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外傳) chapter45以身相許
林暮簫看着給自己系安全帶的顧北,心裏有些過意不去的說了一聲“對不起。”
顧北笑着把林暮簫有點擋眼睛的劉海給捋了捋說“傻子有什麽好對不起的。”
“你本來下午應該要回公司的吧?”林暮簫之前看恒言看自己的眼神都快吃了自己了,估摸着顧北應該是下午有工作的,想想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林暮簫眼神黯淡了下來“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林暮簫,你對不起我的事情可多了去了。”顧北看他一副自責的樣子,“噗嗤”地笑了起來,“所以啊,不如以身相許吧?”
林暮簫不知道怎麽回這個人,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麽話來,倒是顧北伸手捏了捏他有點嬰兒肥的臉說“別急着給我答案,以後想好了再跟我說。”
林暮簫用手摸着臉上剛剛被捏的地方,明明顧北下手不重,他卻有些臉紅了,臉上的熱度透過指縫感覺出來。
人一失憶怎麽就像換了副身子,看着長得帥的就把持不住什麽鬼?
林暮簫狠狠地在心裏唾棄了自己是個花心大蘿蔔。
“你是叫顧北是嗎?”
林暮簫這人記不住人名,自打失憶後已經不僅僅是臉盲這麽嚴重了,除了特別親近的人名字記得之外,其他人的人名恨不得就用用阿貓阿狗來替代,這個顧北才見過兩三次面,林暮簫能記住也實屬不容易。
顧北聽見他問,心裏閃過一絲怪異的情感,但是一想到這個人畢竟已經沒了記憶,就忍着恨不得讓林暮簫立刻就想起來的情緒說“是啊,國民男友坐在你旁邊難道不心動嗎?”
“國……國民男友嗎?”林暮簫前段時間才知道跟這個人還搭過一部戲,他本能的以為自己這種人都能上的戲肯定不是什麽好片了,那跟他搭戲的顧北估計也就一個稍微待遇好點的跑龍套的,不過着實沒想到這個人還是個國民男友。
顧北邊開車邊用着餘光看着朝着窗外發呆的男孩的側臉輕聲地說“林暮簫,我很搶手的啊,比陸浩延那混蛋還要搶手,所以你來我身邊吧,我也能賺很多很多錢,我也能養你的。”
“我到底哪點讓你們看上了?”林暮簫實在不明白自己哪點能讓這三個男人糾纏不清,白一昂說着帶他領證,顧北直接說要養他,陸浩延這個人更過分,直接就把他給上了,林暮簫把三個人對比了一下排了個序,仔細一想,這他媽陸浩延簡直就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強吻,強攻,強騷擾他,三樣都占齊了,關鍵是他還有個懷孕的未婚妻!
這麽想林暮簫更來氣了,結果前面剛想到這個人,後面顧北的電話就響起來了,顧北手機架在車前面,所以他直接開了免提。
即便是電話相隔了那麽遠都能感受到陸浩延恨不得殺過來的火氣“顧北我給你十分鐘時間你給我把林暮簫送回來!”
顧北看了一眼林暮簫,結果林暮簫把頭撇到一邊沒有管,于是顧北笑着說“陸大少爺,不好意思,小的恕難從命,林暮簫我就先收下了。”
“你讓林暮簫接電話!”陸浩延捏緊了手裏的文件說。
梁煙眼睜睜地看着一份合同愣是被陸浩延揉成了一個球,默念着快點簽完快點完事吧,心裏滴着淚地叫道媽媽,面前這個人好恐怖。
結果還沒等顧北接電話,林暮簫就側身把電話摁了挂斷。
過了沒兩秒鐘陸浩延的電話就像快要來催命了一樣又打了過來,林暮簫才不管這是誰的電話,索性直接給摁了關機。
顧北驚愕地看着這個人,沒想到林暮簫脾氣還挺大。
林暮簫看着滅了屏幕的手機不耐煩的來了一句“煩死了”。
“暮暮,你這是跟陸浩延發生什麽了,對他這麽大深仇大恨?”顧北看着林暮簫耍小性子的樣子還有些可愛,以前兩個人都是甜甜蜜蜜甜甜蜜蜜的,自己這個牆角很不好挖,沒想到現在兩個人關系成了這樣,這不是明擺着給顧北暗示快來挖吧快來挖吧,雖然是件開心事,但顧北還是沒忍住好奇地開了口。
“他要結婚了。”
“啊?要結婚了。”
“對,我聽見他今天跟一個女的說什麽結婚了,懷了的,男孩什麽的。”一想到陸浩延的未婚妻都懷孕了,他現在是真的連想都不想見到陸浩延,更不想聽到這個人的聲音,哪怕他聲音在勾人,林暮簫也不想聽見。
“哈?”陸浩延又要結婚了?本來林暮簫一說結婚顧北還一慌,這不會是要帶着林暮簫去國外結婚吧,再一聽懷孕了,男孩,心裏那根緊繃的弦又松了下來。
顧北仔細想了一想,何倩倩被關到精神病院了,而陸浩延身邊兜兜轉轉那麽寥寥無幾幾個女的,最常見面的應該是馬上要跟紀寧豪結婚的鄒夕,再一想确實前段日子鄒夕還跟他們幾個在說她懷了個男孩的事情,估計是這熊孩子把話給聽岔了。顧北也沒指正林暮簫這個誤會,而是笑着看着他問:“那暮暮你以後怎麽辦?”
林暮簫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什麽叫我以後怎麽辦?”
“我說以後你怎麽面對他啊,不是還要工作嗎,幹脆辭了當我經紀人吧?”
顧北現在是情感上挖牆腳,職業上也要挖牆腳了,敢情已經升級為“挖牆腳專業戶”了,而此時的恒言不知所然地打了個冷顫,要是恒言知道自己給顧北當牛做馬這麽多年,顧北還不領情的已經找好了頂替他位置的下家,恒言估計要哭倒在地上了。
“工作是工作,他不過就是我的上司,我林暮簫不找有婦之夫當男小三這個道理還是懂。”
林暮簫帥氣地抛出了這堆話,還好林暮簫撒謊鼻子不會長,不然現在估計能給顧北的車戳出一個洞來。
“暮暮我沒想到你失個憶變得如此英雄豪傑。”顧北咂咂嘴說,現在的林暮簫反而看上去比以前好親近了許多。
“我以前難道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
林暮簫的話逗樂了顧北,現在顧北也覺得林暮簫失憶确實不是什麽壞事。
把車停在游樂園門口後,顧北下車給林暮簫開了車門,林暮簫看着游樂場門口站着的大大的玩具公仔,心裏面莫名其妙地閃現了一只巨型的hellokitty,他立馬搖搖頭想甩掉這個畫面,這是什麽糟糕的記憶。
“我是孩子嗎?帶我來這種地方?”林暮簫好歹也是24歲左右的人了,人家要麽小情侶一起來,要麽一家三口一起來,這他跟顧北兩個人一起來就很尴尬了,尴尬的還不僅在這兒,顧北把自己半邊臉裹的嚴嚴實實的,兩個人又帶個大墨鏡,走一起還有些社會哥的感覺,就差兩個人來段社會搖了。
顧北可憐兮兮地看着他說“暮暮,我從小到大都沒玩過這種地方,小時候胖,我媽就以我超重不能玩各種項目為由,每次都拒絕我。”
林暮簫打量着這個人,瘦高瘦高的個字,臉上還有好看的棱角,實在想不出來他胖的時候是長什麽樣,顧北看出來林暮簫的疑惑,然後指了指門口穿着大象玩偶服的人說“大概那麽胖。”
林暮簫看看大象看看顧北,又看看顧北看看大象,搖了搖頭“不可能吧,他都有你三倍大了。”
“我說真的!”顧北一看他竟然不信急了,回頭還看了一眼那只大象。
那只無辜的大象開始不停的掉汗:我做錯了什麽?你們兩個這麽看着我?
“胖子是潛力股這句話真的沒錯啊。”林暮簫看他那麽堅定的表情不禁感嘆了起來。
那只胖大象看見兩個人去售票處買了票走了進去,立刻跟在後面也想進去,結果被工作人員攔下來讓出示工作證,他怎麽可能有工作證,看樣子是沒法混進去了。只好拖着笨重的身子一颠一颠地跑到售票處也買了張成人票。
等買完票進了園,哪裏還有兩個人的影子,頹然的不顧衆人的眼光坐在了地上還是跟丢了。
顧北就這麽牽着林暮簫的手絲毫沒有管周圍人若有若無瞥來的目光,林暮簫看着那只修長白淨的手不知道為什麽也就沒有甩開。
反正手機扔在了辦公室又沒人騷擾他,即使有,他也眼不見心不煩,難得清淨日子還不如出來好好玩。
一想到白一昂今天對他做的事情,林暮簫心口一揪,這麽一想今天更不想回去了。
就這麽胡思亂想的時候,顧北已經拉着他在一家棉花糖車門口停下了。
“暮暮,你要吃棉花糖嗎?”
“嗯?”林暮簫愣了一下,顧北愣是把他這個疑問詞直接當成了肯定詞,于是給林暮簫要了一個超級大的藍色邊緣裏面是粉色花芯的棉花糖。
林暮簫拿着棉花糖剛想咬一口,結果一個小男孩跑了過來拽了拽林暮簫的衣角“哥哥,你能不能給我們也買一個棉花糖,我和弟弟沒有錢了。”
眼前的男孩估計四五歲大,眼睛裏水汪汪的好像剛剛哭過一樣,林暮簫又看了看不遠處蹲在地上哭的更兇的男孩,突然明白了這敢情是把棉花糖給弄掉地了。
林暮簫直接把棉花糖給了男孩順便戳了戳他的小肉臉,看着他一臉欣喜地樣子笑着說“拿好了啊,這次別弄掉了。”
男孩仰着肉乎乎的臉用力的點頭“嗯”了一聲,林暮簫看着他跑過去把棉花糖遞給了蹲地上哭的小孩,然後兩個人又笑眯眯地牽着小手甩啊甩的一起走遠了。
林暮簫看着他們兩個突然有了一種自己老了的感覺,心裏一邊感嘆着“歲月不饒人”啊,一邊側頭想跟顧北說“走吧”,結果話還沒說出來,就看到顧北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多了個棉花糖“暮暮,你的棉花糖二號到了,請簽收。”
顧北不得不承認,剛才林暮簫那一下,已經把他迷的心跳像安了馬達一樣“撲通撲通”加速了。
“暮暮你知道嗎,你以前也是像那個哥哥一樣保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