兄弟它說他已經快病入膏肓了,你難道不應該關懷它一下嗎?”
臭流氓!大變态!不要臉!大色狼!
你的小兄弟跟我有什麽關系!
“跟我有半毛錢關系?我不要!”紅着臉把頭撇到一邊不去看陸浩延,結果卻被陸浩延報複性地咬了一下耳垂,立馬又轉過來了,“你屬狗的啊!怎麽亂咬人!”
“對啊,你現在才知道嗎?”
林暮簫剛想怼回這個不要臉面的人,結果卻被吻了上去。
陽光暖洋洋的照在床上,陸浩延的吻輕輕柔柔倒是讓林暮簫很快就陷了進去,剛才陸浩延說“為你”的時候,林暮簫就想自己到底對他是個什麽心态,正常情況下林暮簫不是一個腳踏兩只船的人,可是他做不到,無法忽視這個人,這個人就像巨大的黑洞要死命的把他要扯進去的感覺,心滿的要炸裂了。
不知道,不知道為什麽這種感覺,所以很心慌,想要證明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上這個人了。
陸浩延很驚訝這個小東西剛剛還抵抗來抵抗去,現在卻主動地吻了上來。
如果,如果是喜歡,那就看看跟這個人能做到哪種地步,到什麽地步了,才會反感。
忍不住了。陸浩延清心寡欲了這麽多年,被林暮簫這一下,簡直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下子身上就熱了起來。
林暮簫,你當初剛開始的時候就不該招惹我的啊,你就不該沒事爬上我的床一次一次挑戰我的耐心啊,我現在是什麽,你想不要就不要了嗎?
想到這兒陸浩延眼神沉了沉,直接壓了上來,他就這麽看着他眼淚汪汪地在自己懷裏叫着。
就好像過了很久,就好像把所有的情緒都帶入了進來,就好像愛的深刻反而變得太過沉重了。
“暮暮,你跟他在這個床上做過嗎?”
“暮暮,以後你腦子裏只想我一個人吧。”
“暮暮,你跟我在一起吧。”
“我愛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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