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外傳) chapter44懷孕了,男孩

有個重大的事情宣布從今天開始每個禮拜一,三,五,七為《直男掰彎指南》的雙更日,禮拜二,四,六為單更日,懶人喵今天就複試完了,為什麽隔着呢,因為我要留點時間打游戲看電視然後出去浪出去賺錢各種各種的哈哈哈哈哈,然後,然後我還要說什麽來着,剛吃了口肉忘了,emmmm,哦對了,以後雙更日是上午一章,下午一章,存稿這次用完了,以後可能要現寫了

溫寒開了視頻然後嬌滴滴地對視頻那頭的人叫了聲“親愛的”,溫寒以前就是搞直播的,因為女裝打扮,而且聲音好聽,顧北在熱搜度第一,溫寒穩坐第二,兩個人就像兩尊佛一樣處在那個位置,雷打不動。

溫寒之所以沒跟顧北一樣去演藝圈發展,是因為他這個男人身份的問題,就直到後來隐退了的時候,那幫寂寞空虛冷的宅男們還以為溫寒是個既能清純的掐的出水,又能妖嬈的勾的了心的姑娘。

要提到溫寒為什麽後來隐退,還是拜他手機屏幕那頭的一團黑所賜,那團黑就是他的金主,一個跟他視頻從來不露臉的只有一團黑的不知長相和年齡的男人,就在幾年前,這個打賞榜排第一的大佬對他來了句“別做直播了,以後就給我一個人看吧”,然後開出了比溫寒做一次直播還高兩三倍的工資,溫寒毅然決然地跟着這位金主走了。

溫寒這輩子最大的缺點,而且也是他最致命的弱點就是缺錢,對他而言錢是越多越好,那位金主的包養總歸比有些自以為打賞了很多然後跟他開了視頻,對着溫寒的白絲襪和化着妝的臉打手槍的那一類人好。

所以當他笑盈盈地面對着他的金主,心裏面卻吧啦吧啦地撥着自己的小算盤看今天賺了多少錢的時候,他的這位金主仿佛心情很不好的冷冷的來了一句“把假發摘了妝卸了”。

溫寒愣住了這個人,知道我是一個男的?

當溫寒第一次在網絡上露出他的男孩形象的時候,他心裏不斷祈禱這個人別截圖,別發微博,別他。

“以後跟我視頻就這樣好了,不用換衣服了。”

神秘先生的話讓溫寒笑了起來“金主你不會喜歡男人吧?”

溫寒這個人長得不高,但是算長的妖的類型,就是怎麽妖他就怎麽長。

臉上那顆淚痣倒是有些像點睛之筆一樣讓他豔媚的那張臉又多了幾絲楚楚動人。

也因為素顏長得好看,溫寒才膽子那麽大的當衆的脫了假發卸了妝。

神秘先生顯然早就知道他是男的,所以一點都不意外,而且還對于溫寒的話予以了默認。

溫寒驚訝地又問“金主,外面那些地方長得比我好看的多了去了,你怎麽就賴上我了,你給我的那些紅包可是能叫上好幾個店裏的紅牌了。”

“他們不幹淨。”

這位神秘先生的話讓溫寒笑容更大了“我就幹淨嗎?實話跟你說,做我們這行的哪個沒有被潛規則過,我只要錢,給我錢我什麽都能做,所以就這樣你還覺得我幹淨嗎?”

“你不一樣。”

神秘先生嘆了口氣,看着視頻那頭的人,呆呆地摸着屏幕上映出的嬌豔的臉你跟他長得那麽像,我怎麽可能會讓你頂着一張那麽像的臉在外面胡作非為。

溫寒關了視頻,莫名其妙地把手機扔到一邊說“奇怪的人。”他拿起茶幾上的鏡子,照了照脖頸處前不久才紋的字母b,新弄的紋身還泛着紅,這也是他那奇怪的金主的要求,他紋完以後拍了個照片給金主發過去,金主立刻賞了個百萬紅包,“卧槽,痛死了,早知道買個紋身貼貼着啊,反正他也看不清。”罵完了之後又嘟嘟哝哝起來“這人倒是有意思,讓我刻個字母敢情是他在宣示主權嗎?”

不過,但願神秘先生別是個四五十歲的那種帶着金戒指金項鏈的禿頂暴發戶,想想可能神秘先生長這樣,溫寒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正所謂各家有各家的煩惱,就在溫寒一邊羨慕着有錢人的生活裏從來沒有憂愁,一邊在查着自己的銀行卡餘額的時候,溫寒嘴裏那種沒有憂愁的有錢人陸浩延則愁兮兮地把桌子上的所有東西都給推到地上了,梁煙哪裏見過她們那個好脾氣的老板發過這麽大的火,躲在門口不停地對要過來的人比劃着“噓”的動作,鄒夕站在偷偷趴在門縫那兒往裏面偷看的梁煙身旁,往門內瞅了一眼,立刻就明白了。

她也看見了微博上轉的已經瘋狂的視頻了,所以第一時間就過來了,別人不知道視頻到底是真是假,她能不明白嗎,陸浩延顧北林暮簫三人的關系遠沒有看上去演戲那麽簡單,這她早就知道了,陸浩延哪怕再怎麽稱是演戲,也不能掩飾藏在一旁的已經握緊的有些顫抖的拳頭,畢竟認識了這麽多年,鄒夕這點還是看得出來。

鄒夕一把推開了門,結果貼着門沒站穩的梁煙往屋內直接一撲,趴在了地上,尴尬地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說:“你們聊,沒什麽事我走了哈。”逃似的離開了這個陰影籠罩的地方順手還關上了門。

“我說你啊,找到林暮簫了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鄒夕繞開了被陸浩延扔了一地的文件,直接走到他旁邊坐在了他的辦公桌子上,女王範十足的看着他問。

“跟你說?好讓你通知顧北那小子林暮簫回來了?”陸浩延冷冷地看着鄒夕,他現在很煩躁,煩躁的快要瘋了,他就這麽眼睜睜地看着白一昂把林暮簫帶走了,攔都沒有攔,本能的在大局面前,又一次放棄了林暮簫的那種負罪感讓陸浩延現在自責的不能再自責了,可是鄒夕過來了,卻像是過來看熱鬧一樣,他怎麽可能有個好臉色給她。

鄒夕撐着桌子湊上前看着這個正火大的男人說:“你恐怕是真忘了我這個朋友了,我過段時間要結婚了,請帖也給你發了,你什麽回應都沒有所以我才就着這個事情來看看你。”

“結婚?請帖?”陸浩延确實不知道這個事情,這段時間光在處理林暮簫的事了,哪裏有功夫去看桌子旁堆成山一樣的信件。

鄒夕一看他那麽茫然的樣子就知道陸浩延還不知道這個事情,于是從包裏又掏出了份請帖遞給他說:“就知道你弄丢了,又給你帶了一份請帖,日子定了,下下個月6號。”

“你這個老處女要結婚了?”陸浩延驚愕地接過請帖半信半疑地看着她說,“我還以為你要陪我單身下去呢。”

“怎麽,還跟那些孩子們一樣做個約定,30歲你沒娶我沒嫁,我們就在一起?大哥你今年都34歲了,男人越老越吃香,我可是女的,我再不嫁出去我家老爺子就要把我掃地出門了。”鄒夕翻了個白眼看着眼前這個單身狗,這人死心眼的就鑽着叫“林暮簫”的牛角尖不出來,她連救都沒法救他。

陸浩延打卡請帖看着請帖上的名字更加驚愕地說:“你跟紀寧豪最終還是在一起了?”

紀寧豪這個人陸浩延不是太了解,只知道從小就追鄒夕追到了大,可鄒夕這個大小姐壓根就沒正眼瞧過他,現在終于修成正果了,陸浩延也算是挺欣慰的。

看着陸浩延這個“終于把姑娘嫁出去”的欣慰表情,鄒夕拿起了桌子上唯一的一支筆往他頭上一敲:“快收起你這個賤人表情,還有再跟你說一句,你有幹兒子了。”

“懷……懷了?”

“恩,醫生說男孩。”

陸浩延驚訝地看着鄒夕,這個女人效率也太高了吧?結婚生子一起來?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陸浩延沒有注意到門被打開了一些,本來握着門把手的手頹然地垂了下去,林暮簫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一推開門就聽到那個女人說懷了個男孩,實在是受不了這種畫面的他,心裏亂糟糟地又轉身朝着離辦公室反方向的安全出口走去,一個人坐在樓梯上抱着膝蓋盯着地面,突然沒忍住,眼淚“啪”地打在了地上,看着地上打濕的一個圓點,林暮簫呆住了。

剛剛白一昂拉着他走的時候,他突然有一瞬間不想跟他走,他側頭看着站在臺上的陸浩延,他以為這個人會來抓住他,可是他沒有。白一昂把他拽到電梯裏,就像受了刺激一樣地把他摁在牆上強吻他,在電梯裏就想脫他的衣服,他害怕了。

白一昂不是這樣的,白一昂明明一直都是很溫柔的啊。

他以為會搶走他的陸浩延并沒有走上前拽住他,他以為很溫柔的白一昂卻在電梯裏想要了他,他逃一般地推開了白一昂,不知道為什麽想跑到陸浩延身邊,哪怕他林暮簫親口說過以後只是保持上司和下屬的關系,可是他還是想奔過去。

你來保護我吧,你在我身邊吧,你拽緊我吧。

帶着這份心思的林暮簫跑到了辦公室門口卻聽見了陸浩延跟那女人的對話,林暮簫想到這裏把頭埋在了膝蓋裏哭的更厲害了。

難受嗎,很難受啊。

聽到他跟未婚妻的對話,他心裏就更難受了。

那個叫顧北的人說,是你的未婚妻撞得我啊,可是你為什麽還能跟她走的這麽近?

恭喜你啊,恭喜你當爸爸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上突然被蓋了件牛仔外套,林暮簫淚眼朦胧地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人,顧北看林暮簫的眼睛都哭腫的像兩個核桃一樣,心裏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顧北本來是打算跟恒言從安全出口下樓回公司,以防引起騷亂,卻意料之外的碰到了躲在這裏的林暮簫,把恒言打發走之後坐在了林暮簫旁邊把他抱在了懷裏:“暮暮,你別哭了,你每次一哭我比你還要難受。”

林暮簫也沒有反抗,任由着顧北抱着自己。

“暮暮,我帶你出去玩吧。”顧北想不能總讓這個人躲在這裏哭啊,畢竟讓林暮簫知道出車禍的原因還是自己造的孽,于是就打了個電話給恒言,讓他又去買了個墨鏡送了上來,恒言看着這個像哄小孩的祖宗把林暮簫抱在懷裏一下一下拍着背安撫着,差一點就要給顧北這位祖宗跪下了。

果真林暮簫是顧北的死穴啊。

讓顧北那些女粉絲們看見這一幕,估計都會噴鼻血陣亡吧。

接過恒言遞過來的墨鏡給林暮簫戴上之後,自己也把鴨舌帽壓低了,戴上了墨鏡,後來想想還是又把衛衣上的帽子也戴上了,畢竟現在身邊有個林暮簫,到時候引起騷亂了,對身邊的人而言實在是不好。

恒言看着這兩個人,頭上的汗掉的更厲害了,顧北那主子沒意識到他那張臉就哪怕用墨鏡遮了一半也是很顯眼的那種,這真要出去了也是很吸引回頭率的,這……

心裏有苦說不出的恒言把車鑰匙扔給了顧北,看着顧北牽着林暮簫的手下了樓。默默地在胸口畫十字,邊畫邊嘟哝着:老天,你就看在我恒言給顧北當牛做馬的份上,別讓這位祖宗今天惹出什麽事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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