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外傳) chapter41發情的禽獸
被藏了很久的野獸放了出來,肆意地開始任意妄為。
林暮簫不知道被陸浩延進入了幾次,到最後直接抱着陸浩延放棄了所有的抵抗開始低低地抽泣起來。
後來完事之後,陸浩延躺床上覺得背上有些刺痛,把剛剛完事還沒有回過勁的林暮簫的爪子拿到了面前“之前說得把你這貓爪子指甲給剪了,又給忘了。”
林暮簫被陸浩延折騰地已經沒有多大力氣搭理他,就這麽跨坐在陸浩延腿上以面對面的姿勢被他摟在懷裏。
陸浩延看他不搭理他,于是用手輕輕地撥弄着林暮簫因為剛才劇烈運動已經被汗打濕了的劉海,看着他面泛潮紅地半眯着眼靠在他懷裏。
“你啊,真是我的毒藥啊。”
陸浩延記得今天跟別人約了中午談生意的,現在這個點估計也來不及趕過去了,于是從床邊摸索到手機給李總打了個電話。
李總一聽陸浩延跟他說“兒子身體不舒服,要在家照顧兒子”,不禁誇贊道“沒想到陸總這麽顧家,我李某這輩子最佩服陸總這種年輕有為又顧家的人,沒事,陸總什麽時候有空我們約個時間繼續談。”
林暮簫一聽陸浩延把他說成是兒子,于是不滿意地摟住他的脖子,湊上前在他嘴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這出其不意的一下把陸浩延疼得突然“啊”地叫出了聲,這小東西真下的了狠手,陸浩延舔了舔嘴唇都能舔到一絲血腥味。
李總聽到陸浩延叫了一聲不免擔心地問“陸總沒事吧?”
陸浩延壞心眼地又貫穿了進去,林暮簫立馬瞪着眼睛忍着快要溢出的低吟聲看着這個一臉沒事的人,他一邊打着電話說“兒子小,太淘氣,需要去管管了”,一邊加快了動作。
陸浩延看着懷裏這個小東西捂着嘴,剛剛才哭過的眼裏又溢出了淚,一臉“活該誰讓你咬我”表情地報複着懷裏的人。
李總一聽陸浩延這麽忙,也沒有跟他聊太多,随便約了個時間就挂了電話,挂完電話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上次是誰說恒裕老板還是個黃金單身漢來着,這怎麽現在兒子都有了?
看到陸浩延挂了電話,林暮簫終于忍無可忍哽咽地叫道“你是禽獸嗎?到處發情!痛死了!你快拿出來!”
“我是禽獸的話,那寶貝兒子你豈不是小禽獸,剛剛配合地那麽好,一口一個不要停,快點兒的,現在是一秒鐘就不認人了,林暮簫,你不能對我總是這樣,提起褲子不認人啊。”看着林暮簫瞪圓的眼睛,陸浩延輕笑着說。
他家兒子連生氣為什麽都這麽可愛!
“我是萬年攻!我不管我也要上你!”林暮簫其實也很挫敗,自己一個标準萬年攻,被眼前這個人上了,還被加上一個負心漢的頭銜,不行,一定得反攻了。
陸浩延看着他笑眯眯地說“來來來,下次給你上。”
“下次我一定要做上面那個。”聽到陸浩延說給他上,林暮簫心裏的挫敗感頓時少了許多,卻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面前這個老狐貍又帶到坑裏去了。
“你想上想下都随你。”
誰說上面的不能做受了,今天不就是這個姿勢嗎?
林暮簫這個小東西把下次都給預定了,對于陸某狼而言,何樂而不為呢?
當兩個人慢悠悠的拾掇好準備回公司的時候,都已經到下午了,陸浩延剛跟林暮簫經過9樓的營銷部,就被眼睛尖的梁煙看見了,連拖帶拽的把他給扯了進來。陸浩延看着營銷部本來寬敞的地方現在聚了一堆人倒是狹窄了不少,廣告部的營銷部的都聚在一起組團愁眉苦臉的,陸浩延笑着說“怎麽的,我就一個上午沒來大家都這麽想我啊?”
梁煙現在也沒工夫跟他開玩笑,一臉焦慮地看着陸浩延說“老板,這次本來活動是說請了《你若成夏》的兩個男主角來了,這消息都放出去了好幾個月了,本來是明天就要開始了,可是嚴戚洋經理人剛剛打電話說他有事不能來了,《你若成夏》的那些粉絲團已經在微博上幫我們免費宣傳這個活動宣傳很久了,這活動到時候男主都不來我們怎麽辦?”
陸浩延心裏尋思着《你若成夏》不是林暮簫客串的那部劇嗎?還有,以前這事都是蘇餘來處理,現在把蘇餘放去度蜜月了,臨時把她召回,陸浩延實在是也狠不下這個心,看來只能自己處理這個爛攤子了“顧北那裏怎麽說?”
“顧北和他經紀人已經來很久了,我給你打了許多電話你都沒接。”梁煙都快要哭出來了,她哪裏遇到過這種事,一個公司總有一兩個處理事情的人,而她正好處于中間那幫做事的人,而蘇餘才是真正管事的人,這讓她一個小丫頭片子突然遇到這種事也是為難她了。
陸浩延奇怪自己也沒接到電話啊,拿出手機一看幾十個未接來電,才想起來上午為了防止別人打擾他跟林暮簫,他就把手機設了靜音。
“那顧北和他經紀人呢?”陸浩延一路來也沒看見他們影子啊。
“剛剛顧北說接個電話就出去了,奇怪,現在應該也該回來了啊。”
梁煙這句話說的陸浩延心裏一沉:壞事了。
陸浩延看了一眼梁煙罵道“你不能早點跟我說嗎?”
然後扭頭就往營銷部的門口跑去,剛剛還站在門口等陸浩延的林暮簫,現在哪裏還有影子了。
梁煙一看陸浩延這麽兇,本來剛才急的已經快要哭了,現在直接大哭起來,白一昂看見陸浩延那麽急匆匆地走出去,心裏也有些不安,剛想出去看一下卻被梁煙抱住了:“白白,要安慰”
白一昂心裏急的就跟貓撓一樣,好不容易甩開了梁煙這個口香糖,結果出門一看,什麽人都沒有了,匆匆忙忙地回到桌子前拿起了車鑰匙又跑了出去。
梁煙一幹人就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老板先跑出去,然後白一昂又跑了出去,出去接電話的顧北就像失蹤了一樣到現在也沒有回來。
白一昂心想這麽短時間應該沒有走遠,附近找應該能找的到,他以為是陸浩延把林暮簫帶走了。
而與白一昂這麽樂觀心态正好相反的陸浩延,正眼神發沉地握着方向盤一遍一遍打着林暮簫的電話,可是卻死活沒人接,再打顧北的電話,已經是關機狀态了。
真是,一秒鐘沒盯住就被人給拐走了。
林暮簫被顧北拖到車後座了,顧北才松開捂住林暮簫的手,苦笑地看着手上一排滲着血的牙齒印說:“暮暮,你為什麽回來了不找我。”
林暮簫聽這個人竟然知道他的名字,心裏懸着的那根弦終于松下來了,剛剛被人捂着嘴就拖到車裏,他還以為是陸浩延的仇人什麽的來報仇結果報仇到他這兒來了。
恒言哆哆嗦嗦地把車門給鎖了,怕後面這個人到時候真以為他們是綁架犯跳車就不好了,他這個祖宗自從林暮簫發生那件事後的那段時間簡直是直接自暴自棄了,學也不上,戲也不演,整個人天天泡在酒瓶子裏,後來還傳出過吸毒的醜聞,想想恒言都心酸,那時候兩個人真的是一天一碗泡面,連房租都付不起。好不容易這位主子争氣,這幾年又從傷口中恢複過來了,有了現在這種大紅大紫的地位,結果這個林暮簫又出現了。
恒言真的怕顧北在出什麽事了,這個林暮簫真的像是一樣,只要哪天,一點燃,顧北可能真的會再一次被毀掉。
當初顧北去高考只是走個過場,高考之後是要去韓國跟一家演藝公司去簽約的,可是誰知道他考完試之後一臉開心的表情地跟他說:“恒言,我要念書,我要在這裏念書,我不去韓國了。”
那麽好的機會,他說不要就不要了。
當年跟他一批要去韓國的實習生,現在一個個都風風火火,幾個已經開了自己的公司了,可是顧北呢,他為了林暮簫放棄了一切,做一個拍拍網劇的小演員,做一個沒事在快手上逗逗別人笑的小網紅。
恒言以前以為顧北只是單純的喜歡,但沒想到他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沒法勸他,這個死心眼的人非得選擇做撲火的那只蛾,他能有什麽辦法。
一次這樣,兩次還這樣,恒言真怕再來第三次。
“我……”林暮簫還沒有說話,卻被顧北吻了上來。
暮暮,你別走了。
你走的每一天我都快要瘋了。
為什麽當初我沒有把你搶過來。
要是當初在你消失之前跟你表白了心意就好了。
如果那樣……
就好了……
顧北心揪成了一團痛,當年,當年要是早點跟林暮簫表白了心意,那是不是林暮簫就不會消失了,不會這麽了無音訊了五年。
林暮簫把他推開不可思議地看着他說:“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能放尊重點嗎?”
怎麽一個人這樣,兩個人還這樣,為什麽都不問他的意見就直接吻上來。
顧北把他抱在懷裏,抱得緊的快要把林暮簫揉碎在了懷裏。
“暮暮,我喜歡你,從第一面起就喜歡你了。”
“小時候我胖,沒人願意和我玩,那時候只有你陪我,那時候只有你來幫我。”
“直到你消失的時候,我才明白,我真的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千倍萬倍的喜歡你。”
“所以,你別離開我了,別走了。”
林暮簫什麽都想不起來,他只能安慰性地拍拍顧北的背,剛剛一直覺得眼熟,現在才想起來這個人好像是上次在陸浩延辦公室鬧的那個人。
難道,不是陸浩延對不起他,而是他?
就在思緒一片混亂的時候,恒言突然踩了剎車,坐在後座的兩個人慣性地往前一撞,顧北習慣性地護住了林暮簫然後看着恒言,剛想問為什麽在這裏剎車,卻看見車前被一輛黑色的法拉利給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