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一次任務
清城裏的醫院被保留下來,正常運作中。
只要人類還沒脫離軀體的限制,醫生永遠都是不可或缺的職業。
“多處擦傷,肋骨斷了兩根,腿骨骨折。”塗岚看了眼後指尖釋放出一團白光,白光中蘊含着無限的生命力,皮膚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月繡第一次見到治愈異能,對這愈合速度暗自稱奇。醫院裏有普通醫生和治愈異能者,治愈異能者經常會跟着小隊出任務,能碰上也算她運氣好。
“這就好了?”
塗岚點點頭,“治愈異能沒你們想的那麽神奇,骨頭的傷還是靠養為主,異能只能将斷裂的地方接合,養好了才是真好。”
“要不要辦理住院手續,不過費用不低就是了。”塗岚雙手抱胸等待她做決定。
“要。”
“不要——”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黃瞳不知什麽時候醒了,定定的看向月繡,倔強的說:“……月姐姐,我沒事了,不用住院。”
月繡正想着勸他時,黃瞳竟然踉跄的想從床上爬下來,一個不穩,跌坐在地上。
“你想幹嘛!”月繡急着扶他回床上,怒道。
“月姐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帶着血絲的眼睛裏盈滿了委屈,臉色慘白,緊緊咬着下唇,握成拳頭的小手微微顫抖。
他問了!為什麽要問呢!
如果不問是不是可以假裝不知道跟着她呢?
上次昏迷後醒來時她不在身邊,一定是嫌棄他沒用丢下他了,反正他只是個累贅罷了!
“笨蛋,你在說什麽啊。”月繡無奈的揉了揉他的頭發。
這孩子不是應該跟着顧少亭他們在一起嗎?遇到的時候又是那樣的狀況,心裏一肚子疑問都沒問呢,就被控訴上了。
“真的沒有不要我?”期待的問道。
“嗯。”
總算安撫好黃瞳,他累極了躺在床上睡了,睡夢中似乎很不安穩,眉頭緊緊擰着,手緊緊攥着床單。
終究是個孩子,太缺乏安全感了。
關上房門,塗岚等在門口,揶揄的看向她,“你這麽關心他,沒猜錯的話,他是你的小情兒吧!”
月繡一頭黑線,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她一眼,“YY也要有個限度,他才多大。”
塗岚拍了拍她肩膀,會意一笑,“這有什麽,誰沒個特殊癖好呢。”
她跟她的腦頻率大概不在一個頻道,月繡朝天翻了個白眼。
“現在的世道,女人左擁右抱沒什麽,憑什麽男人就能三妻四妾,還不是誰牛聽誰的。”塗岚自來熟的繼續說:“不瞞你說,我就有三個情兒,個比個的美。”
“你看,怎麽樣?”塗岚突然停下腳步,扯了扯月繡的袖子,沖拐角處抛了個媚眼。
站在拐角的是個穿着白大褂的清秀醫生,他臉色微紅,羞惱的瞪了塗岚一眼。
“我的小情兒長的不賴吧。”塗岚得意一笑。
月繡不知道說什麽好,某種程度上來說她還是挺佩服塗岚的,言談舉止上看出她是個性格爽快的人,大概也只有這種性格才會說出這些話來。
不得不說她的話還蠻有道理的,乙女游戲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逆後宮,好像沒什麽不對。
啊……月繡猛的搖搖頭,差點被帶跑偏了。
“天,好帥!”
被塗岚的驚呼拉回思緒,薛寒川站在醫院大門外,頭發仔細梳的一絲不茍,一身淺紫色羊絨外套襯的他本就妖孽的容顏更添誘惑。
看見月繡過來,桃花眼頓時一亮,撩了撩頭發,露出一個極為惑人的笑容,“繡繡,繡兒,小繡,你喜歡哪個稱呼?”
塗岚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她沒看錯,這丫頭果然深藏不露。
二少薛寒川在清城算的上小有名氣,不僅僅因為他是薛寒紹的弟弟,清城不容得罪的人之一,也因為他天生一副妖孽的樣貌卻只對賭有興趣!
且不看他的身份,光就這張臉,有多少女人巴巴的想貼上去,奈何都碰了釘子,女人對他的吸引力大概還沒有去賭場玩一把來的大。
“哪個都不喜歡!”月繡咬牙切齒的回答,她好好的名字被他叫出來怎麽有種莫名的肉麻感?
薛寒川跟沒聽到似的,自顧自的說:“果然還是繡繡比較好聽對吧?”
塗岚眼泛桃花,附和的點頭。
月繡簡直快被這兩個奇葩輪番上陣給搞的焦頭爛額了,有些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不知費了多少唇舌才打發走那只張揚的花孔雀,又被塗岚一副崇拜的表情拉着問東問西,她能回答什麽,她也不知道花孔雀怎的就纏上她了,一見鐘情嗎?還不如說是少年的一時興起。
回到自己的小窩才堪堪喘了口氣。
惦記着接的A級任務,月繡取出背包裝了些可能用到的東西,想好要去買刀的偏是碰上一攤子事,最後刀也沒買。
在大衣兜裏塞了一把匕首防身,月繡打了個哈氣,起身關燈,有意無意的朝窗外瞥了一眼,是她的錯覺嗎?總覺得似乎有人在看她。
蕭索的夜風吹過,一棵大樹下,一身黑衣幾乎與靜谧的黑夜融為一體的男人靜靜的看向那扇小窗,星點火光在黑幕裏微閃,他彈了彈手中的煙,踩滅了火光。
左耳上的耳釘在月色冷白的光芒下反射出亮眼的光暈。